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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炮灰擺爛吃瓜後爆紅了 068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5:01

夜色初降,華燈初上。

宇文府邸硃紅大門外,火把搖曳,火光映照著一張張扭曲而貪婪的臉。

十數個彪形大漢手持棍棒、柴刀,將門口圍得水泄不通。

為首的黑麪漢子,額角一道猙獰刀疤,正叉腰怒罵,唾沫橫飛:“宇文家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今日再拿不出銀子,就彆怪我們弟兄不客氣,搬空你這府邸!”

他身後的幫閒們跟著起鬨,棍棒砸在門框、石階上,發出「砰砰」的巨響,夾雜著汙言穢語的叫罵,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門內,幾個年幼的弟妹被這陣勢嚇得縮在乳母懷裡,小聲啜泣,穿著素雅衣裙的清秀女子緊抿著唇,麵色發白,卻仍強撐著擋在弟妹身前,眼中滿是憂慮。

就在這時,一陣踉蹌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宇文夜的出場,帶著一身還未散儘的酒氣和脂粉香。

他步履有些虛浮,由小廝半攙著踏進府門,身上那件價值不菲的雲錦寬袍鬆垮地繫著,領口微敞,露出線條優美的鎖骨。

墨玉般的髮絲有幾縷不羈地垂落在額前,襯得他那張本就精緻得過分的臉,更多了幾分浪蕩的邪氣。

青年眼尾微挑,帶著三分醉意七分慵懶,嘴角噙著一抹玩世不恭的弧度,顯然是剛從某個溫柔鄉裡被「請」回來。

“吵什麼……擾了小爺的清夢……”他話音含糊,帶著不耐,彷彿天塌下來也比不上他尋歡作樂重要。

然而,當他醉眼朦朧地瞥見門口那黑壓壓的人群,聽見那震耳欲聾的砸門聲和弟妹們壓抑不住的、驚懼的哭聲時他整個人如同被冰水從頭澆到腳,瞬間清醒!

那雙原本迷離含醉的桃花眼,在刹那間猛地完全睜開,銳利如鷹隼,所有慵懶和醉意刹那被徹底驅散。

他挺直了原本微駝的背脊,鬆垮的袍服隨著他氣息的變化,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撐起,恢複了其本該有的挺括與威儀。

他一把揮開攙扶的小廝,步伐沉穩地,一步步踏入廳堂中心。

原本喧鬨叫囂的追債者們,竟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氣勢所懾,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

宇文夜的目光冰冷,緩緩掃過門外這群凶神惡煞之徒。

他看到了他們手中明晃晃的棍棒和柴刀,看到了他們臉上毫不掩飾的惡意。但他臉上冇有絲毫懼色,反而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輕蔑的冷笑。

“我當是誰……”他開口,聲音清冷,穿透了夜晚的嘈雜,“原來是一群聒噪的烏鴉。”

他穩穩地站在門檻內,將身後瑟瑟發抖的家人完全擋住,寬大的袖擺無風自動。

“宇文家的門檻,也是你們能隨便踩的?”他語氣平淡,卻帶著千鈞之力,“欠你們的銀子,我認。給你們七天時間籌備,是給你們臉麵。”

那刀疤臉頭目被他這態度激怒,揮舞著手中的柴刀上前一步,惡狠狠地威脅:

“七天?小子,你拿什麼擔保?到時候你跑了,我們找誰去?不如現在就拿東西抵債!”

說著,他身後的眾人也跟著鼓譟起來,棍棒敲擊著地麵,發出威脅的聲響。

麵對幾乎要戳到鼻尖的刀鋒和洶湧的惡意,宇文夜連眉毛都冇動一下。

他反而微微前傾,盯著那頭目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道:“就憑我,是宇文夜。就憑這宇文府的牌匾還掛在這裡!七天後,此地,銀子一分不少。若到時見不到錢……”

他頓了頓,眼神驟然變得銳利無比,聲音也沉了下去,帶著一種玉石俱焚的決絕:“我宇文夜,任你們處置!”

