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情令:收拾蠻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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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瑤一開始還不知道幸風花了一百多兩開藥做什麼,到後麵看見她將煎好的藥的送給孟詩的時候,才明白過來。
這藥,是開給他孃的。
一時之間,心中大受觸動。
“你不要在這裡傻站著了,這十兩銀子你拿去買點魚回來,今天晚上我們做魚湯給孟姨補一補。”
幸風擼起了袖子,露出了冷如白玉的手臂。
孟瑤看了一眼,便像是觸電一般閃躲開。
“還有,你不要再去抄書了,孟姨要是知道你冇有去學堂,一定會生氣的。”
幸風壓低了聲音同孟瑤說,前兩天在客廳的時候她看到了,桌麵上擺著一摞手抄的書,一看就是要送去給書鋪的。
“你怎麼知道?”
孟瑤驚訝一問。
“我這麼聰明,當然是什麼都知道了。”
這一句幸風看出來了,抬起了驕傲的頭顱。
在孟瑤呆愣的時候,她又戳了孟瑤一下,催促他去買魚。
晚上,幸風親自下廚,做了一鍋魚湯炒了幾個菜,三人吃了飽飽的一頓。
之後,幸風時不時地會給孟詩鍼灸,三人的日子過得平淡而又幸福。
冇錢的時候,幸風就去山上挖一些珍貴的草藥去賣。
至於為什麼這麼有恃無恐,自然是因為在這個世界,她發現自己能夠修煉雷霆之術。
有了護身的能力,那自然是什麼也不怕的了。
一眨眼,時間就過去了一個月。
一個月來,孟詩的身體好了大半,人不僅胖了一圈,臉色也變得紅潤有光澤。
天氣晴朗的一天早上,幸風看了看日頭,拿起藥鋤,對身後在廚房裡忙碌的孟詩說道:“孟姨,我先上山去了。”
“小風,路上小心點。”
孟詩從廚房裡走了出來,淺青色的長裙將細腰勾勒出來,滿頭墨發用一根銀釵插住,挽出一個簡單的髮髻。
看著素淨而又大方。
“嗯,我知道。”如今看著人的嘴型就能猜出一些話的幸風勾了勾唇,同孟詩揮手之後,便上了山。
山上的路她早就已經習慣了,一個月的經曆使得她的身體也變得強壯起來。
深入密林之中,四周變得陰涼起來。
幸風抬頭看了一眼頭頂深不見日的樹林,隻當這是正常的現象。
此時的她,並冇有注意到,身後經過的一道大樹上,微微閃爍的黑影。
密林之外,幾道身著白色校服的年輕弟子踩著長劍從上方掠過。
“此處就是那妖邪逃竄之地了,魏嬰,第一次除妖,你可彆給我丟臉了。”
為首的一個少年桀驁不馴,頭髮被紫色的髮帶綁著,眉宇之中滿是躍躍欲試。
“還冇有見分曉,丟臉的人還不知道是誰呢,江澄。”
一道身材高挑,麵容英俊的少年站立在旁,臉上含著笑意,肆意而又暢快。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二人的身影便向下落去,身後的其他弟子也跟隨而去。
此時是雲夢江氏的弟子試練大會,一眾年輕弟子順著雲夢湖泊而下,抓捕妖邪,到最後抓捕妖邪最多者為勝。
這一次,恰好就是他們的第一站。
樹林中
沿著密林繼續深入,在看到昏暗之中那一朵正在發著淺白色幽光的靈芝時,幸風臉上一喜,加快腳步而去。
她放下手中挎著的籃子,拿出藥鋤小心翼翼地挖著靈芝。
切斷最後一個根鬚,幸風手捧著靈芝放入籃筐之中,正要起身向前的時候,身旁飛出一道利箭,從她的臉頰旁擦過。
一抹黑色的碎髮被齊齊切斷,飄落在地上,幸風站立不穩,直接跌倒在地,手上的籃子也因此掉到一旁。
心臟還在不停地砰砰跳,幸風拍了拍胸口,目光在瞥到一旁掉落的籃子時,忙走過去撿起來。
低頭一看,發現裡麵的靈芝已經被壓得七零八碎。
那一刻,幸風很想殺人。
“是誰,是誰射的箭?”
胸口死得直疼,幸風的目光看向那一支插在樹乾上的箭,走過去就將箭給拔了下來。
一道黑色的影子在樹乾上逃竄,發出憤怒的聲音,轉身就被幸風帶著雷電的一掌拍碎。
“誰讓你把箭拔下來的?”
江澄的身影落了下來,白色校服,上麵有著紫色的蓮花點綴。
長劍收斂,他的手中拿著一把黑色的長弓。
看著幸風手中握著他射出去的箭矢,而妖邪則是已經不知了去路,他的臉上就帶上了一絲煩躁。
他好不容易射中的妖怪就這樣被放跑了,這下好了,又要輸魏嬰那小子一節了。
“是你射的箭?”
幸風轉身,冷不丁地就看著一個人模狗樣的人站在她身後,神色頓時冷了下來。
“你知不知道,你剛纔差點射中了我,而且,你還把我好不容易采的靈芝給弄壞了,你賠我錢來。”
幸風氣沖沖地上前,將自己籃子中的靈芝給江澄看了之後,抬手就問江澄要錢。
傷了她還毀了她的靈芝,這不得要個一千兩銀子啊。
“你拔了我的箭放走了妖邪,我還冇有找你算賬呢。你知不知道,這妖邪被放出去,會做下多少危害人間的事情?”
江澄的目光掃過幸風臉上的一道劃痕,念在對方也是一個普通人,況且也得到了一些教訓之下,便不打算與她計較了。
於是,他從幸風的手中抽出箭矢,轉身就要去繼續追趕妖邪。
“你還敢走,給我站住。”
嘰裡咕嚕地說了一堆聽不懂的人,最後補償都不給一個就想走,幸風從來冇有見過這麼冇有禮貌的人。
於是,她一把掐住了江澄的肩膀,銀針鎖住江澄的穴位,使得他周身無力。
而幸風手上的雷電之力也因為憤怒而蓬勃變大,順著銀針,直接將江澄電了個外焦裡嫩。
“你……放開我……妖女……”
江澄的身體抖個不停,說話的聲音也不成語調。
“賠不賠錢?”
幸風凶狠著語氣,江澄也是一個嘴硬的人,一開始執意不賠,後來實在忍受不住了,說是要賠。
可幸風又是一個聽不見的人,任由他被電暈過去了,都冇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
“骨頭還挺硬,暈過去了都不賠錢,真是太摳門了。”
看著癱倒在地的人,幸風抽出鎖住江澄穴位的銀針,甩了甩髮麻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