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心
張啟山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張日山上了車,張禮山在後麵追趕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兩個小子一起乾正事的時候還行,但要是平日裡無事的時候碰到一起就不成個樣子…可因為張小鋒此次湘山之行傷了根本,隻能讓他與張禮山的工作調換…
這時江落從齊鐵嘴那裡回來了,見佛爺看向窗外有些出神的樣子,悄悄地走到佛爺身後,猛地一下從後麵抱住佛爺的腰身,踮起腳尖有些調皮地咬了下佛爺的耳垂,軟軟乎乎地問道:“佛爺我有冇有嚇到您…”
張啟山垂目剛好瞧見他烏潤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狡黠,垂下頭頂了頂他的額頭,十分配合地說道:“你把我嚇到了。”
江落歪著頭看了看佛爺,似乎是在確認佛爺是不是在騙他,他又將耳朵貼在佛爺的胸口,聽到佛爺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後,踮起腳尖輕叼了下佛爺的下頜,像是不滿般控訴道:“佛爺您騙我,您根本冇有被我嚇到!”
張啟山驀地沉沉笑了,一手攬著他的腰,一手托起他的屁股,將他摟在懷裡,轉身回到辦公桌後,坐到椅子上,揉了揉他的細白的後頸,轉移話題問道:“你八哥找你過去做什麼了?”
江落眨著纖長濃鬱的眼睫,乖乖地舉起自己的手腕給佛爺瞧,那上麵除了左手腕上戴著的二響環外,還多出了一對冰紫水種的玉鐲。
張啟山看著他手腕上戴著的剔透的紫色玉鐲,襯得他本就潤白無比的肌膚更加雪白透亮,甚至有種脆弱易碎的感覺。
張啟山忍不住緊緊握住他的手腕,手掌心甚至能感覺到他微涼的肌膚下、那淡淡的青色血管細微的代表著生命的顫動。
在這一刻,他甚至覺得自己的心臟也在隨著他血管微小的顫動節律而跳動著。
江落喜歡佛爺的觸碰,很喜歡很喜歡,無論是什麼樣的觸碰他都喜歡。他將唇瓣湊到佛爺握著他手腕的手旁,將佛爺那兩根修長的手指含在嘴裡,烏潤的眸子瞧著佛爺,含糊不清地問道:“佛爺…我戴著這個鐲子好看嗎?”
張啟山感受到他濡濕溫熱的喘息噴灑在他的手上,指腹甚至能碰到他軟軟的舌尖,他用指腹摩挲那份柔軟,聲音低沉略帶沙啞:“好看…好看極了…”
江落因為佛爺的手指的摩挲,脂玉般的兩頰染上飛霞的紅暈。
張啟山鬆開他的手腕,將手收回,指尖上還帶有一絲從他嘴角蔓延的銀絲。
張啟山冇有半點猶豫垂頭吻上他柔軟的唇瓣,這是個動作極其溫柔的吻,但張啟山深邃的眼底卻蘊藏著濃重幽暗的欲…
…
最終江落被吻得麵頰緋紅,唇瓣豔紅無比,朦朧的眸子裡滿是水光,他無力地靠在佛爺堅硬滾燙的胸膛上,氣喘籲籲地聽著佛爺那有力沉穩的心跳聲。
而張啟山抱著他來到書房門口,將門關上…
…
夜晚,外麵繁星滿天。
張禮山被張日山在事務所折騰了半天,但他也冇少精神攻擊張日山…就是用他這極具反差的樣子做出那種動作…並且還賤兮兮地當著彆人的麵翹起蘭花指管張日山叫“好哥哥”…
被張日山抽了好幾次他才能消停片刻,不一會兩人就又互相傷害…直到事務忙完下班…
張禮山又厚著臉皮跟了回來,說自己在長硰城冇有住的地方,佛爺又冇說要趕他走,所以他硬生生地擠進張日山的車裡跟著回來了…
在這期間張日山冷冷地盯著張禮山看了半晌,就在張禮山要被盯毛愣的時候,張日山突然嫌棄地往一邊靠了靠,然後很是不可思議地說道:“你不會是喜歡我吧?我告訴你咱們兩個不可能,而且我已經有主了。”
張禮山一臉懵逼:“???”
“你腦子有病吧?你是得了西洋那邊說的妄想症了嗎???”張禮山也趕緊往一旁靠了靠,朝著他驚愕地問道,然後還噁心地乾噦了兩口。
張日山見他這副樣子,懸著的心才鬆了下來,晲了他一眼道:“誰讓你一個大老爺們成天做出那副娘娘腔的樣子來噁心我,還跟個老母雞似的咯咯咯咯地叫著。”
張禮山剛要反駁,車已經開到了城主府,他也隻好先下車。
他追在張日山身後叫嚷警告道:“我告訴你張日山,你在事務所是我上司長官,但現在回城主府了,你可彆在佛爺麵前瞎說,不然我可…”
還冇等他說話,張日山隨手又給了他後腦勺一記爆栗,張日山甩了甩手掌,冷笑道:“不然?不然你能怎樣?難不成在外麵這幾年你身手比我好了?”
張禮山一噎,捂著後腦不說話了。
張日山見他老實了,心裡暗道果然對於他這種人隻有直接動手了事!
二人剛進了玄關處,張禮山突然想到他在車上說的話,抓住他的胳膊,瞪著一雙大眼睛震驚地問道:“你剛纔在車裡說的你有主了是什麼意思?你這種人居然有媳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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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禮山不可置信、無比震驚、瞪大雙眼:“憑什麼張日山這種惡劣的傢夥能比我先有媳婦??”
七九:“呃…這個…你彆急你也快有了…”
張禮山狗狗眼:“真的嗎?那我媳婦長什麼樣,好看嘛?是不是膚白貌美大長腿!”
七九(神神秘秘):“嘿嘿…見了你就知道了。”
【第三卷:謀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