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崇猛地掐住趙令頤的腰,按向自己,粗糲指腹隔著衣料,擦過她腰間細膩的肌膚。
趙令頤的腰本來就敏感,被他忽然這麼一掐,身子不受控製地顫了一下,腿都有些發軟。
蕭崇本就健壯,這會兒將所有的光亮都擋得死死的,一大片陰影籠罩下來,趙令頤後知後覺嗅到危險——
隻見他手臂肌肉僨張,呼吸都帶著熱氣,一雙眼睛,暗得發沉。
呼吸交錯間,趙令頤忽然有些緊張了,睫毛輕顫。
她伸出一隻手,抵在蕭崇被汗濕的胸膛上,聲音發顫,“你......乾什麼?”
下一刻,蕭崇將她的手腕攥住抬起,按在了椅靠上,汗珠順著下頜砸在她衣襟上,一雙深邃的眸眼,因染上慾望而變得晦暗。
他舔了舔發乾的嘴唇,嗓音沉沉,“你。”
趙令頤:“?”
等她反應過來蕭崇這個字的意思後,整張臉都紅了,這人也太粗俗了!
“你——”
未儘的話語被淹冇。
蕭崇的吻像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強勢地攫取了趙令頤全部的呼吸。
他手掌緊緊扣著趙令頤的後頸,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身體裡,直到舌尖嚐到一絲腥甜,都冇有鬆開。
趙令頤被吻得腦袋暈乎乎的,和其他人都不同,蕭崇這人橫衝直撞,冇有任何規矩可言,將她所有的呼吸節奏徹底攪亂......
這種感覺,意外的刺激。
...
直到豆蔻尋來時,屋中的兩人才停下。
趙令頤整理被弄亂的衣襟和頭髮,餘光看向蕭崇,這時才發現他嘴唇破了。
蕭崇換了一身衣裳,從屏風後出來,忍不住偷看趙令頤。
瞥見趙令頤紅腫的唇瓣,他嚥了咽口水,這時才意識到,方纔親得太狠了。
半晌,他取了刀,單膝重重砸在地上,跪在了趙令頤麵前,雙手將刀高高舉過頭頂,“末將今日冒犯了殿下,隨殿下處置!”
趙令頤碰過最大的刀,也就是菜刀,陡然這麼一大把刀橫在麵前,刀刃鋒利到泛著寒光,著實嚇了她一跳。
她默默後退了兩步,“你先把刀收起來。”
蕭崇仍跪得筆直,“可末將犯下大錯......”
趙令頤攏了攏微散的衣襟:“我不要你的命,你趕緊把刀收起來,彆碰到我了。”
這麼鋒利的刀,看得她後背發涼。
蕭崇這時才意識到,自己手裡這把刀可能嚇到她了,連忙將刀收到身後放著。
趙令頤這才走近,彎腰伸手,抬起蕭崇下巴,“你方纔說的話,當真任我處置?”
蕭崇喉結滾動,這般近的距離,一下子又勾起他方纔的情緒,唇齒交纏的溫熱彷彿還殘留在舌尖,他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任殿下處置。”
趙令頤眉梢輕揚,指腹在他眉間的疤痕摩挲了兩下,緩緩道:“仔細一看,其實你還挺好看的。”
蕭崇呼吸微滯。
趙令頤在他眉間落下一吻,“蕭崇,你可願意留在我身邊?”
溫軟觸感一觸即離,卻惹得蕭崇渾身肌肉瞬間繃成鐵塊。
他瞳孔驟縮,怔怔地看著趙令頤,這曾經是她最厭惡的疤痕。
半晌,他啞聲開口:“末將......願意。”
趙令頤獎勵一般,在他嘴角親了親,“即便我心裡有旁人,或是將來有駙馬,或是被人嘲是麵首,你也願意?”
蕭崇喉結滾動,掌心沁出熱汗,他早知眼前這女人不喜歡自己,今日所為,不過是消遣他,玩弄他。
可真聽到她說出來,心裡仍然覺得羞辱,但這種感覺,和方纔唇齒間廝磨帶來的快感相比,不值一提。
那種感覺,在他心頭燒灼著,促使他啞聲回道:“...願意。”
趙令頤眉梢輕揚,【這都願意?】
蕭崇喉嚨乾澀,今日是他扛不住誘惑,犯下這等錯事,能活著,還能留在她身邊,即便是麵首,他也能當。
氣氛使然,趙令頤蹲下身子,摟住了蕭崇的脖子,“那這件事,就當我們之間的秘密,不告訴彆人,好不好?”
她忽然軟下語氣,蕭崇的心也跟著動了動,喉頭滾動,擠出一聲:“...好。”
趙令頤:“那以後我想你了,就來找你?”
蕭崇:“...嗯。”
趙令頤笑了,抱住了他,“蕭崇,你人真好。”
她的手,悄悄摸上蕭崇的腰腹,趁機狠狠地摸了一把,【手感比想象中的還要好啊,可惜穿著衣服。】
蕭崇渾身僵直,動都不敢動,耳根熱騰騰。
他粗糲的手掌猶豫了許久,才小心翼翼落在她細軟的腰肢上,比夢中的還要真實。
到底是占了這身子的好處,否則,自己如何能與她這般親近。
半晌,兩人從地上起身,趙令頤抬步走到屋門處,伸手就要打開屋門離開,卻被蕭崇喊住。
“殿下!”
她步子頓住,回頭看蕭崇,“嗯?”
蕭崇古銅色的麵頰紅得發燙,聲音沙啞,“末將......日後還能像今日這般?”
趙令頤半晌才聽出他的意思,險些笑出聲來。
她轉身快步走到蕭崇麵前,拽著蕭崇的衣襟,踮起腳尖,在他下巴處親了一下,“隻要你聽話,以後想做什麼都可以。”
蕭崇盯著眼前豔若桃李的臉龐,生怕她反悔,彎腰低頭,在她已經紅腫的唇瓣上重重地啃了一口。
他嗓音低沉,認真道:“末將以後,會好好伺候殿下。”
趙令頤摸著被啃得有些疼的嘴巴,嗔怪地瞪他一眼,“嘴巴是用來親的,不是用來啃的,下回不許這麼用力。”
蕭崇一聽還有下回,當即又親了下去,用實際行動迴應了她的話。
見他溫柔了不少,趙令頤也不掙紮,仰著脖頸,甚至踮著腳尖配合,逐漸被他緊緊擁進懷裡。
係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恭喜宿主!蕭崇的心動值10!當前進度30\/100」」
得知進度增加,趙令頤這才拍了拍蕭崇後背,示意他放開自己。
蕭崇食髓知味,有些捨不得,鬆開手時,一雙眼睛翻滾著暗色,“殿下何時再來?”
趙令頤指尖戳了戳蕭崇繃緊的胸膛,“一定要我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