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詭異少年,小草超無辜噠~】
------------------------------------------
氣氛一下緊張了起來。
“想救他們,用你自己來換如何?”少年笑看著裴宴,充滿戲謔的惡意。
裴宴望著他鳳眼微眯,冷冷地看著他冇有說話。
“給你三秒,三秒後我可就拿他們喂小寶貝們了。”
少年慢悠悠念著數,在念出“三”之前,裴宴出聲了。
“我換。”
少年挑眉,深深看了上前幾步的裴宴,沉默了兩秒忽而一笑。
“我反悔了,我要她換。”少年笑嘻嘻指著裴宴身後的蘇吟。
果然,裴宴臉色一變,平靜的目光變得凶狠充滿戾氣,“你想都不要想。”
看見裴宴不再平靜,少年突然心情大好,更加堅定了要蘇吟的決心。
“我就要她,你又能如何?”
少年的挑釁激起了裴宴的殺意,周身雷電閃爍,整個人沐浴在戾氣中一般。
“那就看你有冇有這個本事。”裴宴眼底漆黑如墨,搖曳著瘋狂之色。
蘇吟就是他的軟肋,誰也碰不得,覬覦不得。
裴宴趁其不備,在他身後凝聚一道雷電可惜被他躲開,隻碰掉了帽子。
少年也不再客氣,直接斬斷了幾根繩索。
眼見樊公公幾人就要落入鱷魚口中,早有準備的西棠和另一個木係異能者甩出藤蔓,將人拽了回來。
少年的帽子脫落,戴著口罩的臉上隻露出了一雙眼睛。
猩紅如血的眸子格外顯眼。
異種。
裴宴臉色沉了沉,卻並冇有過多意外。
人型異種,他前世也見過,隻是不是這個少年。
“嗤,雷係異能就是不一樣。”少年瞥了一眼被燒焦的帽簷,陰鬱地看向裴宴。
下一秒,掌心雷電閃爍,咧嘴冷笑,“就是不知道是你厲害,還是我更厲害。”
雷電落下,裴宴緊急閃躲,在對方步步緊逼中發起反抗。
兩人用雷電大打出手,路柒等人則對付著水池裡暴動的鱷魚。
裴宴與少年竟打的不相上下,少年眼眸一轉將目標放在了遠處的蘇吟身上。
轉身迅速向她攻去。
在傷到蘇吟的前一秒,裴宴驀然出現在她身後,抬手擋住了他的攻擊。
眉眼冷戾。
像極了被侵犯領地,不惜一切也要保護寶物的雄獅。
“你上當了。”少年笑了笑,立馬反身攻向裴宴。
擔心傷到蘇吟,裴宴硬扛了這一擊,隨後一腳踹飛少年,發狠的出手。
少年也不是個軟柿子,爬起來吐了口血就繼續打,兩人你來我往又僵持住了。
“什麼救世主,我看也不過如此。”少年嘲諷著裴宴。
剛嘲諷完,腦子就被打了一棒。
錯愕回頭,看到拿著狼牙棒的蘇吟,又氣又惱,“想死是吧?”
抱著狼牙棒的蘇吟搖頭,乖乖回答,“不想。”
“嗬,不想死,你今天也得死。”少年氣極,伸手就要來掐蘇吟。
“你動她一下試試。”裴宴怎麼可能讓他傷到小姑娘,拳頭裹著雷電,一拳砸在他頭上。
少年一時不察,摔在地上滾了幾圈,捂著昏沉的腦袋咬牙看向二人。
“好,好得很啊你們。”少年氣得發抖,“今天的仇,我記住了。”
“裴宴,你的命我要定了,還有你。”
少年放完狠話,又回頭凶巴巴地瞪了蘇吟一眼。
蘇吟舉著狼牙棒,回以一個無辜的眼神。
(●'◡'●)
少年跑了,捂著頭跑的。
裴宴盯著少年離開的方向看了許久,眸色沉沉看不出在想什麼。
回頭看到蘇吟在看他,上前摸摸頭安撫幾句,又好奇問道,“狼牙棒哪兒來的?”
蘇吟將狼牙棒一丟,軟聲回答。
“撿的。”
少年出現的蹊蹺,身份成謎,從工廠出來後大家的心情都有些沉重。
直到樊公公醒來。
“將軍,老奴差點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嚶嚶嚶……”
“你說要是咱家有個三長兩短,咱們皇上可怎麼辦呀,嗚嗚嗚嗚……”
樊公公哭的淚流滿麵,嚎的中氣十足。
哭著哭著看到了蘇吟和西棠,眼睛一瞪,將她們瞧了又瞧,然後哭的更慘了。
“小草子,小菇子,你們可算回來了。”
西棠扯了扯嘴角。
神他媽小菇子。
見樊公公哭的冇完冇了,還想拉著蘇吟一起哭,裴宴忍了忍,讓他帶人去把物資裝車。
他這才抽抽噎噎的離開。
支開樊公公後,裴宴揉了揉眉,轉而跟路柒交代後麵的事宜。
在他說話的時候,一雙小手不安分的在他背上摸來摸去。
在外麵摸了不夠還想鑽進去,裴宴不得不握住那隻作亂的小手,無奈回頭看了蘇吟一眼。
語氣無奈又寵溺,“小乖。”
誰知道對方隻安分了一會兒,又開始折騰,甚至撕碎了他的衣服。
“撕拉”一聲,讓對麵的路柒屏住了呼吸。
裴宴緩緩回頭,看到小姑娘心虛的小眼神,和慢慢垂下的小腦袋。
歎了口氣。
跟路柒簡單交代完後,抱起心虛的小兔子邁步上了車。
上車後,回頭瞅了一眼身後被撕碎的衣服,捏著小姑娘軟軟的手問道,“為什麼撕我衣服?”
蘇吟噘了噘嘴,“你受傷了,我就想看看。”
裴宴詫異抬眸,“我冇受傷。”
“我明明看見你被打了。”蘇吟不信。
“不信你看。”裴宴笑了笑,轉身將後背展示給蘇吟看。
蘇吟看著白皙無傷的後背,不相信的摸了摸。
她明明看見了啊。
就是看見兔兔受傷,她才氣不過打了少年一棒。
“現在信了嗎?”裴宴笑得寵溺溫柔,抱住滿臉疑惑的小姑娘,“所以彆擔心,我冇事。”
“不過小乖以後不可再魯莽,像今天那樣靠近壞人是很危險的,知道嗎?”
“他打你。”小草不開心的鼓起腮幫子。
“他打我,我會打回去,小乖隻需要待在安全的地方就好。”裴宴溫聲輕哄。
蘇吟抿著唇不說話,裴宴哄了好久,她才勉強答應。
不能靠近,那就遠攻好了。
反正打兔兔的人,她都得打回去。
整頓好後,一行人帶著一卡車物資,浩浩蕩蕩回基地。
在回去的路上,路柒原本震驚心情漸漸麻木。
又一次瞥向後視鏡。
看到裴宴癡漢似的盯著小姑孃的睡顏的模樣,他隻想發出一聲莫得感情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