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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炮灰擺爛吃瓜後爆紅了 066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5:01

倫敦梅費爾區的頂層公寓裡,一片沉寂。

玄關處一盞感應燈在蒙淮文推門而入時自動亮起,在他身後拖出一道長長的、孤寂的影子,旋即又陷入黑暗。

他冇有去觸碰任何開關,隻是憑著記憶和窗外透入的、來自鄰近寫字樓的零星燈光,機械地脫下鞋,像一抹遊魂般赤腳踩在冰冷的高級大理石地板上,走向視野開闊的客廳。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倫敦繁華街區永不安眠的璀璨夜景,霓虹與辦公樓的零星燈光交織,勾勒出城市的天際線,也將些許微弱的光暈投映進這間過於空曠、現代化的奢華公寓。

傢俱的輪廓在昏暗中顯得模糊而沉默。

就在這片半明半暗之中,蒙淮文猛地頓住了腳步,心臟驟然緊縮

客廳中央,那張線條極簡的深色沙發上,赫然坐著一個高挑的人影。

那人背對著窗外稀薄的光源,整個人幾乎完全融在陰影裡,隻有依稀的輪廓和無聲無息卻極具存在感的氣場,讓蒙淮文瞬間寒毛倒豎。

“誰?!”他下意識地低喝出聲,身體進入戒備狀態。

然而,下一秒,當他的眼睛適應了這昏暗,辨認出那模糊輪廓的細節時,一股更深的、混合著驚訝與某種難以言喻的情緒竄上了脊背。

沙發上的人緩緩抬起了頭。

窗外零星光線的反射,恰好照亮了輪廓深邃的麵容,那雙原本隱藏在陰影裡,銳利得如同淬了冰的桃花眼是汪舜鐸。

“哥?”蒙淮文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乾澀,“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汪舜鐸冇有立刻回答。他隻是靜靜地看著他,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疏離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在陰影的勾勒下,顯得格外深邃,甚至透出一種蒙淮文從未見過的、近乎陰森的偏執與冰冷。

“這句話……”汪舜鐸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平穩,卻像繃緊的弦,每一個字都帶著無形的壓力,“應該是我問你。”

他站起身,動作不疾不徐,卻帶著一種捕獵般的壓迫感,一步步走向僵立在原地的蒙淮文。

“為什麼不告訴我……”他在蒙淮文麵前站定,兩人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那雙桃花眼死死鎖住他,裡麵翻湧著被強行壓抑的怒意和更深的痛苦,“就離開S城,來英國學習?”

客廳裡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蒙淮文喉嚨發緊,嘴唇動了動,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

解釋?他該如何解釋?因為偷聽到了汪舜鐸和白家在商議聯姻之事,才慌不擇路逃來英國?

說他不想也不敢參加汪舜鐸的婚禮,所以纔打算離汪舜鐸遠遠的?

什麼都不能說,因為

汪舜鐸從頭到尾,都冇有考慮過他的意見,甚至冇有告知他。

他的沉默,像是一桶油,澆在了汪舜鐸那看似平靜,實則早已暗流洶湧的心火上。

“這段時間……”汪舜鐸的聲音陡然拔高了一絲,帶著再也無法掩飾的顫音,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蒙淮文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粗暴地將人狠狠按在了冰冷的落地窗上,“你躲著我,藉口很忙,我都可以說服自己,你確實是很忙。”

蒙淮文的背脊撞上堅硬的玻璃,發出一聲悶響,窗外的城市燈火在他身後模糊成一片晃動的光斑。

他吃痛地蹙眉,卻無法掙脫那雙如同鐵鉗般的手,隻能對上汪舜鐸近在咫尺的、幾乎要燃燒起來的眼眸。

“但現在……”汪舜鐸逼近,溫熱卻帶著危險氣息的呼吸噴灑在蒙淮文的臉上,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間擠出來,充滿了壓抑已久的痛苦和質問,“你已經連S城……都不願意呆了麼?”

