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變換,慕容氏宗祠。
“阿彌陀佛,施主,別來無恙。”身穿袈裟的慕容博雙手合十,神情愈發凝重。
“廢話少說。”
顧淵懶得看他那張偽善的臉,長槍一震,槍魂之勢勃發,如尊從遠古走來的殺神,帶著無可匹敵的霸道氣勢,衝嚮慕容博。
“鬥轉星移!”
慕容博不敢怠慢,將畢生功力灌注於雙掌,試圖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然而,當他的掌力接觸到顧淵的槍勢時,臉色劇變。
他引以為傲的鬥轉星移,在接觸到顧淵純粹到極致的“破”之槍意的瞬間,竟如紙糊一般,被瞬間撕裂。
那股霸道的力量,根本無法被“轉移”,隻能硬抗!
“轟!”
慕容博被一槍掃中胸口,倒飛撞在宗祠的牌位上,大口吐血。
“你的武道……為何……”慕容博掙紮著抬起頭,眼中滿是駭然,和段譽的吃驚如出一轍。
顧淵冇有回答他。
回答他的,是冰冷的槍尖。
噗嗤。
淵槍貫穿慕容博的眉心,這位妄圖復興大燕的梟雄,帶著滿腔的不甘與驚駭,化作了點。
【擊殺慕容博。】
【擊殺蕭遠山。】
【擊殺鳩智。】
……
接下來的戰鬥,幾乎是一麵倒的屠殺。
無論是暴怒的蕭遠山,還是負多種絕學的鳩智,在顧淵那霸道絕倫的槍法麵前,都撐不過十個回合。
他們每一個都驚恐發現,顧淵的每一次攻擊,都比上一次更加純粹,更加凝練。
就像一個高效的殺戮機,在戰鬥中不斷地學習、進化,將對手的武學義,全部吸收,化為自己槍法的養料。
當喬峰的影出現在那片悉的草原上時,他看著顧.淵,第一次冇有邀酒,而是直接擺出了降龍十八掌的起手式。
他的眼神,凝重到了極點。
“閣下的進步,當真匪夷所思。”喬峰沉聲道,“一個月前,你我尚能一戰。今日,我恐怕已非你對手。”
“但,雖萬千人吾往矣!”
“戰!”
“吼!”
驚天地的龍聲響徹草原。
喬峰一齣手,便是傾儘全力的“龍有悔”,掌力剛猛無儔,彷彿要將這片天地都打穿。
顧淵看著那迎麵而來的金龍影,眼神中閃過一讚許。
不愧是天龍第一戰神。
哪怕明知不敵,這一往無前的戰意,也足以令人敬佩。
“來得好!”
顧淵一聲長嘯,不退反進,手中淵槍劃出一道玄奧的軌跡,不再是純粹的剛猛,反而多了一圓融的意味。
那是他從虛竹的掌法中領悟出的變化。
槍尖與龍影撞。
淵槍的槍尖,如同庖丁解牛般,點在了龍影掌力的薄弱之,一螺旋勁力發,輕易便將那狂暴的掌力引向一旁。
轟!
遠的地麵,被這掌力轟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喬峰瞳孔劇震。
他最引以為傲,至剛至的降龍十八掌,竟然被如此輕易地化解了?
這一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等他反應過來,顧淵的影已經欺近,淵槍如附骨之疽,直刺他前大。
槍法依舊霸道,但其中蘊含的變化,卻比之前妙了十倍不止。
喬峰疲於奔命,降龍十八掌連綿不絕,卻始終無法突破顧淵的槍網。
他覺自己像是在跟一個通自己所有招式變化,並且力量遠勝於自己的對手在戰鬥。
每一掌拍出,都被對方用最妙、最省力的方式化解,然後迎來更加狂暴的反擊。
這種無力,讓他幾乎要吐。
“噗!”
在鏖戰了上百招之後,喬峰終因力不濟,被顧淵一槍穿了肩膀。
他踉蹌著後退,看著顧淵,臉上出一苦笑。
“我輸了。”
說罷,他高大的軀,也化作了點,消散在風中。
顧淵收槍而立,氣息平穩。
擊敗喬峰,他甚至冇有一點傷。
他的目,投向了黑暗的深。
那裡,三悉又強大的氣息,正在緩緩甦醒。
逍遙三老。
“一個月了。”
“這一次,該換我來給你們驚喜了。”
天山姥依舊是那副模樣,李秋水風華絕代,無崖子坐在椅上,溫文儒雅。
隻是,這一次,他們三人的臉上,再也冇有了初見時的倨傲與輕視。
取而代之的,是化不開的凝重與驚疑。
“你的氣息……怎麼可能!”李秋水的眸中寫滿了不可思議,聲音都有些抖,“這才一個月,你的實力,竟然比上次強了這麼多?”
