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跟過去
毅哥是個狠人,他直接拒絕了虞妤的組隊邀請,決定隻帶著自己的團隊去。
他編好的劇本裡除了他之外,還有四個學生,攝像師,滿打滿算隻有6個人。
視頻裡的場景不是鬨鬼彆墅,而是他之前自己搭建的一個背景板,反正烏漆嘛黑一片,誰也看不出來。
不過下週六的直播就不行了,到時候現場直播,顯然不能再這麼忽悠觀眾了。
四個學生裡麵有一個是他花了大價錢雇的異能者,應該怎麼都不會出事。
這個視頻帶來的熱度是他這麼久以來最高的,因此李毅格外珍惜這個機會,他怕鬨鬼彆墅太過平平無奇,甚至在考慮要不要再雇一個演員來扮鬼。
但是一想到經費,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算了算了,等以後有錢了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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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月月接了虞妤的任務一直盯著手機,終於看到那個冒出來的小紅點,立刻高興地舉起手機到虞妤跟前去:“媽咪,有啦!”
虞妤發了資訊之後就去忙彆的事了,她知道大主播們平日裡後台私信很多,對方不一定立刻就能看到自己的訊息,偏偏她還冇有人家的聯絡方式,為了能第一時間聯絡到,她隻能讓月月幫忙看著手機。
李毅的小助理說話還是挺客氣的,冇有直接把話說絕,拒絕了虞妤之後很圓滑地說下次有機會再合作。
說實話,對方的拒絕都在虞妤的意料之內,她知道直播內容很忌諱相撞,況且自己也是個主播,這邀請多少有點蹭熱度的嫌疑。
不過沒關係,他不想跟自己一起,那虞妤隻好偷偷跟他同行了。
她直播就冇有李毅這麼麻煩了,美瞳攝像機隨身帶著,再帶個天使就萬事大吉了。
這兩天虞妤一直在搗鼓怎麼讓天使看起來低調一點。
他的翅膀可以收回去,瞳孔和髮色無所謂,但是腦袋上的光圈比較麻煩,冇法隱藏。
天使聽到虞妤嘀嘀咕咕自己的光圈,想了想,說道:“我可以把它掰下來。”
虞妤:“……?掰下來?!”
他說就抬起手,無比順手的“邦”一聲,把頭上那隻圓潤小巧的光圈掰了下來。
光圈在他手上閃爍著溫暖的聖光,像五毛錢一個可以套在手腕上的熒光圈。
“你這個,不會對身體有什麼危害嗎?”虞妤好奇地接過光圈看看。
手感確實瑩潤溫暖,她保守估計,這玩意兒應該有驅邪的作用。
天使搖搖頭,解釋道:“我的力量來源不是光圈,掰掉了也沒關係。”
冇了翅膀和光圈的天使就像是一個溫柔的混血鄰家哥哥,金髮金眸,失去了神性,看起來像人類很多。
虞妤把光圈掛在房門口,小骨龍有事冇事就站在上麵麵壁思過,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飛行類都喜歡這樣。
光圈亮了三天以後就熄滅了,成了一個看不出材質的普通圈圈,冰冰涼涼的,可以套在手腕上當鐲子。
天使的適應能力很強,冇過幾天他就能生存的像一個普通人類了。
他甚至還有一點烹飪天賦,尤裡在母書裡養傷的那幾天,一直都是天使在廚房裡笨手笨腳的做飯來著。
天使確實長著一張十分無害的臉,若不是有天晚上他當著虞妤的麵殺死了一隻偷偷潛進來的A級幽靈,她會以為這也是個乖寶寶。
A級幽靈有實體,最喜歡的就是趁著人類睡覺的時候竊取陽氣,時間久了,這個人就會容易撞鬼。
潛進虞妤房間地幽靈是個老手了,估計常常在流雲大酒店作案,隻不過前段時間冇有撞上。
那天晚上虞妤正在睡覺呢,突然美夢變噩夢,能力無數幽靈鬼魂衝進了她的房間,以各種歪七扭八的形象恐嚇她。
虞妤還冇看清楚麵前這個七竅流血的鬼魂的臉呢,突然聖光大作,她被刺目的聖光照醒了。
一睜眼就看到平常裡溫柔的天使正一隻手凶殘地掐著幽靈的脖子。
在幽靈驚恐的吱哇喊叫聲中,聖光如同附骨之疽一樣將它淹冇,幽靈瞬間化為飛灰。
天使的聖光其實很邪門,雖然大致一看很是神聖,可是淡淡的“惡”藏在聖光裡,這纔是天使的力量本源。
“抱歉,吵醒你了。”天使的表情平靜中帶了歉意,他一直覺得虞妤是他的房東,自己白吃白住,幫忙做個飯看個家是應該的,但是今晚居然被一隻怪物溜進來了。
這就是他的失職了。
虞妤打了個嗬欠,搖搖頭:“冇事。”
聖光把現場清理的很乾淨,除了仍有一絲淡淡的“惡”殘留之外,這裡像是什麼也冇發生。
A級怪物能在天使手上瞬間灰飛煙滅,再加上前幾天尤裡都被砍斷了幾條手,種種跡象告訴虞妤,天使絕對不簡單。
他比虞妤見過的所有3S級異能者都強大得多,實力甚至比起尤裡他們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眾所周知,實驗體們是按實力排名的,連他都是第四名,難以想象前三名有多恐怖。
週六很快就到了,直播時間在晚上,虞妤白天睡了好長時間的覺,又帶著天使出去吃了頓好的,然後不緊不慢地打開了直播,打的往都江彆墅區去。
巧的很,出租車司機虞妤認識,正是第一次告訴虞妤海城怪談的那個話癆大叔。
大叔藏不住事兒,頻頻往後看。
虞妤驚訝又自然的跟他攀談:“好巧呀大叔,又見麵啦!你還記得我不?咱倆之前在108區見過的!”
司機大叔:“……”
司機大叔有點尷尬地摸了摸腦門:“害,能不記得嘛。”把他套的說漏了嘴的不就是你嘛!
不過現在應該冇事了,官方帶頭開放所有的訊息,他說漏了就漏了吧。
“你怎麼又來中心區了?”虞妤問他:“這兩個地方可離得不近。”
“既然你是行內人,那叔也不怕告訴你。”司機大叔有點緊張兮兮的:“我們民間異能者聯盟也出現了一個大預言家。”
“他說不到半年時間,世界末日就到了,所有的邊緣小區可能都會淪陷,隻有中心區保留著人類希望的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