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了
大長老:“……”
薑蕪:“……”
她輕眨了下眼睛。
洗洗睡吧……真的是私密話嗎?
“謝醞啊。”
大長老語重心長道,“你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少看點話本。”
他想了下:“這樣,既然你已回來,短時間之內先彆出去了,你不是夢想教養孩子嗎,阿蕪就交給你照料了,若她臉上留下半點疤,我就將你剁成八塊。”
謝醞:“……”
大長老說罷,轉頭又慈愛地看向薑蕪:“阿蕪,你大師兄做飯比我還好吃,你在外頭受苦了,這幾日便好好休息,想吃什麼直接跟他說,不用操心其他的。”
薑蕪這才突然想起點什麼,忙從芥子袋裡將九尾秘丹拿出來:“長老爺爺,這個!”
瞧見這靈丹,眾人皆是目露驚異,視線灼熱。
這可真真是件寶貝。
對於契約靈獸,亦或者是為靈獸洗髓伐骨,都有極大的作用。
材料珍貴,高階丹修也極難煉製。
是可遇不可求的無價之寶。
大長老笑道:“這個阿蕪就自已留著吧,此次秋獵阿蕪能夠拿到魁首,已經是我秋妄閣的大功臣,待過兩日你師父回閣,定給阿蕪好好慶祝慶祝!”
魁首?
旁邊的謝醞一怔,總算多看了這小師妹一眼。
秋獵的魁首可不好拿啊。
參加的都是各家天之驕子,手中各有法器。
小姑娘先前說她才十四歲。
這個年紀,能拿到魁首,其中的含金量可不小。
長得也蠻乖的。
跟他夢想中的閨女一模一樣。
他正想著,薑蕪就已經走到他身側,仰頭看他:“所以大師兄剛剛問我有冇有姐姐,是想跟我姐姐看親嗎?”
大長老已經走到門口,聞言回頭,警告道:“你少把這些不良風氣帶到小師妹麵前。”
說罷才快步走了。
薑蕪瞧著他背影。
秋妄閣兩位閣主都不靠譜,這麼大個宗門,看樣子全壓在大長老身上。
還真挺忙的。
她轉頭,朝謝醞露出個笑,跟他拉近關係:“大師兄,阿蕪覺得,追求幸福冇什麼好丟臉的!阿蕪支援大師兄看親!”
“當真?”
謝醞果不其然神色有所鬆動,溫聲道,“他們都不理解我,果然,還得有個小師妹。”
他說著,掃了一眼,覺得待在這裡有點不妥當,道:“你住哪裡?我先送你回去。”
“三生苑。”
三生苑?
謝醞頓了下。
三生苑不是師祖的住處嗎?
難不成……
師祖死了?
他出去這大半年,宗門竟發生瞭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
謝醞略微有些沉痛地歎口氣,道:“走吧,我們離開這裡。”
薑蕪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抱住薑二蛋,乖乖伸出手想讓他牽著自已閃現。
哪知後衣領一把被抓起,整個人冇能維持平衡,幾乎頭朝下,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謝醞鬆手。
薑蕪啪嘰落地。
好疼。
她算是知道謝醞為什麼相親屢屢失敗了。
直男!
大直男!
謝醞又將她一把提溜起來,質疑道:“你還要吃飯?”
薑蕪疼得淚汪汪。
就聽他又道:“喝點熱水,吃顆補氣丹不行嗎?要不我教你辟穀?對修煉有益。”
薑蕪繃不住了。
她頻頻後退,撒腿就往外跑。
等出了院落,哇一聲哭出來:“長老爺爺!!”
謝醞:“……”
不是。
怎麼又哭了?
他還不夠貼心嗎?
片刻,二長老三長老齊齊站在謝醞跟前。
三長老不怎麼管內院的事,此時一板一眼傳話道:“大長老說了,你如果再敢弄哭薑蕪,就把你頭摘下來,給她當球踢。”
二長老則語重心長:“小阿蕪脾氣最是好,你若她都哄不了,如何能看親成功,俘獲其他女子的心?”
謝醞眉頭疑惑地擰起,而後又鬆開,虛心求教:“那我該怎麼做?”
“小阿蕪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哦……”
很快院內再次歸於平靜。
隻留下薑蕪和謝醞大眼瞪小眼。
謝醞輕咳一聲道:“小師妹,你,你還想我怎麼樣?”
薑蕪:“?”
好可怕的直男發言。
她忍了忍,道:“我要吃飯。”
“吃什麼?”
“大米飯,紅燒肉,糖醋魚。”
薑蕪想了下,又貼心道,“如果太難的話,我吃麪條也可以,但是要荷包蛋。”
“好。”
謝醞想到長老說小姑娘要哄,輕輕嗓子補充道,“不難,師兄會做。”
剛纔一直淚汪汪的薑蕪聽到這話後,終於彎彎眼睛,笑出兩顆小虎牙跟上去:“阿蕪可以幫忙打下手。”
謝醞淨了淨手:“不必,你坐在旁邊看著就好。”
薑蕪跟在後頭洗手:“我可以幫忙洗菜。”
“真不用。”
謝醞溫柔道:“你腿短手短,隻會給我添麻煩。”
薑蕪:“……”
眼看著小姑娘眼裡又轉起淚珠,謝醞一僵,趕忙補充:“我不是這個意思,腿短手短也蠻可愛的。”
薑蕪抱著胳膊,憤憤走到太陽底下坐下。
她再也不會跟他說話了。
可惡的男人!
薑二蛋顛顛跟上來,衝著薑蕪嚎了兩聲。
這地方挺不錯的!
給它住勉強夠格!
薑蕪卻完全曲解它的意思,氣鼓鼓地跑回房間,找了件不穿的衣裳稍加裁剪。
薑二蛋懶洋洋窩在她腳邊,心滿意足。
這個小丫頭還挺有眼力見的,知道要給它做衣服穿。
然而下一秒,一根粉色狗繩就這麼水靈靈地套上它的脖子。
薑蕪摸摸它的頭,低聲道:“咱們得文明遛狗。”
薑二蛋:“!!”🞫ᒐ
死!!
它要她死!!
與此同時,謝醞將飯盛出來,端到院子裡的桌上:“小師妹,過來吃飯。”
看到色澤鮮亮的紅燒肉,薑蕪氣瞬間消了大半。
她顛顛跑過去坐在桌邊,往謝醞碗裡夾了一塊色澤鮮亮的紅燒肉:“大師兄也吃。”
而後才夾進碗裡。
酥爛入味,濃油赤醬,怎麼看都不會難吃。
她扒了口飯,紅燒肉還未進嘴,由遠及近忽地響起一陣爆炸聲。
“砰!”
氣浪席捲而來。
謝醞抓著薑蕪急急後撤,抬手阻擋。
然而桌子受到波及,全掀翻在地。
一道身影摔過來,勉強站定。
謝醞皺眉:“老四?”
慕晁轉頭看來,咳出兩口菸灰:“替陳老煉丹,不慎炸了……等等,小師妹,你怎麼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