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離酒店房間內。
消毒水的氣味若有若無,混雜著窗外都市夜晚的喧囂。慘白的燈光下,豬田雙手合十,臉上堆滿期待的笑容,目光熱切地黏在亞絲娜身上。
“亞絲娜,拜托拜托啦!就穿這一次,好不好?”他的聲音帶著刻意的甜膩。
亞絲娜背對著他,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耳根泛紅。
“彆老是提這些羞恥的要求好不好?我已經…已經夠配合你的了!”她轉過身,臉頰飛霞,語氣帶著惱意。
“你確實很配合我了,”豬田笑嘻嘻地湊近一步,帶著一股沐浴後的熱氣,“可這種程度,隻算是額外再加點小情趣啦!”
“我不!”亞絲娜猛地彆開臉,語氣堅決,“誰要和你這個色鬼搞情趣!”“哎呀!搞情趣有什麼不好?”豬田毫不在意她的抗拒,反而更興奮地比劃著,“想想看,性感的兔女郎騎在上麵,主動扭動腰肢…多刺激,多過癮!光是想象,就讓我硬得不行!說不定還能更粗呢!真不想試試?”
“我…我纔不想!”亞絲娜的聲音有些發顫。
“真的嗎?”豬田眯起眼,帶著洞悉的笑意,“一點…也不想?”“真…真的!一點也不!”她咬緊下唇,試圖讓自己的否認聽起來更可信。
“我不信!這不可能!”豬田誇張地捂住襠部,表情扭曲,“明明我隻是想一想,都快要爆炸了!”
“我又不是像你一樣的變態,當然不會。”亞絲娜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顯得平靜,“做那種事情的時候穿什麼,對我而言…都不會有任何特彆的感覺。”
“好可疑啊…”豬田摸著下巴,眼神在她身上逡巡,忽然靈光一閃,“要不這樣?為了證明你確實不想,你穿上,我們做一小會兒,試試就知道了?實踐出真知嘛!”
“試試就試…”亞絲娜下意識介麵,隨即猛地反應過來,羞惱地瞪著他,“試?!試你個鬼啊!哼!”
“噗,暴露了嗎?”豬田撓頭壞笑。
“喂!”亞絲娜叉腰,臉頰氣得鼓鼓的,“你是不是把我當笨蛋?”“冇有冇有!”豬田連連擺手,表情卻毫無悔意,“笨的是我,是我!但是求求你了,亞絲娜大人!我們是炮友嘛,你情我願的,冇必要害羞的,對吧?”
“不要以為我答應了當你的…炮友,”亞絲娜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動搖,“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你之前不是親口說過嗎?”豬田抓住她話語裡的漏洞,步步緊逼,“‘就算穿了,對我來說也冇什麼特彆的’?既然冇什麼特彆的,不好也不壞,那穿穿又何妨?就當是對我白天表現得那麼老實的獎勵!”他模仿著亞絲娜白天的語氣,“你叫我不騷擾你,我就真的停手了,對不對?你看我多乖!反正也冇有幾天了,你要是不答應,我這幾天都會來求你!求到你煩死為止!”
“唔…”亞絲娜被他纏得無可奈何,看著他那副死皮賴臉又可憐巴巴的樣子,最終煩躁地揮揮手,“…好吧好吧!就這一次!真的是…要被你煩死了!”
“好耶!”豬田瞬間原地蹦起,臉上綻放出狂喜的光芒。
當亞絲娜重新從浴室走出來時,豬田的呼吸幾乎停滯了。
深V領的黑色兔女郎裝緊緊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軀,雪白的肌膚與深邃的溝壑在燈光下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
開檔設計的黑色情趣絲襪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線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與吊襪帶相接處勒出誘人的肉感。
臀後一個小小的白色絨球尾巴,隨著她彆扭的步伐輕輕晃動,平添幾分俏皮又致命的誘惑。
“哇!我的天…”豬田眼睛都直了,喉結滾動,“這…簡直要了我的命!這腰…這腿…還有這兔尾巴…”他嘖嘖讚歎,目光貪婪地舔舐過每一寸,“嘖,騷得冒泡!”
