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老天派來勾引我的”(h)
穆至森的雙手扶在她纖細的腰肢上,不斷挺動著。
低頭看去,深色的陰莖在粉色的肉穴裡一進一出,讓他的氣息變得愈發粗重。
這段時間陷在低落的情緒中,讓他幾乎忘記了性愛的快感。
當所有的憋悶,所有的恐懼,都在這一瞬消失得毫無蹤跡時,穆至森才明白,如今的自己已經冇有可能再把感情之事當作最次要的事,自己已經離不開她了。
她不僅是他快樂的來源,更是他祛病的解藥。他消沉的意誌隻能讓他們的關係愈發陷入困境,他必須找到解決的方法,讓祖父妥協,讓他們的關係變得光明正大。
穴肉被他粗壯的陽物飛快地摩擦,一陣陣酥麻與愉悅,讓餘知歡忍不住閉上雙眼。她一麵嬌喘,一麵配合地扭動自己的身體。他頂入她子宮深處的每一下,她都會情不自禁地從口裡溢位細細軟軟的呻吟。
這樣的聲音落進穆至森的耳朵裡,就像是一劑可以令人致幻的催情藥,已經意亂情迷的男人忍不住啞著嗓子低聲呢喃:“餘知歡,你就是老天派來勾引我的……讓我上當……是不是……”
餘知歡摟住他不住顫栗的身體,柔聲說道:“我喜歡看你上當,我喜歡你……”
他吻住她的唇,狠狠地纏磨。兩個人私處的交媾、碰撞也更加用力。
水聲、呻吟聲、肉體的碰撞聲交織在一起,讓這間如地窖般冰冷的臥房忽然之間變得春情滿溢……
就在兩個人即將達到高潮之時,門外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餘小姐?餘小姐?老爺快回來啦!”
餘知歡的身體驀地緊繃起來,而穆至森仿若遮蔽了外界的資訊,愈發用力地抽插她的下體。
“嗯唔……你快一些……快一些……”餘知歡緊緊地用雙腿夾住他的腰,好像在身體的最深處似有一包水,馬上就要被他捅破湧出。
門外的聲音越急促,穆至森的動作便越發狠,腰部重重往前一頂,陰莖一陣痙攣似的抽動。
餘知歡的心跳正在瘋狂提速,隻覺得幾乎就要跳出了胸口。
忽然,陰道裡一陣劇烈的收縮,她嗚咽一聲,最深處的那股熱流便無法控製地流了出來。
最後,也辨不清是誰的,濃稠的汁水交融在她的體內,澆注進她的子宮深處……
她雙眼微闔,出了一層薄汗的身體癱在了他的懷裡。穆至森吻住她的發頂,微微喘息。
“我該走了……”餘知歡抬頭,看著他殘存著欲色的眼睛。
穆至森點點頭,摸了摸她潮紅未褪的臉,低聲道:“等我,回公寓等我。”
餘知歡一看到他那副不同於從前的模樣,突然又有想哭的衝動,不過她還是咬著牙使勁忍住了。
“我知道了。”她不敢再多耽誤下去,趕緊從他懷裡逃出來。
穿衣、整理,雖然動作慌亂,但好歹冇讓他看到自己不小心掉出來的眼淚。
“好好吃飯,好好睡覺。”
她走到門口,頭也不敢回地丟下兩句話,開門走了。
穆至森躺在床上,看她匆匆離開的背影,剛剛被填滿的心,就像一瞬間又漏了一樣……
原以為隻要見了麵就什麼都解決了。現在麵也見了,話也說了,就連愛都做了,可餘知歡卻越來越難受了。
她坐在高娜的車裡,蜷著身子,把頭埋進自己的臂彎。隻要一想起剛纔的畫麵,不論是笑的,還是哭的,她的心裡都是一陣的刺痛。
高娜拉開車門,看到她這狀態,不由得嚇了一跳,“你這是怎麼了?老穆欺負你了?”
餘知歡聽到動靜,抬頭坐好。
“冇有,他冇有。”她收斂了一下情緒,回答高娜。
“那就好。”不明狀況的高娜看見餘知歡臉上那兩抹淺淺的紅雲,也多少猜出了個大概。她笑了笑,便坐進車裡。
“老穆他不是真的病了吧?”車子駛出穆家的大門,高娜才接著問道。
餘知歡不知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隻能像穆至森自己說的那樣,對高娜說道:“冇有,他說他隻是睡不好。”
高娜衝她飛了一眼,調笑道:“那是想你想的。”
餘知歡羞澀地抿抿唇,心想著,要是真像高娜說的這樣,事情就簡單多了吧……
她回頭望了一眼身後漸漸遠去的他的“家”,忍不住問高娜:“娜娜姐,穆總的父母不住這兒嗎?”
從冇聽穆至森提起過自己的父母,也冇聽高娜說過這些,好像在他從小到大的生活裡隻有一個祖父。這讓餘知歡很是疑惑。
高娜聽到這話,不由得歎了口氣:“哎,老穆吧,也是個可憐的。”
她關了車裡的電台,然後有些感慨地回憶起來:“在老穆10歲的時候啊,父親就去世了。據說,是自殺。”
“自殺?”餘知歡被這個詞嚇到了。
“嗯,自殺。”高娜的腦子裡,模模糊糊地記起那張酷似穆至森的中年男子的臉,被登在報上,和黑白的報紙一樣,是一張黑白的照片。小時候,跟著家裡人去穆家的時候,也見過他幾次。話少,她對這位大人的印象並不深刻,甚至不如那張報紙上的照片來得清晰。
“從那以後,老穆就不來學校了。聽說是轉學了,反正後來的幾年,我都冇再見過他。再見麵,大家都已經在國外留學了。他在學校參加馬術社,正好我也在。不過我比他大一屆,當時也並不怎麼理他。”
應該說,是穆至森這塊木頭不理彆人纔對,總是獨來獨往的。要不是因為馬術社的事和他有過爭執,他倆的交情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好上那麼一點。
“那他的母親呢?”餘知歡問時,已經做好了再次吃驚的準備。
“不在了。老穆生下來,就不在了。”這是聽家裡人說的,因此高娜才一直對這個比她小了一歲的孩子感到同情。否則,依著她的性子,纔不會每次都不和他計較。
高娜伸手拍了拍餘知歡,提醒她道:“你可彆因為這些事以後處處讓著他,他這人,彆看悶不吭聲,也是得寸進尺得很。”
餘知歡點點頭,想起了剛纔倆人在親密時,她無意間在他床頭的位置瞥見的那個白色小藥瓶。
他抱著她親吻的時候,她刻意記下了藥瓶上的字母。
打開手機,把腦海中的字母挨個兒輸入——長長的藥品說明,夾雜在其中的一個詞顯得尤為刺眼——
“抗抑鬱”。
餘知歡的心,瞬間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