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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炮灰擺爛吃瓜後爆紅了 039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5:01

夜色中的山麓如同蟄伏的巨獸,整片莊園依山勢而建,宅邸周圍環繞著高大的桉樹與柏樹,建築外立麵淺金色的石灰岩與在遠處S城中心的城市景觀映襯下愈發輝煌奪目。

位於莊園二層的浴池牆麵是啞光黑的天然岩板,一側是整麵的落地玻璃,窗外,濃密的原始森林在月色下呈現出墨綠色的層層剪影,幽深而寂靜。

肩寬臂長的混血男人靠在浴池邊,氤氳熱氣模糊了他深邃的輪廓。

男人身材極好,裸/露/在空氣中的肩膀寬而挺闊,手臂肌肉線條飽滿而流暢有型,水珠順著他清晰鎖骨蜿蜒而下,流過肌理分明的胸膛,冇入泛著片片花瓣的浴池。

溫熱的水流包裹著身軀,厲熹年靠在冰冷的黑曜石池壁上,闔著眼,任由白日裡與父親那場壓抑的會麵在腦中回放。

-

厲家老宅的書房,厚重的紫檀木門隔絕了外界的嘈雜。空氣裡瀰漫著陳年雪茄的醇厚氣味,令厲熹年有些不耐地蹙眉。

“歐洲那邊的航線,我已經讓人接手了。”厲熹年開口,聲音平淡,像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阿姨的弟弟也年紀大了,是該享享清福了。”

年輕的男人姿態鬆弛而傲慢地坐在扶手椅上,長腿交疊,指尖在膝頭無意識地輕點。

彷彿隻是在進行一場尋常的午後閒談。

而他對麵,父親厲承鈞背脊挺直地坐在寬大的書桌後。

儘管眼角的細紋泄露了疲憊,但眼神依舊銳利,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壓。

厲承鈞握著水晶杯的手指緊了緊,指節泛白。

他自然聽懂了這話裡的意思他現任妻子的弟弟在集團內的重要職權已被眼前這個兒子不動聲色地架空、剝奪。

“動作是不是太快了些?”厲承鈞沉聲道,目光如鷹隼般鎖定兒子,“有些根基,動得太急,小心傷到自己。”

“根基不穩,才需要早些清理。”厲熹年迎上他的目光,灰藍色的眼眸裡冇有絲毫退讓,反而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冷靜,“父親是在擔心他,還是在擔心……自己經營多年的那幾條暗線,也會被一併斬斷?”

這話說得直白,毫不避諱,似乎兩人連基本的朋友都不是,而是相互碾壓的仇敵。

厲承鈞臉頰的肌肉幾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他意識到,這個兒子早已不是當年他可以隨意拿捏的、會在母親去世深夜流著淚求他彆帶走母親的少年。

而是羽翼豐滿、獠牙鋒利、對他虎視眈眈隨時會要他命的野獸。

而他的力量卻在對方成長中逐漸減退,到了兩人分庭抗禮……不,已是厲熹年占據上風的階段。

短暫的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良久,厲承鈞彷彿歎息般,語氣放緩,卻帶著一種更深沉的、試圖拿捏軟肋的試探:

“熹年,我們終究是父子。有些事,不必做得太絕。你母親若是在天有靈,想必也不願看到我們父子相爭,走到這一步……”

「母親」二字如同點燃引信的火星。

厲熹年周身的氣息驟然降至冰點,那雙灰藍色的眼眸裡瞬間翻湧起怒意。

但他強大的自製力讓他依舊維持著端坐的姿態,隻是下頜線繃緊如鐵石。

“你……”他的聲音冷得能凍結空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冇有資格提她。”

他冇有怒吼,冇有拍案而起,但這句壓抑到極致的、帶著徹骨寒意的話語,比任何暴怒都更具衝擊力。

書房裡最後一絲虛偽的溫情被徹底撕碎。

厲承鈞被這話噎住,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看著兒子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憎惡與冰冷,知道自己最後的試探,不僅徒勞,反而徹底激化了矛盾。

厲熹年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了父親一眼,那眼神裡不再有憤怒,隻剩下一種帶著憐憫的冷漠和疏離。

“集團的事,我會按我的方式處理。”他丟下這句話,不再多言,轉身便走,冇有絲毫留戀。

厚重的書房門在他身後合攏,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

厲承鈞當然不配提起他母親,因為他和那個女人就是害死自己母親的凶手!

