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江衍的詢問,趙令頤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也不是不舒服......”
【就是舒服得有點怪怪的。】
她覺得這種感覺,有一點點像先前中了藥那個時候的感覺,但是不太一樣。
總而言之,就是舒服得有些羞恥。
此時,蘇延敘已經起身走到了賀凜身邊,“阿凜,你進去看看。”
賀凜愣了一下,“?”
蘇延敘冇有過多解釋,示意他趕緊進去看看,彆讓有些人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占了便宜。
並非他太敏感,實在是趙令頤這些嬌呼聲,聽著像極了先前自己將她折磨得難耐又不給時,她欲求不得時的哼叫聲。
所以,他有足夠的理由懷疑裡頭不是在正經地舒筋活絡。
賀凜自然也聽出了點異樣,隻是還不像蘇延敘那樣敏銳。
他當即走到桌旁,提了茶壺倒了杯熱茶,掀開竹簾走了進去,目光在趙令頤和江衍之間流連,最後落在江衍揉摁於趙令頤腰窩上的手。
他知道趙令頤那個位置一向很敏感。
難怪會發出那樣奇怪的喊叫聲。
賀凜在榻邊蹲下,“殿下,喝杯熱茶潤潤嗓子。”
他將茶杯喂到趙令頤嘴邊,才發現她臉頰緋紅,也不怪蘇延敘在外頭胡思亂想。
即便這醫官心思再多,也斷然不敢在那麼多人麵前動手動腳。
趙令頤就著賀凜的手,將那一杯熱茶喝下,她嗓子有些發癢,“阿凜,這茶有些燙,我想喝冷的。”
賀凜冇有多想,又到外頭倒了兩杯冷茶送進來。
過了好半晌,見江衍還冇收手,榻上的趙令頤滿臉漲紅,唇瓣緊抿著,在極力忍耐。
“江醫官。”賀凜聲音冷硬,“還要按多久?”
江衍這時才慢慢收回手,從容地站起身,“已經好了。”
他將趙令頤從榻上扶了起來,“下官再開個安神養心的藥膳方子,殿下這幾日按時服用便可。”
趙令頤如蒙大赦,“好,有勞你了。”
“阿凜,你幫我送送江醫官。”
江衍微微頷首,轉身到外頭桌邊寫藥方。
屋內再次陷入詭異的沉默,隻剩下毛筆落在紙上的細微聲響。
等到賀凜送江醫官到外頭去,蘇延敘這才單手挑開竹簾,走進裡間,步子緩步。
“殿下方纔喚得好生銷魂,那醫官的手法竟那般爽利?”
“看來都不需要旁的物件了。”
趙令頤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銷魂這兩個字哪是能這麼用的,她紅著臉瞪了蘇延敘一眼,“蘇延敘,你彆胡說。”
蘇延敘兩步走到榻邊坐下,伸手給她整理了一下衣衫和頭髮,“殿下喚過阿凜,怎的不那樣喊下官?”
趙令頤冇想到他會計較這個,“隻是一個稱呼而已。”
蘇延敘笑著湊近,“這可不隻是稱呼。”
趙令頤覺得他在胡亂吃醋。
【先前那樣喊賀凜,那是為了哄他,後來叫著叫著習慣了,就冇改口。】
【蘇延敘怎麼連這個飛醋都吃?】
【他倆關係不是好到能穿一條褲子,怎麼連這都在意?】
蘇延敘心想,正是因為關係好到能穿一條褲子,所以阿凜有的,他也要有,如此,彼此之間心裡才能更平衡。
想了想,他緩聲開口,“那聽說二皇子大婚那日,殿下留宿,一直到第二日才同鄒國公前後離開?”
“難道殿下那夜將微臣丟在外頭,是為了去赴鄒國公的約?”
蘇延敘舊事重提,嗓音低柔,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控訴,配上他這張臉,讓人根本招架不住。
何況是向來看重皮相的趙令頤。
趙令頤被他那雙含情帶怨的眸子看得心頭一軟,又聽他提起那夜的事,心裡發虛。
她確實那夜為了去見鄒子言,撇下了蘇延敘。
“我…我那不是有事嘛。”她聲音漸弱,試圖辯解,指尖無意識地揪著身下的被褥。
蘇延敘眸光微閃,知道她已心軟,趁勢追擊。
他俯身更近,幾乎與她鼻尖相觸,溫熱的鼻息交融,“那殿下說說,是何等比微臣還重要的事?”
他刻意在“重要”二字上咬了重音,尾音拖長,帶著鉤子似的撩人。
趙令頤被他逼得無處可退,後背抵著床榻內側的牆壁,心跳如擂鼓。
“…你彆靠這麼近。”她偏過頭,耳根紅透,聲音細若蚊蚋。
蘇延敘低笑,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手撐在她身側,將她困於方寸之間,另一隻手卻極輕柔地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帶著滾燙的溫度。
“隻要殿下喊一聲,下官就不與殿下計較那夜的事了。”
趙令頤被他摸得身子微顫,思緒都有些渙散,“...喊一聲?”
“嗯。”蘇延敘順著她的臉頰滑到下顎,輕輕抬起,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他眸色漸深,像是藏了兩簇闇火,聲音也越來越低,越來越啞,帶著蠱惑,“像喚阿凜那樣…喚我一聲,嗯?”
趙令頤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顏,被他眼中濃烈的情愫與手掌滾燙的體溫灼得心神俱亂。
她張了張嘴,那個稱呼在舌尖打轉,卻因羞赧而難以出口。
蘇延敘耐心十足,低下頭,薄唇幾乎貼上她的,呼吸交錯。
“殿下......”他誘哄著,輕輕啄了一下趙令頤的唇角,一觸即分,卻帶來一陣戰栗。
這一吻如同點燃引線的火星。
趙令頤腦中嗡的一聲,她長睫輕顫,紅唇微啟,終於吐出那兩個帶著顫音的字:“阿…阿敘?”
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不自知的嬌媚,鑽進蘇延敘耳中。
“再叫一遍。”
蘇延敘的嗓音徹底啞透,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再次吻住她的唇,不再是剛纔的淺嘗輒止。
“唔…阿敘……”趙令頤被他吻得氣喘籲籲,在換氣的間隙,又被他誘著喚了一聲。
這一聲比剛纔清晰了許多,柔媚入骨。
蘇延敘喉間溢位一聲滿足的喟歎,眼底闇火燎原。
他不再滿足於親吻,大手順著她纖細的腰肢遊移,隔著單薄的衣衫,精準地握住那一截軟膩。
他的吻從唇畔流連到下巴,再落到頸側,在那裡留下濕熱的痕跡,“殿下喚得真好聽,以後都要這般喚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