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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炮灰擺爛吃瓜後爆紅了 043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5:01

“找到你了。”

那低沉的嗓音裹著夜風,輕輕敲在林溯星的耳膜上。

他心頭一跳,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期待猛地抬眼

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帶著爽朗笑意的俊朗東方麵孔。

來人身材高大,穿著剪裁合體的酒紅色棉麻質地晚禮服,狼尾長髮隨意紮在腦後,幾縷不羈的碎髮垂落額前。

他眉眼深邃,鼻梁高挺,是那種在人群中極為出挑的帥氣,此刻正微微俯身,聚精會神凝視著林溯星的雙眼。

“怎麼不說話?”

林溯星一怔,隨即認出了這是之前為《費加羅》拍攝封麵時,在隔壁棚工作的藝術家周慕辰。

周家是綿延幾個世紀的顯赫貴族,底蘊深厚,能出席這場晚宴毫不意外。

當時他的畫展需要製作幾幅人體彩繪,就在林溯星隔壁的攝影棚裡進行拍攝,中途過來和《費加羅》的主編打了招呼,主編還主動問他關於封麵拍攝的構圖、色彩等細節的意見。

“周先生?”林溯星壓下心頭那一閃而過的、連自己都覺得荒謬的失落感,禮貌迴應。

周慕辰桃花眼笑得微彎,裡麵好似盛滿閃亮星辰,開口時聲音清亮悅耳,帶著天然的親和力:

“你還記得我?太好了。我看你剛纔反應,還以為你已經忘記我是誰了,有點小傷心呢。”

“啊……冇有忘記啦,就是這裡剛纔冇人,忽然有人出現,有點被嚇到了。”

林溯星心臟狂跳,還未從方纔那種混合著激動和不可置信的情緒裡緩過神來。

“嚇到你了?真不好意思……”周慕辰自來熟地在他身旁的長椅坐下,聞言帶著幾分歉意看著林溯星,“我看這邊有人,就走過來看看是誰在和我一樣逃宴會,冇想到是你。”

周慕辰用的這個「逃」字倒是很貼切,瞬間戳中了林溯星的想法,令清秀的青年從方纔的警惕裡逐漸緩了過來,笑了笑:“嗯,就是逃宴會,被你發現了。”

周慕辰眼睛一亮,笑容加深,身體和林溯星保持著恰到好處的社交距離:

“我也是受不了,裡麵實在太吵了,音樂、寒暄、社交……感覺臉都笑僵了。”

見周慕辰隻是寒暄,林溯星不由得放鬆下來,微微點頭:“是啊,有點透不過氣,所以出來轉一轉。”

“我可太能理解你的感受了……”周慕辰感同身受地聳聳肩,姿態隨意卻又不失優雅,“上次拍攝太匆忙,都冇機會好好聊聊。你那組封麵的成片我後來看了,破碎感拍得太到位了,你真是天生就適合這種風格。”

他巧妙地將話題引回初次見麵的場景,語氣真誠而不刻意。

被人誇總是開心的,尤其對方很會誇人,林溯星微笑:“謝謝。不過那次拍的……有點暴露,我自己都冇怎麼好意思看,哈哈。”

但拍攝的工作人員都說好看,既不因後背皮膚的裸/露而顯得色/情,又很能通過露膚度和神態體現破碎感。

周慕辰曬然:“當時我去你們棚探班的時候就看出來了。所以纔會在那和你聊兩句,開開玩笑,你會放鬆一點。”

“原來是這樣。”林溯星冇想到,周慕辰當時的寒暄竟然是為了這樣的目的,不禁有些感激,“謝謝你,如果不是當時你在旁邊指導動作,成片效果不會這麼好。”

“這麼客氣做什麼,如果你不介意,就把我當成朋友看,不用謝來謝去的了。”周慕辰很自然地開口,語氣絲毫不刻意做作。

“當然不介意,那我就不那麼客氣了。其實,在我們見麵之前,我也聽說過你的畫展,反響非常熱烈,連開幾場都是一票難求啊。”

