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重
果然,當張啟山頂著臉上的掌痕回到城主府的時候,發生了他想象中的畫麵…嚴格來說比他想象中的畫麵還要嚴重…
原本,江落聽佛爺的話,乖乖地躺在床上睡覺,但是由於冇有佛爺在身邊,他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他長髮散亂猛地從床上坐起。
一雙烏潤的眼眸四處看著,最終目光落到了佛爺的軍靴上,但隨即他又糾結地皺起了小臉,搖了搖頭,看向一旁衣架上掛著的佛爺的貼身襯衣,眼眸一亮,趕緊下去取了過來,然後抱著佛爺的襯衣回到床上,將腦袋埋在了上麵,假裝佛爺此刻還在他的身旁…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他就小小地打了個哈欠兒…眼皮開始發沉…不知不覺間就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懷裡的衣服都被江落摟成了個團,就在他迷迷糊糊的翻身時,隱約聽到了外麵傳來的汽車轟鳴聲,他一下子就清醒了,趕緊手腳並用地從床上爬了起來,穿上鞋就往樓下“蹬蹬蹬”地跑去…
然而本來還滿眼喜悅的江落,在看到佛爺刀削般的臉龐上那明顯的掌痕時,整張小臉瞬間就冷了下來,就連平日在佛爺麵前的偽裝都裝不下去了,濃烈的殺意令他渾身都有些發抖,烏潤的眼眸中有一絲灰紫色暗芒閃過,腰間沉寂許久的異種在這一刻開始躁動,脖子上戴著的奇玉也抑製不住地散發出那濃烈的香味…
張啟山見狀趕緊上前攔腰將他抱起,也不管身後剛進玄關處的張日山,頭也冇回一邊抱著江落往樓上走去,一邊吩咐道:“今日的事務你先分好類,緊急地給我挑出來…”
由於張日山剛進來,冇有看到江落的變化,一時間見佛爺抱著江落往樓上大步走的樣子…還以為是…
他嘴角抽了抽,也不管佛爺能不能聽到,回了句:“好的,佛爺您慢慢來,不著急。”
隨後神情又有些落寞…距離齊八離開已經有大半個月了…他有些想齊八了…算來齊八也快回來了…還好這次?門之行給二爺夫人換血的計劃比較順利…
…
張啟山回到臥室內,緊緊抱著懷裡不斷輕顫的江落,像是要把他嵌入體內般,安撫著吻著他的額角:“彆怕…彆怕…我在這呢…”
江落還是在不斷地輕顫,他聲音很輕卻又很冷,異常堅定:“是誰…我要殺了他…”
張啟山知道他是什麼意思,握著他的後頸,盯著他那隱隱流轉著灰紫色暗芒的眼眸,認真地解釋道:“乖孩子…彆這樣…這不過是我佈下的局而已…隻是一場戲罷了…”
江落定定地看著佛爺深邃的眉眼,在佛爺不停地安撫下,他眸子裡流轉的灰紫色暗芒終於完全褪去,腰側異種也停止了躁動,但是脖頸處戴著的奇玉依舊散發著香味…
恢複烏潤的眼眸幾乎是一瞬就湧出了眼淚,大顆大顆晶瑩的淚珠從眼尾滑落,劃過臉龐…順著小巧的下巴再次聚集滴落到他的脖頸上…再順著劃落到他精緻的鎖骨處…
張啟山見他眼尾處的晶瑩,心猛地一顫,他又惹了他的乖乖傷心了…
細密的吻落在江落泛紅的眼尾…沾染淚痕的臉頰…還彙聚著淚珠的下巴…
“好孩子莫要哭了…是我的不是…”
江落透著朦朧的淚霧看著佛爺臉龐上的掌痕,心疼極了,他抽噎的停不下來,身子都跟著輕顫,聲音滿是軟綿的哭腔,壓製不住的哽咽:“佛爺…下次…下次不要讓…讓彆人打您…讓他打我…我去代替您演這場戲…”
張啟山見他認真的樣子,更是心軟的一塌糊塗,心疼的不行,越發細緻的安撫著。
江落好一會才緩過來,他捧著佛爺的臉龐一點一點地舔著那本不應該存在的痕跡,好似隻要他舔過之後那些痕跡就能消失了一樣。
張啟山見他情緒和緩了,也任由他像小狗一樣將他的側臉舔得濕漉漉的…
江落隨後又埋在佛爺的頸窩,用牙齒輕叼著佛爺那堅挺平直的鎖骨,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他悄悄勾住佛爺的手掌往自己衣服裡放去,抬起水潤潤的眼眸,小聲說道:“佛爺,我腰裡麵疼…它又動了…您給我揉揉…”
張啟山此刻無有不允,哪怕是要剜他的心,他恐怕也會毫不猶豫…他吻了吻江落還微微泛紅的眼尾,將手掌放到他腰腹的位置,輕輕的按揉摩挲…
江落縮在佛爺懷裡,仰著小臉望著佛爺的臉龐,用柔軟的指腹輕輕撫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