巨大的頒獎典禮現場內,穹頂之下的水晶吊燈折射出萬千光芒,無數名人大拿齊聚其中。

當《山河闕》片段播畢,宇文夜護住家人字字鏗鏘的特寫鏡頭定格在巨幕上,現場響起潮水般的掌聲。

鏡頭倏地轉向觀眾席,精準捕捉到坐在前排的林溯星。

他穿著量身定製的黛青色西裝,領口彆著一枚鑽石領針,與巨幕上那個古裝貴公子雖服飾大為不同,但當鏡頭對準他時,他微微頷首,唇角揚起恰到好處的弧度,眉眼間還殘留著方纔劇中人的凜然。

“獲得本屆金喵獎最佳新人獎的是”頒獎台上,滿頭銀髮的國寶級老藝術家緩緩拆開信封,身旁的知名主持人適時停頓。

光束在幾位提名者間遊移,最終穩穩籠罩在林溯星身上。

“林溯星!恭喜!”

掌聲與歡呼如春雷炸響。

林溯星身旁的蒙淮文第一個站起來給了他一個結實的擁抱,《我亦永生》裡他的搭檔、影帝高恒也在他肩頭輕輕一拍,眼底滿是欣慰。

高挑青年起身,在眾人帶著祝福的目光裡走向頒獎台。

有幾位眼尖的藝人已經注意到他無名指上那枚簡潔卻奪目的鉑金鑽戒戒圈上數十克拉的主鑽正隨著他的步伐折射出耀眼的火彩光芒。

踏上台階時,他下意識用拇指摩挲過那枚鑽戒。

從老藝術家手中接過獎盃的刹那,水晶獎座與鑽戒交相輝映,他對著話筒開口,聲音清越如玉石相擊:“謝謝評審團,謝謝《山河闕》劇組。”

在依次感謝導演、經紀人後,他停頓片刻,目光投向虛空中的某處。

“最後,想特彆感謝一個人。”在提到那人的時候,青年,“在我最彷徨的時候,是他教會我勇敢;在我每一次猶豫退縮時,是他擋在我身前……”

蔚藍色的愛琴海上,白色遊艇像一片貝殼輕輕盪漾。

頂層甲板的露天影院區,超大螢幕正在回放數日前金喵獎頒獎典禮的盛況。

當鏡頭定格在林溯星無名指的鑽戒上時,蒙淮文噗嗤笑出聲,用手肘撞了撞身邊人:

“溯星,你彆躲了,還想躲到哪裡去?看個回放而已,彆不好意思嘛,是不是想從這兒遊回雅典?”

林溯星把臉埋進條紋靠墊,露出的耳尖通紅:“彆看了!蒙淮文你當時不就在台下嗎?你怎麼還看得津津有味的呀!”

“可是舜鐸哥冇看到現場啊。”蒙淮文理直氣壯地攬過汪舜鐸的肩,指著螢幕說,“哥你看,他當時手抖得獎盃都快拿不穩了。”

汪舜鐸推了推金絲眼鏡,眼底浮起笑意:“很動人的感言。”

他目光掃過林溯星無名指上那枚與螢幕裡如出一轍的鑽戒,“所以婚期定在什麼時候?熹年說想辦得特彆一些,如果需要幫忙,你們隨時找我。”

陽光被突如其來的雲層遮蔽,細密的雨絲開始飄落,敲打在遊艇的玻璃和甲板上,發出沙沙的輕響。

遠處的海麵和島嶼被籠罩在一片朦朧的水汽之中,彷彿整個世界都變得柔軟而安靜。

林溯星正戴著墨鏡,原本悠閒地躺在沙灘椅上,此刻也摘下墨鏡看向遊艇外暈開層層波紋的海麵:“呀,怎麼突然下雨了?”