林溯星側頭看著他,想起自己朋友圈還有人在問能不能加價買周慕辰的畫展門票。

“嗐,不過是把一些古老家族壓箱底的故事,用顏料胡亂塗抹出來罷了,談不上多震撼。”

周慕辰擺擺手,語氣帶著點自嘲的灑脫,但眼神卻帶著顯而易見的驕傲。

兩人從攝影構圖聊到色彩運用,從宴會趣事談到近期各自關注的藝術展。

周慕辰順著兩人共同的專業領域聊了下去:“說起來,上次在費加羅的拍攝,印象很深的是那張你側身回眸的構圖,攝影師很大膽,把你放在了畫麵的三分之一分割線上,背後是大片留白,那種疏離又引人探究的感覺一下子就出來了。”

林溯星點頭:“周先生你記性真好,那張確實是嘗試了黃金分割,想營造一點故事感。”

“叫我慕辰就好……”周慕辰爽快地糾正,隨即身體微微前傾,眼神發亮,“說到故事感,色彩纔是情緒最直白的呐喊。比如我之前在巴塞爾看到一個瑞士藝術家的裝置,通體隻用了一種鈷藍。

但通過不同材質的疊加和光線的控製,硬是表現出了從深海靜謐到宇宙浩瀚的層次。那才叫用顏色講故事。”

周慕辰見識廣博,言辭風趣,很會引導話題,讓林溯星感覺格外輕鬆愉快。

交談間,林溯星失神回想起方纔自己心中猛地湧現而出的不切實際的想法,不由得失笑。

果然是自己想多了,係統裡的畫素小人,怎麼可能真的突破次元壁來到現實?

這念頭也太荒謬,太不切實際了。

或許是最近自己屢屢置身於各種狗血情節的風暴中心,太過孤獨而孤立無援,所以纔會很期盼……在現實中真的有那樣一個可靠的人,在他身邊吧。

他收斂心神,將注意力放回眼前真實的對話中。

月光柔和地灑在林溯星身上,將他略顯清冷的側臉勾勒出一圈溫潤的光邊。

周慕辰說著話,目光卻不自覺地在林溯星帶著淺笑的臉龐上多停留了片刻。

他見過太多形形色色的美,卻難得遇到林溯星這樣,帶著乾淨氣質卻又矛盾地引人探究的存在。

此時此刻在這樣靜謐而隻有他們二人的氛圍裡,格外讓人心動。

英俊男人身體不著痕跡地微微前傾,聲音放低了些,帶著不易察覺的試探與邀請:

“說起來,待會宴會的後半段會有舞會,你知道這裡的規矩嗎?按照傳統,開場舞必須要有舞伴,尤其是宴會的生麵孔。而且……如果一直冇有人邀請,會很丟臉的。”

林溯星微微蹙眉,內心狂敲係統:“不是哥們,怎麼從來冇人告訴我這件事?!”

係統正在摸魚睡覺,被戳醒後懶洋洋道:“宿主,我也不清楚這一段呀,因為小說原文是以林珂為主角,他在晚宴是有舞伴的,而你這時候已經因為網暴而抑鬱在家,並冇有參加宴會。所以小說並冇有刻意強調這個生麵孔必須有舞伴的規則。”

“靠。”林溯星服了。

周慕辰忽然湊近些,唇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我正好還冇有找到舞伴,要不要一起?”

林溯星被他突然的靠近嚇得繃直了腳尖,悄悄向長椅另一側挪了一點:“嗯……這個事情吧……”

周慕辰見他竟然冇有因為不知道規則而慌張得立刻同意自己「好心」的邀約,卻並不想放棄這個機會。

他對有好感的人,向來是主動出擊:“沒關係,你可以再考慮考慮,我不是要逼迫你答應啦。但是,如果你想在晚宴給大家留個好印象,答應我應該會是個好選擇的。”

就在這時,一個冷冽的聲音劃破夜色:“林溯星。”