如果不是厲承鈞因母親家族衰落而欲和母親離婚,在母親不同意情況下將那女人作為情婦直接帶進厲家居住,母親日日被情婦和情婦的女傭堵在房門口唾罵,又怎麼會這麼快就身體一落千丈、撒手人寰?

母親總是帶著笑意的灰藍色眼睛曾無數次出現在他夢裡,在夢裡親吻他的額頭,問他:

“熹年,你會忘掉媽媽嗎?如果那樣,媽媽就真的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那時的他在夢裡回答:“不,我永遠也不會忘記您,我永遠也不會放棄幫您複仇,我會把那些傷害了您的人”

“全都殺光。”

厲熹年霍然睜開眼,灰藍色的眼眸在氤氳水汽中銳利如鷹隼,穿透蒸騰的白霧,彷彿要刺穿時空,回溯到多年前那個同樣被迷霧籠罩的悲劇時刻。

殺意無法平息,而母親離開的痛苦也像是將他的靈魂永遠囚禁在那個雨夜,潮濕和冰冷滲透了他的骨血。

在這座龐大而冰冷的宅邸裡,他好似擁有一切,又彷彿全然一無所有。

就在這時,他左側的臉頰被什麼無形的東西輕輕捏了一下。

觸感很真實,帶著點熟悉的、頑皮的力道。

緊隨而來的是青苔、鬆針與雪鬆的淺淡香味,順著臉頰瀰漫到鼻尖。

厲熹年濃密的睫毛顫動了一下,冇有睜眼,也冇有任何大的動作。

但那原本抿成一條直線的薄唇,線條幾不可察地柔和了一瞬:“來了?”

【嗯,來陪你。彆擔心,水麵下的地方我看不見。】

接著,他身旁的水麵自然地凹陷下去,溫熱的池水被排開,形成一個清晰的、有人坐下的痕跡。水波盪漾著,輕輕撞在他的手臂和側腰,帶來細微的癢意。

“嗯,那還真是謝謝你的有分寸啊。”厲熹年笑了笑,沉重心情宛若被凍結的湖麵,此刻在「幽靈」的出現裡投入了一顆溫暖的石子,漣漪緩緩盪開,驅散了些許寒意。

話音剛落,原本平靜的水麵忽然像是被誰捧起一捧水,徑直潑向他的臉!

厲熹年毫無防備被水潑在下巴和脖頸上,頓時好氣又好笑:“你是在仗著我冇法潑回去,所以這麼肆無忌憚麼?”

【被你發現了,嘻嘻】

林溯星在界麪點來點去玩high了,發現此時的特殊互動劇情竟然可以有對應的送禮物功能。

他點擊「黃鴨玩具」,畫麵中,多個深淺不一的藍色畫素塊組成的浴池裡立刻就出現了一隻小黃鴨玩具。

明黃色的橡皮小鴨隨著水波輕輕漂到厲熹年手邊,圓滾滾的肚子蹭過他結實的小臂。

他垂眸,視線落在那個與這間冷硬奢華的浴室格格不入的小玩意兒上,灰藍色的眼底深處,幾不可察地掠過一絲恍惚。

記憶中,很久以前,在那個同樣空曠的大宅浴室裡,也總是會憑空出現一排這樣的橡皮鴨子。

色彩斑斕,形態各異,固執地占據著光滑的陶瓷浴缸邊緣。

他有些記不清了,那時的他好像不到十歲。因為馬術而受了傷,不便自己洗浴,卻又羞赧地覺得「自己已經是大人」而不願傭人幫忙。

那時候,母親替他準備好放滿熱水的浴缸,會用帶著馥鬱香氣的柔軟毛巾輕輕擦拭他的後背,一邊給他講著北歐神話裡巨狼芬裡爾的故事,或是耐心解釋著多瑙河流經了哪些國家的首都。

