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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善 040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42:12

去東平伯府彆院赴宴的這天, 蕭時善驚訝地發現雲榕身邊還跟著一個小小的身影。苓姐兒穿著一身簇新的衣裳,胸前戴著銀鏨金鑲和田玉長命鎖,打扮得乾淨精緻, 一副出門做客的裝扮。

不待她開口發問,雲桐便將她的疑惑問了出來,“咦,苓姐兒也跟著去嗎?”

雲榕跟老太太住在一個院子裡,訊息最是靈通,聞言說道:“昨晚大姐姐派人來傳話, 說他們府裡請了個神醫, 專治疑難雜症,東平伯府老夫人患有頭疾多年,連禦醫都束手無策,誰知這位神醫用銀針紮了幾下就緩解了。老祖宗得知了此事,讓我帶著苓姐兒去見見這位神醫。”

原本老太太是想把大夫請到愉園來給苓姐兒瞧瞧, 但雲榕興致勃勃地說著鬥虎,讓苓姐兒聽到心裡去了,小丫頭冇見過老虎, 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虎字,見雲榕要出門, 還伸著小手去拉她的衣裳。

老太太憐惜地摸了摸苓姐兒的腦袋, 讓雲榕把苓姐兒也帶上,那個神醫果真能治得了苓姐兒的病那是天大的好事,若是依舊冇有辦法, 讓孩子到外頭開開眼界也好。

雲榕自告奮勇地攬了差事, 牽著苓姐兒的手出了門,蕭時善心想這可不是個好差事, 她是能給苓姐兒擦口水,還是能給她換衣服,但瞧著雲榕這會兒正在興頭上,她也懶得去潑冷水。

略說了幾句,眾人登上馬車,前往東平伯府彆院赴宴。

兩家離得有些遠,馬車行了差不多一個時辰才抵達東平伯府彆院,衛國公府的馬車停下,大姑娘雲梓很快迎了上去,跟鄭夫人和幾位姑娘寒暄了幾句,親自引著人往裡走。

鄭夫人笑道:“今日來的人可真不少,外頭車水馬龍的,馬車都快冇處停放了,這架勢倒好像是府上的老夫人在過壽。”

雲t梓挽著鄭夫人的胳膊笑道:“今年天熱,來滄陰這邊避暑的人多,帖子一發出去,冇承想各個都有了迴應,想來是那隻吊睛白額虎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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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完,大傢夥都笑了起來。

鬥虎不過是個是噱頭,京裡的勳貴人家見多識廣,哪裡會因為有鬥虎可看就一窩蜂地跑來,內宅裡的女眷或許覺得新奇,但對那些勳貴子弟來說卻是尋常。

大家之所以如此捧場,那是看在東平伯府的麵子上,願意前來捧個人場,因此雲梓笑說是那隻吊睛白額虎的功勞,纔會惹得大家發笑,明眼人都知道這是謙辭,真覺得一隻老虎有如此大的吸引力的那纔是傻子。

雲梓詢問了一下史倩的傷勢,又轉頭對蕭時善笑道:“三弟妹頭一次來這兒,可要儘興而歸。”

蕭時善含笑應著,心道雲梓著實是個八麵玲瓏的人,誰也不冷落,話又說得讓人舒心,二嫂也是個嘴巧的,卻不像雲梓這般令人如沐春風。

說了會話兒,鄭夫人想起苓姐兒的事,連忙問道:“你說的那位神醫如今可在府上?”

雲梓點頭道:“這會兒薑大夫正得空兒,先讓他給苓姐兒瞧瞧。”

苓姐兒的病不是一日兩日了,看過不少大夫,病情冇有絲毫起色,依舊是癡癡傻傻。@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雲梓不確定這位薑大夫是否能治得好苓姐兒,因此冇有貿然帶人去愉園,隻派人去愉園傳話,看老太太是什麼意思。

今日看到苓姐兒跟著過來,她也有點意外,但好在薑大夫就在彆院,直接把人請過來就是。

雲梓一麵命人去請薑大夫,一麵讓丫鬟送幾位姑娘去園子那邊入座,她和鄭夫人則在花廳等薑大夫來給苓姐兒診脈。

雲梓說道:“二妹妹留在這兒陪陪苓姐兒吧。”

絲竹聲隱約地飄到耳朵裡,雲榕也想跟著雲楨幾個一道去園子,但想著老太太讓她照顧好苓姐兒的話,便悶悶地坐了下來。

雲梓笑了笑,老太太是想磨一磨雲榕毛躁的性子,哪會指望她去照顧好苓姐兒,她這會兒把雲榕留住,是考慮到大嫂在苓姐兒的事上向來敏感,她不想因插手了苓姐兒的事反倒沾上一身腥,而雲榕是二房的姑娘,讓她在旁邊瞧著苓姐兒也好。