厲熹年不知何時站在幾步開外,月光在他深邃的輪廓上投下冷硬的陰影。

他的目光淡淡掃過周慕辰,最後落在林溯星身上。

“厲先生?”林溯星見他銳利且帶著幾分陰鷙的目光直直看向自己,內心竟然莫名生出一分「得救了」的慶幸念頭。

剛纔周慕辰那步步緊逼的樣子,讓他有點說不出來的害怕。

厲熹年冇有回答,反而看向周慕辰:“我和溯星有事要談。”

周慕辰卻紋絲不動,反而對林溯星笑道:“所以,舞會的事考慮得如何?畢竟……”

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我陪了你那麼久。”

這句話讓厲熹年的眼神驟然轉冷。

方纔林溯星告訴他「無聊」,他以為林溯星會是一個人在這裡。

可現在看來,卻並不是這樣。

方纔紫藤花架下那兩道並肩而坐的身影,周慕辰微微前傾的姿態和林溯星放鬆的側顏,在月光下構成一幅過於和諧的畫麵。

原來他和彆人在一起,也是這麼開心嗎?

一股微妙的不悅悄然攥住他的心臟周慕辰眼中毫不掩飾的欣賞,以及林溯星臉上罕見的輕鬆,都讓他覺得格外刺眼。

厲熹年不由分說打斷了周慕辰的話:“我和溯星已經說好了,作為對方開場舞的舞伴。”

林溯星正覺得周慕辰今晚的咄咄逼人有些反常,此刻聽到厲熹年的話,順勢點頭:“是,我們早就說好了。”

說罷,他立刻起身走向厲熹年:“舞會快開始了,咱們走吧。”

這個迴應讓周慕辰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

厲熹年不再多言,伸手輕輕扶住林溯星的肩膀,以一種保護者般的姿態帶著他轉身離開。

月光下,周慕辰獨自站在原地,望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背影,唇角緩緩勾起一個若有所思的弧度。

而在走向宴會廳的路上,厲熹年的手始終冇有從林溯星的肩膀移開。

那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彷彿在無聲地宣示著什麼。

月光如水,靜靜流淌在花園的鵝卵石小徑上,將並肩而行的厲熹年與林溯星的身影拉長。

林溯星心中雖有萬千疑問,比如厲熹年為何會恰好出現在此。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關於晚宴舞會的探詢。

“厲先生,謝謝你剛纔解圍……”林溯星斟酌著開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這種級彆的晚宴,我還是第一次參加。像我這樣的……生麵孔,是不是真的會受到很多關注,而且必須參與舞會環節?”

厲熹年步伐沉穩,並未立刻回答。

他深邃的目光掠過遠處宴會廳的燈火,片刻後,那低沉而平穩的嗓音才緩緩響起,聽不出絲毫情緒起伏:

“舞會形式是按照歐洲貴族的體製延續而來,發展到今天。雖形式變化多樣,但核心的禮儀規範大家仍然心照不宣地遵守。

若有人,尤其是新人,在整個舞會期間都未被邀請共舞,容易被視為其社交地位或受歡迎程度的一種反映。”

厲熹年雖然冇有直白說出「冇有被邀請共舞的人會被看低、被認為不受歡迎」。

但也已經隱晦地表達出了這一層意思。

他頓了頓,接著補充道:“現代舞會氛圍已寬鬆許多,比如原來必須男賓女賓兩兩成對的習俗如今已經被打破,當下舞會裡允許兩位女士或是男士共舞,但仍有部分潛在的規則仍被當成圈子裡默認的規則在運作。”

聽完厲熹年的解釋,林溯星心頭莫名有些發緊。

他自己倒是不在意丟不丟人,主要是這次是爺爺讓他們代表林家來參加宴會,而且還有剛纔釋出的那個謝特任務……

就在這時,林溯星腦海中的係統提示音像是聽見了林溯星所想般彈出提示:

“叮請宿主把握時機!主線任務【在春季晚宴出風頭,壓過林珂】待完成!宿主,統統非常推薦你立即邀請厲熹年作為舞會舞伴。

成功與其共舞,將極大提升任務評價,完成後統統會告訴你「年年母親的下落資訊」。”

林溯星撇嘴:“你是瘋了嗎?你冇看見他從頭到尾都冇有笑一下,我還邀請他?”

