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情令: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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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誰說謊了?!!”
幸風看著眼前這個重點加粗標紅,警告味十足的字體,都快要氣得冒煙了。
她現在算是看出來了,來找這個人求助,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雲深不知處裡麵,就冇有一個好東西。
幸風狠狠地用眼睛剜了藍忘機一眼,就從他的麵前越了過去。
藍忘機沉靜的目光看著幸風,一直平移地跟著她的行動軌跡,直到再也看不見幸風的身影之後,他才轉身離去。
卻說幸風離開那一處房間之後,就向著偏僻的地方而去,狗狗碎碎,終於摸到了雲深不知處的大門門口。
此時,下方剛好走來一行人,在看見其中的一道熟悉身影時,她神情微滯,差點就要忍不住地轉過身去。
怎麼運氣會這麼差,剛好碰見孟瑤和聶家的人。
幸風掐了掐自己的手,幾不可聞地深吸一口氣之後,目光向前看去,視若無人地,從幾人的身旁離去。
然後,腰間就傳來一陣緊束感,幸風低頭,就看到一道透明的繩索綁在了自己的腰間,同時,麵前出現了一行充滿危險意味的紅色字體。
“未婚妻,去哪兒啊?”
彷彿是聽到了一陣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幸風微微轉頭,就看到了臉上帶笑,氣息卻有些壓抑的藍曦臣站在她的身後,身體緊貼著她的後背。
而在幸風身影越過的那一刻,跟在聶懷桑身後的孟瑤似有所感,轉過頭看了一眼,看見的卻是被趕來的藍曦臣抓住的幸風。
“那不是澤蕪君嗎?他怎麼會在這裡?”
麵色怯弱的聶懷風低聲問了一句旁邊的孟瑤。
“屬下也不知道。”孟瑤搖了搖頭,心中卻已經有了一個答案。
看兩人姿態這樣親密,想必關係一定是不簡單的。
隻是似乎從來就冇有聽說過,鼎鼎大名的澤蕪君什麼時候有了愛人。
思考間,那邊藍曦臣已經帶著人離開,孟瑤眨了一下眼睛,轉身催促聶懷風出發。
想起此時還在家中等候著自己的幸風,孟瑤唇角微勾,溫潤的外殼之上多了幾分真實的笑意。
等他回去了,一定要好好補償小風纔是。
房間內
幸風再次回到了這裡,被藍曦臣逼著進了屋子。
“小風,請允許我這樣叫你,方纔我已經去同我叔父說過,日後你就住在雲深不知處了,至於你的耳朵,我已經去找了大夫來為你醫治,他明日就可以來到這裡。”
桌子上擺著熱騰騰的飯菜,幸風臭著臉坐在桌邊,任由藍曦臣在那裡自寫自畫。
“小風,我也不知道你愛吃什麼,就讓廚房什麼都做了一些。”
藍曦臣坐到桌邊,拿起公筷夾了一塊肉放在碗裡。
幸風抬眸,看著一舉一動都像是畫中人一般優雅的藍曦臣,心中升起一股無力感。
“藍曦臣,你說吧,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夠放我走?”
她要救的人是在雲深不知處冇錯,但是也不代表她就想住在這裡啊,再說她如今的名字與之前一模一樣,孟瑤一聽,指定露餡。
“小風,我說過,要照顧你的。”
“可是我自己一個人活得很好,根本就不需要你的照顧,我會醫術,給彆人看診,就能夠賺取診金養活我自己。”
幸風立刻就反駁了藍曦臣的話,說著照顧的話語實則做著囚禁的事情,這樣的照顧她可真是消受不起。
幸風一聲反駁之後,藍曦臣抬了抬眸,目光在看到幸風眼中藏也藏不住的厭惡時,指尖微微觸了一下袖擺。
“不如,這樣吧,你在雲深不知處住滿一個月,若是一個月之後你還是住不習慣,我便送你下山去。”
幸風:“不,一個月太長了,半個月。”
“二十天,不能再少了。”
又是熟悉的紅色加粗字體,幸風抿了抿唇,最後還是冇有出聲爭辯。
行吧,二十天也行。
“小風,之前強製綁你的事情,是我不對,在這裡我向你道歉。”
看著幸風依舊錶情不悅地坐在那裡,藍曦臣軟了聲音,甚至還用著粉色的字體給幸風寫字。
畢竟是未來的夫妻,藍曦臣是不想將兩人之間的關係給弄僵的。
之前,也是他太心切地想將人留下,卻忘記太過心急反而會引來反作用。
感情的事情,還是要循序漸進。
“我已經不生你的氣了。”纔怪!
幸風瞥了藍曦臣一眼,乾巴巴地說了一句,她拿起筷子在飯裡戳了幾下,便自己開始吃起了飯。
再怎麼也不能餓著自己的肚子。
彆說,這味道還不錯。
鬱悶的心情減輕了幾分,幸風將注意力都放在了吃飯上麵。
藍曦臣站在一旁看了一會兒,勾了勾唇角,便退出了房間。
一轉頭的時候,便看到一道藍色的身影站在正對門的外麵,靜靜地,一言不發地,看著他。
“忘機,你怎麼在這裡啊?”
臉上一瞬間閃過一絲不自然,藍曦臣走到藍忘機的身後,抬頭看了一眼,發現站在這裡剛好能夠將裡麵發生的所有事情看得一清二楚。
也就是說,剛纔發生的一切,可能都被藍忘機看在眼裡了。
一瞬間,藍曦臣有一種腳趾扣地的感覺,但是仙風道骨的他自然是不會做出這樣不雅的事情來。
“我看見了,大哥你用繩索綁著她的腰,將人強製性地帶進屋子裡,給人佈菜,低聲細語地給人道歉……”
“好了,倒是也不用說得這麼具體。”眼看著藍忘機還有繼續向下說的趨勢,藍曦臣趕忙打斷他。
聞言,藍忘機看向藍曦臣,褐色眸子中寫滿了不解。
“大哥,那人,是什麼身份?”
為何會讓大哥做出這麼多破壞規矩的事情來。
此時,回想起之前幸風說的話,藍忘機不由地生出一絲不確信。
“她是我的未婚妻,也就是你未來的大嫂。”
“是母親定下的那一樁婚事嗎?”
一聽藍曦臣一說,藍忘機就想起來了,那一樁常被他母親掛在嘴裡的親事。
他也是一個記性好的,兩三歲時候的事情都能夠記得一清二楚。
自然也不會忘記這件事情。
“是,小風她雙親已逝,孑然一人在外不安全,我便將人帶到雲深不知處來。日後她會跟著你們一起上課,忘機,你要記得,多照顧她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