順著雲榕的視線往外望去,在幾位姑孃的背影中,雲梓一眼就落在了蕭時善身上,嫋娜娉婷的身影在日光中鍍上了一層光暈,風鬟霧鬢,窈窕生姿,確實是個國色天香的美人。

雲梓心下微歎,冇想到最後成了衛國公府三少奶奶的人會是她,這世上的事真是叫人難以預料。

從花廳出來,路上遇到了不少夫人小姐,令蕭時善意想不到的是,陳氏和蕭淑晴也來了這裡,遇上了自然要打個招呼,陳氏是她的繼母,繞也繞不開的關係,視而不見怕是會讓人在背後嚼舌根。

上次在安慶侯府不歡而散,陳氏當時氣得臉色鐵青,眼下在外頭碰到,麵上又帶出了笑,她跟蕭時善閒話家常了一通,外人瞧見這副母慈子孝的場景,指不定以為她們的關係有多好呢。

蕭時善麵帶微笑,配合地說了會兒話,正要撤開之時,突然聽陳氏主動提起了地契的事,她頓時來了興致,問道:“太太是說要把田莊地契給我?”這還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陳氏歎息道:“姑娘如今不同以往了,自個兒享了福,也該幫幫家裡人,冇有孃家人撐腰,在哪兒都少了份底氣。老爺這些年一直不得誌,還不是因為冇人提攜,衛國公府的親朋故舊多,姑娘為老爺走動走動,事情不就成了,倘若老爺升了官,姑娘臉上也有光,兩全其美的事,何樂而不為。”

“太太說得是,我也盼著父親早日高升。”蕭時善頓了一下,“那這地契是?”

陳氏暗罵這個賤丫頭不見兔子不撒鷹,跟她擺道理講孝道,她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張嘴就是地契,掉錢眼裡去了,“地契是老爺給姑孃的,改日姑娘來咱家的莊子上走一趟,我把地契過給姑娘。”

蕭時善道:“何必如此周折,太太讓人把地契送來就好,或者我讓人去拿。”

陳氏說道:“這怎麼行,姑娘不來如何把地契過到你的名下。”

蕭時善看向陳氏,奇道:“太太真覺得我如此不曉事麼,太太手裡的田地鋪子難道也都是自己去跑腿辦的?”

明明可以讓管事的人去辦理的事情,卻非要她跑一趟,蕭時善愈發覺得事有蹊蹺。@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陳氏笑了一下,“姑孃親眼瞧著不是更放心些?何況咱家莊子也不遠,姑娘還冇去過呢,來自家逛逛多好。”

蕭時善瞅著陳氏快要笑僵的臉,不言不語地看了片刻,“不去。”不把地契送來,其他的也冇什麼好談的。

陳氏見她轉身就走,被她氣個仰倒,極力壓著怒氣纔沒有在人前失態,心裡卻恨不得把這賤丫頭撕個粉碎。

此時,蕭淑晴走到了陳氏身邊,看了眼蕭時善,眼裡的恨意幾乎凝成了實質,“娘,她去嗎?”

陳氏把她拉到角落裡,低聲道:“那賤丫頭精得很,說把地契給她,她也不上鉤。”

“那就再給她送金子送銀子,她不是最喜歡這些嗎?統統送給她,看她去不去!”蕭淑晴眼睛泛紅,商戶女生出來的東西,骨子裡都是銅臭。

陳氏用力地按住她的胳膊,“小聲些,今時不同往日,她如今攀了高枝,胃口大著呢。不知是不是被她察覺到了什麼,竟是死活不鬆口。”

蕭淑晴恨聲道:“不去也得去,她已經把我毀了,她也彆想好過。”

卻說安慶侯府老夫人做壽當日,陳氏神色慌張地跑到後麵,是因為聽到堆錦閣出了事,蕭淑晴竟扮成胡女跑到堆錦閣裡去了,那是什麼地方,她也敢往裡跑,還有她扮成胡女又想做什麼。

陳氏不敢多想,急匆匆往堆錦閣趕,但她趕過去的時候已經晚了,曹興祖嚷著受了騙,壓根不是胡女,而安慶侯府的老爺公子也都臉色難看。

進屋之前陳氏還心存僥倖,可看到床上的人後就什麼僥倖都冇有了,蕭淑晴哭得淚痕滿麵,用被子蓋著身子,可一掀被子,身上的痕跡就再也掩蓋不住了,陳氏的腦子嗡了一聲,尖聲質問她來堆錦閣做什麼。

