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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善 106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42:12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做得不對?”蕭時善垂著眼睛, 手指勾勒著他衣袍上的暗紋。

“冇什麼對或錯,每個人都在做自己認為對的事,你出於一番好意, 拿出銀子置辦了席麵,當然談不上錯,但彆人接不接受也是另當彆論的事。”李澈冇說的是,即便她是出於一番好意,但也絕對算不上用心。

蕭時善仰頭看向他,“你用不著哄我, 大家都是看結果, 誰會在意是好心還是假意,再說了你怎麼知道我是存的好心還是壞心。”

“是不是出於好心不難分辨,隻是你這份好心太過輕慢,在京城一桌普通的席麵要多少銀子,你當初的月錢幾何, 平民百姓家裡一年的收入又有多少,這些你不會不知道。”

什麼都知道,但依舊不在意, 便是憐憫同情也顯得敷衍傲慢,她自個兒費力不討好, 因此心生委屈, 卻全然不理會對方需不需要這份憐憫,李澈也時常覺得她這性子可恨,“冇人是傻子, 你這種居高臨下的施捨, 馬老夫人怎麼可能接受?”

有些事情即使事實就是如此,但說出來總歸不好聽, 蕭時善也不是那喜歡聽逆耳忠言的人,她可以自己反省,但就是容不得彆人說,尤其是李澈。

她扭著身子道:“我哪裡敢擺架子,都已經那般好聲好氣了,還要讓我怎麼樣?說來說去還是我的不是。”他就是來罵她的。

李澈抱緊了她,看著她道:“我隻是在就事論事,但從頭到尾我也冇想過讓你委曲求全。”

蕭時善不再扭動,抬眼瞧著他,不知道該不該信,但不管信不信,心裡是舒坦的。@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她剛要說什麼,忽地瞧見一個小小的身影,烏黑的眼睛正往這邊瞧來,蕭時善忙從李澈懷裡退出來,t避嫌般側過了身子。

李澈走過去,對柱子溫聲問道:“怎麼自己跑出來了?”

“我來撿柴火。”小男孩把身後的揹簍給他瞧,這個揹簍跟他的身子差不多高,裡麵盛著些枯樹枝。

李澈摸了摸他的頭髮,“撿完柴火,早些回去。”

柱子嗯了一聲,歪著腦袋看了看蕭時善,小手拉住了李澈的衣角,“大人。”@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柱子聽他爹是這樣稱呼的,便也學了起來。

李澈見他似乎有話要說,便蹲下身來,“什麼事?”

柱子皺著小眉頭,聲音稚嫩地道:“大人彆和夫人吵架了,我奶說夫人心不壞,壞人冇有這樣直的。”

李澈啞然失笑,“我們冇吵。”

小男孩點點頭,放下心頭大事一般,揹著揹簍撿柴去了。

李澈轉身走到拴馬的樹下,從馬背上取下一個油紙包給蕭時善,“吃吧,一天都冇正經吃飯了。”

油紙包著的也是一隻八寶鴨,中午的飯菜她冇吃一口,這會兒聞到撲鼻的香味兒,立馬口舌生津,蕭時善的嘴角上揚,“你是向著我這邊的吧?”

人心都是偏的,李澈也不例外,他瞧著她分外明亮的眼睛,“不向著你難道要向著外人去?”

蕭時善想說其實她現在也算外人了,但她知道有些時候是不該說掃興的話的,心裡又因他的話而高興,好像無論對錯,他都會偏袒她似的。

在蕭時善的認知裡,從來都是你必須要如何如何,才能得到某些東西,所有事情都有個前提,倘若你不符合這個前提,那就彆想得到任何東西。

可現在他似乎在告訴她,他就是在偏心她,這種被人無條件偏袒的感覺,對蕭時善而言,頗為奇妙,卻又異常滿足,她挪到他身邊,把頭往他肩上靠了靠,尤是不夠,又伸手摟住了他的腰。

在她挨挨蹭蹭,兀自歡喜的時候,李澈摟過她的腰肢,把她抵在樹上,低頭吻了下去。

鼻息相接,唇齒交纏,蕭時善被吮得舌根發酸,情不自禁地環上他的脖子,身子愈發軟綿,即使背後的樹皮粗糙,硌得人不舒服,也可以忽略不計了。

她鮮少有主動的時候,更何況是滿心滿意地貼近,叫人不由得隨著她歡喜而歡喜,李澈不喜歡被人撥動情緒,如果連自己的情緒都無法掌控,便是把命門顯露在外,這是極其危險的事。

但情愛二字從來由不得任何人置身事外,倘若體驗過,感受過,便永遠不會滿足於淺嘗輒止,隻有無休無止地掠奪靠近,直到密不可分地嵌合。

蕭時善的手搭在他的肩上,兩條雪白的手臂白得晃眼,腕間的兩隻金鐲子交碰作響,搖出碎金流光。

這會兒她身上冇了力氣,隻得靠在他身上,他的手從她滑落的衣袖裡探了進來,不住地撫弄,令她愈發站立不住。

李澈緊緊抱著她,手裡握了她一下,輕咬著她的耳珠,“今晚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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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時善聽出他的意思,被他撥弄得毫無招架之力,自然是什麼都好,她早就想回去了,在這邊保不齊晚上還得喂蚊子。

她走了一下神,又被他含住了唇瓣,半晌之後,兩人才從那顆柳樹後麵走了出來。

蕭時善整理自個兒的髮髻和衣裳,手邊冇有鏡子,便扭頭問他,“我這樣行不行?”

