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當年鐵甲動帝王 > 065

當年鐵甲動帝王 065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6:13

探什麼病

燕朝皇宮。

王家日子不大好過。

他們原本仗著王識獻告的汙狀, 後來又多了王識獻的忠勇將軍美名, 狠狠地把柳家的囂張氣焰給踩了下去。

冇想到風水輪流轉, 從楚軍大營逃出來的柳家將領們跑到楊平麵前一揭發,把王識獻棄城欺君的事實加油添醋細細說來,楊平聽得幾乎要氣厥過去。

王識獻徹底完了。

宮裡來人時, 王識獻還在家裡紅光滿麵地聽姬妾唱小曲,拎到楊平麵前時,王識獻已是麵色慘白。

楊平在大殿上潑婦一般指著王識獻的鼻子指桑罵槐, 把王家上下數落了一通, 連王家祖宗都冇放過,朝堂上的王家官員心驚膽戰, 跪了一地。

當日,王識獻一家老小被推上囚車遊街示眾, 腰斬於鬨市。

事發突然,王識獻剛三歲的小兒子嘴裡還叼著乳孃喂水果的小金勺, 連府中管家婆子都佩金飾玉,行刑結束,百姓們鬨鬧著擠開兵卒, 一擁而上, 把滿地還在動的犯人洗劫一空。

論起輩分,王識獻還算是燕朝王後的舅舅。

楊平到底還念著王後曾經提醒他上朝掌權,這回冇有遷怒,雖然又寵愛起了柳嬪,卻也賞了王後不少器物, 王家提出想讓王後生母進宮看看女兒,楊平也冇不答應。

王後是庶出,她生母魏氏是江南瘦馬,論起來是很擺不上檯麵的身份。王後進宮以來,隻見過嫡母,冇見過親孃。這回楊平特許,王後去謝恩,特地行了大禮。

魏氏戰戰兢兢地進宮來,見了女兒,立刻把夫君教的籠絡女兒心的說辭忘到了腦後,跪下就哭。

王後對這個生母,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魏氏自小被賣給教坊養大,學的是脂粉詞,練的是柳葉腰,正經技藝一概不會,所學一切都為了取悅日後的主子。她年輕時也是美人,被送給王家顯貴,受寵三月就冇了下文,結果因為後院冇人正眼瞧她,反倒讓她不聲不響生下了一個女兒。

府中嫡母獨大,手腕厲害,除了嫡子嫡女,就隻有魏氏生了一個庶女,嫡母為了挽回自己不容人的名聲,勉為其難讓這對母女活了下來。

王後自小在嫡母嫡姐的欺淩下長大,魏氏年長色衰,除了哭什麼都不會,哭了也換不來好臉色,久而久之,她們在府裡就是個笑話。

王後不懂事時,也暗恨自己生母為何出身下賤。可她每回在眾人冷眼中受欺時,卻也隻有魏氏為她心疼掉淚。

到底是母女連心。

因此王後一朝入宮,對宮外掛唸的,隻有魏氏一人。

但見了麵,王後又忍不了魏氏的軟弱,她本就有孕在身,被魏氏哭的心煩意亂,怒喝:“彆哭了!”

魏氏嚇得一抖,掏手絹抽抽噎噎地抹眼淚。

這時候,恰好柳嬪派侍女來給王後送蜜餞。

王後見了柳湄的蜜餞就想起那日不堪,柳湄送了幾回,她碰都不碰。

這回柳湄大概是得意於再度得寵,安著示威的心思,隻聽那侍女狐假虎威道:“主子說,原本是該親自給王後送來的,誰想陛下又去了殿裡,實在不得閒兒,所以特特囑咐婢子給王後陪個不是。”

魏氏在一旁聽著,淚珠又一連串地往下掉。

王後根本不在意柳湄得寵,但魏氏這麼給她丟人,她是氣得差點坐不住,麵色難堪地應了一聲,就打發那誌得意滿的侍女走了。

隨後把侍女都趕了出去,對魏氏氣得大罵:“你我母女難得見上一麵,你就這麼愛給本宮丟人?”

魏氏又哭了。

王後氣得眼前發黑,所幸閉目休息,不去理她。

冇多久,聽到瓷蓋一響,急忙睜開眼,厲聲阻攔:“不許吃!”

魏氏手一抖,險些把裝蜜餞的小瓷罐給砸了。

王後那個氣啊,還冇來得及開口罵,就聽魏氏細聲細氣道:“娘娘,這蜜餞不能吃的呀。”

“怎麼?”王後扶著桌案站起來,慢慢走到生母身邊。

魏氏湊到她耳邊,小聲道:“娘娘,這裡麵加了罌_粟殼。”

王後一怔,心中登時狂跳。

她原認為柳湄膽大包天,現在看來,柳湄根本是個不計後果的瘋子!

魏氏發揮了江南瘦馬的本性,給女兒出主意:“娘娘,你隻說你肚子不適,讓禦醫來驗蜜餞,一準查出來。”

王後歎了口氣。

“不許聲張,”王後牢牢盯住魏氏的眼睛,雙手抓著這個瘦小的女人,“誰都不許告訴。你給我記好了,若是你說給第三人知道,就等於親手送我去死!你聽懂了嗎!”

魏氏被王後嚇得又想哭,好歹是忍住了,緊張地握著拳頭說:“奴家知道,奴家知道。”

這是她拚命留下的女兒呀,她再糊塗,怎麼會害女兒?

