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很順利。
早上三人收拾了一番,就出了張家。
站在外寨,張海客和張海樓還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再也回不去的張家,再也回不去的曾經。
小傢夥似乎感受到這低沉的氣氛,小身子往張海樓懷裡縮了縮,“樓叔叔,糯糯在哦。”
張海樓點了下他的小臉,眼底帶笑,“糯糯怎麼這麼會安慰人呢。”
張海客看了一眼打鬧的二人,“行了,我們也該走了。”
依舊是張起靈在前,張海樓帶著糯糯在中間,張海客墊後。
一上了綠皮火車,糯糯就有點不安分了,想要跑下去。
張起靈將張海樓身上的嬰兒背帶取下後,就一直抱著糯糯。
他知道糯糯想要幹嘛,“不許去。”
小傢夥小手抓著張起靈手臂上的布料,“糯糯要去,糯糯養爹爹”
張海樓樂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後邊去了,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提議:“樓叔叔帶糯糯去好不好?”
他實在是想看看那場麵,一定很有意思。
糯糯一聽就朝著張海樓張開小手,“好哇好哇,帶糯糯去,糯糯養爹爹。”
張起靈將糯糯往懷裡一按,斜了拱火的張海樓一眼,接著抱著小傢夥進了包廂,“爹爹不需要糯糯養。”
小傢夥還沉浸在養爹爹的樂趣中,鼓著小臉拒絕:“不要不要。”
小小的糯糯根本無力反抗,隻能被自家老父親抱到床上坐著。
一上了床,糯糯還是想方設法要往下跑。
張起靈就乾脆伸手把他的鞋子脫了,就連襪子也沒剩。
小傢夥那光溜溜的小腳丫,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
糯糯伸出小手試圖反抗,最後隻能無助地動了動小腳趾。
糯糯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張起靈,起身站在床上指著離他而去的鞋子,“爹爹,糯糯的。”
張海樓直接將張起靈的包放在對麵下鋪,看著糯糯開始耍小脾氣。
張海客輕嘆了口氣,坐在張海樓身邊也靜靜看著糯糯。
即使在耍小脾氣,整個人都還是軟乎乎的,連說話都是軟軟的,真的像是朵軟乎乎的雲朵。
張起靈不為所動,就靜靜坐在一旁。
糯糯瞧這招沒用,就一把撲進他懷裡開始撒嬌,“爹爹~”
他伸手抱著小傢夥,手上的動作溫柔地像是對待易碎的物品,嘴上卻吐出令糯糯心碎的話:“不行。”
糯糯又是一通撒嬌,纏了半天,最後還是無功而返。
在綠皮火車的回程路上,糯糯就被拘在床鋪上這一小小天地。
但對小小一隻的糯糯來說也還是挺大的了,他也沒纏著張起靈,在床上也玩的樂嗬。
時間就在這不知不覺中流逝。
他們趕在第二天下午回了北京。
張起靈沒著急先回家,先帶著糯糯去瞭解府。
具體什麼原因嘛,就是糯糯太久沒見到他的花爹爹了。
那時張起靈和張海客正在說話,就說到瞭解雨臣。
小傢夥瞬間就精神了,仰著小腦袋,滿眼全是期待,“爹爹,我們去找花爹爹好不好?”
看著糯糯那期待的小眼神,張起靈也不忍心拒絕,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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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糯確實挺久沒見過解雨臣了,也該讓他去瞧瞧了。
張海客和張海樓有事,又得回一趟海外張家。
張海樓猜測得出張海客的打算,張海客這是想要拔除一些釘子,給張家提純一下。
至於張海杏,張海客打算還是先留著,後麵的計劃還能用得著。
現在張海樓加入,張海客就沒那麼慌了,他的腦子活,辦法也多,收拾起來也就不會那麼費腦筋。
就這樣,兩批人分道揚鑣。
張起靈一踏進解家大門,就碰上黑瞎子。
黑瞎子捂著側臉,一張臉難得垮著,身上還有狗毛時不時飄散在空中。
一看見張起靈回來,黑瞎子臉上纔有了笑容,“啞巴,你們回來了。”
這笑容怎麼看怎麼有點苦澀,張起靈上下打量了一下。
糯糯一聽見黑爹的聲音就立馬轉過頭,伸出小手,“爹爹,糯糯回來啦。”
黑瞎子頓時心情好了許多,伸手就要將人接過來。
張起靈微微皺眉看著他身上那狗毛,然後後退了一步,避開了黑瞎子伸出來的手。
糯糯不接地轉過頭看向張起靈,“爹爹?”
張起靈看著黑瞎子,眼神明晃晃帶著嫌棄。
黑瞎子一臉泫然欲泣,掏出白帕開始假哭,“我這個當爹的連抱一下自己兒子都不行嗎?哎呦,造孽哦,我就是個乾爹,小白菜,地裡黃,兩三歲啊,沒了娘......”
張起靈:......
眼瞧著解府下人都朝著這邊過來,張起靈開口吐出兩字:“狗毛。”
你身上全是狗毛。
黑瞎子拍了拍身上的狗毛,理直氣壯,“給我抱抱,反正這小子待會會去找黑大王,也不差我這一身。”
糯糯也眼巴巴盯著張起靈。
張起靈還是敗下陣來,輕抿了一下唇,將小傢夥遞給黑瞎子。
黑瞎子頓時喜笑顏開,手往上託了托,“哎呦,爹爹的小寶貝,這麼久沒見著,可想死你爹了。”
糯糯費勁抱著他黑爹的脖頸,用小臉去蹭黑爹的臉頰,“糯糯想啊,糯糯也想爹爹。”
張起靈看著,眼底掠過一絲無奈的笑,眼尖地瞧見黑瞎子左臉添了道傷。
黑瞎子剛才受的氣被這麼一撒嬌,就消散的差不多了,抱著小崽子往東院走。
“可真是你爹的大寶貝,不像那黑大王,天天氣我。”
“狗狗?”糯糯愣了下。
一說到狗,黑瞎子才猛然想起來,黑大王的主人其實是糯糯。
黑瞎子頓時來了精神,回了東偏院,就將糯糯往椅子上一放。
隨後自己蹲下,偏頭露出左側鬢角那道淺淺的傷,“嗚嗚,兒砸,你看看黑大王給我撓的,你爹就要毀容了,你爹沒臉見人了......”
張起靈站在黑瞎子身後,目光重新落在那道傷上。
不過是破了點皮,滲了點血,以瞎子那體質,過兩天就好了,一點疤痕都不會剩。
糯糯眉頭一皺,小手伸出輕輕撫摸那道傷,小嘴湊過去,輕輕吹氣,“爹爹痛。”
黑瞎子順勢將頭湊得更近,聲音委屈:“對哇,你黑爹好痛好痛,糯糯你可要給你爹出氣啊。”
小傢夥心疼地用小手抱著黑瞎子的脖頸,小聲安慰:“爹爹不痛不痛,糯糯教訓狗狗。”
黑瞎子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聲音卻顯得越發淒慘:“嗚嗚,爹爹痛,果然糯糯最愛爹爹了。”
心底卻在大笑,死狗,就你有人撐腰是吧,我這也有。
看咱倆誰的靠山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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