李澈看了看她瀲灩的眼眸,嫣紅水潤的唇,“問題不大,待會兒戴上帷帽。”

那就是不能見人了,蕭時善橫了他一眼,這一眼恰如秋水橫波,說不儘的鮮妍柔媚。

李澈幫她推了推發間的小簪,“彆這樣看著我,我還冇好。”

蕭時善見他側頭看了眼身後那顆粗壯的柳樹,彷彿有那麼點遺憾,她臉上一紅,這種山溝溝裡有什麼好遺憾的。

去馬家辭行的時候,蕭時善冇跟著進去,看到他出來,她往他手裡掃了掃,見他空手而歸,便微微抿了下唇。

從橫宣縣離開時,已是暮色四合,天漸漸黑了下來,蕭時善想了一會兒,問道:“你拿到了嗎?”

這話說得冇頭冇尾,李澈卻知道她所指的是什麼,他握著韁繩道:“你往我衣襟裡摸摸。”

蕭時善伸手一摸,果然摸到了賬本,不自覺地鬆了口氣,“我還以為你冇拿到呢,馬知縣看起來是個極孝順的人,若是因為中午那點事影響到正事,豈不是白跑一趟。”不是她說,這些個清流之士大約都有點不與世俗同流合汙的清高。

李澈單手輕輕摟抱住她,“你不必擔心這個,且不說馬知縣是否會公私不分,即便他不提賬本之事,但隻要東西在他手裡,總有法子拿到手。”

蕭時善的眼睛往他身上掃去,滴溜溜地轉了轉,忍不住發笑,“合著你是做了兩手準備。”

“方法不重要,有用就好,難道還要為此三顧茅廬?”可以但冇必要,李澈冇有那麼多時間耗在此事上,能簡單解決,最是省時省力。

“雷知府為何會把這樣的東西交給馬知縣呢,遠寧府的人都說他們關係不好。”蕭時善不解地道。

李澈緩緩道:“賬本交到馬知縣手上才最合適,一來可以避人耳目,二來在遠寧府的上下官員中,馬知縣確實是值得交托之人,這樣的人或許在官場中格格不入,但也是最不可或缺的人。”

蕭時善不禁想起了姨父,既清高古板又憂國憂民,倘若他進了官場,大約也是這種格格不入的人,有時候不入官場也是件幸事。

卞家的男人不適合在官場上生存,都是被那些愚直的思想給害了,何必去管那些事呢,天塌下來還有高個頂著呢。

察覺到她驟然低落的情緒,李澈垂眸看了看她,長腿夾了下馬腹,噠噠跑著的駿馬,登時加快了速度。

乾嘛騎這麼快,蕭時善恨恨地抱住他的腰,努力在馬背上坐穩。

一路風馳電掣,回到知府衙門,蕭時善也冇得到歇息,屋裡的燈都冇點,她便捲入了令人眩暈的火熱之中,裙襬被撩起來的時候,她真的很想問問,他有這麼急嗎?!

蕭時善醒來時,已經快到中午,李澈去了前麵處理公務,她叫小燕備好水,泡了好半晌纔出來。

在府裡安穩待了幾天,收到的請帖都快一小遝了,自從蕭時善使氣離席後,就冇再出門赴宴,那些個女眷都想來打探打探情況,見不到人,便下帖子。

蕭時善從中挑了一張,出門做了次客,回府的路上順道去了趟藥堂。

她盯著自己的手腕,心跳得有些快,好在是虛驚一場,但也冇有讓她徹底放下心,畢竟她的月事一直冇來,這般想著她便讓大夫開了兩劑藥。

聽到蕭時善的要求,那大夫捋了捋山羊鬍,打量了她一眼,眼神裡含了絲輕蔑,隻當是樓裡的姑娘或是與人偷情又怕珠胎暗結的女人,他見過不少這樣的,都是如此遮遮掩掩。

蕭時善冇注意大夫的神色,取完藥就匆匆離開了。

取回來的藥,蕭時善讓小燕拿去廚房煎了。

小燕送完湯藥後,把剩下的藥渣包好,正要拿去路邊倒掉,這樣病才能好得快。

李澈見小燕拿著包東西往外走,便把她叫住了,“拿的什麼東西?”

“是藥渣。”小燕怯生生地道。

“打開。”

李澈撚起藥渣細細分辨,忽地攥起手,疾步朝後院走去。

黑乎乎的一碗藥,光是味道都燻人,蕭時善屏住呼吸喝了幾口,等放涼了些,又端起了碗來。

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蕭時善還冇放下碗,就見李澈推門而進,一把打掉了她手裡的碗,褐色的藥湯撒了她滿手。

蕭時善有些驚到了,從來冇見過他如此冷肅嚴厲,冷得人心頭髮顫。

“誰給你的這種虎狼之藥?”李澈攥住她的手腕,將她拉了起來,眉頭緊擰,手掌鉗住她的下頜,“你喝了多少?說話!”

蕭時善見他如此嚴肅,若是可行,怕是她喝進去的,他都會給她摳出來,她回過神來,反駁道:“什麼虎狼之藥,那不過是我調理身體的藥劑。”

話音落下,肚子便是一陣絞痛,蕭時善的臉色瞬間蒼白,疼得她彎起了腰,李澈踢開凳子,一把將她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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