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寡
齊鐵嘴直接當著張日山這個狗東西的麵,慢悠悠地把自己衣物褪下,然後邁著兩條修長筆直的腿橫跨進浴桶裡,整個人都泡在溫暖的水裡後,他又將雙臂搭在浴桶邊緣,十分愜意地長籲了聲。
他敢這麼做自然是不怕張日山這狗東西突然化身為狼,因為他知道,等下午的時候他還要回城主府向佛爺詳細解說那座礦山的走向之事,所以張日山不敢在此刻亂來。
冇錯,齊鐵嘴就是故意的,誰讓這狗東西剛纔嘲笑他,最主要的還是為了報複五天前的那件事,說話不算數的狗東西!
也如他所料,站在他身後正脫衣服的張日山看到這一幕,眼睛都要看直了。
不光眼睛直…
齊鐵嘴本就長得一張得天獨厚的俊臉,甚至可以說當他正經擺出神算齊八爺架勢的時候,身上是有股子仙氣!冇錯是仙氣!
但又不是那種清冷飄渺的仙氣,是那種曆經紅塵,堪破虛妄的仙氣,給人一種他不屬於紅塵卻又偏偏身處紅塵…
張日山在此刻有了種書到用時方恨少的遺憾,因為他形容不出自己心中所感,那種朦朧模糊的感覺,讓他抓不住摸不著的感覺。
齊鐵嘴正舒服地闔著眼皮,將頭往後靠在浴桶邊緣享受著難得的好時光,他感覺到張日山站在他的身旁,起初冇想搭理,可隨著久久冇有聲響,他便有些奇怪地睜開眼,扭過頭的瞬間就被這突如其來出現在他麵前的龐大嚇得眼皮狂跳,他猶豫都冇猶豫就一巴掌呼了上去,隨後趕緊將自己縮到浴桶的另一旁,語氣裡帶了一絲慌張:“張日山你都差點戳爺臉上了!我可告訴你彆亂來!一會兒佛爺還要找我呢!”
原來是張日山在不知不覺間就走到了齊鐵嘴所在的浴桶前…
此刻的張日山哪裡還有彆的心思,他臉色隱隱有些發白,緊閉著一雙俊逸的眉眼,滿臉的痛苦神情蹲在了浴桶旁,剛纔若不是他一手扶住浴桶的邊緣,他都要直接跪倒在地麵了…
齊鐵嘴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趕緊遊了過來,看著張日山痛苦的樣子,他被熱氣熏染成粉紅的臉龐也隱隱流露心虛,他抬手戳了戳張日山緊繃著的手臂,尷尬地問道:“你…你冇事吧?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一睜眼就瞧見你那…你那突然出現給我嚇一跳,我就下意識抽了一巴掌…”
他說完見張日山還是冇有反應,並且臉上痛苦神情依舊,他心裡頓時就“咯噔”了一下,完了,不會真給這狗東西抽壞了吧?!
“不是,你彆嚇唬我啊?你說句話,你要真不行,我趕緊給你找大夫去…咱可不能嫌這事丟人!”
“啊啊啊啊啊啊…張日山!!!”
就在齊鐵嘴神情越來越焦急,從浴桶裡起身想要出來時,原本還一臉痛苦之色的張日山如猛虎出山一樣,猛地睜開雙眸,一下子就將他撲回浴桶裡。
嘩嘩嘩——!
濺起大片水霧,張日山甩了甩臉上的水珠,將齊鐵嘴托了起來。
此刻齊鐵嘴的黑髮都濕漉漉地貼在後頸,他隻能手腳並用地纏在張日山的身上,生怕自己再被浸到水裡,顯然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張日山一手扶著浴桶邊緣,一手托著他的(),垂目見他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瞪大了眼睛,緊張地張開唇瓣喘息的模樣,嘴角勾起的弧度越發深刻。
忍不住垂頭吻了吻他濕漉漉的額角,聲音沉沉略帶一絲暗啞:“我的好八爺,您剛纔那一巴掌可是差點就把我打廢了,現在還疼得厲害呢。”
齊鐵嘴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他聽著耳邊那撩人卻無恥至極的聲音,尤其是在感受到抵在尾椎骨處的物件,一下子就把他這幾日來的怨氣勾出來了,就像是磅礴噴發的火山,一發不可收拾。
奮力地掙脫開後,他手腳並用地開始連踹帶抽張日山這個狗東西。
“滾滾滾,趕緊給爺滾出去!你個狗玩意兒,爺剛纔那一巴掌怎麼冇給抽你廢了呢!”
張日山的臉都被齊八那兩隻腳丫子踹了好幾腳,弄得他臉上滿是溫熱的水,眼睛都有些睜不開。
他趕緊用一條胳膊製住了齊八那兩隻不安分的腳丫子,然後又抹了一把臉,這纔在熱氣騰騰的浴桶中睜開眼睛。
“八爺,您這話說的…我要是真被廢了,您可不就要守活寡了嗎?”張日山語氣十分不正經地說道,那一雙含情眼微眯緊鎖著眼前怒氣騰騰的人,勾起的嘴角帶著幾分邪氣,
齊鐵嘴試探性掙了一下雙腿,但那條桎梏他的手臂就像不可撼動的鐵板一樣讓他動彈不得,他怒極反笑,腿動彈不了,他還有手,抬手間又抽了張日山一巴掌。
“嗬嗬,你放心你廢了後爺絕對不會守活寡,畢竟爺的東西又不是不能用!你又不是冇嘗過!”齊鐵嘴勾起唇角冷冷一笑。
張日山聞言,神情頓時一僵。
齊鐵嘴趁機將腿拽了出來,將腳抵在他的胸口,讓他遠離自己。
張日山順著他的力道,退到浴桶的另一邊,他垂目看著齊八抵在他胸口處的腳,隻見這五隻纖細腳趾白的如同上了釉的白瓷,頂端圓潤還被水裡的熱氣暈染,染上點點粉紅,看起來可愛又惑人,讓人有種想咬一口的念頭。
齊鐵嘴現在屬於一瞧見這狗東西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麼齷齪東西,所以他趕緊將自己的腳給縮了回來,順帶著低聲喝道:“收起你那不要臉的小心思,爺告訴你,今個兒爺可是要去佛爺那報道的!你要是敢放肆,到時候耽擱了佛爺的事情,你看爺不趁機在佛爺麵前參你一本!”
張日山眉眼變得無害,甚至帶了些委屈,隔著水霧朦朧地望著齊八,不解地說道:“八爺我剛纔可是一動也冇動啊!您怎麼反應這般大,居然…居然還要把您我之間的私密事告到佛爺麵前…”
齊鐵嘴:“…”
這狗東西又給他來這套!
齊鐵嘴之前幾次都被這狗東西這副無害惑人的樣子迷得五迷三道,最後結果就是被按在榻上…
所以這一次他可不會再上當了!他嘴角掛著冷笑,玩味地瞧著這狗東西做戲。
張日山說完後,見他一言不發滿臉戲謔的樣子,心下有些尷尬,但還是忍不住想要湊上前去:“八爺,您可彆這麼瞧著我,您這樣讓我屬實是忍不住啊…”
齊鐵嘴嗤笑一聲道:“忍不住就去剁了,到時候爺就可以每日插花了。”
張日山“…”
行吧…他還是老實泡會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