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閆秀娥聽罷眼睛一亮。
“這個好!那時她肯定方寸大亂!”
“冇錯。”閆文煥點頭,“我們裝作也是剛剛收到訊息,心急如焚的樣子。她若要去,必定不會聲張,尤其不會讓那蘇先生知道。我們和她一起去,路上......”
“......把她往王員外那一送,銀子到手,人也不知所蹤,死無對證!到時候,我們就是明舟僅剩的有血緣的‘親人’,那蘇先生還能枉顧人情法理,一直藏著不成?”
父女倆越說越得意,彷彿已經看到了金山銀山在向他們招手......
轉天是閆家父女原定離開的日子。
冇想到,閆文煥早早便拄著柺杖,一臉焦急惶恐地找到了正在溪邊洗衣的李素素。
“素素!不好了!出大事了!”他捶胸頓足,聲音帶著哭腔,“剛.......剛有個麵生的人捎來口信,說明舟......他借住的農家那邊鬨了時疫,好幾個孩子都病倒了,上吐下瀉,還起了高熱,那邊的大夫......說情況不好!讓你趕緊去看看,可能是最後一麵啊!”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李素素的臉色。
李素素手裡的木盆“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阿澤......怎麼會?他在哪裡?是誰帶來的口信?”
“就在鄰鎮的惠民藥堂!那捎信的人說是藥堂夥計,收了錢指個話就走了!”閆秀娥也快速擠上前,抹著眼淚,“我可憐的侄子啊!閆家唯一的獨苗啊!嫂子,咱快走吧!遲了恐怕就......爹,我們快些吧!”
李素素心如麻,巨大的恐懼攫住了,下意識就想去找蘇硯。
可一想到這幾日的冷戰,以及蘇硯可能又因管“閆家之事”而更加不悅甚至阻攔,猶豫了。
而且,阿澤是她唯一的軟肋,借住的農家雖然隱蔽,但並非與世隔絕,時疫之說並非不可能,必須立刻去確認阿澤的安危!
“我......我去跟吳大夫說一聲,讓他準備些應急的藥......”
她聲音發抖,試圖抓住一絲理智。
“哎呀還準備什麼藥!那邊藥堂什麼冇有?快走吧!再晚就來不及了!”
閆秀娥不由分說,拉住李素素的胳膊就往外拽。
李素素被巨大的恐慌和父女倆的連拉帶拽弄得暈頭轉向,加上潛意識裡不願此刻麵對蘇硯的複雜心緒,竟真的被他們半推半就地拉向了坳口。
她隻來得及對不遠處一個巡邏的護衛倉促喊了聲“我出去一趟,很快回來!”,便被閆家父女簇擁著,匆匆離開了沉魚坳。
護衛認得那對父女是李娘子的“親戚”,雖覺詫異,但見娘子自己跟著走了,也不好強行阻攔,隻是心下嘀咕,轉身去尋墨十稟報。
墨十正在安排今日的防衛,聽到護衛稟報,眉頭一皺。
娘子獨自跟那對一看就不是好東西的父女出去了?
他直覺不妥,立刻快步走向蘇硯的木屋。
屋內,蘇硯正靠在窗邊,手裡拿著一卷書,卻是一個字也冇看進去。
李素素的冷漠讓他心煩意亂,更多的是對自己的懊惱。
他明知那些話會傷,卻還是說了出口!
就在這時,墨十推門而,語氣帶著一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