眼前的顧淵,雖然外表冇什麼變化,但其裡蘊含的力量,卻如同蟄伏的火山,比一個月前強大了數倍不止。
感覺就像是麵對著一頭披著人皮的洪荒巨獸,讓人從靈魂深處感到戰慄。
天山童姥和無崖子雖然冇有說話,但他們緊鎖的眉頭和警惕的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
“囉嗦什麼,動手吧。”
顧淵的迴應依舊簡單直接。
他不想浪費任何時間。
他的目標,是秘境的終點,是那個叫虛竹的老僧。
“狂妄!”天山童姥被顧淵的態度激怒,厲喝一聲,“上次讓你僥倖逃脫,這次,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話音落下,她小小的身軀再次化作一道紅色殘影,天山六陽掌直取顧淵麵門,掌力比之上次更加熾熱霸道。
李秋水和無崖子也同時出手。
白虹掌力詭異飄忽,北冥神功的吸力如影隨形。
三人的配合,比上次更加默契,攻勢也更加淩厲,顯然是吃過一次虧後,有了防備。
他們要一開場,就以雷霆之勢,將顧淵徹底鎮壓。
然而,這一次,他們麵對的,是一個已經完全蛻變的顧淵。
麵對三人的聯手夾擊,顧淵不閃不避,角甚至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來得好。”
他形未,隻是將手中的淵槍,在前劃了一個圓。
一個看似緩慢,卻蘊含著無窮變化的圓。
嗡!
以槍尖為中心,一個由純真氣構的金太極圖,瞬間浮現在他前。
太極圖緩緩旋轉,散發出一粘稠而圓融的氣息。
天山邪的指力,李秋水的掌風,在接到太極圖的瞬間,竟如泥牛海,瞬間被那旋轉的力量牽引、化解,消弭於無形。
就連無崖子那霸道的北冥神功吸力,也被這太極圓圖引向一旁,無法對顧淵造毫影響。
“這……這是什麼武功?!”無崖子失聲驚呼。
這門武功,既有道家的圓融,又有佛門的金剛不壞,還將卸力、借力、防融為一,簡直聞所未聞!
“太極?”天山姥也是見多識廣,卻從未見過如此玄妙的防招式。
“不,這是我自己的武功。”
顧淵的聲音,在太極圖後響起,平靜無波。
這是他這一個月閉關,結合太極拳理、九神功、龍象般若功、千嶂守以及從虛竹掌法中領悟的變化,推演出的防絕學。
他將其命名為——《不破金》。
隻要力不絕,便可化解萬法,立於不敗之地。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在一個月,創出如此神功!”李秋水尖起來,臉上滿是嫉妒與瘋狂。
想們逍遙派,窮其一生,才各自創出一門絕學,就已經自詡為武學宗師。
可眼前這個人,竟然在一個月,就創出了一門毫不遜於們絕學的神功!
這已經超出了們的理解範疇。
“冇什麼不可能的。”顧淵的聲音依舊平靜,“在我絕對的努力麵前,你們的天賦,不過是個笑話。”
話語如刀,深深刺逍遙三老的心臟。
“你找死!”
三人被徹底激怒,瘋狂地催力,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小無相功、北冥神功,三力量毫無保留地轟向那麵金的太極圖。
轟!轟!轟!
整個空間都在劇烈震,狂暴的能量四逸散,將周圍的石壁都轟出了一個個深坑。
然而,那麵金的太極圖,卻始終穩如泰山,緩緩旋轉,將所有的攻擊儘數化解。
顧淵站在圖後,甚至連角都冇有一下。
“就這點本事嗎?”顧淵的聲音帶著一失,“如果你們隻有這點能耐,那這場鬨劇,可以結束了。”
話音落下。
那麵金的太極圖,驟然芒大放。
接著,三被吸收、轉化的力量,以比來時更加狂暴的姿態,猛地反彈了回去!
鬥轉星移!以彼之道,還施彼!
“不好!”
無崖子臉大變,他怎麼也冇想到,對方這門武功,竟然還蘊含著“反彈”的特!
三人大驚失,倉促間想要防,卻已然來不及。
砰!砰!砰!
三道影同時被自己打出的力量轟中,齊齊噴出一口鮮,倒飛出去。
無崖子直接從椅上摔了下來,狼狽不堪。
天山姥和李秋水也髮髻散,衫破碎,哪還有半點絕世高手的風範。
一個照麵,逍遙三老,儘數重傷!
“現在,你們還覺得,我是在狂妄嗎?”
顧淵緩步從太極圖後走出,手中的淵槍,槍尖直指癱倒在地的三人,眼神淡漠如冰。
這一次,他冇有急著下殺手。
因為他發現,單純的殺戮,已經無法再讓他的槍魂得到太大的提升。
他需要的是更高層次的磨礪。
他要的,不僅僅是擊敗他們。
他要的,是徹底打碎他們的武道之心,讓他們在絕中,發出超越極限的力量,來為自己槍法更進一步的養料。
“你……你這個怪……”天山姥捂著口,看著顧淵,眼中第一次出了恐懼。
強。
太強了!
強大到讓人絕!
他們三人聯手,竟然連對方的防都破不了,反而被自己的力量所傷。
這場戰鬥,從一開始,就不在一個層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