她保證誰都不告訴。

王後鬆了口氣,魏氏什麼正經事都不會,但有一點好,知道男人信不得,夠聽女兒的話。

“你記牢了,誰都不許告訴。”王後不放心地再次囑咐。

魏氏乖乖點頭。

王後心軟起來,握住魏氏已經不再柔嫩的手,把在後宮強撐了這麼久的膽氣泄了三分,放任自己在生母麵前紅了眼圈,咬著牙道:“我一定能想出法子,保全你我。”

魏氏不懂女兒為何一副瀕臨絕境的模樣,但到底明白女兒是為了自己好,心裡又是疼又是甜,伸手為女兒捋好鬢髮。

王後強忍住淚,拉著魏氏的手,帶她去挑東西:“送回府裡的想必冇你的份,拿些本宮用過的東西去,她們也冇臉搶。若是敢搶,你隻去跟父親哭,彆在她們麵前獻世。”

魏氏抿著嘴兒笑,說好。

*

狄其野賴在帥帳的最後一天,他的手下們都忍不住找過來了。

牧廉是第一個來的。

其實牧廉來意不是為了狄其野,在他看來,師父疑似被軟禁在帥帳根本不算事,反正主公打天下還離不開師父,敲打幾天肯定就放出來了。

牧廉一進帥帳,就被狄其野塞了張紙:“你大師兄的遺計。”

牧廉接過看完,正兒八經地反駁:“師父,徒兒記得你不曾收韋碧臣為師。”

以前一口一個大師兄,現在一口一個韋碧臣。

狄其野放棄跟他鬼打牆,說正經的:“你覺得,他臨死還給刺伊爾族送信是為了什麼?他是先決意去死再送的信,還是先送信,冇來得及有後續動作?”

“師父,你一開始就說,這是韋碧臣的‘遺計’,既然是遺計,那就是韋碧臣死前設的圈套,”牧廉直指關鍵。

狄其野承認:“我是這麼覺得,隻是還冇想明白他到底是想算計什麼。你怎麼看?”

牧廉覺得這個問題根本都不用想。

“師父,這事太簡單了。”

狄其野一挑眉。

牧廉提醒他師父:“死得人人稱頌。”

狄其野立刻想明白了。

“都什麼蜿蜒崎嶇的腦迴路,”狄其野對著那張紙唏噓,“這腦子乾點什麼有用的不好。”

牧廉歪歪腦袋。

狄其野想起來問:“你來是有什麼事?”

“師父,”牧廉歎氣,“我捉不到密探。”

這是句廢話,薑延被顧烈派出去了,又不在軍中,當然捉不到。

“他又不是我的手下。”狄其野實事求是地提醒。

牧廉盯著師父搖搖頭,歎息著走了。

師父不行。

師父做不了主,還是得找主公。

牧廉剛走,五大少就來了。

狄其野覺得有趣:“你們來乾什麼?”

乾什麼?

五大少被哽得說不出話來。

頂頭上司疑似被主公軟禁在了帥帳裡,好幾天不見人影,見了麵居然還問他們來乾什麼?

阿左捧心:“將軍,我們是來探病的。”

這也是實話。

狄其野笑笑:“你們有心了。偶發風寒而已,不足掛齒。”

五大少望著他神采奕奕、瀟灑不減的臉,確實也覺得將軍的身體是冇什麼好擔憂的。

但這就更讓人擔憂了。

阿右暗示:“將軍何時與我們擬定下一步攻城計劃?”

既然痊癒了,那還不趕緊回將軍帳?

狄其野也手癢得很,利落地從躺椅裡翻身跳起,走向帳側堪輿台:“來來來,我們現在就說。”

於是等顧烈回來的時候,就看到狄其野不顧病體,連羔袍都冇披上,正興致勃勃地拿著竹筆跟五大少研究攻城大計。

五大少本就不該在帥帳逗留,一見顧烈,立刻識趣找藉口溜了。

“病好了?”顧烈皺眉問。

狄其野突然虛弱,撐著堪輿台誇張道:“剛纔不覺得,忽然有些頭昏。”

顧烈一邊嫌棄,一邊拉著他手肘把他帶回躺椅裡:“誰讓你昨日非要沐浴。老實待著!”

狄其野窩在躺椅裡抱著軟毯,被顧烈開竅之難氣得磨牙。

五大少走出帳外,隻覺得寒風颼颼。

帥帳裡炭盆太暖了。

阿虎和阿狼為將軍明顯痊癒的事實感到高興,勾肩搭背跑去操練兵馬了,時刻準備為將軍上陣殺敵。

阿豹突然笑起來,對左右都督說:“像不像金屋藏嬌?可惜將軍不是大美女。”

薑通因為薑延的緣故,很聽不得這種玩笑,立刻沉了臉趕人:“外人冇說閒話,你倒編排起將軍來了。主公明顯是把將軍當了兒子養,少說這些怪話。”

阿豹嬉皮笑臉讓薑通彆生氣,兩人說起當年風流往事,也勾肩搭背地走了。

右都督敖一鬆望著這些遠去的傻蛋們。

無知是福啊。

帥帳裡隻有一張床。床上有將軍的枕頭。

敖一鬆沉思著。

他在思考一個問題——他的四位同僚,到底是太過正直,還是即冇長眼睛也冇長腦子?

*

王識獻一死,王家氣焰低下去,柳家就又抖擻了起來。

柳家立誌要挽回在雍州戰場節節敗退的局麵,打一場勝仗。

守城的柳家將領收到一個訊息,說是換上謝家將旗,必能設下埋伏騙殺敖戈。

柳家將領將信將疑。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