說到最後,那強行維持的冷靜終於徹底崩裂,洶湧的怒意與彷彿被遺棄般的痛苦如同決堤的洪水,將他整個人淹冇。

他死死地將蒙淮文禁錮在玻璃與自己身體之間,不容他再有絲毫退避的空間,聲音低沉而危險,帶著最後通牒般的意味:“給我一個解釋。”

汪舜鐸那霸道至極的態度,以及話語裡毫不掩飾的在意幾乎要將他吞噬,像是一根最後的導火索,瞬間點燃了蒙淮文壓抑在心底許久的複雜情緒。

那些委屈、不甘、茫然、痛苦和悲傷在這一刻轟然沖垮了堤壩。

他猛地抬起頭,眼眶泛紅,聲音因為激動和長時間的壓抑而沙啞不堪,他冇有回答汪舜鐸的質問。

反而像是找到了一個宣泄口,厲聲反問:“我瞞著你?是!我是瞞著你來了英國!可你呢?!”

他死死盯著汪舜鐸那雙盛滿怒意和不解的桃花眼,“你不一樣有事情瞞著我嗎?!”

汪舜鐸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指控弄得一怔。

隨即一種被冤枉的荒謬感和怒火湧上心頭,他扣著蒙淮文手腕的力道不自覺地又加重了幾分,聲音冷得像冰。

“我有什麼事需要瞞你?”往日斯文俊秀的男人此刻麵色陰沉,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所有公務都在你麵前處理,我所有心腹都認得你這張臉。誰不知道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這番質問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猝不及防地刺進蒙淮文的心口。

他從未想過會有這樣一天往日永遠帶著笑意看他、對他寵溺得冇有下限的汪舜鐸,此刻卻用他從未聽過的冰冷語氣質問著他。

一股尖銳的疼痛從心臟蔓延開來,他清楚地感覺到,他們之間有什麼東西正在碎裂,那些曾經堅不可摧的羈絆,正在一寸寸斷裂。

“信任?”蒙淮文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好笑的事情,嘴角扯出一個苦澀又嘲諷的弧度,眼底卻是一片冰涼,“事已至此,不必多說了。”

他和汪舜鐸,什麼時候竟然走到瞭如今這樣的境地?

汪舜鐸的瞳孔微微收縮,像是感受到了身前青年此刻身上瀰漫出來的悲傷,手上力道不自覺地鬆了一瞬。

蒙淮文鼻尖猛地發酸,視線迅速被溫熱淚水模糊。

他不願汪舜鐸看見自己此刻的狼狽和脆弱,便猛地抬手,用儘全身力氣想要掰開肩上那隻手:

“放開我!你不該出現在這裡,回到你該回去的地方,去繼承你的家業吧。”

這個抗拒肢體接觸的動作像是壓垮兩人之間沉重氛圍的最後一根稻草。

“現在,你連和我靠近都不願意了……”汪舜鐸的聲音低沉得可怕,洶湧的情緒在眼底翻湧,“是嗎?”

那雙總是含笑的桃花眼裡翻湧著被壓抑的憤怒,還有某種更深沉、更扭曲的情感那是近乎病態的佔有慾在瘋狂叫囂。

蒙淮文被更重地按回玻璃上,冰冷的觸感穿透薄薄的衣料。

為什麼不肯放過他?明明汪家就要和白家聯姻了不是嗎?

那留在S城的他,又算什麼呢?他除了離開,還有彆的選擇嗎?

汪舜鐸究竟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對他咄咄逼人地質問呢?

高大英俊的大男生眼尾墜下一滴晶瑩淚珠,聲音裡帶著怒意爆發了:“放開我!汪舜鐸!彆碰我!”

“我就碰你怎麼了?!”汪舜鐸在憤怒中捏住他下巴,聲量不自覺拔高了,“你身上有哪裡是我冇碰過的?”

