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辮子
城主府,二樓主臥
江落正像隻八爪魚一樣手腳並用纏在佛爺精壯的腰身上,腦袋還埋在佛爺的頸窩處哼哼唧唧地不肯起身…也不肯讓佛爺起身。
張啟山一雙如劍墨眉微微聚攏,冷峻的臉龐上浮現著無奈的神情,被掛在他身上的江落糾纏的動作弄得火氣都開始往下走了,不禁拍了拍他的(),聲音有些乾澀:“你的小()是不想要了是嗎?昨個兒是哪個小孩一直哭唧唧的說不舒服的?”
江落聽後,臉上浮現一抹紅暈,但他還在心裡反駁著他身體的恢複力極好…
他現在賴皮地埋在佛爺的頸窩像條纏著主人的小狗一樣,用毛茸茸的發頂蹭著佛爺,原本初雪般清透的嗓音有些啞:“佛爺…佛爺…那不是我…嗯唔…那是昨個兒的小落兒,不是現在的小落兒…”
張啟山現在鼓譟的脖頸處的青筋都在跳動,他抬眸看了眼牆上的掛鐘,時間已經不早了…他現在算是能理解古時君王不早朝的原因了,他本想強硬一點將這個“壞孩子”從身上拉開,但是這個“壞孩子”突然咬住了他脖頸下的平直鎖骨…
…
又過了大概一刻鐘,江落軟軟地癱在佛爺的懷裡,潤白的小臉一片潮紅,烏潤的眼眸半闔著,遮掩住裡麵瀲灩的水意。
張啟山看著終於不再鬨騰的江落,長歎一口氣,這孩子是舒服了…可苦了他了…
他微凝著臉,伸手拿起床櫃上早就準備好的乾淨手帕,將手上擦乾淨,然後拍了拍這個“壞孩子”的臉蛋:“乖乖,現在我可以起來了吧?”
江落身子還處於酥麻狀態,有些茫然地仰起頭,舔了舔佛爺緊繃著的下頜,這才哼哼唧唧地從佛爺懷裡挪動到床麵上。
虛虛地看著佛爺那修長的骨節分明的手指,水潤潤的眸子像是一汪清泉被投入了一塊巨石,驀地顫動不已。
張啟山強忍著自己的念頭,趁著他不再癡纏,趕緊起身,穿上熨燙服帖的墨綠色戎裝,渾身上下一絲不苟,隻不過某處鼓鼓囊塞的,平日裡都能隔著布料窺探出其龐大,如今更是連衣物都遮掩不住…
可想而知張啟山忍耐力極強…
就在張啟山繫上最後一個釦子時,江落也勉強找回神誌,他撐起身子,眼巴巴地望著佛爺。
張啟山目光從他那潔白如雪卻又綻放朵朵紅梅的上身劃過,一直到滿是幽怨委屈的小臉上時,他實在冇忍住,冷峻嚴肅的臉龐上居然露出一抹笑意。
江落看到佛爺笑了,怔了一瞬,烏潤潤的眼眸裡幽怨神情更濃了,尤其是看向那龐大時,他精緻的小臉上滿是純真,神情卻是委屈巴巴地控訴著:“佛爺…您不是答應了我嗎,怎麼還賴皮用手呢?您還笑我…”
張啟山臉上的笑意僵住…隻能轉移話題,俯身吻了吻他的額,沉聲說道:“乖乖,要不你再睡一會?你看你頭髮都翹起來了,是不是冇睡好?”
江落仰著小臉呆呆地望著佛爺,然後突然反應過來一般,臉上露出羞赧的神情,趕緊雙手捂住自己的頭,將那翹起的軟發撫平。
隨即偷瞄佛爺的神情,眨巴著眼睛,長長的羽睫在潤白的小臉上投射出一片陰影,他癟了癟嘴道:“佛爺您笑話我。”
張啟山深邃的眼眸裡浮現出一抹笑意,揉了揉他的臉蛋,真誠地說道:“冇有…我怎會嘲笑好孩子呢?所以好孩子現在是要起來嗎?還是再睡會兒?”
江落雙手還捂著頭,皺著眉很是認真地想了想:“佛爺我想現在起來…可是您…您能幫我把這縷頭髮弄下來嗎?”
張啟山見他臉上儘是可愛的孩子氣,神情越發柔軟,坐到床沿邊,幫他攏著長髮,回想了下編麻繩的動作,想來應該跟編辮子差不多吧?
江落還歪著頭朝佛爺傻笑,他現在還想象不到,用不了一會兒,自己一頭烏髮就會被佛爺編成一個粗繩子的樣子…
當然他也不會覺得不好看,畢竟佛爺給他弄的他都覺得好看!
但是當他被不知情的八哥看到腦袋後麵的“粗繩子”時…
八哥那捧腹大笑的樣子卻讓他第一次感到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