他飛快地瞥了一眼身側的男人,厲熹年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冰山臉,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邀請他跳舞?光是想想,林溯星就覺得壓力巨大。

係統卻恍若未聞,自顧自道:“目標人物厲熹年綜合實力評估:遠超厲敬嘉,為厲家核心繼承人,其影響力與地位是厲敬嘉無法比擬。若合作成功,將有效打擊林珂氣焰,完美達成任務目標。”

林溯星指尖微微一顫。

之前自己的事情,他都可以隨便開擺,大不了就是被網暴退圈而已。

但想到任務獎勵關乎「年年」母親的下落……

他深吸一口氣,向係統確認:“你得保證,之後你一定會告訴我年年母親的下落。”

係統有苦難說:“宿主,我向你保證這次一定可以。”

想到年年,林溯星眸中光芒閃爍:“之前我被排擠網暴、遭遇不公正對待的時候,你也都看到了,我根本無所謂。上次同意拍雜誌,和這次,都是為了年年。我不是那種想卷想逆襲的人,但是為了他……我還是想去試試。”

厲熹年心中微動。

他隻對自己的事情上心……

這樣的認知,令厲熹年內心更加柔軟了幾分。

係統被林溯星譴責,忍不住倒苦水:“年年母親的這個瓜,資訊量太大了,遠不是我三兩句能跟你解釋清楚的,上次完成任務後,我這邊獲取的資訊隻有上半部分,隻能靠這次你完成了這個大的任務來升級係統,才能準確蒐集到這麼久以前的事情。他畢竟是小說裡的邊緣人物,想要蒐集資訊本來就很困難。”

得到係統保證後,林甦醒努力壓下心中的怯意,在厲熹年即將邁出下一步時,停下了腳步。

“厲先生……”林溯星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但更多的是孤注一擲的勇氣,“請問,您今晚有舞伴了嗎?如果冇有,我可以自薦嗎?”

他抬起頭,目光堅定地望向厲熹年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

厲熹年的腳步頓住了。

他緩緩轉過身,完整的月光終於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臉。

男人深邃的目光如同有穿透力般落在林溯星身上,唇角揚起一個極輕的弧度:“好。”

這抹笑意如同極地冰川在初春的第一縷陽光下開始消融,帶著令人心顫的暖意。

他深邃的灰藍色眼眸中,常年不化的冰封瞬間碎裂,漾開細碎而璀璨的光芒,像是陽光穿透了北冰洋的海水,清冷與溫柔奇蹟般地交融在一起,俊美得近乎不真實。

林溯星完全看呆了。他從未見過厲熹年這樣的笑容,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攥緊,又驟然鬆開,隨之而來的是失控般的狂跳。

他的呼吸下意識地屏住,視線如同被磁石牢牢吸住,根本無法從那張臉上移開半分。

周遭的一切喧囂彷彿瞬間褪色、遠去,他的世界裡,隻剩下這個足以讓月色也黯然失色的笑容。

厲熹年將他的驚豔與失神儘收眼底,眼底的笑意不禁又深了幾許。

他向前一步,微微傾身,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那低沉悅耳的嗓音此刻彷彿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我的榮幸。”

……

月光下的短暫同行後,厲熹年與林溯星前一後回到了燈火輝煌的宴會廳。

剛踏入廳內,林泗宜便帶著兩位陌生人迎了上來,眉宇間帶著一絲如釋重負。

“厲總,晚上好。”他先向厲熹年微微頷首致意,隨即轉向林溯星,語氣帶著兄長特有的關切:“正要去尋你,一轉眼你人就不知道跑哪去了,電話也不接。”

他側身引見身旁的男女:“這位是舜鈺,之前參加汪家晚宴的邀請函,就是向舜鈺要的。”

林泗宜身旁戴著金絲眼鏡的斯文男子上前一步,溫和笑道:“溯星,終於見麵了。我是汪舜鈺,你哥哥可是在我麵前提了你無數次,今天總算見到真人了。”

“你好,舜鈺……哥?”林溯星有些不確定。

汪舜鈺笑意加深了些,點頭:“嗯,我比你哥哥小一點,你喊我哥,當然是冇問題的。”

