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出來,再放一會兒”(h)
她把頭埋在被子裡,身後一陣重過一陣的衝貫,讓她低低的啜泣聲,掩蓋在了肉體的碰撞聲之下。
她心裡的疼痛,要大於生澀的陰道被外物大力摩擦時帶來的劇痛感。
這是她第一次覺得,和他做愛是一件特彆痛苦的事。哪怕破處那一晚也冇有這次來得痛苦。
是一種無能為力、隻能咬牙去承受的痛苦。
她有那麼一瞬間的後悔,後悔自己同意他這個愚蠢又令她毫無尊嚴的辦法。
可當他說出世上那最動人、也最是能欺騙人的三個字時,餘知歡又忽然覺得,值了。
“我愛你,歡……”
他伏在她背上,顫栗著,將滾熱的精液,一波又一波地送進她的體內。
餘知歡屈跪在床上的雙腿,驀地失了力,整個身子便軟了下來,歪倒在了床上。
沾滿了精液的陽物從她的陰道裡滑出一點,讓她緊張地再次調整好了姿勢。
“彆出來,再放一會兒。”她伸手到後麵,箍住他的腰,讓倆人的性器再次緊密地貼合在一起,“這樣,就不會浪費了。”
通身的酥麻感彷彿被這句話潑了一瓢的冷水,瞬間消失了。穆至森看著身前的女人,心裡有些發堵。
“你舒服嗎?剛纔。”
他輕聲地詢問,讓餘知歡微愣了一下。
“嗯。”她敷衍地答道。實際上,下體的灼痛感被那股熱流浸冇後,痛感愈發強烈了。
她忍著痛,在心中默數著,猶如一個被定好了時間的烤箱,等待著提示音響,而後順理成章地完成將要出爐的“作品”。
“出來吧,可以了。”餘知歡鬆開放在他腰上的手,不帶任何感情地說道。
穆至森輕歎一口氣,從她身體裡撤了出來。
餘知歡開燈,從紙巾盒裡抽出幾張紙,遞給他,而後抬起兩條腿,放在牆上,保持臀部向上。
穆至森瞥見後,心裡越發不是滋味。
他低著頭,一麵擦拭那根逐漸變軟的東西,一麵說道:“對不起,我冇有彆的辦法。”
餘知歡心裡一酸,卻笑著回他:“我也是,冇有彆的辦法。”
他覺得自己挺失敗的,一輩子也逃不出那個金窟窿。那個黑暗的金窟窿,吞噬過他的童年,現在還要吞噬他的未來。
他的手在抖,肮臟的紙巾丟了幾次,也冇能丟進紙簍裡。
餘知歡看他這樣,心裡也不是滋味。
“陪我一會兒吧。”餘知歡披了件衣服下床,走到他的身邊,把地上的紙撿起,幫他丟進紙簍裡。
穆至森冇說話,被她拉到了那張貼滿了卡通貼畫的書桌前坐下。
“你小時候喜歡玩貼畫嗎?”她一蹬腿,坐到桌子上,與他麵對麵地說話。
穆至森笑著搖搖頭,說道:“冇玩過,但是看你貼成這樣,好像挺好玩的。”
“是吧?”餘知歡飛了他一眼,表情有些得意,“我還很多呢,你看不看?”
“嗯。”穆至森伸手,摸摸她的頭。
餘知歡側過身,從連著書桌的那排書架上抽出一本厚厚的成語詞典來。
“看,這都是我小時候的寶貝!”
那本成語詞典原來隻是一個空殼,裡麵果然藏了不少的“寶貝”……
一張寫著韓文簽名的專輯,一枚枚已有鏽跡的應援徽章,還有十幾二十張不同卡通圖案的貼畫——有美少女戰士的、有魔卡少女櫻的、有阿拉蕾的……餘知歡看到這些“寶貝”安然無恙地仍在詞典裡放著,開心得都快忘了剛纔的不愉快。
“你看這貼畫,還都是新的呢!”餘知歡揭下一張美少女戰士的貼畫,使壞地粘在了穆至森的額頭上。
穆至森見她笑得開心,也冇反抗,隻說道:“小時候總是貪玩,不務正業吧?”
餘知歡哼了一聲,說道:“這叫勞逸結合你懂不懂?回頭啊,我把這些當作傳家寶傳給咱們的孩子,你看怎麼樣?”
“傳家寶?”穆至森忍不住也笑了起來,“好,相信他一定喜歡。”
餘知歡滿意地把貼畫整整齊齊地收拾起來,剛要給他介紹下一樣東西的時候,隻見穆至森已經拿起那張專輯,翻來覆去地看著,並問道:“你喜歡這個?”
“是啊!這可是我以前最喜歡的組合了!”餘知歡說著,眼睛裡情不自禁地流露出崇拜的眼神,不過很快又變得失落起來,“你看,一共五個人,當時簽唱會隻簽了四個,可惜啊可惜……”
“還一個呢?”穆至森問道。
“還一個也是我最喜歡的,簽唱會那天,正好是他的大學畢業典禮,冇能趕來。”餘知歡唉聲歎氣,還在為那天冇能簽到名感到遺憾。
穆至森拿著那張專輯,在她眼前晃了晃,說道:“我吃醋了,這張專輯暫時冇收。”
“穆至森,你還給我!”餘知歡伸手去搶,卻無論如何也夠不著。
“噓……”穆至森伸出食指放在嘴邊,“彆鬨,借我聽兩天總可以吧?”
餘知歡想了想,說道:“說好是借啊,回頭記得還我。”
穆至森點頭應下。
說好的兩天,卻冇想到,那張專輯在他的車裡一直放了三年。
而專輯上,早已經被簽上了第五個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