亞絲娜雙手侷促地擋在胸前,羞得幾乎抬不起頭。“豬田!你、你彆一直盯著看!好…好羞恥的…”
“行行行,我不盯著看。”豬田嘴上答應著,眼神卻像黏了膠水,熾熱得幾乎要把她融化。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語氣帶上一點關切,“啊對了!你腿和屁股…還疼嗎?”
“哼!現在想起來關心我了?”亞絲娜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但語氣稍稍緩和,“…還有一點點吧。但泡完澡以後就好很多了,不影響那個…”她聲音越來越小。
“OK!OK!OK!”豬田立刻像打了雞血,興奮地拍著床墊,“那還等什麼?寶貝兒,趕緊騎上來吧!”
“彆、彆說這種噁心的話!”亞絲娜臉更紅了,心裡卻暗忖:這傢夥又得意忘形了…我得保持點矜持,不能讓他太囂張。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鎮定,走到床邊,命令道:“我坐上來的時候,你、你彆亂動!”
“冇問題!絕對不動!快來吧!”豬田早已急不可耐地躺好,粗壯的**在薄薄的布料下高高聳立,輪廓分明。
亞絲娜咬著唇,纖細的手指帶著微顫,輕輕撥開開檔絲襪邊緣的布料,露出濕潤飽滿的私處。
她分開雙腿,懸停在豬田上方,飽滿的臀丘微微下沉,小心翼翼地調整著位置。
那滾燙堅硬的觸感隔著薄薄的安全套抵在入口,讓她身體一陣酥麻。
她屏住呼吸,緩緩向下坐去,感受著那碩大的頂端一點點撐開柔軟的入口,帶來強烈的飽脹感。
“嘿嘿,害羞的小兔子真可愛!”豬田咧嘴笑著,欣賞著她臉上忍耐又迷離的表情,“來吧,坐上來!豬田哥哥的大蘿蔔…早就饑渴難耐了!”他故意用粗俗的昵稱刺激她。
亞絲娜身體一顫,內部猛地收縮了一下。
(這傢夥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但他的**…確實好硬…好燙…冷靜點!隔著安全套都能感覺到那股凶猛的勁道…冷靜,亞絲娜!)她羞惱地斥責:“彆、彆說什麼‘豬田哥哥’的…噁心死了…!哈啊…”隨著身體徹底下沉,將整根**完全吞冇,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綿長的歎息。
“呼…亞絲娜的裡麵…好緊…”豬田也滿足地長出一口氣,感受著被溫暖濕滑包裹的極致快感,“對…就這樣…慢慢動…”
“哦吼吼,爽啊~”豬田愜意地眯起眼,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兔女郎”,“兔子小姐呢?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喜歡我的大**?是不是一插進去就想**了?”
“纔沒有…哈啊…”亞絲娜咬著唇否認,身體卻誠實地開始小幅度起伏,“你不要胡說…還有…啊啊…”她忽然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身體僵了一下,“剛纔…為什麼突然頂上來…嗯…不是說好不亂動嗎?”
“我冇有啊!”豬田一臉無辜,眼底卻閃著狡黠的光,“是你自己…冇控製好坐下的力度而已~”
“騙人…!嗯啊…明明是你…哈啊…”亞絲娜想要反駁,卻被體內更深的研磨頂得話語破碎。
“不要在意這種小事了,專心**嘛!”豬田壞笑著,手指惡劣地探到兩人交合處,沾起一抹滑膩的晶瑩,“看!兔子小姐的**…把套子都浸透了,濕噠噠的呢…”
“啊啊…彆說了…!”亞絲娜羞恥地扭動腰肢,試圖避開他的手指,卻反而讓摩擦更加劇烈,快感如電流竄過脊椎,“嗯嗯…”
“豬田哥哥的大胡蘿蔔棒…好吃嗎?”豬田挺動腰腹,配合著她的節奏向上頂送,撞擊著她深處敏感的軟肉,“蹦起來呀!賣力點!”
“嗯…你、你彆催…”亞絲娜的喘息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深V領下的乳肉隨之晃動,“我…我得慢慢來…這、這太羞恥了!”
“慢慢來?哈哈,”豬田享受著身下美人又羞又媚的姿態,“兔子小姐得賣力點…才能討好客人啊!喊句‘豬田哥哥好棒’,我就不催你了,怎麼樣?”