“這位是舜鑰,是舜鈺的妹妹,你們年紀相仿,應該比較多話題。”林泗宜隨即將汪舜鈺身邊的女孩介紹給林溯星。

汪舜鑰落落大方地向前一步,她穿著一身香檳色禮服,眼眸明亮,毫不拘束地打量著林溯星。

隨即綻開一個明媚的笑容:“林溯星對吧?你哥哥說得冇錯,你長得真漂亮。”

她的話語直接而真誠,隨後目光在林泗宜和林溯星之間流轉,補充道,“而且你們眉眼看起很像,一看就是親兄弟。”

這番直白的誇讚讓林溯星有些措手不及,隻能微微頷首,輕聲迴應:“汪小姐過獎了,很高興認識你們。”

簡單的寒暄過後,林泗宜才切入正題,向林溯星解釋:“春季宴會的開場舞向來鄭重,我們這樣第一次參加宴會的生麵孔,尤其會被其他人關注到。如果我們不參加,恐怕會辜負了爺爺讓我們來參加這次宴會的初衷和好意。”

他語氣溫和卻不容推拒:“所以我特意請舜鈺做你的舞伴。彆怪哥哥冇提前知會你,若是早告訴你,隻怕你要找藉口推脫不來了。”

林溯星這次恍然想起上週林泗宜忽然突發奇想叫來了維也納華爾茲的舞蹈老師,說自己要學習跳舞,還不由分說拉著他學了好幾天……

他當時還以為林泗宜隻是心血來潮想學,原來全是為了這次宴會做準備!

“我知道,但是……”林溯星有些為難看向汪舜鈺,“方纔,我邀請了厲先生做我的舞伴。”

林泗宜:?

汪舜鈺&汪舜鑰兩兄妹:?

林泗宜與汪舜鈺、汪舜鑰震驚的點有相似之處,也有不同之處。

相似之處在於他們都很驚訝剛回到林家才參加了兩次宴會的林溯星,是什麼時候認識厲熹年這樣權勢滔天且生人勿進的人物的。

而不同之處在於,林泗宜並不知道,厲熹年從來冇有參加過任何宴會裡的舞會。

這樣為某個人破例,已經足矣說明這個人對他的重要程度。

圈子裡之前還有傳聞說厲熹年是否肢體不協調。

因此才屢屢故作不感興趣地壁上觀。

但後來因為厲熹年行事過於決絕肅殺,導致連傳聞都逐漸消沉了。

這樣殺伐果斷的男人,不喜跳舞,似乎也很正常。

而多年的習慣因為一人而改變,怎麼聽都很重磅,像是鐵樹開花。

汪舜鈺和汪舜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類似於恐龍複活之類的獵奇景象,礙於厲熹年本人在場,纔沒有立刻八卦起來。

但他們的眼神已經透露了他們的想法:好期待看厲熹年跳舞啊啊啊!

“既然如此。那我當然是遵循先來後到,再尋彆人作舞伴就好。”汪舜鈺從善如流給林溯星找好了台階。

同時不忘踩好友林泗宜一腳:“溯星你不必內心愧疚,我要怪也是怪泗宜,是他冇提前知會你已經找好舞伴。”

林泗宜看向他但又因為理虧說不出反駁的話:“這件事是我的錯,我現在去問問誰還缺個帥氣舞伴的,一定幫你找到人。”

汪舜鑰見三人已經說清楚,輕碰兄長手臂,笑吟吟地打圓場:“好啦,那我們就先去幫哥哥找舞伴,待會見。”

她朝林溯星俏皮地眨眨眼:“期待在舞會上欣賞你們的舞姿哦,第二支舞要交換舞伴,希望咱們也能一起跳一支。”

汪舜鈺和汪舜鑰輕輕揭過此事的態度讓林溯星原本的負罪感減輕了不少:“好,有機會一定。你們慢走。”

林泗宜眉頭微蹙,也不知弟弟和厲熹年一起跳舞,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從好的方麵說,弟弟和厲熹年這樣的風雲人物在一處,顯然會出儘風頭,被更多人認識,有助於日後弟弟被圈子接納。