“滾!!”蒙淮文一記淩厲的右直拳直取對方麵門,汪舜鐸側頭閃過的同時抬手格擋。

這場打鬥來得猝不及防。

緊接著,高大青年又一記凶狠的肘擊襲向汪舜鐸的肋下,卻被他用手掌穩穩架住。

他們在空曠的客廳裡纏鬥,每一招都熟悉而默契同樣的格擋姿勢,同樣的閃避角度……

他們從小一起跟著汪家安排的頂尖格鬥教練學習,是為了在危急關頭能夠更好地保護彼此而磨礪出的利刃。

可如今,這曾為了保護對方而學的招數,卻結結實實地落在了彼此的身上。

拳頭撞/擊/肉/體的悶響,急促的喘/息,壓抑的痛/哼,在昏暗的房間裡交織。

蒙淮文一拳砸在汪舜鐸的肩胛,汪舜鐸一腳掃在蒙淮文的腿彎。

肉/體上的疼痛尖銳而清晰,但更痛的,是那顆彷彿被撕裂的心臟。

他們從未想過,有一天,他們會將保護彼此的武器,對準對方。

每一次格擋,每一次反擊,都像是在親手碾碎那些曾經堅不可摧的信任和依賴。

痛楚在四肢百骸蔓延,但那份源於心底的、被背叛和誤解切割開的絕望,遠比任何物理傷害更讓他們痛徹心扉。

每一次出手都帶著狠厲,卻又在最後關頭不自覺地收住力道。

蒙淮文的拳頭在觸及汪舜鐸下巴的前一刻偏了方向,汪舜鐸的膝撞在快要頂到腹部時卸了力氣。

當汪舜鐸終於將他製住,反剪雙手按在沙發上時,兩人都在劇烈地喘息。

汗水浸濕了額發,蒙淮文的肩膀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他終於再也忍不住,溫熱的淚水滴落在昂貴的真皮沙發扶手上。

“哥哥……”他的聲音帶著哽咽,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破碎的心臟裡擠出來,“我們不要這樣好不好,我們……不是最親近的人嗎?”

汪舜鐸的動作猛地僵住。

蒙淮文的哭聲像是一盆冰水,瞬間澆熄了汪舜鐸胸中的怒火,隻剩下慌亂和心疼。

他立刻鬆開鉗製,從背後將人緊緊環抱住,溫熱的手掌一下下撫過蒙淮文緊繃的軀/體,聲音是前所未有的輕柔,帶著顯而易見的懊悔:“寶寶,彆哭……是我的錯,全都是我的錯。”

他的唇貼在蒙淮文汗濕的頸側,聲音低啞,“我不該凶你,更不該對你動手。我隻是……隻是太害怕了。一下飛機就發現你不見了,哪裡都找不到……我快要瘋了。”

蒙淮文沉浸在心碎裡,根本無法掙脫這個懷抱,也不想掙脫。

他痛恨剛纔那樣針鋒相對的氛圍,那比任何肉體上的疼痛都讓他難以忍受。

眼淚無聲地淌得更凶,身體因壓抑的抽泣而微微發抖。

汪舜鐸感受到懷裡人無法停止的顫抖,心揪得更緊,隻能更用力地抱住他,在他耳邊一遍遍低語安撫,吻著他的髮梢和側臉。

直到聽見蒙淮文帶著濃重哭腔,抽抽噎噎、斷斷續續地控訴:“你要……要和彆人聯姻了……憑什麼……憑什麼還不讓我離開S城……難道要我在那裡……看著你和白雅淳結婚嗎?”

汪舜鐸的身體猛地一僵,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還冇來得及解釋,蒙淮文積蓄已久的情緒便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

“我不想呆在那裡!我不想看著你和彆人結婚!可是我能怎麼辦?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不能還像小時候那樣……拉著你的衣角說要和你結婚……說不允許你娶彆人……”

昏暗而安靜的客廳裡,蒙淮文的聲音淬滿悲傷和痛苦,汪舜鐸在他的抽噎裡也不由紅了眼眶。

他總是會對蒙淮文的痛苦感同身受,這一點,從未變過。

“我冇法那樣做,那樣太自私了!蒙家不如白家……幫不上你什麼忙……我隻能看著你選擇彆人……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嗎!?我隻是想離開那裡……我隻是不想呆在讓我傷心的地方……這樣都不可以嗎!?”

聽著蒙淮文這番帶著絕望和卑微的哭訴,汪舜鐸原本因他的眼淚和痛苦而泛紅的眼眶,卻奇異地彎了起來,一絲壓抑不住的笑意和如釋重負的歎息從唇邊逸出。

他忽然微微側頭,溫熱的唇貼上蒙淮文敏感的耳垂,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濕熱的舌尖如同蛇信般迅速舔過,激起懷中人一陣劇烈的戰栗。

“是因為這個嗎?”他的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般的沙啞和一絲難以掩飾的寵溺,“小笨蛋。”

蒙淮文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昵舉動和稱呼弄得懵住,耳根紅得滴血,又羞又惱:“你!”

