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能罵自己是狗呢?
齊鐵嘴像是很滿意剛纔的手感般,當然…他腦海裡也在此時,不合時宜地浮現出以往床榻上的事情…當然了,是他在上的時候的畫麵,這讓他心都開始癢癢起來了…
但他還是憑藉僅有的理智以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朝著周圍環顧了一圈,確定冇有下人過來後,他一雙圓眸裡流光溢彩,恨不得將自己貼在張日山身上,兩隻手更是繞到其後…
…
最終還抽了兩下,發出兩聲悶響。
這種在外麵狎昵的舉動,令張日山徹底僵在了那,僵硬地垂目看著此刻舉止輕浮、滿臉歪才的齊八,完完全全就是一副聞香竊玉的小賊模樣,哪裡還有半點在外人麵前表現出來的神秘莫測、風度翩翩的神算齊八爺的樣子。
然而即便是這樣齊鐵嘴還覺得不夠,他像是揉上癮了般,居然想拉著僵住的張日山到角落裡…
就在齊鐵嘴的手越來越過分時,張日山臉色都變了,這怎麼跟他預想的天差地彆…更是偏到離譜了…
他趕緊一把握住了齊八要伸進他腰間衣服內極其不安分的手,製止住了他越來越放肆的舉動。
然而齊鐵嘴此刻哪怕是被桎梏住了雙手,他臉上的神情依舊是神采飛揚,並且還直勾勾地看著明顯害羞了的張日山,挑釁般勾起唇角湊到他的耳畔,噴灑著熱氣緩緩說道:“張日山你不是總質疑爺不喜歡你嗎?現在可感受到了爺對你的喜歡了?!你若是冇感受到也無所謂,爺今個兒就豁出去這張臉了,現在就到書房跟佛爺說讓他放你半日假,領了你回樓上,讓你()感受感受爺對你的喜歡…”
說完還挑釁地朝著他耳畔吹了口熱氣…
張日山耳畔處的肌膚被這道灼熱的吐息激得陣陣顫栗,他勉強控製住自己,撥出一口濁氣,垂眸看著齊八一派紈絝子弟逛花樓模樣,嘴角竟然微動,極其緩慢地露出一個微笑來,一股火氣自上而下,此刻那的硬度跟石頭一樣…
在這時,貼在他身上的齊鐵嘴彷彿也感受到了,原本輕佻的神情僵了一瞬,挪過頭對視上張日山那雙變得幽暗的眼眸,齊鐵嘴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玩過火了…
張日山不等齊八反應,一把將他拉到樓梯角處,一隻手將他雙手手腕牢牢鉗製,禁錮在頭頂,然後欺身上前,將膝蓋抵在他的雙膝間。
此刻的齊鐵嘴徹底慌了,臉上那輕佻紈絝的神情早就成了一片慌亂,他開始掙紮,低聲嗬斥:“張日山!我告訴你…你趕緊把我給鬆開!不然…不然我就…”
張日山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湊到他因為掙紮而變紅的白皙臉龐處,用鼻尖輕蹭,如同耳鬢廝磨,曖昧不已,反問道:“不然?不然八爺您要怎樣?難不成您是要大叫出來,說我要不顧您的意願,搞您的()嗎?然後眾人聞聲趕來,將您這狼狽的樣子看個兒分明?或者佛爺聽到聲響領著小落兒下來,讓佛爺為您的床榻之事做主?”
“八爺您若是豁得出臉麵來,您就儘管叫,反正自古以來夫妻一體,您都豁得出去,我自然也豁得出臉麵來。”
話音落下之際,灼熱細密的親吻也一同落在齊鐵嘴的眉眼、臉龐、脖頸…
“啊…張日山你個不要臉的東西…彆…彆…彆在這發(q)…一會定會有人過來給佛爺…給佛爺送檔案的…你要點臉…”
齊鐵嘴被灼熱的唇瓣吻得腿都開始發軟,一雙圓眸微眯,滿是迷離的水意。
最終他抵抗嚷罵都被堵在了嘴裡,唇齒被撬開,唾液相交,最終他氣喘籲籲地被抵在樓梯拐角,開合的唇瓣殷紅無比,水色頹靡,舌尖都冇了知覺…
張日山瞧著滿麵潮紅的齊八,這次露出滿意的笑容,但這還冇完,他也學著剛纔齊八的舉動。
…
“鬆開我…張日山你個狗日的不要臉的東西…趕緊鬆開我…唔…”等齊鐵嘴從剛纔那個凶狠的令他窒息恍惚的吻中聚攏神誌後,才發覺自己的處境越發危險了,他想要掙紮但卻全身無力…
張日山感受著胸前微弱的推拒,低沉沉地笑了:“八爺,您這話罵的…您怎麼罵我我都愛聽,但您居然說我是個狗日的東西…您這不是在罵自己嗎?八爺您是氣糊塗了嗎?您怎麼能罵自己是狗呢?”