從壞的方麵說,林泗宜又覺得太過顯眼也不是好事,尤其是厲熹年這樣背景複雜的人。

但此時此刻,林泗宜看著厲熹年沉默地站在林溯星身旁,始終冇有反駁林溯星的話,料想厲熹年倒比……想象中要人好一點。

大腦思維活躍的男人瞬間就腦補出了方纔林溯星偶然得知晚宴有舞會且新人必須參加的規矩,著急忙慌在宴會廳外偶遇厲熹年,慌不擇路地請求厲熹年做他的舞伴……

而厲熹年同意了。

不管怎麼說,厲熹年也是出於好意而幫了溯星的忙,就算有不好的影響,也並非厲熹年所願。

“厲總,這次多謝了……”林泗宜笑容得體而帶著感激,“實在不好意思,我們第一次參加這場宴會,準備並不很充分,這才造成了這樣的誤會。”

厲熹年看向林泗宜,心裡在暗暗打量對方是否和林溯星確實眉眼有相似之處,語調卻依舊平靜:“無妨,一個誤會而已。”

林溯星輕輕吸了口氣,對兄長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哥,那就這樣定啦?你們再幫舜鈺哥找個舞伴?”

林泗宜目光在二人之間流轉片刻,終是頷首:“厲總,那你們先聊,我得先走一步,替舜鈺找舞伴。”

他轉身離去時,不忘回頭補充:“溯星,之後有事就打我電話。”

待兄長走遠,厲熹年才微微側身。

月光透過窗欞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映得那雙深邃眼眸愈發難以捉摸。

“現在……”他低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柔和,“可以專心準備我們的舞會了。”

“厲總,我對華爾茲隻是一知半解,不知道您願不願意跳男步,帶我一下。”林溯星抬頭看他,目光清澈而純粹。

厲熹年頷首:“當然可以。”

遠處汪舜鐸看著兩人並肩走遠,忍不住挑了挑眉:厲熹年這傢夥下手可真快啊!

兩人討論著華爾茲的步伐分工,慢慢走到了宴會賓客的休息區。

宴會廳東側,巧妙地利用一道鎏金拱門與主廳隔出一方靜謐天地,這裡是為賓客特設的休憩沙龍。

厚重的勃艮第紅絲絨帷幕半掩著入口,將舞池的喧囂隔絕在外。

步入其中,腳下是觸感綿軟的波斯手工地毯,數組深棕色真皮沙發與高背絨麵扶手椅錯落擺放,圍合成一個個相對私密的小天地。

沙發間的黑胡桃木邊幾上,放置著水晶菸灰缸與最新一期的藝術畫冊。

空氣中瀰漫著雪鬆與皮革混合的沉穩香氣,偶爾響起瓷器輕碰的脆響是侍者為小憩的賓客送上手衝咖啡或大吉嶺紅茶。

這裡的光線被刻意調暗,唯有每張沙發旁那盞流蘇燈罩的檯燈灑下溫暖光暈。

林溯星眨了眨眼,眼睛泛起陣陣不適和疼痛,視線也開始有些模糊。

他輕聲對身旁的厲熹年說:“厲先生,抱歉,我的隱形眼鏡好像有點問題,需要去一下洗手間處理。”

厲熹年聞言,立刻道:“我陪你過去。”

林溯星心裡感激,但覺得去洗手間整理隱形眼鏡這點小事,實在不便勞煩厲熹年全程陪同,更不願他因自己錯過可能的應酬,便婉拒道:“不用麻煩厲先生了,我很快回來。”

厲熹年見他堅持,便微微頷首,在原處等他。

林溯星獨自一人穿過休息區的大片區域,恰巧被在此地休息的林珂抓了個正著:“這不是林溯星嗎?他果然一個人!”

他見林溯星孤身一人,更加篤定了林溯星根本不知道春季宴會的規矩、也冇有找舞伴的認知。

此刻林溯星落了單,是個實行他計劃的好機會啊!

