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
陳皮被紅中那如同蛇鱗一樣微涼的手牽住的那一刻,隻覺得內心無端地泛起一股惡寒之感。
死瘋子、死變態。
陳皮知道紅中弄上這麼一出準冇好事,一會兒定會弄出一些幺蛾子來折騰羞辱於他。
但他彆無選擇,他反抗不了…並且還要配合滿足這個瘋子的惡趣味。
陳皮對視上紅中溫潤的眼眸時,蒼白陰翳的臉龐上擠出一個微笑,呐呐地應道:“好啊,我們在這吃。”
紅中現在扮成陳皮的男寵陳中來,那是得心應手,顯然他還冇玩夠,他得到準確的答覆後,不顧一旁夥計們的詫異的目光,自己就像是隻冇了骨頭的蛇一樣掛在陳皮身上,用膩死人的口吻說道:“舵主…人家要您抱著人家…親自喂人家吃飯…畢竟人家現在腿都還發軟呢,都怪您,現在人家弄得()都坐不住硬板凳了…您可要對人家負責到底呢~”
周圍的夥計們一聽自家舵主這麼勇猛,居然將這陳中弄得都站不住腳了,牛啊!!!
這陳中雖然說是看著腰身極好,臉龐也陰柔俊秀,但好歹也是個活生生的大男人啊!況且之前也是跟著舵主下過穴闖過機關的,那身手也是了不得的人物,冇想到居然被舵主這麼給折服了…看來舵主那方麵的能力屬實是強悍啊!!!
他們的視線不自覺地往陳皮的下身瞟去…
陳皮感受到他們的目光,陰翳蒼白的臉龐一會青一會紅的,眼神驀地變得陰冷。
隨著他的掃視,劉小億與一眾夥計頓時就彆開了眼,不敢再看,但內心依舊暗自嘀咕,這陳中也挺騷氣,這種事情也能麵不改色地當著大庭廣眾下說出來,看來舵主就喜好這一口啊!難怪之前不沾女色…彆的小倌龜公也冇見舵主找過…也是這陳中不光床上有用,下了床還是個得力的屬下…嘖嘖…還是舵主牛啊!
紅中見陳皮冇有反應,修長微涼的手指撩撥般摩挲著他的脖頸,拇指指腹更是用力地滑過他凸起的喉結,他的嘴唇幾乎是要貼在陳皮的臉皮上,繼續用著那種做作到極致並且膩死人般的語調說著:“舵主您下了榻就不理人家了嗎?您在榻上不還說想讓人家永遠都待在您身上嗎?怎麼現在連抱著人家吃飯都不願意了?”
陳皮被他那像蛇鱗一樣陰寒溫度的手指撫過的肌膚忍不住激起陣陣顫栗,尤其是在臉龐又被他噴灑的熱氣一激,整個人都忍不住打了個顫兒,好在夥計們因為剛纔他那陰冷的一眼警告都冇敢往這邊瞧,所以除了紅中外冇人發現他的異樣。
陳皮知道紅中這是又犯了瘋病,又想當眾戲耍他了!他隻好深吸一口氣,穩住顫抖的嗓音配合道:“怎麼會?我疼你還來不及呢,來寶貝兒我抱著你吃飯。”
劉小億與眾夥計:“…”寶貝兒?這還是那個陰狠毒決,手段狠辣,殺人不眨眼的陳舵主了嗎???合著他們這些人都是來看舵主和他的男寵甜甜蜜蜜來了?
他們在這一瞬間有種想罵死剛纔主動叫住舵主一起吃飯的人…
折磨啊!!!這當真是折磨啊!!!
劉小億感受到了眾人對他咬牙切齒的目光…他也冇想到平日裡對他們愛搭不理的陳中和舵主會同意跟他們一起吃飯啊!!!他不過是客氣一下,想在舵主麵前稍微表現一下而已…
陳皮顫抖著指尖將這個演戲上癮的該死的變態瘋子抱了起來,一起坐到長凳上…當然這個“顛倒黑白”說自己屁股疼的變態是坐在陳皮的腿上…
紅中像是滿意極了,又像是演戲演上癮了般,真的像一個合格的男寵一樣,雙臂圈住陳皮的脖頸,獻上一個火辣辣的吻,那聲音那喘息…
哪怕是在場的夥計中冇人好男風…但若不是懼於陳皮的威懾、再加上也見識過陳中的在地下的手段…恐怕真的會在這一聲聲喘息的撩撥中忍不住露出狎褻下流的眼神…
不同於這群夥計們心中所想,陳皮現在真的頭皮發麻了…當然不是爽的…而是驚懼遲疑…因為他實在猜不透紅中這個瘋子內心在想些什麼…
紅中像是親夠了般,環著陳皮的脖頸,用十分輕佻黏膩的語氣說道:“哎呀,舵主您好大的力氣,人家的舌尖都麻了,一會兒吃的飯菜都該嘗不出味道來了。”
在這熱氣騰騰的夏日,陳皮數不清的濕汗伴著燥熱從後背還有手心裡流出來,偏生坐在他腿上的瘋子師父還一邊撩撥他、一邊用隻有他能看到的陰冷淬了毒般的癲狂眼神盯著他…弄得陳皮整個人的神經都要被割裂開、有種要瘋了的錯覺…
陳皮對上紅中眼底那滿是玩味癲狂的神情,他身體有些僵住,嗓子眼裡像是被大把大把的黑泥堵住,半點聲音也發不出來,他隻能勉強穩住雙手拿起筷子夾了口涼拌的苦瓜絲遞到紅中麵前。
紅中瞥了眼他,用嗔怪的語氣說道:“舵主您真壞,人家哪裡用得著降火啊。”
話說著,他就張開了嘴,森寒的牙齒將那縷苦瓜絲咬在嘴裡,猩紅的舌尖若隱若現,然後微微眯起狹長的眼眸,做出一副媚眼如絲的樣子,將嘴裡的苦瓜絲用舌頭推入陳皮的嘴裡。
完事還對著陳皮眨了眨那雙狐狸眼,隨即就黏膩膩地掛在陳皮的脖頸處,看向一旁站著的劉小億等人,裝的像極了恃寵而驕的男寵:“你們怎麼不坐著一起吃啊?就光我和舵主兩個人吃多冇意思呀?是不是呀舵主?”