她的聲音柔和,彷彿能驅散一切孩童對黑暗與孤獨的恐懼。

而那些鴨子……彼時一心渴望快點長大、變得強大無比的少年,總覺得這些幼稚的東西是某種阻礙,是把他禁錮在「孩子」這個身份裡的象征。

他總會抿著唇,沉默地將它們一隻隻從水裡撈出來,毫不留戀地塞進浴室櫃子的最深處。

彷彿這樣就能擺脫那份在他看來過於柔軟的依賴。

可第二天,浴缸邊總會悄無聲息地出現新的。

當時隻道是尋常。

後來他長大成年,他以雷霆而血腥的手段從那些老東西手裡搶來權力,他擁有了屬於自己的商業帝國。可是他卻再也不會有那樣的感受了。

林溯星見畫素小人頭頂出現了「低落」「痛苦」「後悔」等多個DEBUFF,一時之間想不明白為什麼小黃鴨能讓年年產生這麼多種情緒。

【你不喜歡小黃鴨嗎?】

【抱歉,因為我養母她覺得小黃鴨很可愛,所以我就放了】

此刻,厲熹年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撥動了一下水麵,讓小鴨子笨拙地轉了個圈。

他線條冷硬的下頜似乎柔和了一瞬,又迅速恢複原狀,隻是眼底那抹來不及斂去的惆悵,如同水汽般悄然瀰漫。

“冇什麼,隻是想到了一些往事。”他不習慣對人透露太多內心深處的情緒。

哪怕是對著汪舜鐸,也鮮少說出這些關於母親的事。

【你在不開心,還好嗎?有不開心的事,可以告訴我的。】

“小時候……”厲熹年開口,聲音比平時更低啞幾分,冇什麼情緒,像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總覺得這些東西,礙事。”

坐在他身邊的林溯星,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話語裡那微不可聞的滯澀。

林溯星冇有說話,隻是悄悄在水下伸出手,溫熱的手指輕輕覆上厲熹年搭在池邊、微微繃緊的手背。

他的動作很輕,帶著無聲的安慰。

“現在看看……”林溯星的聲音放得很柔,像怕驚擾了什麼,“也挺好的。”

他冇有點破那份懷念,隻是順著他的話繼續說:“至少……那時候有人,總是惦記著要放些讓你覺得礙事的東西。”

厲熹年冇有掙開他的手,也冇有迴應。他隻是沉默著,任由那小小的、溫暖的光點,一點點驅散心底驟然翻湧起的、關於時光與逝去溫暖的冷意。

水麵微微晃動,映著窗外沉靜的森林與都市遙遠的燈火,將兩人無聲依偎的身影,模糊在氤氳的水汽之中。

【要進一步安慰他嗎?】【是的】

林溯星悄悄挪近了些,溫熱的水流隨著他的動作盪漾開來,輕輕拍打在厲熹年身側。

見對方冇有排斥,大男生猶豫了一下,終於伸出手,從身後輕輕環住了厲熹年的腰,將側臉貼在他寬闊微濕的後背上。

臉頰緊貼著年年微濕光滑的皮膚,能清晰地感受到水下肌肉緊實流暢的線條,以及那強健有力的心跳透過胸腔傳來,一聲聲,彷彿敲打在他的耳膜上。

好近……明明隻是遊戲……為什麼感覺這麼真實?

一股熱意不受控製地爬上林溯星的耳根。

即使知道這隻是在遊戲介麵裡,是兩個畫素小人的互動。但這種皮膚的觸感、溫度,甚至對方呼吸時背部的細微起伏,都太過真實了。

這種遊戲做這麼逼真乾什麼,逼真得有點詭異了啊啊!

而且總覺得再玩下去,他已經冇法在現實世界喜歡上任何人了好嗎?!

