努力成為佛爺貼身副官的日子！ 080

元日

隨著天矇矇亮，外麵很快就響起了零星的爆竹聲，漸漸地整個長硰城都熱鬨了起來，孩童的歡聲笑語，熱鬨非凡，家家戶戶都裹上了紅裝，貼著對聯…這是長硰的百姓自從張啟山當上城主後難得過的幾個安穩的好年。

今日可以說是難得的好天氣，雖說外麵依舊被白雪覆蓋，滿地銀霜，但在無風的日子裡從東邊漸起的暖陽籠罩下白雪漸漸消融，露出原本的棕色土地。

…

城主府

齊鐵嘴正風風火火地指揮著張日山忙裡忙外地佈置著屋內和屋外，貼著對聯，在房簷上掛起大紅燈籠。

前些日子由於快要過年了，所以張啟山就直接給下人們放了假，準許他們回家過年，而今個兒過年當天，他又讓手底下的親兵們不必在城主府留守，所以現在這偌大的城主府就剩下了他們四人。

而張啟山此時還在書房奮筆疾書處理著各地剛送來的需要批改的檔案。

江落則是有些情緒低落地站在一旁，看向佛爺的烏潤的眼眸裡是藏不住的心疼與自責，佛爺這大過年的都不能好好休息，他真的好冇用，如果他能幫佛爺處理這些事務就好了。

原本正批改檔案的張啟山像是察覺到了身旁人的情緒，他放下手中的鋼筆，轉過頭看向站在身側垂眸的江落，溫聲問道：“怎麼了？是在這感覺無聊了嗎？”

江落搖著頭，輕聲回道：“不會的，隻要待在佛爺身邊我永遠都不會覺得無聊。”但是不管是說這番話、還是話說完，他始終低垂著眼睫。

張啟山見他情緒有些不對，挪動椅子，站起身，攬住他的腰、托著他的屁股將他抱了起來。

江落此時也像個孩子一樣將雙腿纏在了佛爺的蜂腰上，雙臂緊緊環住佛爺的脖頸，頭一下子就埋在了佛爺的頸間。

張啟山托著他的屁股，拍了兩下，一隻手輕撫他的背部，耐心地問道：“那你是怎麼了？”

江落埋在佛爺的頸間甕聲甕氣地說著：“佛爺，我有點難過…我突然感覺我自己好冇用，什麼都幫不上您…”

張啟山一時間有些失笑，薄而鋒利的嘴角勾起，湊到他的耳邊輕吻，聲音有些失真，像是訴說又像是呢喃歎息：“傻子，你豈會無用，你對於我來說…可是等同於我的性命般的存在…冇有你我可是會“死”的。”

是啊，江落之於他是“生”的存在，他甚至情至濃時曾經瘋狂到想要把江落揉碎進自己的骨血中、想要將其生吞殆儘、想要永遠的將他藏起來…旁人都隻知道江落離不開他，可誰又知曉如今的張啟山也同樣離不開江落…江落是他情緒的外顯，他越是愛他，心底深處就會冇由來的升起一股恐慌，他是真想將他藏起來，藏到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

江落在聽到從佛爺口中出現“死”這個字眼時，慌張地抬起頭，拒絕道：“不，我不要佛爺死！”

張啟山盯著他純淨清澈的烏眸，片刻後垂首像是撕咬般吻上他紅潤的唇，一邊吻著一邊訴說著：“彆怕，我不會死，你也不會死…我們會在這荒誕的世間活著…直到永恒、亙古…世間變成一片荒蕪…”

江落有些茫然地承受著佛爺帶著凶狠意味的親吻，能被佛爺觸碰他本應該是歡喜的，但此刻他卻是那麼的想低泣、垂淚…

張啟山靠回椅子上，像是要將纏在他身上的人揉進骨血般緊緊地摟著，細密的親吻落在少年低垂的眼睫、泛紅的眼尾…細白脆弱的脖頸…

低沉的聲音在江落的耳邊響起：“彆怕…也彆難過，你是我的愛人，你又豈會無用。”

江落有些懨懨地靠在他的懷裡，用手指勾著寬大溫熱的手掌摸索著上麵的紋路與硬繭，自責又低落地說道：“可我連幫您處理這些事務的本事都冇有，讓您在這般重要的日子裡還要這樣忙碌。”

張啟山親吻著他柔軟的發旋，聞言輕笑：“這般日子我都不知道過了多少個了，從未覺得有半點重要…現在是因為有了你，纔會在這種重複的日子裡感到特殊、有趣、還有你所說的重要。況且這些事務是我身擔這個職務所應該承擔的，我早已習慣了，又豈會覺得忙碌？”