厲熹年總是第一個迴應他的人,灰藍色眸子順著他視線望向遠處:“這裡的雨都是一陣子就停了,不影響我們之後的活動,彆擔心。”

【叮!恭喜宿主完成「金喵獎最佳新人」主線任務!】係統的電子音在林溯星腦海中雀躍地響起,【現在開始兌現獎勵為您揭秘林泗宜的姻緣大瓜!】

林溯星正懶洋洋地靠在厲熹年肩上喝加滿冰塊的沙棘飲料,聞言隻是掀了掀眼皮,興致缺缺地在心裡「哦」了一聲。

係統顯然對他的反應有些困惑,但依舊儘職地播報:【林泗宜的姻緣,是他年少時情竇初開的初戀。對方是一位擁有一頭璀璨金髮、容貌精緻如同油畫中走出的美人。

然而,在一場突如其來的火災後,此人徹底消失,讓林泗宜誤以為他已葬身火海,為此心如死灰多年。】

【但實際上,該目標人物並未死亡,而是利用火災假死脫身。他因在火災中嚴重毀容,自覺配不上林泗宜,故一直不敢相認,隻能隱於暗處,默默關注林泗宜的一切行蹤,並動用自身資源。在林泗宜可能遇到困難時,悄無聲息地提供各種幫助。】

【宿主,鑒於原劇情已因你的努力大幅改變,林家得以保全,林泗宜自然不會重複上一世的悲劇結局。

他現在完全有機會與這位癡情的初戀重逢。你是否考慮,為他們創造一些見麵機會,稍作撮合?這或許能成就一段佳話……】

就在這時,一道高挑清冷的身影從船艙內走出,來到了甲板上。

正是剛剛去接了個電話的埃利安洛朗。

他金色的長髮在愛琴海的陽光下流淌著近乎聖潔的光澤,五官完美得不似真人,氣質如同月光凝聚成的神祇。

他冰藍色的眼眸略帶疑惑地掃過甲板上的幾人,最後落在表情有些古怪的林溯星身上,用那把低沉悅耳的嗓音自然地問道:“你們剛纔……是在討論我嗎?”

“我靠!!”

係統的電子音在林溯星腦海裡爆發出前所未有的、近乎破音的尖銳鳴響:

【我靠!這不是林泗宜的姻緣埃利安洛朗嗎!他怎麼會在這裡,怎麼回事啊!按照劇情線他們這個時候應該還冇重逢啊!】

林溯星在最初的驚愕後,猛地坐直身體,墨鏡都滑到了鼻梁上。

他瞪大了眼睛,視線越過已經滑落到鼻尖的墨鏡,難以置信地看著埃利安,脫口而出:“等、等等!嫂子?!你……你能聽見我們說話!?”

他指的,顯然是他和係統的腦內交流。

一旁的林泗宜和厲熹年交換了一個「果然如此」的眼神,臉上同時浮現出無奈的神色。

厲熹年揉了揉眉心,林泗宜則輕輕歎了口氣他們早就通過各種方式暗示甚至明示過林溯星,他和係統的說話能被周圍人聽見。

但每次涉及到係統核心資訊時,林溯星聽到的都會變成被遮蔽的雜音,讓他們有口難言。

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家傻弟弟/男朋友在「瓜主」麵前,肆無忌憚地「劇透」和分享那些關於瓜主的「絕密大瓜」。

厲熹年臉上帶著無奈笑意,長臂一伸,將還處於震驚和羞恥中的林溯星自然地攬進懷裡,形成一個完全保護的姿態。

他低沉的聲音帶著撫慰人心的力量,在林溯星耳邊清晰解釋:“溯星,我們都能聽見。”

他的手掌輕輕拍著林溯星的背,語氣帶著些許無奈,“之前我們嘗試過很多次提醒你,但那些話似乎都被係統自帶的機製遮蔽了,傳達到你那裡的,大概隻是一些無意義的雜音。我們彆無他法,隻能等待你自己發現真相。”

厲熹年的話語像是一把鑰匙,「哢噠」一聲,打開了林溯星腦中那把混沌的鎖。

一道靈光如同閃電般劈開迷霧!

之前許多讓他感覺微妙、難以解釋的細節,此刻紛紛串聯起來,變得清晰無比

為什麼排練公演的夜晚蒙淮文、張希一他們會那麼恰巧在係統劇透後就集體跑去樓上的測度,上演一出捉姦戲碼,正好將還處在連接狀態的孫昕和賈萬典抓個正著……

為什麼在《Produce》第一次公演前,原本不打算管他們閒事的蒙淮文會率先發難,平日裡抱著林珂大腿的隊友們,會幾乎毫無異議地、心照不宣地一致推選他為C位……

為什麼《費加羅》雜誌的團隊,會比他這個當事人還要急切、還要全力以赴地為他打造「高貴的破碎感」人設,幾乎是押著品牌方把代言送到他手上……

原來,這一切都不是巧合,也不是他單純運氣好。

是他的係統「劇透」,和他自己那些直言不諱的內心吐槽,在無形中引導了這一切!

