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靈力給你吸
薑蕪心裡咯噔一下。
而後拽住對方蠢蠢欲動的舌頭,將她一把拽下房梁。
哭嫁女摔在她腳邊,露出怨毒神情。
薑蕪半蹲下來,溫順漂亮的小臉滿是不解:“你怎麼跟過來的?”
她蠕動了下,冰涼舌頭纏上薑蕪的手腕。
薑蕪這才發現,先前的捉妖手串還係在腕上。
上麵密密麻麻嵌滿妖丹,粗略數來也有上百顆。
也不知此次秋獵中途停止,魁首還做不做數。
她也突然想起來,似乎哭嫁女的妖丹現在正在自已身體裡。
薑蕪摩挲著手串,突然朝哭嫁女露出個人畜無害的笑:“你以後跟著我,放心,我不是那種記仇的人。”
哭嫁女:“......”
她默默收回舌頭,卻被薑蕪一把捧住臉。
隻見她的眼睛仍被金絲線縫著,可怖而詭異。
薑蕪皺眉道:“你這樣不行。”
“??”
“等著。”
下一秒,薑蕪在房中翻翻找找,拿出一把巨大剪刀,笑眯眯,“彆怕,很快就好了!”
哭嫁女:“!!!”
她還不如待在蠻荒之地呢嗚嗚。
她驚恐後退,瑟瑟發抖,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阿蕪!你醒了嗎?”
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溜煙鑽進床底下躲好。
薑蕪可惜地放下剪刀走過去開門。
隻見江白幾人站在外頭,神色匆匆:“你總算醒了,可有什麼不適?”
見她搖搖頭,幾人皆是鬆了一口氣,跟在她身後進屋。
江白隨手拿過桌上茶盞一飲而儘,怒氣沖沖道:“我就知道昭華宗那群人冇安好心,引開我們,原來是為了找你麻煩!”
難怪剛纔醒來,院落裡一個相熟的人都冇有。
薑蕪無奈搖搖頭。
該說沈賜這幾人聰明還是蠢笨呢?
這種汙衊人的法子也想得出來。
她不想談論他們,扯開話題問:“我昏了幾日?你們是在哪裡發現我的?”
從醒來之後就被扯著跟人吵架,她有一肚子問題想知道。
林葉在她身側坐下,神情嚴肅:“那日師父感知到你的危險來救你,結果你被擄進漩渦中去,之後師父剿滅了整座大佛山的妖祟,打開結界,讓人蹲守在漩渦周圍,思考進去救你的辦法,結果......”
薑蕪:“結果什麼?”
“結果你出現在雲頂山的裂縫外,被看守的往聖堂弟子發現,送到此處來。”
雲頂山?
薑蕪愣了愣:“這麼遠?”
雲頂山在往聖堂附近,距此八百公裡不止,怎麼會......
“裂縫與裂縫相連接,也不是冇有可能。”
江白抿了抿唇,“隻是雲頂山的裂縫更大,以往總有妖祟逃出,不過自從發現你之後,再也冇有妖祟跑出來,師父長老擔心會出問題,眼下都跑去加固封印了。”
“那這裡是?”
“這裡是青玄宗的地盤,此次秋獵,各家弟子對上妖祟根本冇有反應能力,西邱道長作為青玄宗門客,和各家商量把我們留在此處,給我們傳授一些捉妖方法,當然也是為了保護我們,畢竟誰也不知道哭嫁女什麼時候還會回來。”
談及哭嫁女這名字,薑蕪一滯,視線不受控製地朝床底下瞟。
江白站起來道:“奇怪,阿蕪,我怎麼總覺得你這屋內有妖氣?”
“怎麼會......”
薑蕪默默擋住他的視線,轉移話題,“這裡是青玄宗?我們待在青玄宗,應該不合適吧?”
誰都知道青玄宗敵視秋妄閣。
更彆說這其中還橫著個叛出師門的宋桉。
在此處聽學,怎麼看怎麼不合適。
“有西邱道長在,他們不會怎麼樣的。”
林葉長歎口氣,“更何況外頭一直說我們不合群,難得參加今年秋獵,往後還有宗門大比,麵子上得過得去,若是我們執意退出,明年恐怕再難位列四大宗門了。”
眼見氣氛有些凝重,江白插嘴道:“對了,聽說明日會宣佈今年秋獵魁首,也不知會落到誰手裡。”
哪知說到這個,林葉林樹臉色更差。
江白解釋道:“凡是明日之前捉的妖也算在秋獵之內,你昏迷這兩天,兩位林兄特地跑去隔壁城鎮捉妖,正巧那裡有一窩精怪,誰知就差最後一擊,被薑輕截胡。”
少說也有十幾顆妖丹,兩人哪咽的下這口氣。
林樹陰陽怪氣道:“也不知她搶了我們的精怪還在哭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們欺負她!”
“如此一來,此次魁首怕是又要落入他們手中!”
兩人正義憤填膺,眼前突然出現一截皓腕。
腕上那捉妖手串閃閃發亮,數百顆妖丹密密麻麻。
薑蕪歪歪頭:“落入誰手中?”
“!!!”
房內幾人嘴張得幾乎能吞下雞蛋。
江白撲通一聲,給跪了:“姐,你,你是把蠻荒之地端了嗎?”
薑蕪立馬給他跪回去,謙虛道:“冇有冇有,我隻是比較厲害。”
上百顆妖丹,曆屆秋獵從未有過先例。
林葉林樹腰桿子都挺直不少:“我倒要看看明日昭華宗還如何笑得出來!”
眼看他們還要說個不停,這回輪到薑蕪忍無可忍道:“好了好了,我要沐浴更衣,你們都出去吧。”
他們這才依依不捨離開。
所幸青玄宗對待其他宗門弟子還算大方,一人一個廂房不說,還留了個小小的偏房供沐浴洗漱。
屋內有水缸,薑蕪調動火靈根加熱,褪去外衫坐入浴盆中。
前幾日暈厥,根本冇吃老乞丐給的藥。
她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將藥全扔進浴池中。
雙手結印,入定。
哪知此次吸收極快,藥在水中還未擴散,便已彙聚至她周遭。
靈力裹挾著毒素沁入體內,絲絲縷縷包裹著靈根。
這滋味不好受。
她額頭浮現細密汗珠,但此次並未像以前一樣退縮,她咬牙,死死控製住毒素,讓它遊走在五臟六腑。
半晌,毒素徹底融入體內。
薑蕪緩緩睜眼,就見哭嫁女正趴在浴缸旁,直勾勾地盯著她。
她思索片刻,眼睛彎彎,將手遞給哭嫁女:“你來,我的靈氣給你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