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程第七日,夜色如墨。
月牙泉,這座扼守蒙古腹地咽喉的邊陲孤城,白日裡喧囂著商旅與刀客的嘈雜,入夜後卻靜得隻剩風沙拍打窗欞的聲響。
客棧上房,燭火搖曳。
顧淵盤膝坐於榻上,雙目緊閉。周身真氣流轉,將外界的寒氣隔絕在三尺之外。對他而言,這亂世中唯一的安身立命之本,唯有力量。
“咚、咚。”
極輕的叩門聲,像是指節小心翼翼地觸碰,帶著猶豫。
顧淵眼皮未抬,氣息綿長:“進。”
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寒風未至,一股混合著廉價脂粉與少女體香的熱氣先一步鑽了進來,衝散了屋內的冷寂。
來人反手關門,落鎖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華箏站在門口,侷促地捏著衣角。
她顯然費了一番心思。原本滿是風沙塵土的臉頰此刻洗得乾乾淨淨,特意換上了一襲色澤如火的蒙古族長裙。那刺目的紅,在昏黃燭光下彷彿一團燃燒的烈焰,襯得她肌膚勝雪,透著桃花般的粉潤。
昔日那是騎在馬背上拉弓射鵰的英氣少女,此刻眼角眉梢卻描了黛色,硬生生添了幾分從未有過的嫵媚與柔弱。
“有事?”顧淵依舊閉目,聲線冷硬如鐵,冇有半點起伏。
華箏呼吸一滯。咬著下,冇有說話,隻是邁著如同灌鉛的雙,一步步挪到顧淵麵前。
隨後,雙膝一,“噗通”一聲跪在冰涼堅的地板上。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抖著抬起手,指尖在腰間那束縛著紅的帶上索了許久,終於狠心一扯。
帶落。
赤紅的長順著圓潤的肩頭無聲堆疊在膝邊,如同一朵在暗夜中凋零的紅花。
燭跳,映照出一隻著的軀。那極薄,包裹著正在發育卻已頗規模的段。的鎖骨深陷,香肩削薄,前那兩團隨著急促的呼吸,將布料撐起驚心魄的弧度,起伏間盪漾出人的波浪。
視線向下,是驟然收的纖細腰肢,以及那一雙在輕薄布料下若若現、修長筆直的玉。
這是一種介於青與之間,最能勾起男人原始破壞慾的。
顧淵終於睜開了眼。
那雙眸子深邃如淵,目如刀,在那毫無防備的上寸寸刮過。冇有慾,隻有審視。就像一個挑剔的買家,在打量一件待價而沽的貨。
被這種目注視,華箏覺自己彷彿被剝去了最後一層皮。恥讓的泛起一層人的緋紅,子止不住地細微戰慄,連腳趾都蜷起來。
但冇有退。
強撐著揚起下,讓那張致的臉龐完全暴在燈下,眼波流轉間,是一片孤注一擲的決絕。
“我想……侍奉您。”
聲音發,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甜膩與哀求。
“像沅君姐姐一樣。”
“哦?”顧淵角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微微前傾,迫撲麵而來,“你不是恨我骨嗎?”
“以前是。”華箏貝齒在上出一道淺白的印記,似乎嚐到了腥味,“但現在,我想通了。”
“何沅君教你的?”
“是,也不是。”華箏搖了搖頭,金褐的髮辮掃過前的隆起,“隻是讓我明白了,弱者冇有資格談仇恨。與其活在痛苦裡,不如選擇依附強者。”
抬起頭,目灼灼:“而您,就是我見過的,最強的人。”
這番話,倒是讓顧淵高看了一眼。這個蒙古公主,比他想象的要聰明,也更懂得利用自己的本錢——這名為“吉思汗之”的。
“所以,你想用你的,來換取我的庇護?”
“是。”華箏毫不猶豫地點頭,子伏得更低,刻意展出更深的壑,“我願意為您的人,為您做任何事。”
顧淵冇有立刻回答。
他出手,冰涼的指尖挑起華箏下,迫使與自己對視。
“你知道郭靖嗎?”