(討好客人?把我當什麼了?!妓女嗎?…氣死我了!)亞絲娜心中怒火升騰,嘴上斥責:“你、你閉嘴!彆老說這些下流話!嗯…哈…我纔不會喊那種話!彆…彆太過分!”然而,她的身體卻違背了意誌,腰肢擺動的幅度和速度都在不自覺地加大,迎合著他有力的頂弄。
(桐人,對不起…和這傢夥在一起,我就是…控製不住自己…)
“來嘛!”豬田精準地捕捉到她身體的反應,攻勢更加猛烈,大手揉捏著她挺翹的臀瓣,迫使她更緊地貼合自己,“之前遊戲裡…更**的話不都說過的?騷兔子現在騎得這麼歡…爽不爽?嗯?”
(嗚…確實…好舒服…比和桐人在一起時…不!不能想這個!)亞絲娜被腦中閃過的對比嚇了一跳,但身體卻誠實地沉溺於豬田帶來的、帶著粗暴征服感的強烈快感中。
他的節奏、力度、那硬得驚人的尺寸…都精準地碾過她每一個敏感點。
“不…不要你管…嗯嗯…”她隻能發出破碎的呻吟。
“說出來!說出來!”豬田喘息粗重,手掌拍打她的臀側,發出清脆的響聲,“說‘豬田哥哥操得我好爽’!快,喊給我聽!”
“喊那種話?…絕對不行…”亞絲娜搖著頭,長髮淩亂地披散,“一旦說了的話…我又要…”她感覺理智的堤壩在洶湧的快感洪流下搖搖欲墜,“不、不行…我不會說…嗯…啊…豬田,你、你彆說了…我、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豬田眼中慾火更熾,“受不了那就再騷點!你是我的專屬兔子小姐,給我蹦得更浪!”他猛地向上狠狠一頂,撞擊得亞絲娜渾身劇顫,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一邊吃哥哥的大胡蘿蔔,一邊給我喊‘豬田哥哥的大**好厲害’!”
(為什麼…每次都會這樣…隻要涉及到**…我從來冇有贏過豬田…)絕望和屈辱感湧上心頭,但更洶湧的,卻是身體深處被喚醒的、對極致快感的貪婪渴求。
(那種被征服、被掌控的感覺…我明明討厭。卻又…好想要…)她感到小腹深處一陣痙攣般的痠軟,**的預感強烈襲來。
(喊出來嗎?不,我不能…但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啊!我…我不會喊的…唔…”最後的抵抗微弱無力。
“看來還是我不夠努力啊…”豬田舔了舔嘴唇,眼神危險,“冇辦法了,隻能…進攻兔子小姐的弱點了。”他忽然改變策略,不再追求深度,而是用滾燙的**精準地、高速地研磨碾壓她G點所在的那一小片敏感區域。
“哈啊、哈啊……好、好厲害…噢噢~”亞絲娜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擊潰,腰肢失控地瘋狂扭動,快感如同海嘯般席捲全身,讓她語無倫次。
“厲害吧?”豬田得意地低吼,汗水順著他的額角滑落,“那就再來!夾緊點!兔子小姐,給我賣力點,搖你的**!讓我看看你有多想要!”
“嗯…啊…豬…那裡…好舒服…啊啊…”亞絲娜徹底沉淪,主動地、貪婪地套弄著身下的粗壯,每一次下沉都渴求著最深最猛的撞擊。
“嘿嘿,舒服就好!”豬田喘息著,配合著她的節奏,“你是我的騷兔子!腰動得再快點,叫得再浪點…這樣…纔會更舒服…”他引導著她,將她推向更高的浪尖。
(那種事不可以…但我的身體…確實已經完全被他掌控了…我…我真的好喜歡這種感覺…喜歡這種…被徹底征服的墮落感…)亞絲娜的理智在**的汪洋中徹底沉冇。
“啊!豬田,你…你太壞了!嗯…哈…我我…好、好舒服…豬田…是你你贏了…”她嗚嚥著,宣告自己的敗北。
“說什麼胡話!”豬田猛地坐起身,緊緊抱住她,讓兩人的結合更加深入緊密,滾燙的胸膛緊貼著她起伏的柔軟,“你早就是我的了!騷兔子!”他貼著她的耳朵,用充滿魔力的低沉聲音命令道:“說!‘豬田哥哥操得我好爽’!快,喊出來!”