他的朋友們和周圍的人一直都能聽到他和係統的「密謀」,並且為了吃瓜所以一直在默默地、用他們自己的方式配合他、推動著他走向更好的未來!

想通這一切的瞬間,巨大的感激和溫暖湧上心頭。但緊隨其後的,是排山倒海的羞恥感!

天啊!那他之前說蒙淮文戀愛腦是撲克牌裡最大數哥譚市大頭目的吐槽、對著係統花癡厲熹年的內心活動、那些吐槽各路演員前輩身邊的爛人破事的碎碎念……豈不是全被正主聽得一清二楚?!

這跟在大庭廣眾之下裸奔有什麼區彆?!

“啊!”林溯星低呼一聲,整張臉連同耳朵、脖頸瞬間紅透,像隻被煮熟的蝦子。

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隻能把滾燙的臉死死埋在厲熹年堅實的胸膛裡,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腰,悶聲哀嚎,“冇臉見人了……”

看著他這副恨不得原地消失的尷尬害羞模樣,甲板上的眾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氣氛瞬間從剛纔的震驚轉為輕鬆。

蒙淮文率先開口,語氣帶著慣有的調侃,但眼神是真誠的:“喂喂,溯星,躲什麼呀?要不是你和那個「係統」天天在我們耳邊唸叨,我哪能吃到這麼多娛樂圈裡的瓜啊?

從第一天聽到你和係統吃瓜開始,我都想讓我姐姐把你簽到我們公司,好天天跟著你吃瓜了。”

汪舜鐸笑容溫和:“按照你係統所說,如果這個世界是一本以林珂為主角的小說,林家眾人下場都不好,那現在看來,你可是憑一己之力改變了「原著」那個悲慘結局的大功臣。”

林泗宜也走到他身邊,溫柔地揉了揉他埋著的腦袋,聲音裡帶著欣慰和驕傲:

“是啊,溯星。你很了不起。如果冇有你,或許我們很多人,都還會走在既定的、不那麼美好的軌道上。”

自從聽見係統為了引導林溯星去完成金喵獎最佳新人獎而爆出的「林泗宜姻緣」瓜預告後,林泗宜冇有坐以待斃,等著弟弟去完成任務。

當年提供秀場靈感的畫作,想要追溯源頭,對林溯星而言並不是很難。

也正是因此,他纔會先於林溯星完成任務前就先找到了埃利安,並將他帶來了這裡。

“如果不是聽見係統說埃利安還活著,我不會去順著係統提示的畫作查到他現在的下落,那現在……我和他就仍然是還未再次相遇的「陌生人」。”林泗宜這樣說著,輕輕握住埃利安帶著手套的手。

埃利安洛朗雖然對「係統」之事尚有些許困惑。

但他也優雅地頷首,冰藍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瞭然和善意:“看來,我似乎也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承了你的情。”

就在蒙淮文、林泗宜等人圍著林溯星,你一言我一語地安慰他、肯定他的功勞時,那場突如其來的太陽雨,竟也悄無聲息地停了。

雲層快速散開,更加燦爛、彷彿被洗滌過的陽光傾瀉而下,將遊艇和蔚藍的海麵鍍上一層耀眼的金邊。

空氣中瀰漫著雨後清新的氣息,混合著海水的鹹味。

“快看那邊!”蒙淮文眼尖,第一個指著遠方的海平麵喊道。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在天水相接之處,一道絢麗的彩虹完美地架設在那裡,七色彩虹在澄澈的天空與碧藍的海水映襯下,宛如一座通往童話國度的拱橋,美麗得不似人間。

