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片刻,見趙令頤擺明瞭要護著鄒子言,趙鈞笑了。
“四哥也是擔心你,既然你這麼說了,正好四哥今日帶了太醫局的醫官出宮,就讓他給你診脈看看,若是無恙,四哥也就放心了。”
趙令頤眼神變得警惕。
她心知趙鈞有備而來,卻也冇想到這人竟然還帶了醫官。
若是診脈,什麼都瞞不住。
“不必了,國公府有大夫,已經為我診過脈......”
趙鈞:“七妹妹,這國公府的大夫,如何能與宮裡的醫官相比,還是讓醫官看看吧。”
“否則父皇回頭知曉了,也該擔心的。”
說著,他揮揮手,示意身邊的侍衛去將候在外頭的醫官帶進來。
趙令頤衣袖下的手微微緊攥,看來趙鈞今日是不達目的不肯善罷甘休了。
正當著她想著要不要發點脾氣把人都給趕走的時候,侍衛帶著醫官走了進來。
伴隨著腳步聲,係統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新的目標人物江衍已出現,請宿主留意。」
趙令頤愣住,這麼突然?
她抬頭看向廳口,隻見一名身著淺青色醫官服的少年跟在侍衛身後走了進來,身量修長挺拔,卻掩不住少年人特有的清瘦輪廓。
他走進來時微微垂著眼,姿態恭謹,看起來十八九歲,膚色很白,眉眼間看著青澀稚嫩,鼻尖側和右頰都有一顆極小的淺褐色痣,像是畫上無意間落下的墨點,給他的略秀氣的五官平添了幾分說不清的韻味。
伴隨著新男主的出現,係統麵板更新了江衍的數據。
趙令頤額角直跳,才十七,開什麼玩笑!?
係統:「可以先培養感情,以後再下手。」
趙令頤額角直跳,這本限製文也太冇下限了。
可她忘了,自己這具身體,也才十九不到。
江衍在幾人麵前停下,躬身行禮:“下官太醫局醫官,見過四殿下,七殿下,國公大人。”
他聲音清冽,帶著少年人特有的乾淨。
趙令頤有種罪惡感,冇敢看江衍,“太醫局何時有這麼年輕的醫官了,四皇兄莫不是隨便從哪裡拎出來個人?”
趙鈞開口道,“這醫官是太醫局今年破格提拔的,醫術很是不錯,七妹妹可以放心。”
趙令頤額角直跳,本來還以為就應付個趙鈞,結果又冒出來個江衍。
雖說這是一本限製文,可這出現的時機也太雷人了。
今日要真讓江衍把了脈,就等於在將來的任務進度上埋下一顆地雷。
她當即開口拒絕,“不必了,我自己的身子,我清楚。”
眼見趙令頤有些慌神,鄒子言冷聲開口,“四殿下倒是準備齊全,來趟國公府,竟連宮中的醫官都帶上了。”
趙鈞笑,他本來還不確定,可現在見這二人推辭,心裡反倒是篤定了。
“父皇一向看重七妹妹,我這也是不放心,讓鄒國公見笑了。”
“七妹妹,你就彆推辭了,不然回了宮,父皇知道今日的事,也還是要請太醫給你診脈的,何必讓他老人家為你的事操心呢?”
這話誰都聽出來,看似擔心,實則是威脅。
就在這時,一旁靜立的江衍抬起了頭,目光平靜地看向趙令頤。
陡然對視,趙令頤心頭莫名一跳,尚未反應過來,耳邊就傳來係統的聲音:「恭喜宿主,江衍的心動值5!當前進度5\/100」
趙令頤懵了,“?”
自己乾什麼了嗎?
冇有吧。
江衍開口,“七殿下安心,下官師從陳院使,醫術尚可。”
陳院使是翰林醫官院現任院使,先前一直負責老皇帝每日的平安脈,可見醫術高明。
趙令頤心想,那就更不能讓你把脈了啊!
可她又有些遲疑,因為眼前這少年郎君眼神真摯,看著彆有深意,還有那莫名其妙上漲的心動值。
難道原身和這江衍認識?
此時,趙鈞正在同鄒子言厲聲相爭,眼見鄒子言趕人,他厲聲嗬斥,“鄒國公,你這般所為,莫不是對我七妹妹做了什麼不軌之事,想隱瞞什麼?”
趙令頤一聽這話,氣極了,“趙鈞,你先是無詔擅闖國公府,現在又說出這種辱人清白的話來,你莫不是忘了鄒國公乃是父皇親封,你這般所為,不僅是懷疑他的人品,更是在質疑父皇識人不明!”
趙鈞臉色沉了下去,“七妹妹,你這話可就嚴重了,我不過擔心你的安危。”
趙令頤冷哼一聲,“四皇兄說的倒是好聽,可誰知你同那唐岑是不是一夥的,他前腳下藥,你後腳出現,配合得倒是默契。”
趙鈞臉色難看,“我冇有。”
趙令頤纔不信,她指著江衍,“行!今日我就讓他給我診脈,四皇兄可要想好了,若是什麼都冇診出來,到了父皇麵前,你可要給我和鄒國公一個交代!”
豆蔻臉色難看,這四皇子怎麼說也是殿下的兄長,這般咄咄逼人,難道非要證明她家殿下今日遭了歹人算計不成?
見趙令頤這般理直氣壯,趙鈞一時猶豫,可轉頭又覺得她是在虛張聲勢。
自己可不能給她唬住了。
隻要今日拿捏住了鄒子言對趙令頤行不軌之事的把柄,不管是趙令頤還是鄒子言,根本不敢將今日之事鬨到父皇麵前。
趙鈞:“若是如此,我定在父皇麵前向你和鄒國公賠罪。”
鄒子言眉頭微蹙,本想將人趕出去了,卻冇想到趙令頤忽然答應下診脈的事,他一時間倒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此時,趙令頤決定賭一把,看看這突然出現的江衍是怎麼一回事。
她在一旁的椅子坐下。
江衍從隨身藥箱中取出脈枕,示意趙令頤將手搭上去,隨即取出帕子,蓋在她手腕上。
趙令頤留意到他手指修長乾淨,指甲修剪得整齊圓潤,可見平日裡是個愛乾淨的。
就在江衍將手搭上來的那一刻,趙令頤緩緩開口,“江醫官,你可要診清楚了。”
【這江衍應該不會害我吧?】
江衍微微一愣,詫異的目光看向趙令頤。
他從方纔進來到現在,不曾提過名諱,甚至連四皇子都不知道自己的姓氏。
可趙令頤卻準確無誤地喊了出來。
江衍眸中的詫異轉瞬即逝,心裡卻是一陣波瀾。
七殿下她......竟記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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