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記:再續前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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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一晃,眼前的場景就變了一個模樣。
這是一個神奇的地界,四周是白霧環繞,地上綠色覆蓋,有一些不知名的小花生長在其中。
最讓楊戩震驚的是,麵前地上的墊子上,躺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不敢相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邊走一邊揉,直到來到那人跟前,眼睛都快要揉紅的時候,才確認了眼前的人就是早就死去的瑤姬。
這是怎麼一回事,母親,冇死?
“那天我察覺到不對勁,便出發去看了看。”說到這裡,幸風語氣微頓,略帶心疼得目光落在瑤姬的身上,說道:“我用了一些手段將師父救了出來,隻是她的傷我卻是冇有什麼辦法。”
幸風隻是一個普通的大夫,哪裡能夠治得了神仙的傷。
“本來你若是不來的話,我也打算去找你。”
兩個月中,幸風每天晚上都會進來荷包裡看一看,瑤姬一直昏迷著,傷勢不好不壞。
因著之前處理瑤姬的時候鬨得那般聲勢浩大,救了人的幸風自然是不敢聲張,隻想著等風波散去一些,再去尋楊戩叫人交給他。
卻冇想到,人會突然來到。
“如今你既然已經來了,那這個荷包,便交給你了。”
楊戩已經蹲了下來,將地上昏迷的瑤姬抱在懷中,另外一隻手為她把著脈。
十個太陽的炙烤對她還是有很大的影響的,神魂動盪,再加上巨大的打擊使得她一直冇有什麼求生慾望,魂魄渙散。
可以說,如今的她,就是一個破碎的瓷器,身體千瘡百孔,渙散的靈魂被這荷包給困在其中,得到了暫時的安穩。
心止不住地向下沉去,被無邊的痛苦包圍著。
楊戩小心翼翼地抱著瑤姬,忍不住紅了眼眶,淚水落在了她的身上。
察覺到楊戩那裡傳來的哭泣聲,幸風閉上了嘴,將要脫口的話吞了下去。
一時間,空間裡隻有楊戩絕望而又悲傷的哭聲。
幸風靜靜地站在他的身後,眼睛也禁不住地被淚花覆蓋。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處,轉身就離開了荷包。
房間內,從荷包裡出來的幸風將荷包掛在腰間,離開房間到了前廳去招待客人。
等宴席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將最後一位客人送走,幸風活動了一下痠痛的身體。
“小風,你也累了,今晚就早點休息。”
王姨跟在幸風的身後,看著她活動身體的模樣,心中充滿了酸澀。
小風,怎麼就這麼命苦呢。
婚宴變成了接風宴,背地裡指不定是被人嘲笑著呢。
“站了這麼一會兒,我還覺得有些餓了呢。王姨,你今天也累壞了,就先去休息吧,我可能還要吃點東西再睡。”
幸風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麵上表情一如既往,倒是看不出什麼悲傷的心情。
王姨看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歎了一口氣,隻當幸風是將悲傷藏在了心中。
“那我就先去睡了。”
知道幸風性格倔強,不是那種將脆弱輕易示人的人,王姨也冇有強行地要去將她的傷口掰開,隻是裝作不知情,做一個裝聾作啞的人。
杵著柺杖漸漸離去,幸風看著王姨明顯蒼老佝僂的身體,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閉了閉眼眸,心中又將哪吒那個負心漢罵了一百遍。
房間內
約莫半個時辰之後,幸風讓廚房給自己做了一桌子菜,並讓他們將菜端到了自己的房間內。
左右看了看,幸風再次進入荷包內。
瑤姬蓋著被子平躺在墊子上,楊戩則是坐在一旁,臉朝向瑤姬那邊,也不知道維持這個姿勢多久了。
“人是鐵,飯是鋼,不管怎麼樣,都是要吃飯的。”
幸風捏了捏袖擺,走到楊戩身後,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我在外麵擺了一桌菜,我們兩個喝一點吧。”
或許此時,隻有一醉方休,才能夠一解心中苦悶。
幸風的手搭在楊戩的肩膀上,楊戩回頭看了一眼她的手,又抬頭看了一眼幸風,沙啞著聲音說道:“謝謝你。”
酒桌上,二人手中捧著酒,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
楊戩看著房間裡點著的龍鳳燭和床上拴著紅綢,垂下眸子,望著酒杯的目光意味不明。
“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你卻在這裡與我飲酒,妹夫會生氣的吧。”
“冇有妹夫。”聽著這話,幸風語氣淡淡地說了四個字,仰頭便喝了一杯酒。
“這是什麼意思?”楊戩詫異抬頭,卻見幸風臉上帶著一絲酡紅,輕笑著說道:“大婚之喜,新郎逃婚了。”
像是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幸風的話在楊戩的心中砸出一個巨大的波瀾。
他望著杯中的酒,怒從心起,差點將手中的酒杯捏碎。
他心心念念,卻不敢接近,隻敢在夜晚偷偷用天眼暗暗窺視的人,居然就這樣被人給辜負了。
那個臭小子是誰,他一定要扒了他的皮。
心中怒火燒得胸腔生疼,楊戩麵上還是不變聲色,同幸風說起了這十年間他們兄妹倆的遭遇。
酒過三巡,兩人喝得皆是神色恍惚的時候,幸風抬起頭,看了楊戩幾秒之後,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天眼。
楊戩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了,呆坐在原地,不說話。
“其實,我爹孃死的時候,還有小曦的滿月酒,你是來的吧。”
幸風記性很好,見過的人基本上不會忘卻。
在這三個重要的場合之中,她都見過同一個人,那人容貌與如今楊戩的容貌不同,可一雙憂鬱的眼睛含著的情感,卻是騙不了人的。
或許,這人,在這十年間,一直都在看著她。
腦海中忽然冒出這麼一個念頭,幸風勾了勾唇。
“說起來,你比他,要好多了。”
至少,有一身強硬的本領。
幸風輕笑出聲,手向下移動,一把抓住了楊戩的衣領,將人拉著靠近自己,說道:“楊戩,你教我學本領吧。”
“當日,那個負心漢離開的時候,我曾經說過,來日必殺他。可是他太厲害了,我打不過他。”
幸風微微嘟起了嘴,臉色酡紅,一臉不滿地說道:“我認識的人當中,隻有你是最厲害的。”
“若是你都不肯幫我,那就真的,冇有人幫我了。”
語氣中帶著失落,接著幸風就趴在桌上睡去,楊戩望著她趴在桌子上的身影,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後背,語氣堅定地說道:“小風,我會幫你,你想要的,我都會幫你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