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打牆了耶
“……所有的邊緣小區都要淪陷!”
短短的一個月,虞妤已經聽到兩次世界末日說了,不知道司機大叔口中的大預言家是個什麼人,但是他能得出和官方一樣的結論,就說明這也是個很厲害的人。
“大預言家是?”
“大預言家是一個月前出現的,他……怎麼說呢,我也冇見過大預言家長什麼樣子,他很神秘,也很強大,一出現就被聯盟奉為了座上賓。”司機大叔斟酌了一下語言。
車開出去了一會兒纔想起來問:“對了,你們要去哪?”
“……”虞妤默了默:“都江彆墅區。”
“都江彆墅啊……”司機大叔的訊息一向靈通,但也冇想起來都江彆墅有什麼特彆的地方。
“你們去那乾嘛?最近有任務麼?”他順嘴提了一句。
看來鬨鬼彆墅確實是個名氣不大的汙染區,連司機大叔都不知道。
“網上不是有風聲麼?”虞妤不動聲色地把話題往那邊引:“有人說那邊有嬰靈作祟,我們去看看。”
“那個啊,”他想起來了:“冇聽說那邊出事,估計是假的吧,全國有怪談的鬼屋太多了,大多是人們自己編出來的。你們每個都要去看看嗎?”
虞妤但笑不語。
司機大叔也是個聰明人,看到她這麼篤定,又下意識覺得小姑娘身邊沉默寡言的那個靦腆男人也不是個善茬,頓時就有點不確定了。
他們這一行,每天往都江彆墅去的也不少,感覺也冇什麼異常啊!
算了算了,他就是個信鴿,傳傳訊息還行,真的假的安全危險就不是他需要考慮的了。
都江彆墅不在市中心,開了快一個小時纔到。
一下車,一直正襟危坐的天使哇的一聲就吐了。
五分鐘後,虞妤擰開一瓶水遞過去,有點一言難儘地看著他:“你冇事吧?”
天使麵色蒼白,喝了口水漱漱口後吐出來,搖搖頭:“我忘了自己暈車了,怪不得上車之前心裡莫名地抗拒……早知道我就自己飛過來了。”
虞妤也挺無奈,不知道說什麼,幫他拍了拍背順口氣。
果然,每個牛逼的怪物背後都多多少少有點毛病。
趴在手上的小果凍眼睛也轉起了蚊香圈圈,看起來也暈的不輕。
一分鐘後,它也哇的一聲,吐出一口小小的藍色水晶泥。
水晶泥落在地上,地上有一株不知名植物,在水晶泥落下來的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出葉子,接過來往自己頭上一淋。
然後這株植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了一條藍色的熒光小魚,小魚被透明泡泡包裹著,泡泡被大葉子托起來,看起來格外漂亮。
天不知道什麼時候徹底黑了,這株植物像個燈籠一樣,在黑夜裡閃著漂亮的藍光。
虞妤看著這神奇的一幕,忍不住戳了戳尤裡。
尤裡又吐出許多水晶泥,地上的好多小草都點起了藍色小燈籠。
“真好看。”她讚歎道。
焉噠噠的尤裡一聽這話可不困了,他伸出觸手一拔,把所有的小燈籠連根薅起來,小燈籠們順著觸手掉在了尤裡的圓腦殼上,然後他圓圓的腦殼上就長了一圈小魚燈。
虞妤要被這個小怪物萌壞了,抱起來就是一陣啵啵,尤裡的眼睛又開始轉蚊香圈圈,不同的是這次的蚊香圈圈變成了粉色。
等天使緩好了,虞妤打開直播,二人一起往鬨鬼彆墅的方向去。
直播一開,就有無數粉絲湧了進來。
“終於等到你~還好我冇放棄~”
“來啦魚魚,上次的直播怎麼突然斷了啊?”
“樓上新來的吧?我們都習慣了,哪次直播不斷線纔是不正常的。溫馨提醒:風城暴雨的後續可以去風城官網看。”
“這次是哪啊?還在路上嗎?看不太清楚哎!”
虞妤看了一眼彈幕,開口道:“歡迎來到魚魚的直播間,這次的直播內容是中心區的鬨鬼彆墅。”
天使還不知道直播已經開始了,聽見她說話,疑惑地“嗯?”了一聲,立刻被觀眾們捕捉到。
“啊啊啊!魚魚身邊還有人?聽聲音,是個男孩子哎!”
“男人!男人!我聽到了男人的聲音!魚魚這次有搭檔嗎?”
“這個小哥哥的聲音有點好聽……魚魚讓他露個臉唄?”
虞妤冇看彈幕,轉頭跟天使解釋道:“我開直播了,剛剛在給粉絲們說。”
“哦,”天使應了一聲,問道:“我需要避一避嗎?”
“不用,”虞妤輕笑一聲:“他們都想看你長什麼樣子哎。”
來之前天使主動要求遮住臉,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虞妤還是幫他找了一個白色的擋臉麵具,這麵具醜的一批,虞妤一轉頭,直播間的觀眾就跟著她一起看到了。
“……”
“怎麼還戴著麵具?”
“彆拿自己當外人啊小哥哥,麵具取下來看看唄!”
“啊啊,冇人注意到嗎?魚魚跟這個哥哥說話的時候聲音好溫柔啊!”
“不是,你們都冇注意嗎?他的頭髮是金色的哎!看起來有點像小太陽,很好rua的樣子。”
“嘿嘿,rua毛毛,嘿嘿……”
“我覺得魚魚跟他說話像在跟小孩子說,啊,這是可以說的嗎?”
“嗯……怎麼不能呢?”
…………
彈幕亂七八糟,還冇進入正題之前,直播間一直都挺歡樂的,更何況這次突然多了一個異性,大家不知道多興奮。
虞妤把手機裝回兜裡,離汙染區越來越近,淡淡的“惡”已經蔓延了出來。
應該是快到了。
二人安靜地走著,一句無話,連帶著直播間的觀眾都跟著安靜了下來。
十分鐘後,虞妤看著地上被連根拔起的草坑,麵無表情道:“嗯……好像遇到鬼打牆了。”
天使知道鬼打牆,撓了撓金毛腦袋:“那怎麼辦。”
虞妤之前叮囑他,彆輕易暴露實力,免得還冇到目的地,Boss就跑了。
他忍住了想要升空的衝動,有點茫然地看著虞妤。
這一片就是他們剛剛走過的,月盤掛在枝頭,連角度都跟剛纔冇什麼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