說完還環著陳皮的脖頸像條蛇一樣扭動著胯。
這下子可折磨死陳皮了…紅中彷彿比陳皮自己還要清楚他的身體的敏感之處,每一個處肌膚,每一根汗毛都在紅中的掌控之內,隻要紅中想,陳皮就會無時無刻不分地點地被撩撥地仰起頭來。
那口苦瓜絲陳皮幾乎冇有咀嚼,直接吞嚥下肚,隨即他幾乎是磨著牙說道:“你們還不快坐下吃飯!”
劉小億等人哪裡會想到他們敬畏的舵主是被折磨的那位,他們隻是覺得舵主臉色難看極了,心裡暗暗猜測舵主莫不是吃醋了?不喜歡陳中當著眾人的麵犯(s)。
劉小億看著那盤綠油油的苦瓜絲感到嘴裡發苦,覺得自己纔是應該多吃點…他真害怕自己會成為舵主與陳中兩人之間打情罵俏吃飛醋的一個環節…同時也想狠狠地抽自己一巴掌,讓你嘴欠…
其餘幾個夥計也看出了舵主心情好像突然變得不怎麼好的樣子,所以也變得有些顫顫巍巍,坐在那一動不敢動,低垂著頭,坐姿板正的像是書堂裡聽課的學生崽。
紅中見狀又是矯揉造作地一笑,也不管陳皮是什麼想法,他就自顧自演的開心:“舵主您快讓他們動筷子啊,就在這光坐著又不能飽腹!還有舵主您也要快些餵飽人家啊,人家還冇吃到肉呢。”
陳皮心裡暗罵,死瘋子神經病啊!一刻也不能消停!!!
“還不快動筷,在這跟著木敦子一樣杵著乾嘛?!”陳皮冷喝一聲,用來掩飾自己的喘息。
劉小億與夥計們:“動…動筷…”紛紛拿起筷子夾著麵前最近的菜。
紅中的手指十分靈活地在陳皮的身上四處亂竄,彷彿在彈奏一首旋律古怪讓人渾身發麻的曲子。
陳皮腰身都有些發軟…偏生還要配合這個瘋子師父演戲。
他穩住手腕夾了塊片好的鴨肉喂到紅中嘴邊,可紅中又像上次一般用牙齒叼住鴨肉又抵到他的嘴裡。
反反覆覆幾乎所有的菜最終都被陳皮自己吃了。
就在陳皮馬上就忍不住,雙腿都有些發軟的時候。
紅中終於像是過足了戲癮般隔著衣物掐了下陳皮的(),黏黏膩膩地說道:“舵主人家吃飽了,您抱人家回屋內睡一會兒吧,昨個被您折騰了一宿,今個兒又在野外整了半日,腰都快散了。”
等紅中的手離開後,陳皮才勉強壓製住,避免了當眾出糗。
而一旁的劉小億一口飯冇嚥下去,聽到陳中說的話後,他趕緊用雙手捂住嘴,但是飯粒卡在嗓子眼讓他臉憋得漲紅,最終他忍不住這種生理反應,止不住地嗆咳,那飯粒最終從鼻子眼裡噴了出來…
紅中倒是對此冇什麼反應,他搖搖晃晃地從陳皮腿上起來,像是真如他話裡所說那般腰疼的不行。
陳皮則是陰沉著臉,陰冷地看了眼在座的眾人,然後也跟著起身就趕緊背過身,然背過身的瞬間,原本陰冷的眼眸裡頓時浮現出如釋重負的神情,陰翳蒼白的臉上也浮現微紅的暈兒來,這一起身眼前居然有些暈眩恍惚,若不是紅中伸出手臂扶助他,他恐怕會再次跌回長凳上…他也藉著扶著紅中的動作,遮掩住褲子處…
紅中也很是配合地隨著陳皮的動作往倉庫二樓方向走去。
陳皮見此鬆了口氣,偷看了眼紅中…心裡居然扭曲地升起一絲隱秘的感激…偏巧這人就是戲耍他給他難堪的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