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詞
他們七人分成三組,分彆踏上其中一條玄鐵鎖鏈,小心翼翼邁步向前行進。
就在他們走到一半時,一股勁風突然掃蕩而來,眾人衣角被吹的淩亂翻飛,眼睛都睜不開。
“彆停下!繼續走!!”張啟山抬起手臂擋了下風,大喝一聲。
一行人除了齊鐵嘴外,身手都極為了得,卻也被這股怪風吹得搖搖欲墜,可如今他們已經行進一半,絕無後退之道理。
隻能頂著邪風繼續朝著高台方向行進。
“八爺,您穩住腳下貼過來!”張日山神情緊張,不顧強勁邪風襲來,他在鐵鏈上停下步伐,等待身後之人緊貼過來。
雖然兩人間隔不過幾步遠,但這股勁風太邪門,吹得人眼睛都睜不開,齊鐵嘴隻能極為謹慎地慢慢移動腳下步伐。
可隨著時間流逝,張啟山突然察覺到不對,即便是有邪風作祟阻礙了他們前行的步伐,可走了這麼久,早應到達高台。
他頂著邪風眯眼望去,距離高台竟然還有一半路程!
這怎麼可能!
然而就在張啟山意識到不對之後,腳下搖晃的鐵鏈突然變成堅固的地麵,他看清前方的道路後,猛地倒吸一口冷氣。
原來他們一行人早就到達了高台!
如若再繼續往前走去,幸運一些走的則是吊著高台的另一端玄黑鐵鏈!
若是倒黴那就是一腳踏入下麵深不見底的白霧之中,摔個粉身碎骨!
張啟山轉過身冇發現少年的身影,心下一緊,趕緊掃視,待看到少年孤零零地站在巨石處,這才穩下心來。
緊接著他朝著剩餘幾人大喝一聲:“停下!那些都是幻覺!彆再往前走了!”
原本張日山等人還在奮力抵抗突然襲來的邪風,小心謹慎地在鐵鏈上緩步前行,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大喝,讓他們眼前的畫麵忽地發生變化。
張日山因為在勁風中要注意身後的齊八,所以走的稍微慢些。
而二月紅三人則是已經踏在了高台另一端的鐵鏈上,這一聲大喝及時讓他們止住步伐,卻也差點心神大亂踉蹌了下,差點摔下鐵鏈。
江落有些茫然地站在高大的隕石前,原本腦海空白一片,什麼也想不起來,卻在聽到佛爺的聲音後,猛然清醒。
卻發覺佛爺冇在身旁,一時間他就跟尋不到主人的小狗一樣回過頭,慌亂尋找著主人的身影。
好在一轉身就看到佛爺正朝他的方向走來。
江落趕緊邁開步伐跑到佛爺身旁。
張啟山眉宇緊鎖,神情嚴肅:“好孩子告訴我,你是何時出現在那的?”
江落見佛爺神情有些冷凝,以為是自己又無意識地瞎跑了,怯生生地解釋道:“佛爺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站在那,我的記憶停留在踏上鐵鏈那一刻…我是聽到您的聲音這才清醒過來的,對不起佛爺,我是不是又闖禍了?”
張啟山看著少年無措惶然的模樣,知道是自己嚴肅的樣子嚇到少年了,垂頭用額抵住少年的額,抬手摸著少年的臉龐,安撫道:“冇有,我的乖乖最聽話了,乖乖冇有闖禍。”
這時兩人身後傳來齊鐵嘴的聲音。
“哎喲!我說這地方也太邪門了吧!佛爺要不是您這一嗓子啊!我們恐怕最後要身心俱疲摔成肉泥了!”
二月紅等人從幻境中脫身,也趕緊走了過來。
紅中這時臉色有些陰冷,他冇想到自己也會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陷入幻境。
一行人來到這巨物麵前,才發覺這是一塊巨大的隕石。
紅中眼底浮現暗色,長生的秘密會在這隕石上嗎?
“祂”是這塊隕石?
張啟山摸了摸少年的臉頰,轉身看向幾人,確認都無事後,這才走向身前的巨大隕石。
這隕石上方依舊望不見頂,被濃霧籠罩,下方佇立的高台則像是某種祭祀的供台。
上麵雕刻著奇異的花紋,以及窮奇畫像。
二月紅:“佛爺,這有塊小碑!”
張啟山將視線從地上的窮奇畫像移開,走到二月紅身旁。
隻見石碑上刻著字:
異花一瓣定長生,足踏東風化作雲。
萬千花光血儘染,窮奇末路陰陽亂。
“怎麼感覺石碑上這兩句連接有些怪異?就像中間還有…”齊鐵嘴神情奇怪又凝重。
畢竟最後那半句“窮奇末路”實在難以不讓人聯想…
張日山此刻也神情緊張地望向佛爺,“窮奇末路”這四個字又一次出現,卻是在這大墓核心的位置。
張啟山隻是直勾勾地瞧著那短短兩句像是判詞一樣的文字,冷冷道:“你們不覺得奇怪嗎?為何這裡的文字與外麵的文字不同了呢?”
他的話就像是一道驚雷般,在眾人腦海裡轟然乍響。
是了!
這墓裡出現的文字怎會不一樣!!
這種變化太過刻意,這像是某種力量故意改變了文字,讓他們能看懂上麵的判詞。
有東西在刻意引導他們!
紅中眼睛盯著“長生”二字,嘴角勾起森冷弧度,嗓音變得詭異:“我們還處於幻境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