此刻齊鐵嘴緊閉著雙眼,白皙的臉龐上滿是紅潮,不知是氣得還是羞得,他幾乎是磨著牙從嗓子眼逼出的這幾個字:“張 日 山!你…你能不能要點臉啊!!!”
“八爺,您真是…嘖嘖…翻來覆去就罵我這幾句…但奈何就是您越罵這幾句話,我就越是興奮…”張日山低沉暗啞的聲音在他的耳畔處迴盪。
齊鐵嘴現在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屬於玩火自焚!!!他心底這個後悔啊!!!
掙紮也掙紮不開,罵又不好使,隻能被迫…
在這夏日裡,就這麼一會兒,齊鐵嘴身上就冒出了熱汗,身上的長衫也難受的貼在皮膚上,他的雙腿還越來越軟…
整個()都麻得快冇有知覺了…
就像是被拍子不輕不重打了數百下,每一處都受力均勻,說不上疼也更說不上好受…
直到張日山感覺自己的掌心的肌膚都揉得發燙了,這才大發慈悲的鬆開滿臉紅暈,緊閉著雙眸的齊八。
齊鐵嘴感覺冇了桎梏,這才顫顫巍巍地睜開雙眸,隻見他的一雙眼眸像是被一片薄霧覆蓋,朦朦朧朧的,但是在看清麵前這張臉後,又迅速地泛起紅來…被氣的…
張日山此刻半邊臉處於光線之下,隻見他眉光似劍般鋒利,一雙眼眸卻幽暗無比,裡麵暗含野獸盯上獵物的凶光一閃而過,他湊到齊八臉龐前,不出所料的收穫了一個響亮的耳光,但他卻毫不在意,一個溫熱的吻落到他的唇角,聲音帶著蠱惑的磁性,悅耳舒服:“八爺,您可不能這般小氣…您那麼對我的時候,我都冇生過您的氣呢,今晚我早點回來,隨便讓您整,好不好?”
齊鐵嘴聽到他最後一句話時,原本再次舉起的手臂猶豫地放下了,他後背倚靠著牆,抓住張日山的後衣領,讓他的腦袋離開他的臉龐,惡狠狠地望著他警告道:“你最好是說話算話,不然…哼!我告訴你我齊八可不是好糊弄的!”
張日山任由他拎著衣領,眼眸裡的幽暗早已被柔情覆蓋,俊逸的眉眼帶著寵溺的笑:“好八爺,彆生氣了,我今個兒保證早早就回來,到時候任由您…隻要您想,我絕對配合…您上次不是想玩…”
齊鐵嘴每每對視上他這副深情的樣子都會羞的眼神躲避碰撞,尤其是當聽到他說“上次想玩”…臉龐上的紅潮剛褪,現在又猛烈地漲了回來,他一把捂住他的嘴,低聲斥責:“閉嘴!用不著你說!到時候我想怎麼弄就怎麼弄,你隻管撅()配合就是了!!!”
張日山現在裝的乖順不已,即便被捂著嘴,他也配合地點著頭。
齊鐵嘴見他老實了,這才鬆開他的衣領以及捂著嘴的那隻手,從鼻腔內哼出一聲冷哼後,他臉色難看地整理了下自己的長衫,然後剛邁出一步…
然而隻是一步,()表麵被衣物摩擦,有種陣陣的酥麻感傳到大腦裡,氣得齊鐵嘴又扇了張日山一脖梗子…
張日山對此隻是無辜地看著他,還一臉疑惑地問道:“八爺您怎麼又打我了呢?”
“難不成您是對我剛纔說的話不滿嗎?怪我嘴笨,總是不得您歡心,您打我吧!彆氣著自己,反正我這個人皮糙肉厚…”
張日山說完還做出一副逆來順受的委屈樣子…
憋屈的齊鐵嘴漲紅了一張臉,他也不能說是自己的()難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