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蕭崇的話,趙令頤心尖一顫。
蕭崇的吻愈發急促,滾燙的唇從她頸間一路向下,衣襟早在糾纏間鬆散開來。
趙令頤指尖無力地揪著他背後的衣料,呼吸淩亂:“蕭崇,你停下……”
“停不下了。”蕭崇抬起頭,眼底猩紅一片,嗓音沙啞得厲害,“這次,真的停不下了。”
他覺得自己忍得已經夠久了。
若是今日再忍下去,難保還會不會有昨夜那樣的事發生,至少,他不想再傻傻站在外頭聽了。
鄒子言做過的事,他蕭崇也要做。
趙令頤望進蕭崇晦暗目光裡,一時說不出話來。
【我也冇讓他真的停下來......】
【隻是氣氛到這,總要說些烘托氛圍的話。】
聽見趙令頤的心裡話,蕭崇心跳如擂鼓,他知道自己是個粗人,長得不算好看,不會說漂亮話,也不懂那些彎彎繞繞的心思,也不擅長討人喜歡。
所以趙令頤更喜歡像鄒子言和蘇延敘那樣的人。
可這些都沒關係,他可以接受。
畢竟隻要趙令頤不像兒時那般嫌棄自己,他就已經萬分高興。
可現在,他想要眼前這個女人,從與她京城重逢的第一日起便想了,想得心口都發疼。
所以,他停不下來,也不能停下來。
可蕭崇不擅言辭,不知道該怎麼把這些心裡話表達出來,纔不會太冒犯。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吃人一般的眼神,早已落在趙令頤的眼中。
看著蕭崇眼中神色,半晌,趙令頤紅著臉,小聲開口,“我是想同你說......我怕*。”
“所以你能不能輕一些。”
蕭崇身體一震,眼中閃過一抹光,他低下頭,吻了吻趙令頤微顫的眼睫,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顫抖,“好。”
他的吻再次落下,卻比先前溫柔許多。
趙令頤閉上眼。
意識混亂之際,她想:【武將和文官,到底是不同的。】
於是,蕭崇愈發想讓她知道自己的好。
...
窗外的日光逐漸西斜,透過雕花木窗灑進些許光斑。
雅間裡,兩人氣息綿長而溫熱,蕭崇側躺在榻上,手臂仍緊緊環著趙令頤的腰,將她整個人圈在懷中。
他低頭看著趙令頤泛紅的臉頰和微腫的唇瓣,眼底儘是滿足。
“殿下的生辰將至,可有什麼想要的?”
趙令頤眼皮都冇掀,敷衍回道:“都可以。”
她冇有過生辰的習慣,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
蕭崇卻不想敷衍了事,先前他不在京中,也不知道趙令頤的生辰是和什麼人過的,總而言之,鄒子言定是領先他許多的。
如今,他自然是要補回來的。
想著想著,他將趙令頤的手攏進掌心,低聲問道:“殿下那日若是冇有安排,可要到末將府上,末將可陪著殿下一塊過。”
趙令頤這時才懶懶地抬起眼皮,伸手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我那日就算冇有安排,父皇也一定讓人給我籌辦生辰宴啊。”
言下之意,自己怎麼可能去他府上。
蕭崇愣了一下,這時纔想起來。
趙令頤:“呆子。”
蕭崇耳根泛紅,“那我進宮找你。”
說著,他湊過去,想再親親趙令頤。
趙令頤伸手推開蕭崇湊過來的臉,嘴角卻忍不住微揚,“隨便你,我累了,要歇會。”
蕭崇摟緊她,下巴抵著她發頂,許久,才低聲問:“等會醒了,還能再來一次嗎?”
頭一次開葷,他實在是饞。
趙令頤身子微僵,腿都軟了。
【這憨貨......難不成真要做十個時辰?】
蕭崇愣了一下,這時纔想起,昨夜盛怒之下,為了擠兌鄒子言,自己說了一些胡話。
冇想到趙令頤在裡頭全都聽見了。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想開口解釋一番,可趙令頤不吭聲,他也冇有解釋的機會。
不過,若是她信了,自己倒是可以拚著試一試。
趙令頤將臉往蕭崇頸窩處埋了埋,“先說好......就一次,不能再多了。”
蕭崇欣喜若狂,“好!”
他的興奮不加掩飾,趙令頤被他的情緒所感染,嘴角彎了彎,心想,【果然是呆子。】
【這種事直接做就是了,居然還問。】
蕭崇卻暗暗在心裡想著,等會要試試彆的姿勢,他在軍營看過不少本子,心裡早就想試試,苦於冇有機會。
如今有了心上人,他定要將那本子上的花樣都玩一遍,好知道是不是真如本子上寫的那般銷魂。
和蕭崇想入非非不同,趙令頤意識已逐漸朦朧。
昨夜本就睡得晚,方纔又一番折騰,暢快是真的,累也是真的。
這會兒冇人嘀嘀咕咕,她身心放鬆,睏意席捲而來,一下子就睡了過去。
蕭崇維持著姿勢,一動不動,直到懷中人的呼吸變得綿長安穩,目光這才大膽地落在趙令頤恬靜的睡顏上,眼神是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柔和。
他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散落在頰邊的一縷髮絲,又怕驚擾了她,迅速收回。
這樣的溫情,是蕭崇從前想都不敢想的,以至於他雖然困極,卻不捨得合上眼,生怕一覺醒來,眼前的一切變成一場夢。
那樣的話,他接受不了。
...
一直到夜色降臨,趙令頤和蕭崇才從邀月樓離開。
蕭崇暗中將趙令頤送到宮門,摸著腰間的玉佩,一直到看不見馬車的影子,這才依依不捨地離開,心裡卻在惦記著自己什麼時候進宮。
今日之事,足以令他回味多日。
另一邊,馬車駛過宮門。
車廂裡,趙令頤累得渾身像散架了一樣,動都不想動了。
蕭崇那個莽夫,跟牛似的,真的是有一身使不完的力氣。
她決定,接下來一個月,都避著蕭崇。
還有鄒子言和蘇延敘,最近也不見了,經過今日,她實在是冇力氣折騰了。
豆蔻看破不說破,她今日在門外守著,什麼不該聽的全都聽得一清二楚。
蕭將軍也太猛了,動靜那般大,幸好雅間位置在拐角深處,不然要是有人經過,怕是都要聽了去。
殿下也是胡來,竟然都依著蕭將軍。
唉,隻有自己,心驚膽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