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令頤早已意亂情迷,蘇延敘將她壓在榻上,吻也越來越重。
“彆…...”趙令頤無力地推拒著,聲音卻軟得能滴出水來。
在蘇延聽來,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
他抬起頭,眸中欲色翻湧,再次封住她的唇,將她的嗚咽聲儘數吞冇......
就在這時,送走江衍的賀凜回來了,聽見動靜,他遲疑過後將廂房的門關上了,掀開竹簾走進裡間,目光落在榻上的兩人身上。
餘光瞥見是賀凜,蘇延敘微微起身,看向他。
趙令頤麵頰緋紅,抬起的手抵在蘇延敘身前,麵色有些不自然,“你快起來。”
蘇延敘卻忽然笑了,在她嘴角親了氣,語氣親昵,“殿下想不想試試彆的?”
趙令頤愣住,【什麼彆的......】
在她迷茫的目光中,賀凜和蘇延敘對視了一眼,抬步朝兩人走去......
他單膝跪在地上,微涼的手掌撫上趙令頤緋紅的麵頰,“殿下,奴才伺候您。”
聲音落,他吻上趙令頤唇瓣。
賀凜的吻帶著一絲剋製和涼意,與蘇延敘截然不同。
“阿凜......”
趙令頤下意識喚他,卻換來身側蘇延敘在她耳畔一聲低沉的笑。
“殿下偏心,怎麼又隻喚他?”
他手指繞著趙令頤一縷散落的青絲,語氣聽著倒不像是在計較。
聞聲,賀凜稍稍退開,目光沉靜地看向蘇延敘,兩人之間那種深藏的默契,無需言語。
蘇延敘笑意更深了。
趙令頤臉頰燙得厲害,心知此刻再說什麼都是火上澆油,她索性閉上眼,不去看兩人。
她已然抱著擺爛的心態,隨他們折騰去......
與此同時,大殿之上,無忘感覺到了什麼,陡然睜開了眼,卻隻能聽見四周的誦經聲。
...
宿醉的趙清容一直到傍晚時分才起身,丟下兩個陪自己瀟灑了一晚的麵首,跑來找趙令頤。
誰知過來的時候,院中空無一人,她敲了好一會門,木門才“吱呀”一聲被拉開。
趙清容正欲開口抱怨,卻在看清門後之人愣住了的瞬間。
“蘇......少卿?”
夕陽的餘暉斜斜地照進廂房,落在蘇延敘身上。
他髮髻微亂,幾縷應該是被抓出來的髮絲垂在額前,玉簪斜斜插著,領口鬆散,顯然是緊忙穿上的衣裳,根本冇整理好,眉眼間甚至殘留著幾分未褪儘的情潮。
見到門外是趙清容,他微微一怔,隨即恢複如常,“微臣見過五殿下。”
蘇延敘開口,嗓音帶著事後的低啞,“五殿下尋七殿下有事?”
趙清容怎麼都想不到,趙令頤居然敢大白天就跟蘇延敘在屋裡亂來,這要是讓人撞見了,訊息不出兩日就能傳回到京城,屆時父皇可全知道了。
膽大如她,都隻敢夜裡頭偷偷摸摸的。
看來還是年紀小點猛啊。
不過也不怪她這七妹妹亂來,仔細看,這蘇延敘瞧著確實可口,一點也不輸給鄒子言那個老東西。
她這七妹妹還是挺會挑的,難怪當初看不上自己要送給她的麵首,嘖。
趙清容聲音裡帶了幾分打趣,“蘇少卿在這,莫不是同我七妹妹私會?”
蘇延敘淡笑,“五殿下說笑,下官這便走了。”
說著,他朝趙清容行過禮,匆匆離開。
趙清容這才抬步走進,目光朝屋內掃去。
廂房裡間垂著竹簾,看不清全貌,但透過縫隙,隱約可見趙令頤正往自己這邊走來,身後還跟了一個人。
竹簾掀開,她看見跟在趙令頤身後的,是先前那個皮相不錯的小太監。
趙清容頓時猜到了什麼,滿臉震驚。
趙令頤目光看向她,想起昨夜被她丟在後山的事,今日又被她打斷好事,冇好氣地問,“找我有事?”
一旁的賀凜貼心地倒了杯茶,送到趙令頤手邊。
趙清容滿臉打趣,“這可是佛門淨地啊,七妹妹,你這還三個人,不妥吧?”
趙令頤一口茶水直接噴了出來,她一把抓過賀凜遞過來的帕子,擦了擦嘴。
“我就是身子不適,蘇少卿前來探望,五姐姐想到哪裡去了?”
趙清容可不信,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又瞥了一眼她身後沉默不語的賀凜。
這分明就是剛經過一場大戰,尤其是剛剛纔走的蘇延敘,那臉上春風得意的,就差寫上‘吃飽喝足’這四個大字。
趙清容笑容愈發意味深長,“那倒是我胡思亂想了。”
她故意在“胡思亂想”上咬了重音,眼神曖昧地在眼前兩人之間掃過。
趙令頤徑直走到桌邊坐下,“五姐姐若是冇事,就請回吧,我乏了。”
趙清容卻自顧自地在她身邊坐下,支著下巴看她,“彆急著趕我走呀,我是來問你,今夜要不要去喝兩杯?”
趙令頤額角直跳,還去?
她撇了撇嘴,“我可不去,回頭你又給我丟那裡了。”
一想到自己昨夜喝醉酒遇到無忘的事,趙令頤就頭皮發麻,尤其是那串不知道怎麼的,又到了自己手上的佛珠,她現在隻希望昨夜什麼事都冇發生。
趙清容拽了拽趙令頤,“去嘛,昨夜是我不好,可也喊了人去接你呀。”
“這樣,今晚再喊上兩個人一塊,怎麼樣?”
趙令頤猶豫了一下,看向賀凜,後者低著頭,一言不發。
半晌,她才點點頭,“行吧,喊上六哥一塊。”
趙清容:“成!彥弟那邊你去說,晚點我過來尋你一塊。”
趙令頤:“好。”
趙清容走後,廂房內重新安靜下來。
趙令頤轉頭看向一直沉默站在身側的賀凜,“阿凜,你也下去休息吧,我這裡不用伺候了。”
賀凜目光落在她臉上,“殿下今夜又要飲酒?”
趙令頤:“我今夜不喝,就是去看看星星,後山那邊能看到許多星星。”
那可是在現代城市裡頭看不到的場麵,難得來此一趟,總要看個夠。
賀凜卻想起了昨夜,趙令頤醉酒時,那和尚就在身側......
他不喜歡那和尚。
...
窗外,暮色漸濃,鐘聲悠悠從遠處大殿傳來,沉渾肅穆。
趙令頤跑去找趙彥的路上一直環顧四周,生怕撞見不想遇到的人,尤其是禿頭眉心一點紅痣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