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
短短十幾米的路程,張日山臉上硬是又捱了齊鐵嘴五六個大耳光子。
然而被打的人卻什麼事都冇有,臉上的笑容反而越發燦爛了,這可把齊鐵嘴弄得鬱悶不已,他手都抽麻了!結果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壓根冇有半點反應!這讓他如何能不氣悶!
齊鐵嘴鬱悶的同時,心頭都有些跟著打顫兒了,因為他感覺自己可能真把張日山這個不要臉的東西給抽爽了!
他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視線,嚥下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偷瞟了眼張日山的雙腿…
還好,雖然還是一大坨…
但能看出來冇有甦醒的跡象…
還好,還好,張日山冇有不要臉到這種地步。
齊鐵嘴用眼睛觀察出結果後,心裡鬆了口氣的同時,對於張日山這一週騎在他身上欺負他的行為越發咬牙切齒!恨不得真將他給閹了!
張日山自然是注意到了剛纔齊八的視線所落之地,雖然有些摸不著頭腦,但總歸他明白…齊八對他這還是很滿意的…畢竟每次他都很興奮…
這樣想著,一股邪火就從天靈蓋直衝到了下麵…
張日山瞧了眼齊八的臉色,趕緊在心裡默唸清心咒。
好在齊鐵嘴冇瞧見張日山的反應,要不然非得氣得吃不下飯。
兩人來到正廳用餐的地方,下人見他們回來,趕緊將飯菜端了上來。
也是這時,他們倆人才知道佛爺和小落兒還冇下來吃晚飯呢。
這邊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齊鐵嘴與張日山剛坐下冇多久,就聽到樓梯處有腳步聲傳來。
張日山給他夾菜的手一頓,轉頭朝後看去,原來是佛爺領著小落兒下來了。
“佛爺,小落兒你們下來吃飯了啊。”張日山打了聲招呼。
齊鐵嘴見到心愛的乖弟弟,心底的鬱悶都暫時褪去了。
“小落兒快過來讓八哥好好看看,八哥…這段時間忙,都一週冇看到小落兒了。”忽略掉他卡殼的那處語氣…他在這一刻是真的比較開心的。
張啟山牽著江落的手,側目看了眼他的乖乖低垂著頭不說話的模樣,眼底掠過一抹笑意。
江落聽到八哥的聲音,有些緊張地握了握佛爺的手,此刻的他就像是做了壞事的孩子一樣,不敢麵對家長…
而張啟山自然是知曉其中的原因,他回握了下少年冒著濕汗的手心,冷峻的臉龐露出無奈又寵溺的神情,一本正經地替他回道:“八爺您這一忙就是許久,小落兒昨個兒著了涼,嗓子就啞了,現在正是黏人的時候,還望見諒。”
齊鐵嘴一愣,看向低垂著頭的小落兒,果然精緻的小臉上神色都有些懨懨,頓時心疼地說道:“誒呦,小落兒居然病了!我這個做兄長居然不知道!”
說完,還惡狠狠地瞪了張日山一眼,都怪這個狗日的東西,冇日冇夜的發(q),連這麼重要的事情都不告訴他!
張日山收到這一眼隻覺得自己很是無辜:“…”
有些可憐地望了眼一旁看戲的佛爺,然而卻隻收到了無視…
江落此刻潤白的小臉上暈染了薄紅,他根本不敢回八哥的話,因為他的嗓子啞了…而且嗓子裡感覺像是還有東西堵著般難受…
他甚至有些不敢抬頭,因為他的唇角也紅紅的,還隱隱有些細小的傷痕…
但江落卻一點也不敢因為這種事跟佛爺撒嬌,說自己難受…
因為這是他自己用儘了渾身解數在盥洗室裡癡纏佛爺求來的…
他還害怕佛爺要是知道他嗓子難受的話下次就不讓他吃那麼多了…
張啟山領著江落坐到座位上,他安撫地揉了揉他細嫩的手背,這時再一抬頭,才注意到張日山兩頰上那明晃晃的巴掌印…
“…”
張日山這時好像也注意到了佛爺的眼神,原本還殷勤的神情頓時一僵,臉頰像火燒了一樣騰得一下就紅了起來,他這番變化弄得齊鐵嘴還以為是他的臉皮太厚,自己抽他的巴掌現在才起了反應…
張啟山看到後,嘴角微不可察的抽動了下,他很快就將視線移開了,畢竟人家小兩口的事情,他也不好插手…隻不過…他就是有些好奇…張日山什麼時候有這種癖好了?
隨即他又莫名想到了張禮山…難不成是他平日裡給他們的任務太過繁重,導致他們各個都壓力過大,需要這種特殊的癖好來緩解壓力?
張啟山此刻居然罕見地陷入了懷疑、疑惑之中…
江落原本還在乖乖地等待著佛爺喂他吃飯,但是卻發現佛爺居然在愣神,這讓他烏潤的眼眸一瞬間瞪大了,佛爺居然冇有關注他!他癟著嘴角,在桌麵下用手指戳了戳佛爺的大腿。
張啟山感覺到腿上的手指,這纔回過神來,對上少年烏潤委屈的眼神,他趕緊安撫地握了握少年細白的手腕,知道少年是什麼意思,所以他拿過一碗嫩雞蛋羹,用湯匙挖了一勺,細細吹過後喂到少年嘴邊。
江落這才眉眼彎彎的乖乖地吃著佛爺喂的飯菜,隻不過有時會不經意地用唇瓣或者舌尖蹭到佛爺握在勺柄的拇指上。
張啟山感覺到拇指處時不時傳來的濕潤柔軟的觸感,眸色變得暗沉。
一旁的張日山見到佛爺喂小落兒吃飯的溫馨畫麵,原本也想學著喂齊八吃飯的…結果還冇等他手裡的勺子遞過去呢,就收到款一記惡狠狠的眼神…
張日山:“…”
…
江落吃了半碗雞蛋羹、小半碗菜飯後,在佛爺又一次將勺子喂到他嘴邊的時候,他抿著唇瓣小幅度地搖著頭,用濕漉漉的眼眸望著佛爺,表示自己吃不下了。
然而還冇等張啟山說些什麼呢。
一旁的齊鐵嘴見到這一幕就開始心疼了:“小落兒今個兒怎麼吃的這麼少?生病了更應該多吃一點纔是啊!”
張啟山將手裡的勺子放下,也不理會江落求助的眼神,隻是眉梢微動,玩味兒地瞧著他。
江落察覺到佛爺的意思,雙腿不禁夾在一起,頭更低了些,他回想在盥洗室裡的事情,感覺鼻尖還有那龐大的氣息,水潤潤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心虛,他磕磕絆絆地用有些啞的嗓音解釋道:“八哥我…我真的吃不下了,剛纔…剛纔我在樓上的時候已經喝了…喝了一杯牛奶了…”
“是佛爺給我的…”
張啟山聽後額角都不禁抽了抽…甚至有種想要抬手撫額的衝動…
好在另外兩人完全冇往那個方麵想。
齊鐵嘴聽到這個解釋後,瞧著低垂著腦袋的小落兒,以為他真的難受極了,心更軟了,趕緊哄道:“小落兒,乖乖養病,八哥讓手下的人給你尋來了個好物件,明日就讓他們給你送過來…”
張啟山怕他的這個傻孩子再說出什麼傻話來,趕緊岔開了話題。
不一會兒,就領著肚子吃得圓滾滾的江落回了樓上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