亞絲娜迷離的雙眼望著他,腦中一片空白。
(我真的要喊了嗎?不,我不能…但這快感…這羞恥…這一切…)她感到身體深處那根緊繃的弦,即將斷裂。
(這…這隻是幾天的約定罷了…桐人,等這結束之後…我一定…)“嗯啊…豬田…我…”她張開口,聲音帶著哭腔和極致的媚意,“…豬田哥哥…操、操得我好爽…”細若蚊呐,卻清晰無比。
“哈哈哈!”豬田爆發出勝利的大笑,用力揉捏著她的臀瓣,“你終於喊了!我的專屬騷兔子!”他感到身下的**驟然劇烈收縮,顯然這句屈服的宣告本身,就給她帶來了強烈的刺激。
“這就對了!”豬田乘勝追擊,動作更加狂野,“再喊三遍!說‘豬田哥哥的精液灌滿子宮好舒服’!”
“嗯啊…”亞絲娜被他頂得花枝亂顫,意識模糊,“豬田哥哥的精液…啊啊…不!纔不要…”她殘留的一絲理智讓她拒絕著更下流的指令,“哈啊…這種變態的話…而且我…啊啊…絕對不會…讓你無套的…”
“那麼認真乾嘛?”豬田喘息著,汗水滴落在她胸前的溝壑,“套子好好帶著呢~”他惡劣地停頓了一下,聲音充滿**的暗示,“不過…要是真射進去…兔子小姐的子宮會被灌得滿滿的…像泡芙一樣鼓起來吧?噗嚕噗嚕的…”他故意用擬聲詞刺激她的想象。
“唔!你…哈啊…”亞絲娜又羞又惱,身體卻誠實地給出反應,“戴著套…還說這種…嗯嗯…下流話…是…乾嘛…啊啊…”她感到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從身體深處湧出,浸濕了更多的布料。
“想象一下嘛!”豬田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在她耳邊迴盪,“滾燙的精液…噗嚕噗嚕…衝進亞絲娜的子宮…黏糊糊地…把輸卵管都填滿…灌得滿滿的…”
“呀嗯!彆…彆說了…啊嗯…”亞絲娜渾身劇烈顫抖,身體內部傳來一陣強烈的空虛和渴望,“會…哈啊…真的…有感覺…”
“看啊,”豬田低頭看著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那裡早已濕得一塌糊塗,套子在劇烈的摩擦下繃緊發亮,“騷兔子的**在自動榨精呢!也對!”他惡意地笑著,“兔子的特長就是繁殖呢…要是現在撕開套子…”他故意停頓,感受著她瞬間的緊繃和內部的瘋狂吸吮,“噗咻地…直接射滿子宮…”
(他的下流話…讓我更興奮了…我怎麼會變得這麼淫蕩…)亞絲娜絕望地意識到自己的墮落。
(現在腦海裡…全是在FOG裡…被滾燙精液灌滿的回憶…好羞恥…好想…現在就讓他把套子摘了…直接射進來!但是…子宮真的好癢…好空虛…)“不要…說出來…啊啊嗯哈啊!”她隻能發出無意義的呻吟。
“嘴上說不要…”豬田猛地用力一頂,感受著那驚人的吸力和箍緊,“橡膠套都被你夾得快要破掉了!這麼想要哥哥的濃精?嗯?”他故意曲解她的反應。
“嘰咕…纔沒有…”亞絲娜想要反駁,但體內那凶猛如鑽頭般的研磨讓她話語破碎,“哈啊…隻是…摩擦…嗯嗯…好厲害…”
“兔子小姐太騷了嘛…”豬田得意地笑著,享受著身下美人完全失控的扭動和呻吟。
“哦…啊…好舒服…啊啊…”亞絲娜仰起頭,雪白的頸項繃出優美的弧線,徹底沉溺在肉慾的漩渦中。
“嘿嘿,兔子小姐,彆光顧著舒服呀!”豬田的氣息越來越粗重,衝刺的速度和力量都達到了頂峰,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要將她貫穿的力道,“豬先生…要噗…直接射進你的騷母兔的子宮角了哦!”他模仿著動物交配的粗野詞彙。
“啊啊!這樣…絕對…不可以…!”亞絲娜尖叫著,身體卻像八爪魚一樣緊緊纏住他,拚命向下坐,迎合著每一次衝擊,“呀啊!我們之前說好的…嗯…不帶套…也要射外麵…啊啊…”她語無倫次地重複著安全協議,彷彿那是最後的救命稻草。
“嘿,終於上道了…”豬田的聲音帶著即將爆發的嘶啞,“是不是很過癮?繼續說!老子就是要把種汁…都灌進去!”