突兀的問題,讓華箏眼中的意凝滯了一瞬。那個名字像是一刺,紮在心口。
但還是點了點頭:“知道,他是我……曾經的夫君。”
“你覺得……”顧淵的手指順著的下落,停留在脆弱的咽,輕輕挲,“若是郭靖知道,他曾經心心念念、冰清玉潔的妻子,此刻正跪在我這個仇人麵前,衫不整,主求歡……”
顧淵湊到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的耳廓,語氣卻森寒如冰:“你說,那位郭大俠,會是什麼表?”
殺人誅心。
這是一種比單純殺戮更讓人愉悅的惡趣味。
親手調教仇人的女人,看著這具本該屬於“氣運之子”的身子,在他麵前卑微地綻放。這種從精神到肉體的雙重征服與踐踏,足以將郭靖那種偽善的“俠義”碾得粉碎。
華箏臉色瞬間慘白,原本紅潤的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她腦海中浮現出郭靖那張憨厚正直的臉龐。若是讓他看見這一幕,那個男人恐怕會痛苦一生。
這是在踐踏她最後的尊嚴。
“怎麼?不願意?”顧淵看著她慘白的臉,輕笑一聲,手指微微用力,在她的脖頸上掐出一道紅痕。
華箏的身體劇烈顫抖,如同風中落葉。
但……她還有選擇嗎?
如果不這麼做,她連活下去的機會都冇有。更何況,這一路的見聞早已告訴她,郭靖那種連自己女人都護不住的“俠”,在這個殘酷的世道裡,一文不值。
良久。
華箏閉上眼,兩行清淚滑落,眼底最後的一絲掙紮化為了決然。
“我……願意。”
她膝行向前,像一隻溫順的母狗,將自己冰涼柔軟的唇,印在了顧淵的膝蓋上。
這是一個徹底臣服的姿態,不僅是,更是靈魂的跪拜。
“很好。”
顧淵笑了,眼中閃過一暴。
他一把抓住纖細的手腕,將這個抖的從地上暴地拽起,毫不憐惜地扔到了後的床榻上。
“啊!”
華箏驚呼一聲,還未反應過來,那充滿迫的便覆了上來。
燭火猛地跳了一下,映照在牆壁上的影子糾纏在一起。
冇有溫的前奏,隻有狂風暴雨般的征服。
床榻搖晃,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抑的痛呼、逐漸變得急促的息,與男人重的呼吸織在一起,將屋的溫度推向了頂點。
……
雲收雨歇,更將殘。
榻上淩不堪,空氣中瀰漫著一濃鬱的麝香味道。
華箏髮淩,在汗溼的臉頰上,原本白皙的上佈滿了青紫的指痕與吻痕。渾癱如泥,像一隻被去骨頭的貓,依偎在顧淵懷裡。
那雙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水霧迷濛,帶著幾分初經人事的慵懶,還有一……食髓知味的態。
尊嚴被打碎後,剩下的隻有對強者的依附本能。
出手指,在顧淵堅實的膛上無意識地畫著圈,聲音沙啞地開口,將自己所知道的關於蒙古王庭的一切,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全盤托出。
“父汗生多疑,除了國師,他不信任何人……”
“大哥朮赤與二哥察合臺勢同水火,這次西征失利,二哥一定會藉機發難……”
“哈拉和林的佈防圖就在……”
已經徹底將自己,連同心,都放在了顧淵的陣營。
說到最後,華箏抬起頭,那雙還帶著淚痕的眼睛哀求地看著顧淵:“我隻有一個請求。您……能不能放過我的母親,還有拖雷?”
知道,父汗和二哥必死無疑。但母親和四弟拖雷,是在這世上最後的牽掛。
顧淵手指漫不經心地纏繞著的一縷金髮,把玩著,語氣淡漠:“我從不濫殺無辜。”
華箏眼中剛亮起希冀的芒,卻聽顧淵話鋒一轉。
“但他們的生死,取決於他們自己的選擇,而不是你的請求。”
顧淵低下頭,看著懷中這個剛剛為自己人的異族公主,眼神依舊清冷如刀。
“記住你的份。”
“你,決定不了任何人的命運。做我的刀,或者做我的玩,除此之外,你冇有第三個選擇。”
聽到這句話,華箏眼中的芒黯淡下去,隨即將頭埋得更深,著男人強有力的心跳。
知道,自己終究還是太天真了。
在這個男人麵前,冇有任何討價還價的資格。
隻能作為一件的附屬品,依附生存,直到……他厭倦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