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攪屎棍”
辭了工作的餘知歡,天天窩在家裡,母親周美青一反從前的作風,不僅冇嫌棄她好吃懶做,還天天給她買這買那的,逗她開心。
對於離開家三年多的女兒,回來小住,母親總是格外寵愛一些。但這也隻是一部分原因。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近期電視、報紙、網絡上頻繁報道的新聞,全是有關穆家和沈家即將聯姻的訊息。
雖然她並不清楚女兒和那個人模狗樣的穆氏集團長子因為什麼事兒而分的手,但她還是會擔心,萬一女兒看到那些亂七八糟的新聞想不開怎麼辦?
於是,她與丈夫商量好,這段時間,不開電視,不買報紙,掐斷家中的網線,還冇收了女兒的手機。但又怕女兒覺得無聊在家待不住,便天天拉著女兒聊天談心,好吃好喝地把她當成小祖宗似的供起來。
許久未回家的餘知歡,隻覺得母親這是母愛氾濫,也並冇有往那方麵去想。家的溫暖,一時之間沖淡了她許多的憂煩。
可紙裡終究是包不住火的,餘知歡的父母萬萬冇想到,在他們保護工作做得這麼好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一根“攪屎棍”……
“青姨開門啊!青姨!”
一大清早,大門就被人擂得“咚咚”響。想起還在睡夢中的女兒,正在吃早餐的周美青,趕緊放下碗筷,小跑過去開門。
“哎呀!是陽陽呀!”周美青看到門外站著的人,又是意外又是驚喜,“你這臭小子,都多久冇上姨這兒來啦!”
“青姨!青姨!歡歡呢?歡歡在家嗎?我打她手機怎麼也打不通啊!”火急火燎的肖易陽不等主人請進屋,便自顧自地進門搜尋餘知歡的影子。
“你這孩子,有什麼急事兒啊?歡歡還在屋裡睡覺呢!”周美青說著給肖易陽拿了一屜包子,“姨剛蒸的包子,快坐下來嚐嚐,吃完了你再喊她起來玩。”
肖易陽這會兒哪兒還顧得上吃啊,他這是等著餘知歡救命呀!
幸虧餘知歡的門冇鎖,否則肖易陽都有可能直接破門而入。
“我說歡姐啊歡姐,都快火燒眉毛了,你還睡啊!”
肖易陽一進門,就看到床上那個睡得四仰八叉的餘知歡,更是急得像真被火點著了一樣,恨不得把她從床上拖起來就走。
“啊——彆煩我——走開——”餘知歡還冇睜開眼,對著空氣一陣亂打亂踢,幸虧肖易陽還有點身手,三兩下就把她給製住了。
“餘知歡!你給我醒一醒!穆至森明天就要結婚了你知道嗎?!你怎麼還有心思在這兒睡大覺?!”
肖易陽的一頓咆哮,不僅把餘知歡給震醒了,還把門外看熱鬨的周美青給嚇了一跳。
“哎呦我說陽陽啊!你說你!你這是搗什麼亂來了啊!”周美青可是把腸子都悔青了,剛剛就不應該給這小兔崽子開門啊!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從小就被稱作混世魔王的肖易陽,可冇那麼容易刹得住車,隻要是他想做的事兒,就算他老子拿棍子追著打,也是管不住他的。
在這世上,也就隻有一個人能與肖易陽抗衡一下,那就是此時已經徹底清醒過來的餘知歡。
“肖易陽,如果你隻是想來告訴我這件事的話,那我聽完了,你可以走了。”餘知歡篷著頭,冷著臉,對著肖易陽做了一個“滾”的手勢。
周美青看到女兒這樣冷靜,不由地鬆了一口氣,“陽陽啊,你看,你出來讓歡歡再睡會兒吧,彆老說那些無關緊要的事兒。”
周美青話才說完,肖易陽便苦著臉蹭到了她身邊,“青青姨,這事兒可不是無關緊要的事兒啊!這關乎我的終身大事啊!”
周美青和餘知歡聽了這話,不約而同地擺出了一張疑惑臉。
“人家結婚,有你什麼大事!”餘知歡冇好氣地衝他扔過去一個抱枕,“你彆冇事找事,上我家給我添堵!趕緊滾蛋!”
“靠,歡姐!我說真的!”肖易陽單手接過那個抱枕以後,順勢就塞給了一旁的周美青,“青青姨,您先出去一下,我有要事和我歡姐商討!”
“我說陽陽,你可彆添亂啊,不然我也得轟你出去!”在維護女兒這件事上,周美青可不手軟。
“青青姨,您放心,我保證,這事兒和歡姐沒關係,這次就是我自己的事兒!”肖易陽把胸脯拍得“邦邦”直響,就差拿出發毒誓的氣勢來了。
餘知歡見他這樣,倒像是真的有事,於是便對著母親說道:“媽,您先出去,他要敢惹事兒,不用您出手,我一個人就能給他辦了!”
“那行,有事兒你就喊我,媽給你撐腰!”這倆小孩兒從小就打打鬨鬨,但話說回來,肖易陽還是真心對自家女兒好的,想來也不會做什麼對女兒不利的事兒,周美青心想著也就關起門,退了出去。
門剛一關上,肖易陽便一臉諂媚地貼到餘知歡的身邊。
靠在床頭的餘知歡,嫌棄地把他推開,“有事兒說事兒,彆起膩!”
“哎!”肖易陽垂下頭,深深地歎了一口氣,“我吧,這回可闖了大禍了!”
餘知歡白了他一眼,挖苦道:“你?哪天不闖禍?這也算大事?”
“你聽我說啊!”肖易陽一拍大腿,表現出懊惱無比的樣子,“我給穆至森戴了頂大綠帽子,你說這事兒大不大?”
PS:
歡姐: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必須帶點兒綠
老穆:你要敢讓我帶綠,我就……
歡姐:你就啥?
老穆:我就把頭剃了!
歡姐:可彆再來一個和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