“老公,陪我過去和林溯星好好「敘敘舊」,讓我提醒提醒他這個晚宴的規矩,他會謝謝我的。”林珂立刻挽著厲敬嘉,搖曳生姿地追上了林甦醒。

他故意提高嗓音,聲音在衣香鬢影中顯得格外刺耳:“喲,這不是溯星嗎?怎麼一個人在這兒轉悠?”

他親昵地挽著厲敬嘉的手臂,目光卻像淬了毒的針,上下打量著林溯星,“該不會……還冇找到舞伴吧?”

此刻宴會過去了許久,許多賓客都因為疲憊而來到此地休息,林珂身邊的這部分休息區幾乎座無虛席。

四周的談笑聲倏地低了下去,無數道目光明裡暗裡地聚焦過來。

“這林珂的架勢,一看就是要為難人啊。”

“剛剛林泗宜冇有帶著林珂來,我就覺得奇怪了,他們家不是隻有兩個孩子嗎?偏偏這個長得漂亮的小男孩也姓林……”

“冇準是上不得檯麵的私生子,林泗宜也是被逼無奈才把他帶來的。”

“那怪不得林珂對他意見這麼大了,換我估計更生氣。”

林溯星腳步一頓,清晰感受到那些視線裡的審視、憐憫,以及更多是看好戲的興味。

林珂見吸引了大家注意,語氣更加「關切」,實則每個字都在往火上澆油:

“這春季晚宴的舞會,按老禮兒,舞會開場後若一直孤身一人,麵子上可不太好看啊。

大家都是體麪人,要不要我讓敬嘉幫你問問,看哪位朋友還缺個舞伴?臨時湊合一下,總比待會兒乾站著強啊。”

竊竊私語聲如同潮水般蔓延開來。

“看來林泗宜帶來這位少爺,人緣確實一般……”

“也可能是鄉巴佬,不懂我們這裡的規矩。這種就更加讓人瞧不上了。”

“他哥哥聽說和汪家的小姐互相邀請,怎麼也不幫他找個合適的舞伴呢?”

“我們這種家庭的人對這種事不都見怪不怪了嗎,表麵裝作好兄弟,摟著肩膀多親熱呢。實際上故意不告訴你規矩,巴不得看你笑話。”

“也是,這種事情多了是了。”

“長得好有什麼用,這種場合,冇人捧照樣是擺設。”

“聽說一直冇怎麼在上流圈子露麵,找不到舞伴也正常……可能都不認識幾個人吧。”

……

厲敬嘉在一旁配合地露出虛偽的假笑,眼神裡滿是幸災樂禍。

林珂則滿意地欣賞著林溯星在眾人議論中微微繃緊的下頜線,他就是要讓所有人看看,誰纔是真正能被這個圈子接納的人。

林溯星站在原地,眾目睽睽之下的難堪讓他差點氣笑了:“林珂,你在那裝得假惺惺的給誰看呢?誰說我冇有舞伴了?”

林珂冷哼一聲,隻覺得在舞會快開始的時候還一個人的林溯星肯定是在強撐:

“哦?那你的舞伴是誰呢?宴會上大家都是互相認識的,你說出來,我也好放心,不用再讓敬嘉留心幫你找人了。”

山根又高又寬神似阿凡達的粉麵男人麵露不屑,卻還一副好心的樣子:

“溯星,你可千萬彆強撐,冇有舞伴也不丟臉的,我們再幫忙替你找就好,不用擔心麻煩我們而撒謊的。”

林溯星:“……”

就在這片看低的目光幾乎要凝固成實質時,一個低沉而極具磁性的聲音,不帶絲毫情緒地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氛圍:“他的舞伴,是我。”

此話一出,充斥著嗡嗡的交頭接耳聲音的現場驟然陷入一片死寂!

作者有話說

是時候給年年加入一個情敵,讓他知道老婆就和路邊看見的可愛小奶貓一樣手慢無了(彩虹屁)

說到奶貓,小鬆最近經常在附近看到兩隻小貓,一隻小橘一隻小狸花天天在一起玩耍呢特彆可愛!

小鬆每次看到都掏出貓糧和罐頭(如有)投喂他們!【星星眼】【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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