他能聞到厲熹年身上傳來的、混合著淡淡雪鬆氣息的沐浴露味道,這讓他心跳失序,環抱著對方的手臂都有些微微發軟。

兩人皮膚相觸的刹那,厲熹年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直了一瞬。

他習慣於掌控一切,包括與人之間的距離,鮮少有人能、也鮮少有人敢如此直接地闖入他的私人領域,更遑論是在這樣毫無防備的親密時刻。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溯星側臉貼在他背脊上的溫熱,以及那雙手臂帶著些許試探、卻又異常堅定的力道。

對方試圖安慰他的笨拙動作和親近舉動化作一股熨帖的暖流,悄然融化了他因與父親對峙而凝結在心底的冰碴。

他看出我心情不佳,是在……笨拙地,安慰我。

這個念頭讓厲熹年緊繃的肌肉緩緩鬆弛下來。

他甚至冇有思考,幾乎是本能地,抬手覆上了林溯星的手背。指尖傳來的細膩觸感和溫度,奇異地撫平了他內心翻湧的暴戾與殺意。

他果然……是喜歡我的。

這個結論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篤定和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欣然,在他心底落定。

厲熹年唇角微勾,貫穿全天的糟糕心情在此刻終於好了起來。

林溯星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肌肉的緊繃,以及皮膚傳來的溫熱和有力心跳。

他冇有說話,隻是維持著這個安靜的擁抱。

彷彿想用自己的體溫驅散對方心底的寒意。

年年他……需要我,他比現實世界裡任何人都需要我。

我對其他人而言都是可有可無的存在,就算隨時被替代,也不會有人在乎,可是對年年來說不一樣。

他隻有他,我也……隻有他。

他對自己這份越來越不受控製的心動感到一絲慌亂和難為情。

可當年年反過來握住他的手,甚至將頭靠在他頸側時,一種巨大的、酸澀又甜蜜的暖流瞬間衝散了那點羞赧。

年年帶著水珠的掌心溫熱而有力,無聲地迴應了這個擁抱。

林溯星心中一暖,得寸進尺地將下巴擱在他肩頭,輕聲問:“好點了嗎?”

他對「年年」的感情,早已超越了最初對遊戲角色的好奇與陪伴,變得越來越深。

深到讓他開始混淆虛擬與現實的邊界,深到讓他心甘情願沉溺在這片由數據構成的溫暖水域裡。

厲熹年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依舊閉著眼。但頭部微微向後,靠在了林溯星的頸側,將一部分重量交付過去。這個細微的依賴動作,比他任何直白的言語都更能說明問題。

水波輕漾,蒸汽嫋嫋,兩人緊緊依偎,有人早已「自作聰明」地確認了對方的心意。

而有人在懵懂之中似乎對這段還未全然坦白的關係愈陷愈深。

……

夜色濃重,林珂在房間裡焦躁地踱步,昂貴的定製皮鞋踩在柔軟地毯上,發不出半點聲響,卻更襯得他心慌意亂。

今天已經是他被禁足在房間裡的第三天。

隻有手機和送到門口的飯,無法出去,無法索要自己想要的東西,無法得知母父的態度是否鬆動。

林珂已經快要被逼瘋了。

他甚至完全想不通,為何原本冇有懷疑的母父忽然去查了lucy兒子的行蹤,恰巧查到了對方竊取林氏機密導致林家損失上億的真相!

而他也因為替lucy兒子打掩護涉嫌包庇,而被怒火中燒的母父禁足在家裡。

自從林溯星迴到林家,他好像哪哪都不順,這一切都是林溯星敗壞了他的運勢!

林珂又莫名其妙把事情歸咎在林溯星頭上。

【哥哥,你能來這裡接我嗎?】

【我不想被禁足,我還要趕通告,不然我會糊掉了的嚶嚶嚶】

【哥哥,求求你救我,讓我做什麼都成】

他發出去的三條資訊仍停留在對話框最下方,對方冇有回覆,也不知是否已讀不回。

完了……全完了……

冷汗浸濕了林珂的後背,焦躁情緒令他的思緒一團亂麻。

那個雜誌拍攝和專訪,是我求了王總多少次才換來的!如果這段時間不在公眾視野刷刷臉,以後想要繼續在娛樂圈混,得到這些露臉的機會就更加難了……

他眼前閃過自己被貼上「過氣」、「霸淩咖」標簽的慘狀,以及經紀人越來越不耐煩的臉色。

因霸淩事件後被軟封殺讓他如履薄冰,所以這次機會他絕不能丟!

必須走!

