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延敘的話將趙令頤撩撥得半邊身子都快麻了,指尖不由自主地揪緊了他的衣襟。
蘇延敘的手探上了趙令頤的下巴,將微涼滑膩的肌膚攏在掌中,“殿下不說話,可是害羞?”
見蘇延敘言行舉止愈發出格,趙令頤仰著頭看他,麵頰緋紅,“你喝醉了。”
【冇有人會跟一個醉鬼計較。】
蘇延敘低笑,既然冇有人會跟醉鬼計較,那就當自己醉了。
他另一隻溫熱的手掌順著腰線緩緩下滑,最終停在後腰處輕輕一按,讓她整個人貼進自己懷裡。
“醉冇醉,殿下自己嚐嚐便知道了。”
話音落,他低頭吻住趙令頤。
不同於平日裡的急切掠奪,這個吻溫柔而纏綿,帶著酒香,像是在品嚐什麼珍饈,帶了幾分刻意的引誘。
趙令頤嚶嚀一聲,手臂不由自主地環上他的脖頸。
蘇延敘順勢將她抵在廊柱上,吻得更深,另一隻手悄然滑進她外衫裡側,指尖隔著衣料輕輕摩挲著她的細腰。
他知道,那是趙令頤極其敏感的位置。
“殿下的心跳得好快。”
蘇延敘在換氣的間隙低聲呢喃,唇瓣仍貼著,“像是要跳出來.。”
趙令頤氣息紊亂,眼尾染上緋紅,指尖陷入他後背的衣料。
“你……你彆說了……”
“為何?”蘇延敘的吻落到她耳後,含著那小巧的耳垂輕輕廝磨,“難道隻許殿下撩撥微臣,不許微臣多說幾句?”
趙令頤搖搖頭,眼神愈發迷濛,“我冇有做那樣的事......”
【什麼撩撥,我什麼時候撩撥他了?】
【蘇延敘儘會胡說。】
蘇延敘眼神暗了暗,每次都臆想自己許多,難道不是撩撥?
他手掌沿著趙令頤的腰滑上脊背,又逐漸往上移,最終停在頸後,拇指在那細膩的肌膚上輕揉。
“何須做什麼,殿下一個眼神便足以撩動人心,可怪不得微臣。”
“你真是越來越放肆了。”趙令頤覺得蘇延敘真是在鬼扯,儘會給自個的逾矩之舉找藉口,當即伸手想推開他。
蘇延敘卻捉住她的手,在掌心落下一吻。
“那也是隻對殿下一人放肆。”
就在這時,拐角處傳來腳步聲,有人要往這邊走。
兩人同時一頓。
蘇延敘迅速將趙令頤往陰影深處帶了帶,高大的身形將她完全遮住。
等到那腳步聲稍稍遠去,蘇延敘的唇貼在趙令頤耳邊,帶著灼熱的氣息,循循善誘,“殿下今夜若是宿在宮外,可缺人暖榻?”
趙令頤靠在他懷裡,默然片刻,搖搖頭,“今夜確實不回宮,但有些事要辦。”
蘇延敘大失所望,不過沒關係,他有的是耐心等。
他輕輕吻了吻趙令頤的發頂,依依不捨地將人鬆開,卻又在最後一刻,指尖飛快地在她腰間敏感處輕輕一勾。
“長夜漫漫,微臣一直有空,若是殿下有需要。”
蘇延敘這話說的曖昧。
趙令頤卻想起了鄒子言,【也不知道鄒子言這會兒走了冇,要是冇見到我,會不會急?】
聽見這話,蘇延敘的心都涼了大半。
難怪不缺人暖榻,原來是已經約了鄒國公。
趙令頤輕輕推了推蘇延敘,“好,得空我一定找你,但是這會我真得走了。”
蘇延敘心裡歎了一口氣,隻能退開半步,讓出一條路。
趙令頤臨走時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蘇延敘,你會和鄒子言為敵嗎?”
她語氣平淡,試探之意卻很明顯。
蘇延敘唇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殿下不希望微臣與鄒國公為敵?”
趙令頤:“自然。”
都是我的男人,我自然是希望你們能和睦相處。
蘇延敘笑,“會如殿下所願的。”
趙令頤這才舒了口氣,那就好。
她輕輕抱了抱蘇延敘,“快回去吧。”
蘇延敘應了一聲,目送趙令頤從另外一條路離開,一直到她的身影徹底融入夜色中,這才抬步準備回宴席上。
誰知這一拐角,竟然撞上了蕭崇。
蕭崇冷硬著一張臉,那眼神像刀子,好似要在他臉上劃上幾道。
蘇延敘眉頭微蹙,他不知道蕭崇在這裡偷聽了多久,但從這不善的眼神來看,估計是聽得差不多了。
“蕭大將軍。”他語調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慣常的溫潤,隻是那雙眼眸深處,已不見半分暖意,“偷聽牆角,可非君子所為。”
“君子?”蕭崇嗤笑一聲,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幾乎將蘇延敘完全籠罩在陰影裡,語氣森然,“少拿這些酸文假醋的詞惺惺作態,老子可不是什麼君子!”
他方纔跑出來找了好一會人,哪能想到,趙令頤竟然是在和蘇延敘這個小白臉私會。
本來有個鄒子言就讓人窩火,現在又多了個蘇延敘,什麼時候才能輪到自己?
一想到方纔那些不堪入耳的調情聲,心中就湧起一股怒火,灼燒著他的理智。
蕭崇強忍著,纔沒上手打人。
畢竟這些個讀書人心眼多,捱了打,指不定轉頭就去告狀了,到時候還是自己落了下風。
蘇延敘迎上蕭崇幾乎噴火的目光,抬手理了理方纔被趙令頤抓得微皺的衣襟,動作慢條斯理,“我不過是與殿下說上幾句體己話,不知礙著大將軍何事?”
“還是我何時得罪過將軍,這才惹得將軍不悅,不妨說來聽聽,興許有什麼誤會。”
“誤會?”蕭崇拳頭驟然攥緊,骨節發出哢噠輕響,“我和七公主自小相識,青梅竹馬,偏你出來攪局,使些上不得檯麵的手段!”
蘇延敘這會兒算是明白了。
原來不是討厭,是心悅。
他唇角勾起一抹笑,“大將軍衝著我發脾氣有什麼用,我不過是得了幾分殿下的憐惜,殿下心裡屬意的駙馬爺可另有他人。”
“你在這裡同我糾纏,那人隻怕都將殿下哄到榻上去了。”
這話精準地戳中了蕭崇的痛處。
他想起從方纔開始,就不見鄒子言了,否則也不會這麼急著跑出來找人,就怕被鄒子言那個老東西搶占了先機。
哪能想到,還是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