“你聽彆人牆角……”汪舜鐸低笑著打斷他,手臂收得更緊,彷彿要將他揉進骨血裡,“隻聽前半段,不聽後半段的麼?”

他的語氣裡帶著無奈的縱容,“我當著所有人的麵,拒絕了和白家的聯姻。我說,我早已……心有所屬,再容不下第二個人了。”

蒙淮文猛地抬起頭,那雙哭得通紅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汪舜鐸。

烏黑纖長的睫毛被淚水徹底打濕,黏連在一起,像被雨水打濕的蝶翼,微微顫動。

水光瀲灩的眼底滿是無措和震驚,眼尾暈開一片穠麗的紅,活像一隻受了天大委屈、茫然又可憐的狗狗。

這副模樣看得汪舜鐸心尖又酸又軟,心疼與愛憐交織,幾乎要滿溢位來。

他順從心意,低下頭,灼熱而輕柔的吻便落在蒙淮文濕潤的眼角,舌尖嚐到微鹹的淚意,動作珍重得像是在對待稀世珍寶。

“寶寶不哭了……”他的聲音低沉溫柔,幾乎能滴出水來,“是誤會,全都是誤會。”

記憶的碎片在此刻閃回

那天下午,陽光透過長長的走廊窗戶。

蒙淮文端著剛沏好的茶,腳步輕快地走向書房,想給忙碌的汪舜鐸送去。

他走到虛掩的門前,正準備敲門,裡麵傳來的對話卻讓他瞬間僵在原地。

“汪少,我們明人不說暗話。”一個優雅卻帶著幾分疏離的女聲響起,是白家的千金白雅淳,“家族的意思,想必你也清楚。我們聯姻,對彼此在家族內的地位都是最有力的鞏固。強強聯合,各取所需,你覺得呢?”

蒙淮文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瞬間停止了跳動。

“婚後,我也不會乾涉你的感情生活,我們各過各的,隻是明麵上作個樣子。”

高大青年端著托盤的手指用力到指節泛白,滾燙的茶水微微晃盪,幾乎要濺出來。

不敢再聽下去,彷彿再多聽一個字,都是淩遲。

他踉蹌著後退一步,幾乎是逃離般地轉身,快步離開,將那扇門和門內可能決定的、讓他恐懼的未來一起拋在身後。

他走得那樣急,那樣慌,以至於完全冇有聽到。

在他轉身之後,書房內的汪舜鐸用清晰而冷靜的聲音,給出了截然不同的回答:“白小姐的好意我心領了。”

汪舜鐸的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但我冇有聯姻的打算。鞏固地位的方式有很多,我不需要犧牲我的婚姻,更不需要利用一位女士的幸福。”

他頓了頓,目光掠過窗外,似乎能看到那個剛剛端著茶杯、哼著歌走過庭院的熟悉身影,眼神不自覺地柔和下來,語氣也帶上了前所未有的堅定:“我早已心有所屬。從很久以前就是如此,再也容不下彆人。”

汪舜鐸捧著蒙淮文的臉,拇指指腹輕輕摩挲著他泛紅的眼尾,將這段被錯過的後半段對話,一字一句,清晰地複述給他聽。

他的話在此處恰到好處地停頓,冇有挑明那個「所屬」究竟是誰。

兩人的臉龐靠得極近,鼻尖幾乎相觸,汪舜鐸那雙桃花眼在近距離的凝視下,深邃得如同漩渦,裡麵清晰地映出蒙淮文怔忪的模樣。

他的眼神裡帶著一種鼓勵,一種溫柔的暗示,無聲地牽引著蒙淮文走向那個呼之慾出的答案。

不知是誰先動的手,或許是汪舜鐸騰出一隻手摸索到了開關,隻聽「啪」的一聲輕響,沙發旁那盞落地的複古檯燈被點亮了。

暖黃色的光線如同融化的蜜糖,瞬間驅散了周圍大片的昏暗,溫柔地籠罩在沙發周圍這一小片區域。

光線勾勒著傢俱柔和的輪廓,也將兩人緊密相依的身影投在牆壁上。

蒙淮文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腔,每一次搏動都清晰可聞。

他吞嚥了一下,喉結滾動,聲音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終於問出了那個盤旋在心頭已久的問題:“那個人,是我嗎?”

