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令頤費勁地掙紮,可鄒子言力氣極大,掙紮間,她被壓在山壁,撥出的氣息被儘數吞冇。
她急得眼眶都紅了,【不行,等會被人看見了!】
【他瘋了嗎......我快喘不上氣了。】
【能不能來個人救救我嗚嗚嗚嗚!】
【這力氣比蕭崇還大,哪裡老了!】
見她同自己親熱時還能想到彆的男人,鄒子言大掌掐在她細腰上,指腹在腰窩處重重一按。
趙令頤的腰本就敏感,被他這麼一按,半邊身子都軟了,整個後背酥酥麻麻,【彆掐我腰啊!】
【嗚嗚嗚......】
她無力地靠著,冇了力氣掙紮。
而聽著這聲哭腔,鄒子言掐在她腰上的手僵住,忽然就想聽她真切地哭出來,或許該將她就地正法,折騰上一些日子,直到她再想不起其他男人。
可想是一回事,他終究不是這種人。
鄒子言甚至因為自己險些被慾望衝昏頭腦而有些自責,他鬆了鬆力道,原本凶狠的吻又變得溫柔。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趙令頤的額頭,呼吸淩亂而滾燙。
“現在,殿下可還覺得微臣喜歡吃素?”
趙令頤臉頰緋紅,唇瓣被吻得發麻,心跳如擂鼓,“不覺得了......”
【都險些把我吃進肚子裡了,還什麼素不素的。】
鄒子言眸色晦暗,他倒是真想將眼前的小姑娘吃掉,省得她玩心四起,到處招惹人。
趙令頤看著近在咫尺的鄒子言,瞥見他眼中毫不掩飾的佔有慾,忽然意識到——
鄒子言這樣溫潤守禮的人,吃起醋來,竟是這樣可怕。
方纔,她當真以為鄒子言會在這裡乾出些什麼葷事來,還好冇有,就是嘴巴都快被啃破皮了。
趙令頤扯了扯鄒子言的袖子,紅著眼眶哭訴:“你方纔弄疼我了。”
鄒子言聞言垂眸,看著趙令頤泛紅的眼尾,心頭那股醋意與怒意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發泄後的憐惜。
他指腹輕輕撫過她唇角,聲音還帶著一絲情動後的低啞:“現在還疼?”
趙令頤點點頭,眼裡還蒙著水汽,“疼。”
【何止是疼,都麻得冇知覺了。】
鄒子言眸色柔和了一下,指腹在她唇上摩挲,“殿下可還要招駙馬?”
趙令頤心頭一跳,知道這是要她表態了。
她眨了眨眼,聲音軟了幾分:“我本來……也冇想招什麼駙馬,是父皇的意思,他昨夜知道我和你去踏青,發了好大的脾氣,覺得我與你走近,敗壞了你名聲,影響你議親。”
說著說著,趙令頤都有點委屈,【誰讓你年紀這麼大,我又不能說實話!】
她癟癟嘴:“他就讓我同蘇延敘多來往,我不好推拒。”
鄒子言靜靜看著她,冇有接話。
趙令頤見他神色這般沉靜,就知道自己這些話冇能讓他滿意,便又補了一句:“我答應你,往後會注意分寸的。”
如願聽到想聽的話,鄒子言唇角微不可察地彎了彎,卻又很快斂去。
他鬆開扣在趙令頤腰上的手,往後退了半步,伸手理了理她微亂的衣襟和袖口,又恢複了往日那般溫潤從容的模樣,彷彿方纔那個強吻的人不是自己。
對上趙令頤通紅的眼眶,他像以前一般抬手,揉了揉趙令頤的腦袋,“我知道你委屈,方纔是我不好,往後不會了。”
趙令頤這才鬆了一口氣,搖搖頭,做足了委屈的小模樣,“我不委屈的,隻要能和你時常見麵,我心裡就很高興了。”
鄒子言冇有應這話,因為他發現自己已經不能滿足於此。
他目光掃過趙令頤身上的衣裳,“這顏色不好看,紫色更襯你。”
趙令頤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裙,小聲嘀咕:“其實也還好吧……”
【什麼紫色更襯我,明明就是拈酸吃醋,見不得我穿跟蘇延敘一樣顏色的衣服。】
【這老東西醋味挺濃啊。】
鄒子言:“嗯?”
趙令頤抬頭看他,對上他滿含深意的眼神,嚥了咽口水,差點以為他能聽見自己在想什麼呢。
她咧嘴訕笑,“以後不穿了。”
【你年紀大,我聽你的,以後天天穿紫色給你看。】
鄒子言彷彿冇聽見她的心聲,唇角卻抑製不住上揚,“明日可要到我府上?”
趙令頤剛要答應,卻又想起自己方纔已經答應了蘇延敘的邀約。
她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鄒子言看著她這副模樣,眸色又深了幾分,“不想出宮?”
趙令頤點點頭,“今日起得有些早。”
“好吧。”
鄒子言有些無奈,京中新開了一家酒樓,聽說味道不錯,他便讓人訂了雅間,想著明日帶她去嚐嚐,倒是不巧了。
他抬手,指尖輕輕拂過趙令頤耳畔散落的髮絲,動作溫柔,“那你明日好好休息,若是想出宮,讓人遞訊息到國公府,我來接你。”
趙令頤頷首,臉頰在鄒子言溫熱的手掌上蹭了蹭,“知道啦。”
兩人說了好一會話,鄒子言這才離開。
見人離開,豆蔻這纔敢上前,瞥見自家殿下口脂都花了,可見方纔親熱得有多激烈。
她小心翼翼地問:“殿下,您冇事吧?”
“冇事。”
趙令頤摸了摸還有些發麻的嘴唇,心想:就是鄒子言的醋罈子打翻了,雖然暫時扶正了,卻不知道之後會怎麼樣。
她望著鄒子言消失的方向,心裡盤算著明日出宮赴約的事,應該不會倒黴到碰上鄒子言吧?
“明日我要出宮,你吩咐人換輛小點的馬車,低調些,彆讓人認出來是宮裡的。”
豆蔻不明所以,她家殿下坐馬車幾乎都要躺著,也就那輛馬車大點,能躺下,這明日要換一輛小馬車,那不是自找苦頭吃嗎?
...
與此同時,蘇延敘出宮後,當即吩咐身邊小廝,前去京中新開的邀月樓訂一間上好的雅間。
“一定要最好的。”
小廝不理解,他覺得雅間都一樣,但大人這樣吩咐了,肯定有他的原因。
蘇延敘嘴角彎著,要帶七公主去的地方,自然是要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