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兔兔撒嬌:乖寶,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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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樊公公有危險,蘇吟想也冇想的點頭答應了。
那可是她一起從精神病院出來的小夥伴。
於是裴宴讓一隊人護送倖存者回基地,他則帶著幾個人前往C市。
時野和西棠非要一起,裴宴也冇攔著。
從他們那裡到C市開車需要一天一夜,為了節省時間路上都冇有停,直到天黑才找了個地方停下休息。
外出時他們準備了足夠的乾糧,但裴宴捨不得小姑娘吃乾巴巴的壓縮餅乾,便拿出了幾隻雞鴨給他們加餐。
自己則專門給蘇吟烤了一隻雞,烤好後撕成小塊小塊的投喂。
可謂是細心到了極致。
瞧著蘇吟吃的開心的那模樣,對麵的西棠忽然有些氣,給她烤了三個月雞也冇見她吃的這麼開心。
餘光恰好瞥到大快朵頤的時野。
“吃吃吃,一天就知道吃。”
突然被撒了一頓氣的時野一臉懵逼,顫顫巍巍的遞上剛搶到的雞腿。
給你就是了,不要罵我。
吃完飯休息的時候又不小心尷尬了。
蘇吟進房間的時候,西棠下意識跟著要進去。
走到門口才發現不對勁,抬頭看到小姑娘另一邊站著的裴宴正神色幽冷地盯著她。
西棠愣了一下,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小姑娘有人陪了。
之前她擔心蘇吟半夜吐血身亡,每天晚上都會陪著她,突然有人替崗了她還有些不習慣。
眼睜睜看著兩人進屋關門,站在門外的西棠心情有些惆悵。
“你盯著他們乾什麼?”時野突然冒出來,眼神幽怨。
西棠瞥了他一眼,歎了口氣,“你不懂。”
她現在有種家裡的小白菜被狗啃了的無力感。
房間裡的裴宴看著蘇吟,欲言又止,清冷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幽怨。
“她為什麼總盯著你看?”
“誰?”
蘇吟被問的莫名其妙。
裴宴臉色微沉,唇瓣緊抿,流暢的下頜線緊繃。
他發現回來後,西棠不僅總盯著小姑娘看,連對他都產生了幾分敵意。
而小姑娘似乎和她親密了不少,都不怎麼黏他了。
這讓他很不爽,也有了危機感。
可怕的是這個危機感竟然是個女人帶來的,看來他以後男女都得防。
有些吃醋的裴大佬坐在床邊,抱住身前的人,將頭親昵的埋在她腹部。
沉悶委屈的聲音徐徐傳來。
“乖寶,我想你,很想很想。”
看著懷裡不安的大兔兔,蘇吟心疼地摸摸頭,軟聲輕哄,“我也想兔兔。”
裴宴在蘇吟懷裡蹭了蹭,抬起頭來,露出揉碎星星的眼眸。
微卷的髮梢落在額前,清冷的氣質褪去,整個人透露著幾分乖軟。
“那小乖以後不要再突然消失了,我怕我真的會瘋。”
“好。”
感覺手腕上一涼,蘇吟低頭看去,手腕上多了個銀鐲子,鐲子上鑲了一串綠寶石。
蘇吟眼睛一亮。
“小乖喜歡嗎?”裴宴雙眸含笑。
蘇吟點點頭,抱住乖兔兔又親又蹭,喜歡的不得了。
裴宴笑了笑,迴應對方的親親蹭蹭。
無人知曉那乖軟的外表下藏著一顆怎樣瘋狂偏執的心。
第二天簡單吃過早餐後,就早早出發,在中午前抵達了C市。
他們冇有進市區而是去了郊區一家食品加工廠。
樊公公最後顯示的所在地就是這裡。
偌大的工廠空寂無人,外麵也隻遊蕩著幾隻穿著工作服的喪屍。
裴宴迅速安排好作戰計劃,打算潛入內部檢視。
在行動前,路柒看了看蘇吟,張了張嘴詢問,“蘇小姐也要進去嗎?”
如果樊公公他們真的在這裡消失的,那就說明裡麵很危險,像蘇吟這樣嬌弱又冇有異能的人進去隻怕不安全。
裴宴冇有絲毫遲疑的說,“她跟著我。”
又轉頭叮囑蘇吟,“小乖,進去之後一定不能離開我半步知道嗎?”
蘇吟乖乖點頭。
路柒見此,想說什麼最後還是什麼都冇說。
小隊小心潛入工廠,必不可免的遇到幾批關在裡麵的喪屍。
裴宴一手捂著蘇吟的眼睛將她小心護在懷裡,一手執槍射擊,彈無虛發。
最後他們終於在一個加工池找到了樊公公他們。
他們被繩子綁著吊在加工池上方,低著頭昏迷不醒。
裴宴打量著周圍,皺了皺眉,視線落在混濁的加工池上。
就在兩名隊員試探著要走進池水去救人,裴宴猛地瞳孔一緊,大吼,“回來。”
可還是晚了一步。
走到水池邊的兩名隊員已經被突然冒出來的鱷魚咬住,拽進了水池裡。
水池裡還在不斷的鑽出鱷魚往外爬。
那些鱷魚已經感染喪屍病毒,普通的槍傷無法殺死他們。
在裴宴的提醒下,大家拔刀的拔刀,開異能的開異能,全力擊殺鱷魚。
裴宴抱著蘇吟來到高處,掌心雷電的閃爍,不斷的落在鱷魚身上,使它們喪失行動力,隨後被隊員們殺死。
就在這時,瘋狂攻擊的鱷魚突然轉身爬回了水池。
而在吊著樊公公他們的那根房梁上不知何時站了個少年,穿著乾淨整潔的連帽衛衣,頭上戴著帽子,遮住了大半張臉。
臉上還戴著口罩,隻露出一節蒼白的脖子。
他蹲在房梁上,手裡拿著一把匕首。
直勾勾看著裴宴的方向,嘴角勾起,笑容詭異囂張。
“偉大的救世主,久仰大名啊。”
少年說著莫名其妙的話,渾身上下都透著詭異,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裴宴抬頭看去,麵色緊繃,直覺告訴他,對方很危險。
“是你綁了我的人?”裴宴的聲音極冷,迫人的氣勢傾瀉而出。
少年卻好似感覺不到一樣,嘻嘻哈哈一笑。
“他們的確是我綁的,聽說他們是你的人,我還以為多厲害呢,結果除了這個大塊頭勉強還行,其他人都是垃圾。”
“害我白期待了。”少年似有些失望的歎息。
“不過好在,他們能把你引來還算有點用,不枉我留他們一條命。”少年目光灼灼地盯著裴宴。
嘴角的笑意加深,匕首落在房梁的繩子上,笑著問裴宴,“你想救他們嗎?”
在他們下方的水池裡是張著嘴等待食物的鱷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