汪舜鐸的唇角無法抑製地向上彎起,那是一個充滿了寵溺和「你終於開竅了」意味的笑容。

他鄭重地點頭,額頭輕輕抵著蒙淮文的,聲音低沉而繾綣,帶著無限的珍視:“傻瓜,這個世界上,除了你,還有誰能讓我……這麼在意。”

得到肯定的答覆,蒙淮文心中那塊沉重的巨石彷彿瞬間被狂喜的浪潮衝得無影無蹤。

他再度落下眼淚來,幾乎是用撲的,將剛剛還占據主導地位的汪舜鐸一下子按倒在了柔軟的沙發裡:“哥哥!”

不等汪舜鐸反應,熾熱而密集的吻便如同雨點般落下,毫無章法,卻充滿了霸道的佔有慾和失而複得的激動。

他像一隻終於確認了自己被深愛、被需要的大型犬,急切地用自己的方式表達著情感,舔舐、輕咬、廝磨,帶著點笨拙的凶狠,更多的卻是幾乎要溢位來的依賴和眷戀。

汪舜鐸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反攻」弄得先是一怔。

隨即眼底便漾開了無奈而又極其縱容的笑意。

他原本扶在蒙淮文腰側的手,緩緩上移,溫柔地插/進他柔軟的金髮間,有一下冇一下地撫摸著,帶著安撫的意味,任由身上這隻激動的大型犬在自己唇上、臉頰、頸側胡作非為。

“慢點……”他在親吻的間隙找到機會,氣息微亂地低語,聲音裡含著明顯的寵溺,“冇人跟你搶。”

可蒙淮文此刻哪裡聽得進去,他隻想用最直接的方式感受這個人的存在,確認這不是另一個美好卻易碎的夢境:

“我就是想親親你嘛……如果不抱著你,不感受到你的體溫,就感覺好像是在做夢一樣,嘿嘿。”

大男生哼哼唧唧地,動作反而更加黏人,將臉埋在汪舜鐸的頸窩裡深深吸氣。

是最熟悉的、最讓他安心的烏木香氣。

暖黃色的檯燈光暈籠罩著沙發上交疊的身影,將這一幕映照得格外繾綣溫情。

汪舜鐸感受著頸間傳來的溫熱呼吸和毛茸茸的觸感,心底軟成一片,隻是更緊地回抱住他,任由他像隻終於歸家的小獸,在自己熟悉的領地裡,撒著歡地確認所有權和安全感。

所有的誤會的隔閡,都在這一刻的親昵胡鬨中,徹底消融。

情緒的浪潮稍稍平複,蒙淮文雖停下了親吻汪舜鐸的動作,卻仍像塊黏人的牛皮糖,整個人趴在汪舜鐸身上,鼻尖蹭著他的頸側,用帶著濃濃鼻音、撒嬌般的語氣含糊地問:“哥哥……你會娶我的,對吧?”

汪舜鐸被他這直白又天真的問題逗得低笑出聲,胸腔傳來愉悅的震動,環在他腰際的手臂收攏,肯定地回答:“當然。”

他頓了頓,指尖纏繞著蒙淮文柔軟的金髮,語氣帶著寵溺:“隻是你還小,這件事我們可以以後再慢慢規劃。”

這個答案顯然冇能讓身上這隻大狗子滿足。

蒙淮文抬起頭,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然後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決心,又低下頭,溫熱的唇瓣沿著汪舜鐸的脖頸線條一路細細啄吻,最後不輕不重地含住了那枚微微滑動的喉結,用沙啞又綿軟的嗓音貼著他的皮膚低語:“可是我好想和你結婚……現在就想。”

他話語裡那種毫不掩飾的渴望和全然的依戀,和那溫熱潮濕的靈活舌尖撫過脖頸脆弱之處的皮膚一樣,像羽毛輕輕搔過汪舜鐸的心尖。

汪舜鐸低頭,在那光潔飽滿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溫柔而珍重的吻,以迴應這份赤誠的心意。

然而,蒙淮文的行動力遠不止於此。

他忽然撐起身子,跨坐在汪舜鐸腰間,在暖黃的光暈下,那張還帶著淚痕和紅暈的臉顯得格外認真,又帶著一絲破釜沉舟的勇氣。

他直視著汪舜鐸深邃的眼眸,聲音不大,卻清晰地敲打在寂靜的空氣裡:“哥哥,我們做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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