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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書架在他身後緩緩合攏
第37章
書架在他身後緩緩合攏，嚴絲合縫，彷彿從未開啟過。
藏在陰影裡的李素素，將這一切儘收眼底。
她的心臟狂跳不止，原來王濟仁的秘密，遠不止一本毒經那麼簡單！
這間密室，很可能藏著“雀鳥”在此地的真正據點，或者與那“前朝工坊”相關的線索！
機會！
千載難逢的機會！
她必須進去！
等待了片刻，確認王濟仁短時間內不會出來後，李素素如同幽靈般從陰影中滑出。
她快步走到那個大藥碾旁，回憶著王濟仁的動作，雙手抱住那隻冰冷的碾輪，依樣畫葫蘆--左三圈，右一圈。
機括聲再次響起。
書架緩緩滑開，露出了那個幽深的洞口。
陰冷的風撲麵而來，帶著一股鐵鏽、硝石和某種難以形容的腐敗氣味。
李素素冇有毫猶豫，深吸一口那令人作嘔的空氣，將懷中那包自配的、氣味刺鼻的驅蟲藥拿在手中，又將那包藥扣在指尖，一步便踏了那通往未知與危險的階梯。
黑暗，瞬間將吞冇。
......
階梯陡峭而溼，腳下的石階佈滿膩的青苔。
李素素扶著冰冷糙的牆壁，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發出一點聲響。
越往下，那混合著鐵鏽、硝石和陳腐藥材的氣味就越發濃烈刺鼻，幾乎令人作嘔。
微從上方口滲，僅能照亮眼前幾步的範圍，再往下便是深沉的黑暗。
隻能憑藉覺和聽覺，一點點向下索。
大約下了二三十級臺階，腳下終於踏上了平整的地麵。
空間似乎開闊了些，但黑暗如同濃墨，將一切吞噬。
屏住呼吸，側耳傾聽。
前方約傳來細微的窸窣聲，還有王濟仁抑著的、帶著興的息。
他似乎在翻找什麼東西。
李素素不敢再前進，她緊緊貼著牆壁，努力睜大眼睛適應黑暗。
漸漸地，她隱約看到前方不遠處，有一點微光在晃動，是王濟仁手中那枚類似夜明珠的物件發出的。
藉著那點微光，她勉強看清這是一個不算太大的地下室，角落裡堆放著一些箱籠，牆壁上似乎掛著些工具，形狀古怪。
王濟仁正背對著她，在一個半開的木箱前翻弄著。
他拿起一個用油布包裹的長條狀物件，小心翼翼地開啟，裡麵赫然是幾頁發黃破損的紙張！
他貪婪地看著那幾頁紙，嘴裡喃喃自語。
“快了......就快了......隻要把這最後幾頁‘火器篇’的譯文校勘完畢，交給‘上麵’......嘿嘿，榮華富貴，指日可待！”
火器篇！
譯文！
李素素的心臟猛地一縮！
那難道就是《匠作奇物》缺失的部分？
竟然在王濟仁手裡！
他不僅在研究毒，還在私下翻譯這本奇書，獻給“上麵”！
忽然，王濟仁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猛地回過頭，警惕地向樓梯口的方向。
李素素立刻將死死在牆壁的凹陷，連呼吸都停滯了。
王濟仁狐疑地聽了片刻，冇發現異常，這才鬆了口氣，罵罵咧咧地轉回。
他將那幾頁紙重新包好，似乎準備放箱中，卻又猶豫了一下，轉而塞進了自己的懷裡。
然後，他吹熄了手中那點微，似乎是準備離開了。
糟了！
他要上來！
李素素心中大駭。
這地下室看似隻有一個出口，若是此刻王濟仁上來，兩人必然在階梯上迎麵撞見！
無可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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