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
張啟山寬大的手掌緊緊地扣住少年的後腦,帶有侵略意味的親吻、啃咬著少年溫潤軟滑的唇瓣,吮吸著殷紅的舌尖、二人之間的涎液互換…
此刻的江落渾身顫栗不止,他甚至激動歡喜的忘記了呼吸,佛爺…佛爺居然親了他!好…好舒服啊…嘴唇與舌尖都好麻、好熱…
這場如同張啟山發泄慾唸的凶狠親吻直到因為江落的窒息而導致的短暫暈厥而結束。
張啟山俯身接住雙眸微闔、麵色潮紅、渾身癱軟的江落,將他攬腰抱了起來,見他這愚笨的樣子,就連親吻都會因為窒息而暈厥,鋒利的薄唇勾出一抹淺笑。
張啟山把江落抱回臥室,放到床上,給他蓋好被子後,就坐在床旁盯著他看,見他被吻得越發殷紅的濕潤的唇瓣,還有那毫無防備的乖順樣子,眼底那濃重的彷彿化不開的慾念越發深重,襯得他眼角有些猩紅。
他抬手用指肚從江落光滑瑩白的額間開始向下摩挲,纖長的濃睫、秀挺的鼻子、殷紅的唇瓣、白皙嫩滑的臉蛋…再往下是那細白的、彷彿握住輕輕一用力就能擰斷的脖頸…
張啟山用拇指指肚在江落細白的脖頸上來回摩挲,甚至按壓出一道紅痕…在他看到江落脖頸上出現的這道紅痕時,他的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光…江落這脆弱的脖頸上應該戴著什麼東西,將他拴起來,拴在隻有他一人知道的地方,被他牢牢掌控,無論他做什麼都需向他祈求予允纔是。
最終張啟山闔了闔眼,強行將心底那股卑劣的慾念壓了下去,轉頭離開臥室,回到書房繼續批改檔案。
…
在張啟山離開不久,江落就悠悠轉醒,在他完全清醒過來後,冇有看到佛爺的身影,他猛地坐起身來,眼裡是抑製不住的失落,難道剛纔的事情隻不過是他做的一場美夢嗎?
可是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這裡是佛爺的臥室,並且抬起手,用輕顫的指尖摸著自己的唇瓣,彷彿現在還能感覺到剛纔的那種被佛爺親吻的發麻、發熱的感覺,那都是真的!佛爺真的親他了!
江落確認後就激動地起身,穿上鞋子,想要尋找佛爺的身影。
他來到書房門口,聽見裡麵紙張翻動的“沙沙”聲,知道佛爺就在裡麵。他停在書房門口的位置,心裡滿是歡喜與激動,輕咬了下唇,居然有些不敢進去確認佛爺現在的態度。
可最終還是抵不過心底的渴望,走了進去,走到佛爺身旁,發覺佛爺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冇給他,這讓江落內心的歡喜雀躍逐漸淡去,他又變得有些惶惶、不知所措,心裡亂的不行不知是不是剛纔他哪裡犯了錯惹得佛爺不悅了。
江落原本亮晶晶的眼眸在這一刻逐漸黯淡,低垂著眉眼呆呆地立在佛爺身旁。
張啟山將這本檔案批改完,才側頭瞥了他一眼,這才發覺他臉上的神情不對勁,感覺有些奇怪,轉動座椅朝向他:“過來。”
江落在聽到佛爺正在與他說話時,驀地抬頭,眼裡的黯淡神情瞬間消散,乖巧地挪動腳步,幾乎是要貼到佛爺的腿上,他才蹲下身子,彎著眼睛仰著頭看著佛爺。
張啟山見他神情又忽然轉變,心裡又有些覺得好笑,分開雙腿,身體前傾俯身摸著他的臉龐問道:“剛纔你怎麼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江落感受著佛爺手掌所帶來的溫熱氣息,用臉蛋蹭著佛爺掌心的紋路,抿了下嘴角,抬眸偷瞄了眼佛爺的神情,委屈的小聲說道:“佛爺您剛纔都冇有瞧一眼我,我還以為是我又做錯了事,您又要罰我,一整日都不會理會我了呢。”
張啟山捏了下他的臉蛋,嘴角勾起笑意,可眼底湧出的磅礴情緒依舊使人感到暗含危險,說出的話裡也蘊含著某些不同以往的含義:“不會了,以後都不會了,我會好好管教你,這樣你就不會“犯錯”了,我也不會不理你。”
江落可能冇有明白佛爺話裡的管教是什麼意思,他隻知道佛爺以後會教導他,不用再假手於人讓張日山教他了,這樣他就能一直跟著佛爺身邊並且佛爺還說了以後不會不理他!
這種認知讓江落心底的喜悅更加濃鬱,他想到剛纔佛爺主動親吻他的事情,就忍不住渾身泛起一股酥麻感,他仰頭望著佛爺,抖著嗓音渴求道:“佛爺…您…您能像剛纔那樣親吻我嗎?好舒服…我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