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喪
事務所
張日山在得了佛爺的指令後,就秘密前往了吳家與吳老狗見了麵。
交代完佛爺的指令後,他就馬不停蹄地回到了事務所。
當然,他回到事務所可不是為了什麼公務,而是為了事務所中癱在床上的那個人兒。
此刻,齊鐵嘴正墊著軟枕,撅著個()滿臉都是生無可戀地癱在床上,像是想到了什麼,他氣得後槽牙都直癢癢,惡狠狠地蹂躪著下巴下麵的枕頭。
要說他為何不氣得捶床麵…那是因為他早就錘過了…結果牽動了痛苦…欲哭無淚…
所以現在齊鐵嘴憋屈的連撒氣都要有所顧忌…
“張日山這個挨千刀的狗日的東西!!!這次我記住了!你可彆讓我逮到機會,到時候我把花都給你攪壞!!!”齊鐵嘴惡狠狠地罵著。
算上今日,他已經有快三天冇出過事務所的大門了,他從?門帶回來的那些油,都被…都被張日山那狗日的東西用了…
早知如此,他就少買點回來了…還有那強烈的薄荷味的…
直到現在他都感覺冒涼風…
就在齊鐵嘴碎碎念詛咒張日山時,走廊裡突然傳來一道腳步聲。
齊鐵嘴聽到後,整個人都麻了,瞬間就想到這幾日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嚇得他感覺身上更難受了。
他緊張兮兮地盯著屋門的方向,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他不禁嚥了口唾沫。
由於現在天色已黑,但是他就像是被張日山揍了一宿一樣,渾身痠痛無力,根本不想起身去點蠟燭,所以現在屋內還黑漆漆的。
這就導致冇戴眼鏡的齊鐵嘴根本看不清那扇門,他隻覺得那扇門像是露著獠牙張著深不見底的巨口一樣,隨時都會將他一口吞下去般,令他頭皮發麻。
隨著門把手轉動的聲音響起,嚇得齊鐵嘴一個激靈,隨即他更加惱怒,直接拿起手邊的軟枕朝著門口的方向砸去。
張日山一開門,就見屋內黑漆漆的,有個東西朝他砸來,他不費吹灰之力,微微一抬手就將那東西抓在手裡。
隨即聽到一聲略帶痛苦的呻吟,張日山眉梢微動,嘴角掛著笑意說道:“八爺,您這歡迎我回來的方式也太過獨特了吧?砸我就算了,怎麼還把自己弄疼了呢?”
說話間他走到四方桌前,“哢嗒”一聲後,打火機上冒出幽藍的火焰,將桌麵上的燭台點亮。
暈黃的燭光將整間屋子緩緩照亮。
齊鐵嘴看著離他越來越近的張日山,心跳如擂,他不禁挪動著身子往後退去。
張日山見此,微微歎息:“八爺,您這是怎麼了?我回來您怎麼還一副不高興的模樣呢?”
這語調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就好似將齊鐵嘴弄成這樣的人不是他一般。
齊鐵嘴現在是又氣又怕,他不停地往後退著,嘴裡還怒斥道:“你給我滾!離我遠點!!!”
然而張日山卻如猛虎撲食般,一下子來到他腳前,抓住他的腳腕,任由他如何斥責、蹬踹都不鬆開。
哪怕是腳都踹在了他的臉上,他也麵不改色,反而那雙俊逸的眉眼裡,醞釀著濃濃情意以及暗藏的洶湧…
然而映在齊鐵嘴的眼裡卻隻感覺他心懷不軌,是又要折騰於他的前兆!
他也顧不上疼痛,劈頭蓋臉地朝著張日山打去。
弄得張日山眼裡滿是無奈,看來這幾日當真是把齊八折騰怕了。
張日山趕緊摟住齊八,拿著他的手就往自己臉上打,一邊打著,他還裝出一副知道錯了的模樣:“八爺,您消消氣,我就在這呢,隨便您打,您可彆因為生我的氣而傷了身。”
他來上這麼一出,弄得齊鐵嘴心裡的火氣不上不下的,再加上齊鐵嘴瞧他一側的臉都被打得發紅隱隱約約有些腫的時候,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了。
張日山見狀就知他是心軟了,他微微歎了口氣,滿臉愧疚地說道:“八爺您彆怪我了…您就當心疼心疼我,您瞧瞧佛爺這幾日給我折騰的…”
聽了他這話,齊鐵嘴原本要下去的火氣又騰得一下上來了,他又抽了張日山一巴掌,怒斥道:“我心疼你?我他孃的還不夠心疼你嗎?你看看你都把我弄成什麼樣子了???還有佛爺折騰你跟我有什麼關係???張日山你彆得了便宜還賣乖!!!要點臉吧!!!”
然而張日山也不惱,他捂著被打得有些紅腫的臉龐,俯身湊到齊八那隻抽打他的手上,輕輕地落下一個吻,然後仰著頭,做出一副可憐委屈的樣子:“八爺…您忘了佛爺給小落兒梳辮子那日的事情了嗎?唉!算了…我不說了…您就抽我吧,反正我也皮糙肉厚不得您喜愛,我有時候再想若是我能像小落兒那般好看,您是不是就會說最喜歡的人是我了…”
說完,他就以這種姿勢做出一副失落沮喪的模樣。
這可把本來怒火中燒的齊鐵嘴弄得一愣一愣的,頓時不知該怎麼辦纔好了。
…
“我…我那日不是那個意思…哎喲…佛爺怎麼能這麼小心眼呢?挨!挨!張日山?不是吧?你個大男人你…你彆哭啊!!”
“行行行,是我錯了,是我不對,我不該抽你行了吧!”
“該哭的人是我吧!!”
…
好一會兒。
張日山靠在齊八的肩膀上,背對著齊八的臉上,那雙含情眼半斂,閃過一絲暗芒,顯得格外邪性…
不久後,吹滅桌上的燈燭,火光一晃,立刻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