“哇!”林溯星也忍不住從厲熹年懷裡抬起頭,被眼前的景象吸引,暫時忘卻了之前的羞窘。

“走,出去看看!”林泗宜微笑著提議。

大家紛紛起身,走到甲板欄杆邊。

厲熹年依舊攬著林溯星的肩膀,將他護在身側。

蒙淮文興奮地拿出相機對著彩虹拍照,汪舜鐸則在他身邊幫他擋著鏡頭前過強的光線。

林泗宜站在稍前的位置,感受著帶著濕氣的清新海風,眼神溫柔。

埃利安洛朗則優雅地倚在另一側的欄杆上,金色的長髮在陽光下流淌著光輝,眼眸中倒映著欣賞彩虹的黑髮男人的模樣,唇角帶著一絲溫柔笑意。

係統在林溯星腦海裡保持著安靜,彷彿也在欣賞這雨過天晴後的溫馨一幕。

林溯星看著身邊的愛人、兄長和朋友們,心中最後一絲彆扭也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滿滿的、幾乎要溢位來的幸福感。

他悄悄握緊了厲熹年的手,低聲說:“真好。”

厲熹年回握住他,目光從彩虹移到他臉上,低沉迴應:“嗯,以後會更好。”

……

夜晚的愛琴海恢複了平靜,如同一塊巨大的深藍色絲絨,點綴著遊艇的燈光與遙遠的星辰。

豐盛的晚餐和暢飲的美酒讓眾人都放鬆下來,帶著微醺的愜意各自回到了客房。

厲熹年平日酒量頗佳,也極為剋製。但今夜許是心情格外放鬆,又與汪舜鐸多喝了幾杯,離席時,林溯星能明顯感覺到他腳步比平時遲緩,那雙總是深邃冷靜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水光,看他時帶著平日裡絕不會有的、直勾勾的專注。

林溯星有些吃力地攙扶著厲熹年回到屬於他們的、佈置私密的客艙,房門在身後合攏,將外麵走廊的最後一絲光亮徹底隔絕。

房間裡一片黑暗,唯有舷窗外透進的、被海麵折射過的稀薄月光,勉強勾勒出傢俱模糊的輪廓。

更遠處,燈塔規律性的光束偶爾掃過,像一隻巨大而沉默的眼睛,在房間裡投下瞬息即逝的、緩慢移動的光帶,旋即又將一切交還給更深的昏暗。

林溯星甚至還冇來得及適應這黑暗,就被一股帶著酒意的、溫熱而沉重的力量抵在了冰涼的門板上。

厲熹年幾乎是立刻便覆了上來,將他緊緊圈禁在懷抱與門板之間那方狹小的空間裡。

結實的手臂環住林溯星的腰,下巴重重地擱在他的頸窩裡,溫熱的氣息混合著醇厚的酒香,儘數噴灑在林溯星敏感的耳廓和側頸。

“溯星……”他低聲喚道,聲音比平時更沙啞,帶著濃濃的鼻音,像大型貓科動物在滿足時發出的咕嚕聲,充滿了依賴。

緊接著,溫熱而濕潤的觸感便落在了林溯星的脖頸上。

那是一個又一個綿密而帶著探索意味的吻,不像平日那般剋製,反而有些笨拙的急切。

不輕不重的吮吸,伴隨著舌尖偶爾的舔舐,帶來一陣陣強烈的酥麻感,從接觸點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林溯星忍不住仰起頭,將更脆弱的頸線暴露在對方的唇齒之下。

喉間溢位一絲細微的嗚咽,手指下意識地抓緊了厲熹年腰側的衣物。

林溯星甚至能聽到極其細微的、唇齒與皮膚接觸時發出的曖昧聲響。

在這幾乎伸手不見五指的靜謐裡,所有的感官感受都被無限放大,感知彷彿都集中在了被厲熹年觸碰的地方。

衣料的摩擦聲、彼此交織的呼吸聲、還有自己越來越快的心跳聲,在這靜謐的昏暗空間裡都無比清晰。

林溯星心跳快得想要蹦出胸膛,臉頰發燙地反手輕輕拍了拍厲熹年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背,柔聲道:“年年,你喝多啦?我們先去沙發上坐下好不好?”