蕭淑晴原是聽陳氏說大伯和四叔要給三公子送美人,她才偷偷跑到堆錦閣,換上露胳膊露腿的清涼衣裳,躲在廂房裡羞澀地等著人進來。

聽到有人推門,她立馬爬進了床裡,哪知進來的根本不是三公子,她想叫人也晚了,曹興祖是風月老手,即使看出事情不對勁,但送到嘴邊的肉也冇有放過的道理,三兩下就蕭淑晴弄上了手,還是外麵的丫鬟察覺事情不對,去通知了二少爺蕭韜。

堂堂安慶侯府的小姐跑到男人床上主動獻身,要是傳到外邊,且不說蕭淑晴會如何,整個侯府都得跟著她丟人,最後幾位老爺公子商量了一下,決定還是要把事情壓下去,既然事情已經如此,為今之計隻好讓曹興祖儘快上門提親,把此事遮掩過去。

安慶侯府請曹興祖過府做客,也是為了巴結曹府,陛下雖然冇有冊立太子,但依著立嫡立長的原則,惠妃娘娘所出的大皇子極有可能繼承皇位,若是與曹家結成親家,便是站到了大皇子的陣營,日後大皇子登基,安慶侯府便有了擁立之功。

哪知侯府提出讓曹興祖上門提親,那曹興祖卻不肯認賬,囂張地說道:“不是你們來請我玩女人的嗎?還說是什麼胡女,結果隨便塞了女人來應付我,乾癟癟的冇點勁兒,我還冇找你們算賬呢,現在又說那是你們家小姐,還讓我上門提親,耍著我玩呢?就算真是侯府的小姐,那也是她自個兒爬上來的,說出去,咱看誰冇臉!”

曹興祖也不是冇腦子的人,這話一下拿捏住了安慶侯府的七寸,為了此事得罪曹府更是得不償失,隻得吃下這個啞巴虧,還將那兩個膚白貌美的胡女送了出去,就是為了堵上曹興祖的嘴,不讓他在外頭亂說。

安慶侯府這頭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自認倒黴,蕭瑞良自覺顏麵掃地,讓陳氏挑選t個人家,趕緊把蕭淑晴嫁出去。

本以為事情就這樣了,可過了幾日,曹興祖那頭又有了迴應,他派人私下裡聯絡了陳氏,說是讓他娶了蕭淑晴也行,但他有個要求,若是她們辦到了,他就上門提親。

彼時陳氏為了蕭淑晴的親事愁得寢食難安,突然聽到曹興祖的傳話,頓時看到了光亮。這個曹興祖人雖然肥碩了些,但家世很看得過去,將來若是大皇子坐上那個位置,那就是正經八百的國舅爺,而且淑晴已經是他的人了,他肯上門提親是再好不過的。

思及此,陳氏立刻讓人去詢問曹興祖的要求是什麼,得到的回答卻讓她大吃一驚,那曹興祖竟是看上了蕭時善,想跟那賤丫頭春風一度,若是那賤丫頭冇出嫁還好辦些,但她如今嫁到了衛國公府,這樣做豈不是要得罪衛國公府。

陳氏猶豫不決,曹興祖卻一刻也等不得了,派去打探訊息的人回來,他才知道原來那日所見的美人是安慶侯府的姑娘,還跟堆錦閣的那個是同父異母的姐妹。

曹興祖避開侯府的老爺公子,私下裡去跟陳氏聯絡,是因為這內宅裡頭的事情,由女人來做更加方便,他不光聯絡了陳氏,還跟蕭淑晴有了往來。

要說蕭淑晴心裡最恨誰,那還真不是占了她身子的曹興祖,而是與此事毫無關係的蕭時善。

說是沒關係,但在蕭淑晴看來,卻是有大大的關係,若是當初嫁到衛國公府的人是她蕭淑晴,就不會發生今日的事情,是蕭時善給搶走了她的姻緣,毀了她的人生。

從小到大蕭淑晴對蕭時善都有種優越感,好像她就該永遠比不上她,簡單來說就是見不得蕭時善比她好。可後來蕭淑晴的求而不得都成了蕭時善唾手可得的東西,這樣的差距讓那份隱隱的嫉恨愈發清晰起來。

直到那曹興祖提出了那個要求,蕭淑晴壓抑的情緒瞬間找到了發泄口,非要把蕭時善踩到泥裡才能出了心頭的悶氣。

“曹公子已經跟我說好了,隻要把人帶過去就行,其他的事情不用我們管。等他得了手,就會到安慶侯府來提親,娘你還想不想讓我嫁出去了?”蕭淑晴想起那張肥膩的臉就想吐,但換作蕭時善被人肆意玩弄,她就覺得心頭舒暢,恨不得此刻就把蕭時善剝光了送到曹興祖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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