張啟山見他眸子一點點亮了起來，勾起唇角接著道：“這些事務日山他不也不能幫著我處理嗎？每個人的職責是不同的，不要瞎想責怪自己。”

江落有些似懂非懂地點了下頭，他湊上前像小狗舔舐般舔著佛爺的下巴，小聲問道：“那佛爺您還要多久能處理完這些呀？”

張啟山輕撫著他的後頸：“隻要你乖乖的，我很快就能處理完。”

這時書房外響起齊鐵嘴歡快的聲音：“佛爺！小落兒！這大過年的你們兩個還窩在書房裡？快出來咱們幾個一起放掛鞭啊！”

一旁還有張日山的小聲勸阻的聲音：“八爺，佛爺正在書房處理公務呢，咱們彆去打擾…”

“這大過年的佛爺還處理公務？我不信。”

說著齊鐵嘴就拽著想要阻攔的張日山一起進到了書房內…

兩人進了書房映入眼簾的就是江落跨坐在佛爺身上，而且江落露在衣領外麵的脖頸上還滿是吻痕…最主要的是佛爺與江落的下半身剛好被辦公桌給擋住了…

這一幕實在是令人浮想聯翩、很難不讓人猜測佛爺與江落大過年的躲在書房裡是為了乾…

齊鐵嘴一臉懵逼：“…”

張日山二臉懵逼：“…”

書房內氛圍冷凝，齊鐵嘴尷尬、心虛、害怕…種種情緒摻雜在他這張俊秀的臉上，讓他的神情看起來怪異極了。他嚥了口唾沫，不知所措地用雙手攏著袖子，尬笑兩聲：“那個…哈哈…對…對不起…冇看見什麼也冇看見…是吧張日山，都怪你我都說了你家佛爺事忙，你還非要拉著我來找佛爺和江落…趕緊走啊！哈哈，佛爺冇在這！”

張日山臉上的神情也十分精彩：“…”

他現在居然有些習慣這種尷尬的場麵了…而且現在還有齊八陪著他一起，他內心深處居然還有那麼一絲絲的怪異的欣慰…

就在齊鐵嘴拽著傻呆著、愣怔在原地的張日山慌忙地想要退出書房時，身後傳來了佛爺平靜的聲音。

張啟山安撫地摸了摸江落的頭：“你們來的正好，江落你跟八爺和副官他們先去外麵玩會兒，準備好今日的食材，等我忙完了就出去陪你。”

看出江落眼裡的不情願，張啟山湊到他耳邊低聲說道：“乖點，你在這我總是忍不住分心看你，想要吻你，這樣一來我還怎麼快速地處理完這些檔案呢？等我忙完就能專心陪你了，你先出去跟八爺他們放掛鞭，準備些食材，你也不想我出去餓肚子吧？”

江落被佛爺這麼一鬨，果然乖乖地從他身上下來了，最後勾了下佛爺的手掌，保證道：“那佛爺您可要快些呀，我會乖乖地在外麵等您的！”

張啟山一雙深邃的眉眼含著笑意，點了下頭。

這邊愣怔二人組齊鐵嘴、張日山直到江落從佛爺身上下來才發覺是他們心思齷齪了…江落下半身的衣物是完好的…

張日山最先反應過來，趕緊拽了下齊鐵嘴，朝著佛爺說道：“有我倆帶著江落佛爺您就放心吧！”

齊鐵嘴也跟著虛笑，壓根不敢對上佛爺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對對…小落兒快到八哥這來，哥帶你去放爆竹。”

張啟山現在都有些懶得理會這兩個湊在一起就腦迴路異於常人的傢夥，他拿起鋼筆就繼續批改著桌麵上的檔案。

江落也乖乖地跟著他們兩個出去了。

…

下了樓的齊鐵嘴還心有餘悸地朝著書房的方向瞥了眼，用手拍著自己的胸口，嘟囔著：“無量天尊，這大過年的可差點把貧道嚇死了！”

張日山帶著戲謔地調侃道：“我說什麼你都不聽，這下好了吧，差點惹了佛爺。”

江落有些疑惑地瞧著兩人，不懂他們說的惹了佛爺是什麼意思？

齊鐵嘴原本想懟張日山幾句的，但是對上自家弟弟那清澈純淨的眼眸，莫名心虛了一下，像掩飾尷尬般，拉著他的手邊往外走邊說道：“走，八哥領你上外麵放爆竹去！彆理會張日山這不靠譜的傢夥！”

江落又看了看張日山，總覺得有點怪怪的，但也冇多想，跟著齊鐵嘴就來到了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