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萬不能有事啊!
這一會兒的功夫,江落三兩下就攀爬上去了,正俯身用手拉著齊鐵嘴一起上去呢…
張日山見此頭疼不已,隻能快步跟了上去,這兩個祖宗啊!
江落原本低落的心情,現在隱隱回升,畢竟能幫助佛爺的事情,他都很感興趣。
三人攀上石台,踏入進這間廢棄的道觀裡麵。
隻見道觀內青石板的縫隙中滿是枯黃的雜草,空氣中還有一股土腥味,外圍的牆體大部分已經斷裂坍塌。
齊鐵嘴用手抬了下眼鏡,看著道觀裡麵,眉頭一皺,不自覺地說了句:“陰森森的。”
張日山這時也爬了上來,拍著掌心上的灰土,在兩人身後接道:“這裡廢棄了近百年,不陰森森的還能金碧輝煌?”
齊鐵嘴頓時無語,回頭瞪了他一眼。
江落這時已經踏入正殿裡麵,有些奇怪地看著被砍去頭顱的神像,他剛一要靠近,那種感覺再次襲來,有東西在吸引他!
他調轉方向,往吸引他的方向走去。
這時齊鐵嘴與張日山也發現江落進去了,他們兩人也趕緊跟了進去,一進來就瞧見了那座被砍下頭顱的神像。
齊鐵嘴直覺不好,趕緊朝著江落的方向走去。
結果就發現江落腳前居然是一口黑漆漆的井!
齊鐵嘴趕緊把江落往後拉了拉,用手招呼著張日山過來道:“呆子,你快過來,這裡居然有一口井!”
張日山過來後,明顯也很驚訝,畢竟什麼道觀供奉正神的正殿裡會有一口深井呢?
然而就在張日山撿起一塊石子,想試探一下這口井的深度時,卻被齊鐵嘴攔下。
“等等!不對!不對勁!”齊鐵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趕緊用手臂攔住兩人,並且又往後退了兩步。
江落與張日山都疑惑地看向齊鐵嘴,齊鐵嘴眉宇緊皺,猶疑地開口道:“這口井的井口是圓的,它還被建在正神殿內,裡麵怕是有東西!自古以來井圓裡麵封印的是妖,井方裡麵封印的是鬼!”
張日山聽後眉棱一動,妖?他隻見過粽子,至今為止都冇見過妖,這世間真的有妖嗎?
江落則是幽幽問道:“那這口井會不會就是通往地下大墓的入口?”
張日山與齊鐵嘴聽到他這一句話,居然不知為何會有種心驚肉跳之感。
齊鐵嘴抓著江落的手臂,神情有些凝重:“小落兒你為何會這麼說?是發現了什麼嗎?”
江落搖頭道:“冇有…我隻是感覺…感覺這裡能通往地下深處。”
張日山眉眼一凜,沉吟片刻,當機立斷道:“我去將風燈取進來,用繩索掛著先探探下麵是怎麼個情況,八爺您與小落兒先留在原地,我馬上回來。”
齊鐵嘴點了點頭,這確實是個好辦法,正好還可以探探下麵的氧氣是否充足。
待張日山轉身出去後,齊鐵嘴揉了揉江落的頭,隨即往那口井邊走了兩步,從懷裡拿出一個手心大小的羅盤,凝神閉目,掐指算著什麼。
江落站在他身後三四步的距離,看著他的動作有些好奇,八哥這是在算裡麵有冇有妖怪嗎?
但等了片刻,齊鐵嘴臉上露出一個放鬆的笑容,自言自語道:“還好,還好!小爺果然命好,無驚無險!”
江落聽到他說的話,嘴角一抽,原來八哥算的是這個啊!
算完後,齊鐵嘴便把羅盤放回懷裡,轉過身剛想對江落說些什麼,就見江落臉色钜變,朝著奔來,並且對他大喊道:“八哥,小心!”
然而還不等齊鐵嘴反應,他就感到自己的雙腿被一股巨力往下拽,他的餘光好像瞥見黃色毛髮。
“啊啊啊啊…!”隨著他的尖叫聲,他被拽入這口黑漆漆的深井。
在這一瞬,齊鐵嘴腦海裡閃過的念頭是,賊他孃的!這井裡居然真有妖怪!!!
江落跪在井邊,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掌心,腦海中思緒劇烈翻滾,呼吸都在發顫,八哥被詭物拽入井內了!
剛攀爬上來的張日山,在聽到江落那聲“小心”以及齊八隨後的驚叫,心臟頓時狂跳,他飛快奔進道觀內,卻還是來遲一步!
江落聽到聲響,愣怔地轉過頭,對上張日山難看至極的臉色,他輕聲說道:“對不起,我冇保護好八哥…”
話音未落,他便一頭紮進這口井裡,等張日山反應過來時,井口隻剩下一條泛著寒光的鮫綃…
張日山此刻額間已經滲出細密的冷汗,眼底一片猩紅,他渾身都在輕顫,他現在後悔死了!自己怎麼能這麼大意將齊八與江落兩人留在這麼個詭異的地方!
他趕緊將繩索從腰間取下,綁在可以固定的地方,可是他的手卻抖得怎麼也捆綁不住,他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個耳光,打得嘴角頓時滲出猩紅血跡。
(解釋一下啊!副官冇有直接跟著落落跳下去,不是不擔心八爺落落,而是在這時,他越是擔心就越要冷靜下來,必須給他們三人留下一條後路來,因為他們不知道那口井多深,若是進去將八爺救了下來,但出不來就糟糕了。所以必須要有繩子。)
不能慌!你現在不能慌!你若是慌了,齊八該怎麼辦!!!
張日山穩住顫抖的雙手,趕緊將繩索綁好扔入井內,然後拿起風燈,直接跳入這口漆黑的深井,心裡不斷祈禱齊八與江落萬萬不能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