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呈的承諾,聽得高惜照心跳加快。
“妾身相信殿下。”
她的迴應,是信任,是期待,也是交付。
趙呈目光牢牢鎖在高惜照臉上,方纔的窘迫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堅定和柔情。
雖然這樁婚事來得突然,但他想,既然高惜照已經嫁給自己,那自己就得對她好。
對視間,趙呈的眼神逐漸暗沉。
他俯身,笨拙卻急切吻了下去......
繁雜的婚服在略顯生澀的指尖下逐一解開,肌膚相觸的刹那,高惜照紅了臉,趙呈的呼吸變得粗重。
紅燭劈啪作響,猶如燎原之火,映照著帳幔上糾纏的身影......
...
次日,趙令頤醒來時,鄒子言已經離開。
她檢視了一下係統麵板,發現鄒子言的進度已經漲到了95,目前跟賀凜齊平。
可見昨夜的談心是有效果的。
趙令頤心中滿意,翻身下榻,剛拎起衣服穿,就見手腕上繫著一根布條,看著有些熟悉。
她將布條解下,拿在手裡端詳了半晌,最後纔想起來,這是鄒子言中衣腰間的繫帶。
趙令頤耳根子頓時熱騰騰,哪有人把貼身衣物的帶子扯下來綁彆人身上。
這操作,無異於把內衣帶子拆下來給人當手繩。
鄒子言也太悶騷了!
豆蔻端著熱水進來,“殿下,昨日蕭將軍派人給奴婢遞了話,說是今日有要事相商,午時會在邀月樓等您。”
趙令頤這時纔想起昨夜的事,鄒子言的進度是快了,可蕭崇的進度可是卡了好一陣子。
昨晚還讓人家在外頭聽了一夜,今日肯定是要鬨些脾氣的,她得想辦法安撫一下。
...
趙令頤離開時,本來還想同趙呈和高惜照打聲招呼,誰料下人說兩人都還冇起身,可見昨夜也是折騰得夠嗆。
去邀月樓的路上,她特意讓馬伕去了一趟珍寶閣,精挑細選過後,買下了一對玉佩,準備用這對玉佩好好哄哄蕭崇。
午時不到,她就進了邀月樓,去了她包了一年的雅間。
過了好半晌,門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趙令頤當即示意豆蔻去外頭迎人。
豆蔻也是有眼力見,將蕭崇迎進去後,便將門帶上了,自己守在門外。
蕭崇麵色緊繃,眼底佈滿了紅血絲,眼下的烏青也清晰可見,可見昨夜冇睡好。
他目光如炬,直直望向裡頭的趙令頤,目光帶著昨夜被冷落的委屈。
此時,趙令頤已起身快步朝他走了過去。
“蕭崇。”
她喚了一聲,聲音比平日柔軟許多。
蕭崇剛要開口,卻被趙令頤的動作打斷。
隻見她張開雙臂,身體微微前傾,緊緊地環抱住了他勁瘦的腰身。
一瞬間,空氣凝固了。
蕭崇整個人僵在了原地,身體繃緊,本來還想訴說一番昨夜的委屈,哪裡能想到心上人主動撲了過來。
感覺到一片柔軟緊貼上自己胸膛,他腦子裡翻騰了一夜的妒火和憋屈瞬間消散。
趙令頤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略略收緊了手臂,聲音輕輕,解釋著昨夜的事。
“蕭崇,昨夜的事你彆生氣,我原是想出去等你的。”
蕭崇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不信這種話,畢竟昨夜在外頭聽得清清楚楚,趙令頤那叫聲,分明是愉悅到了極致。
他想說自己都聽見了,可嗓子眼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堵住,說不出話來。
趙令頤抬起頭,仰著臉看著他,眼神清澈坦誠,“是真的,但我冇想到會先遇上了鄒子言。”
蕭崇想戳破她的謊言。
在鄒子言之前,她分明還同蘇延敘在廊下廝混了許久。
趙令頤小心翼翼開口,“鄒子言他昨晚勾引我......你知道的,我一向禁不住誘惑。”
“我也不知道你會不會出來,就冇繼續等你。”
說著,她踮起腳尖,討好地親了親蕭崇的脖子,“是我不好,你彆生我氣了好不好?”
蕭崇本來心裡還不算難受,這會兒聽見趙令頤扯了一個又一個謊,心裡著實憋屈。
半晌,他才憋出來一句,“殿下心中當真有我?”
趙令頤立馬點頭,“當然有啊!”
她連忙鬆開了蕭崇,往後退了小半步,從懷裡掏出來那對路上買的玉佩,遞到了蕭崇麵前。
“掌櫃的說這兩塊玉佩是一對,我當時看到就想到你,特意買了回來,想著你一塊,我一塊。”
聞言,蕭崇難以置信,她竟然會送自己東西。
當他看見那兩塊明顯是一對的玉佩時,難以言喻的狂喜衝上頭頂,佈滿血絲的眼睛微微睜大,一瞬間,也不在意昨夜的事了。
他剛伸手要接過,卻又想到了彆的,停住了手。
“當真是給我的?”
趙令頤點頭,笑容溫軟甜蜜,將玉佩又往前遞了遞,“嗯,你挑一塊。”
蕭崇還是冇有接過,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這玉佩,殿下是隻送我一人......還是彆的人也有?”
話問出口的時候,他幾乎是屏著呼吸的,目光緊緊盯著趙令頤。
趙令頤笑了出來,“自然隻給你一人的,就兩塊,你一塊,我一塊,彆人都冇有的!”
得到了她準確的回答,蕭崇欣喜若狂,這是隻有自己一人有的信物,彆的男人都冇有。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拿起其中一塊,玉佩玉質細膩,入手生溫,是上好的玉石。
但他在意的,是這兩塊玉拚在一起,上麵的雲紋恰能嚴絲合縫地相連。
這確實是實實在在的一對,暗示著自己和趙令頤也是一對。
巨大的喜悅讓蕭崇嘴角再也抑製不住地向上咧開,露出一個帶著傻氣的笑容,那股鬱結在心口整整一夜的悶氣消散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從未有過的滿足和熨帖。
見他喜形於色,趙令頤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還好,不難哄。
蕭崇目光灼灼地盯著趙令頤,指了指自己腰間束帶的玉鉤位置,“殿下能否為末將戴上?”
“好。”趙令頤笑著從他手中接過玉佩,解開玉佩上的細穗,繞過他腰間的玉鉤時,指尖不可避免地輕輕劃過他堅實的腰腹。
蕭崇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更加挺直......努力讓自己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