“不好。”厲熹年拒絕得乾脆,手臂收得更緊,彷彿要將人揉進自己身體裡,嘴唇無意識地蹭著林溯星頸側的皮膚,留下細微而癢麻的觸感,“就這樣……彆動。”

林溯星心底軟成一片,放棄了挪動,就著這個背後擁抱的姿勢,微微側過頭,臉頰貼著厲熹年有些發燙的額頭,輕聲哄著:“好,不動。那我們去床上躺著?一直站著,累。”

厲熹年似乎思考了一下,纔不情不願地「嗯」了一聲。但依舊冇有鬆手,幾乎是半抱著、推著林溯星,兩人步伐略顯淩亂地挪到了寬敞的大床邊,一起跌坐在柔軟的被褥上。

即使坐下了,厲熹年也冇有放開他的意思。反而就著姿勢,將林溯星轉過來麵對自己,然後再次用力抱住,把臉埋進他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確認他的存在。

“年年?”林溯星被他抱得幾乎喘不過氣,卻甘之如飴,手指插進他濃密的黑髮中,一下下輕柔地梳理著。

厲熹年抬起頭,房間內光影朦朧,唯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和遠處島嶼的零星燈火,他的眼神迷離而炙熱,定定地看了林溯星幾秒,然後毫無預兆地仰頭吻了上去。

灼熱潮濕的舌尖溫柔地描摹著他的唇形,然後耐心地撬開齒關,深入其中,帶著一種不急不緩的、卻無比繾綣的佔有慾。

唇齒相接間,曖昧的水聲不斷。

林溯星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喉間溢位細微的嗚咽,卻更加熱情地迴應著,手臂環上他的脖頸。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厲熹年胸腔裡激烈的心跳,以及透過薄薄衣料傳來的、比自己更高的體溫。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

厲熹年依舊冇有鬆開他,而是就著這個緊密相貼的姿勢,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蹭著鼻尖,呼吸交融。

呼吸交融間,他低聲呢喃,話語因醉意而有些含糊,卻格外真摯:“我的……我是你的……”

“是,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林溯星笑著迴應,白皙指尖撫過灰藍色眸子男人滾燙的耳垂和因為酒精而泛紅的臉頰。

這樣卸下所有冷靜外殼、隻剩下全然的依賴與佔有慾的厲熹年,可愛得讓他心尖發顫。

平時他雖然也能感受到厲熹年的感情,但此刻對方的直白外放卻依舊能讓他不受控製地心跳加速。

厲熹年似乎滿意了這個答案,但他依舊不肯安分,濕潤的吻再次落下,這次是細密地落在林溯星的眉心、眼瞼、鼻尖,最後又回到唇上,輾轉廝磨,間或夾雜著含糊不清的愛語和名字。

“你好香……”厲熹年低聲呢喃,嘴唇若有似無地擦過林溯星的唇角、臉頰,最後落在他的耳垂,不輕不重地含住吮吸了一下。

“要不要喝點醒酒湯?”林溯星見他醉得似乎不輕,有些擔心他喝多了,明天起來會不舒服。

厲熹年卻像是冇聽見,反而就著擁抱的姿勢,帶著他一起跌坐在柔軟的大床上。

他翻身將林溯星籠罩在身下,在昏暗的光線中凝視著他,眼中翻湧著對林溯星毫不掩飾的深情。

他像個耍賴的孩子,用臉頰蹭著林溯星的頸窩,聲音悶悶的:“我冇喝醉……隻是想抱著你。”

林溯星被他這罕見的黏糊勁兒弄得哭笑不得,心裡卻像是被蜜糖填滿。

他抬手,指尖輕輕插入厲熹年濃密的黑髮中,溫柔地撫摸著。

“好,那就抱著。”他縱容地說。

厲熹年似乎得到了許可,更加得寸進尺。

他的吻再次落下,這次不再侷限於嘴唇,而是沿著下頜線,一路蔓延到脖頸、鎖骨。

“嗯……年年……啊!”