“不!雖然…啊啊啊…”亞絲娜感覺靈魂都要被撞飛了,**的臨界點就在眼前,“但是…不行…會懷孕的…”她做著最後的、徒勞的抵抗。
“懷上我的種多好!”豬田低吼著,動作狂暴如野獸。
“唔…啊啊…”亞絲娜的理智徹底崩斷。
“結城家又不是養不起?”豬田喘著粗氣,用荒誕的幻想刺激著彼此。“不是…呀啊…這個問題…”亞絲娜隻剩下本能的呻吟。
“那是啥問題?”豬田的手掌用力揉捏著她晃動的乳肉,“到時候…你還可以每天挺著大**…給我餵奶…唔…”他沉浸在自己編織的**畫麵裡,“啊!越想越興奮!自己給自己挖坑!我快不行了…啊!真的不行了!啊啊啊!!!”
幾乎在同一瞬間,亞絲娜的身體也猛地弓起,發出一聲尖銳而綿長的哀鳴:“哈啊…又要去了…”極致的快感如同高壓電流貫穿兩人。
豬田低吼著,在安全套內猛烈爆發。
亞絲娜則劇烈地痙攣收縮,花心深處噴湧出滾燙的潮水,將兩人結合處徹底濡濕。
(我又一次…冇控製住自己…桐人…對不起…)**的餘韻中,強烈的負罪感和空虛感瞬間淹冇了亞絲娜。
(可每次結束後…心裡卻…這麼滿足…真可悲啊…這樣的我…)她無力地癱軟在豬田汗濕的胸膛上,疲憊地閉上眼。
(更可悲的是…是連這份悔恨都開始令我作嘔了。真噁心啊。不斷輪迴的贖罪表演…一邊懺悔一邊享受的…卑劣的我…)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
(如果…我不是亞絲娜,不是閃光的亞絲娜,不是桐人君引以為傲的戀人…是不是…就能原諒這樣的我了呢?)
“嘿嘿,亞絲娜,”豬田滿足地撫摸著她的背,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得意,“你在想什麼呢?在回味剛纔的感覺吧?”他湊近她耳邊,撥出的熱氣讓她身體微顫,“想到回東京就享受不到了…不捨得和我分開吧?”
“彆、彆亂說…”亞絲娜像被踩到尾巴的貓,猛地推開他,拉過被子裹住自己,聲音帶著疲憊和掩飾,“我根本冇什麼好想的。你彆…自作多情。”
“嗨!”豬田毫不在意地笑著,一臉瞭然,“你這個反應…就是被我說中了!”他伸手想攬她,卻被她躲開。
“先彆想以後的事嘛!”他語氣輕鬆,帶著幾分玩世不恭,“何必給自己那麼多負擔?享受當下不好嗎?”
(享受當下…說的好像很簡單…)亞絲娜背對著他,蜷縮起來。
(那以後呢?等回到東京…桐人…我該如何麵對…)巨大的茫然和恐懼攫住了她。
“彆說了…”她的聲音悶悶地從被子裡傳來,帶著深深的疲憊,“我…我累了,想休息一下…”
“好,好,你休息吧。”豬田識趣地不再糾纏,滿足地躺平,很快響起了輕微的鼾聲,“晚安,明天我們再一起玩哦。”
“…嗯。”亞絲娜的聲音幾不可聞,像一聲歎息,“晚安。”房間裡隻剩下兩人不均勻的呼吸聲,和窗外永不疲倦的城市燈火。
悔恨、空虛、一絲殘留的快感,還有對未知未來的恐懼,在她心中交織盤旋,久久無法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