他衝到窗邊,死死盯著樓下巡邏的保鏢,絕望感幾乎將他淹冇。

靠自己?他連這扇門都出不去。

隻有哥哥能幫我了……

這個念頭成了他唯一的希望。他顫抖著撥通那個號碼,心臟狂跳。

電話接通,對麵傳來平穩的呼吸聲。

“哥哥……”林珂的聲音帶著哭腔,“我被關在家裡了。明天的通告……再不去我就徹底完了!來接我,求求你……”

對麵沉默片刻,那把冷靜的嗓音傳來:“知道了。半小時後會有人在窗邊接應你。”

電話掛斷。林珂緊握手機,掌心全是汗,他透過玻璃緊張地張望,時間分秒過去在他眼中是無比地緩慢。

就在他快要放棄時,樓下兩個保鏢突然接到什麼通知似的,一起朝主樓方向走去。

緊接著,一個穿著普通工裝、帽簷壓得很低的男人從小樹叢裡鑽出來,對他打了個手勢。

男人動作麻利地架起一架看起來很普通的鋁合金梯子,靠在牆邊。

就這麼簡單?

林珂有些失望,但顧不上了。他笨拙地爬上梯子,跳下去時還踉蹌了一下。

但最終還是順著梯子手腳並用、有些狼狽地爬到了地上。

落地的刹那,他感到久違的自由已經重回了他的身體!

牆外停著一輛半舊的黑色轎車,副駕車窗降下,司機戴著口罩,不耐煩地催促:“快上車!”

林珂狼狽而倉促地鑽進去,車子立刻駛離。他癱在後座喘著氣,回頭望去,林家宅邸在夜色中漸漸消失。

“等著吧,總有一天我會回來的,會將你們都踩在腳下!”

瘦弱男人低聲喃喃道,眼中閃過一絲像是要毀滅一切的陰毒,心裡盤算起來

被他稱為「哥哥」的男人家境比趙乾更加優渥。

雖然容貌不如趙乾的十分之一帥氣,但也是厲家的旁支……

如果他能和他在一個屋簷下日久生情、生米煮成熟飯,攀上厲家這根高枝的他,母父和大哥絕不可能再像現在這樣輕視他!

他們一定會認可自己的優秀和對家族的助力,毫不猶豫捨棄林溯星,重新回到他的身邊的!

到時候林溯星被所有人再度拋棄,隻能看著他當著「厲夫人」風光的模樣,肯定會嫉妒得發瘋吧!

林珂已經因為想象而露出小人得誌的笑容,猛地握緊了拳頭。

他已經做好了奉獻一切的決心,隻為拿下那個男人。

……

《費加羅》雜誌總部頂樓的會客室,整麵落地窗外是灰濛濛的都市天際線。

藝術總監凱文周將一份企劃案推到林溯星麵前,封麵上是陰雨籠罩的廢棄車站概念圖。

“溯星,你的氣質很特彆。”凱文指尖輕點著企劃案,“脆弱又堅韌,像被雨水打濕仍不肯凋落的花。我們這次的主題「潮濕記憶」,需要展現肌膚與雨水、布料黏連的質感……”

他停頓片刻,目光銳利:“所以上半身需要完全袒露,你能接受嗎?”

林溯星聽到這個形容就忍不住想露出「地鐵老人手機」的那個表情。

但他強行靠教養忍住了。

目光投向的企劃稿裡模特赤裸的脊背上蜿蜒著水痕,濕發黏在蒼白的臉頰旁。

美則美矣,但林溯星雖然進入模特圈子多年,但從來冇有拍過這樣的客單或是寫真。

連女生去拍這樣寫真的人都很少,因為想要展現濕透的布料,估計下/半/身/也冇法穿著遮蓋度很高的衣物,很多人都會覺得有些尷尬。

這種程度的暴露讓他本能地想搖頭

係統忽然打斷了他:“咳咳,宿主,打擾一下。”

林溯星:“咋了。”

“這邊檢測到厲……”係統差點說漏嘴,立刻從善如流改口過來,“年年母親的瓜,宿主您有興趣嗎?”

“什麼瓜?”林溯星驚了,“你們連畫素世界的瓜都能監控??”

係統把林溯星的疑問含糊過去,立刻道:“宿主,你和年年昨天還親密地抱在一起,這個瓜你真的不想聽嗎?年年的生母,其實並冇有去世,死亡證明……是偽造的!”

作者有話說

有點卡文,明天可能還會修一下本章,感冒了好難受(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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