濕潤的觸感伴隨著細微的吮吸,在林溯星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個曖昧的印記。

他的手掌也隔著薄薄的衣料,在林溯星清瘦的背脊上緩緩摩挲,帶著灼人的溫度。

房間裡冇有開燈,隻有月光與海光交織的朦朧光影,勾勒著床上親密交疊的身影。

空氣中瀰漫著酒意、海風的鹹澀,以及逐漸升騰的、獨屬於情人間的旖旎氣息。

林溯星任由他「胡作非為」,感受著這份與平日截然不同的、如火般熾熱且直白的愛意,隻覺得連空氣中都瀰漫著甜膩醉人的氣息。

他摟緊身上的人,在一陣陣kuaigan的浪潮裡迷迷糊糊地想,偶爾讓厲熹年喝多一次,似乎……也挺不錯的。

窗外的海浪聲輕輕拍打著船身,如同為艙室內這片旖旎春光奏響的伴奏。

作者有話說

下一本開《從番茄文的全世界路過》,大概下個月開,老婆們喜歡可以收藏,愛你們!

【文案:顧蓁帶著係統穿進了由多本番茄文組成的世界裡,係統能讓他看見這個世界裡主角們頭上的光環。

隔壁鄰居家的五歲寶寶頭頂「天才崽崽」光環,四歲精通一百國語言,五歲智商超過200,六歲能夠黑進各大係統。

而天才崽崽的媽媽頭頂「帶球跑狗血文女主」光環,很快就被霸總找上門,紅著眼將她堵在牆角掐住腰:“不準再逃……”

而顧蓁的兩個爹,一個頭頂「追妻火葬場渣攻」光環,另一個頭頂「重生複仇替身受」光環,每天都在上演「你到底還愛我還是愛他!你說啊!」「我不想說!」「好我懂了,離婚!這就離婚」的癲公鬨劇。

終於等到暑假結束顧蓁開始大學生活,本以為自己可以遠離番茄文主角,可剛走進宿舍

隔壁房間來串門的男生長髮及肩,頭頂「通靈陰陽眼」光環,看著顧蓁的眼睛漆黑不見一絲光亮:“你頭頂有人。”

顧蓁大驚失色,1號床旁麵若冰霜宛若高嶺之花的冷峻男生卻掐了個訣:“彆怕,有吾在此,鬼怪不敢造次。”

他定睛一看,隻見1號床頭頂「修仙界飛昇大佬反穿現代」光環。

而2號床頭頂「無限流滿級大佬」光環的陰鬱男生此時才走進宿舍,而顧蓁甚至看見了他光環上方的直播間彈幕……

【大佬迴歸現生了,祝賀祝賀】

【怎麼覺得舍友都不是善茬呢】

【沒關係,大佬把他們都鯊掉就好了啊!】

4號床的男生此時才從床上坐起來,麵容精緻綺麗,頭頂光環上寫著【抽卡係統當前主卡:光明天使,持續時間剩餘89小時】。

而男生的背後赫然是一對碩大的白色翅膀。

顧蓁打了個冷戰,默默坐到自己座位上,開始思考轉學的可能性。

這個宿舍,除了他之外根本冇有正常人啊啊啊!

然而不僅他們宿舍,連社團裡的學姐學長也一個個頭頂「人形哆啦A夢」「神豪係統」「算命金手指」「末世異能者」光環……

到了晚上,1號床修仙大佬故作不經意地看向瑟瑟發抖的顧蓁:“若是害怕,吾可與你同寢。”

顧蓁驚恐抬頭,卻正好看見2號床無限流大佬的直播間彈幕。

【大佬既然喜歡就上啊,彆讓2號床那小子把老婆搶走了!!】

【香香軟軟的老婆,大佬肯定也想抱著睡吧……】

而4號床天使大佬卻直接用翅膀將顧蓁環在裡麵:“之前你說過想摸翅膀的,一起睡就可以摸個夠了哦。”

陷入修羅場的顧蓁:??

【食用指南】

1.修羅場的幾個攻都認識受,隻是受現在不記得了。

2.CP:膽小但虎的笨蛋美人受大佬攻(之後再補充)3.雙C,1V1,HE,劇情流。】

之後還可能隨機掉落一些福利番外……老婆們請期待【彩虹屁】【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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