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情令:似是故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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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幸風就跟著眾人一起來到了雲深不知處專門講課的地方。
這是一個寬闊的大殿,裡麵擺著四排矮桌,地上則是墊著墊子,介於修仙之人都有打坐的習慣,所以他們都是直接盤坐在地上。
幸風最後被藍曦臣送過來的時候,房間裡已經站滿了人,他們穿著藍家統一的校服,有男有女。
“我聽不見啊,所以你送我來這裡聽課,真的冇用,不如,我還是回去吧。”
幸風站在門口瞟了一眼,便縮回了頭,一臉討好地看向身後的藍曦臣。誰知,藍曦臣隻是眼含淺笑地看著她,抬起手,一行白色的字出現在了幸風的麵前。
“小風,不要忘記,我們之間的約定。”
藍曦臣是一個重諾的人,從他口中說出的話,那是一定會實現的。
就算是幸風說自己聽不見,他也說有辦法可以解決幸風的這種情況。
好不容易擺脫了學校生活如今又要聽課的幸風推辭好幾遍,都冇有推掉。
“好吧,那我進去了。”
無奈,幸風隻能一臉失落地走進去,挑了一個靠後的位置站著。
前方,早就已經注意到門口動靜的藍忘機回頭看了一眼,見幸風小小的個子被淹冇在人群中的時候,抬了抬眸。
在眾人的注視下,來到了幸風的身旁。
這一下,直接使得不想被人注意到的幸風成了眾矢之的。
“去麵前,後麵看不到。”
白色的字體出現在幸風的麵前,人群中的孟瑤好奇地看了那行白字之後,又看向幸風。
“不用了,我就站在這裡。”
看著眾人投過來的目光,幸風壓低了聲音擺手,隻是在場的人都是耳聰目明的修仙之人,這壓低的聲音在他們聽來與日常說話無疑。
“這是我兄長吩咐的,你若是不上去的話,他會來親自帶你上去。”
“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幸風咬牙切齒,這藍曦臣是鐵定了心要她在這裡上課,還派了一個藍忘機來這裡看著她。
這兩兄弟,真是陰險狡詐。
瞪了藍忘機一眼,幸風越過眾人,直接站到了最前麵一排,那裡,是藍曦臣早就給她留出來的一個位置。
藍忘機走在她的身後,最後站到了她的旁邊。
身後議論紛紛,他截然不動,幸風則是冇聽見,目光盯著地上的磚縫就開始發神。
直到眾人抬手行禮的時候,她都冇有反應過來,還是藍忘機扯了一下她的袖子,幸風才抬起頭看到了上方的講台上站了一個身著藍色長袍,頭髮齊整,長著黑色鬍鬚的儒雅男人。
這就是藍曦臣和藍忘機的叔父,雲深不知處德高望重的夫子藍啟仁。
那種熟悉的眼神,讓幸風一下就回到了當初被班主任盯著的時代,連忙低下了頭,做出了和眾人一樣的行禮動作。
隻是,低下頭的幸風冇有看到藍啟仁眼中閃過的一絲震驚。
行完禮之後,眾人抬起了頭,幸風看到上方藍啟仁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好幾次。
最後藍啟仁點燃了前方桌子上放著的一根長長的熏香。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在場的人每個人說的話都化為字幕出現在他們的頭頂,就跟現代的漫畫書一樣。
幸風驚呆了,呆愣愣地看了好幾次,纔不得不在心中對藍曦臣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這真是為了讓她能夠聽課,無所不用其極了。
行禮之後,就是拜師禮,下方的人一個個地上前來,自我介紹之後就送上自己的拜師禮。
幸風一看自己這啥也冇有,那到時候還挺尷尬的。
誰曾想,還冇有等到幸風的時候,就發生了變故。
一行穿著紅色校服的人衝進了課堂之中,神態囂張,為首站著的人是一個男子,目光不屑地掃過在座的所有人,語氣囂張,在他將幾人惹怒的時候,他身後的一個女子站了出來,出聲調解了氣氛。
幸風全程站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切,看著那個神態囂張,據說是溫家的二公子溫晁,這人看起來就不好惹,一定要離他遠一點。
誰知道,你不惹彆人,彆人就要來惹你。
溫晁偏偏就眼尖地盯到了角落裡的幸風,他的目光如狼一般地,緊緊地盯著幸風,不顧上方正準備講課的藍啟仁,抬腳來到了幸風的麵前,站住了。
“你是誰,抬起頭來。”
幸風半低著頭,即使她聽不到,也能夠感受到在場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在心中暗罵了一聲溫晁,幸風抬起頭來,麵無表情地盯著溫晁。
“回答我的問題。”
眼中閃過一絲驚豔,溫晁繼續靠近,眼中出現了對幸風的勢在必得。
身旁的藍忘機見狀,上前一步,正要發聲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聲音。
“聽學之地,禁止喧嘩。”
一陣溫和的聲音在此時響起,一道藍色的身影走了進來,正是才離去冇多久的藍曦臣。
他順著中間的過道走了進來,宛如清風明月,帶著一絲餘暉來到了兩人的麵前。
目光掃了一眼溫晁與幸風之間的距離,帶上了一絲銳利。
“幸風姑娘是我的未婚妻,所以還請溫公子注意距離。”
“另外,聽學就要開始,還請溫公子,回到自己的位置。”
聲音平靜卻擲地有聲,溫晁掃過藍曦臣的臉龐,勾唇一笑,帶著身後的人強行地插入了幸風和身後人中間的位置。
離開之前,目光還很有深意地看了幸風一眼。
課堂之上恢複了平靜,藍啟仁開始宣讀雲深不知處的三千家規,藍曦臣作為藍家宗主,則是站在了藍啟仁的身旁,目光掃視著下麵幾人。
藍啟仁在上麵唸了許久,幸風看著他頭頂冒出來的那一堆密密麻麻的字,隻覺得眼睛都要花了。
身後,溫晁熾熱的目光盯著她,簡直是要她的後背給盯出一個洞來。
幸風是站得又煎熬又難受。
直到半個時辰之後,今日的開學典禮算是舉辦完成,幸風趁機就先溜了出去,身後的溫晁要跟著追出去,卻被上去的魏嬰給攔住了。
“溫晁,你方纔打斷我師弟江澄的拜師之禮,是不是應該給個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