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絲娜急促的喘息在寂靜的酒店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汗水浸濕了她額前幾縷栗色的髮絲,粘在泛著潮紅的臉頰上。
“再、再快點…”她幾乎是無意識地呻吟出聲,聲音帶著哭腔般的顫抖,破碎而渴求,“豬田君…嗯…啊…啊啊啊…”
她的身體在對方猛烈的撞擊下不斷前傾,纖細的腰肢塌陷下去,形成一個誘人的弧線。
豬田粗糙的大手牢牢鉗住她髖骨兩側,力道大得指節泛白,每一次向前頂送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對,就這樣,”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掌控者的得意,用力拍打了一下她被迫高高抬起的臀瓣,發出清脆的聲響,“把屁股再抬高些,讓我…好好乾你!”
臀肉傳來的刺痛與隨之而來更深、更重的貫穿感混合在一起,亞絲娜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驚叫:“啊…?已經…?”她感到體內的熱流不受控製地奔湧,強烈的快感瞬間沖垮了堤壩,“忍不住了…這樣的…好舒服…啊啊…”
她的意識彷彿被拋入雲端,又重重摔落,在極致愉悅的浪潮中沉浮。
視野邊緣開始模糊,隻剩下身後男人帶來的、源源不斷的衝擊力,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亞絲娜(內心獨白):*好舒服啊…舒服得…意識都要消散了…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這纔剛開始而已哦,”豬田的聲音帶著饜足的戲謔,俯身在她光潔汗濕的背上烙下一個吻,隨即更用力地挺進,“隔離這幾天,我要讓你…天天都爽到飛起!”
“啊…嗯…?天天…?”亞絲娜被這宣言和隨之而來的、更深更快的**攪得語無倫次,“哈啊…你…太壞了…”她感到羞恥,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那帶來滅頂快感的律動,臀瓣甚至無意識地收縮了一下,絞緊了入侵者。
亞絲娜(內心獨白):*但這快感…好強…我完全抗拒不了…天天這樣?
我的身體…受得了嗎…?
*恐懼與期待交織,讓她更加敏感,*最後幾天…我會墮落成什麼樣子?
隻是剛答應做炮友…就這樣了…*
“壞?”豬田嗤笑一聲,腰胯的動作更加狂野,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釘穿,“這可是炮友的福利!”他欣賞著眼前的美景——那被迫高高翹起、因撞擊而不斷晃動的雪白臀丘,汗水在燈光下折射出**的光澤,“亞絲娜…你屁股抬得這麼高,操起來…真爽!”
“還不是…哈啊…你要的…”亞絲娜的聲音斷斷續續,被頂得幾乎喘不過氣,“哦…啊…好…嗯…深…啊啊…”她的臉頰深深埋進柔軟的枕頭裡,試圖遮掩那無法抑製的羞恥表情。
亞絲娜(內心獨白):*的確…是他讓我抬高屁股的…但我也…乖乖聽話了…這太羞恥了…可…真的好舒服…意識都模糊了…身體…隻想索取更多…*
“啊啊!我要…受不了了!”她終於尖叫出聲,身體的緊繃達到了極限,腳趾在床單上緊緊蜷縮起來。
“這就受不了了?”豬田非但冇有停下,反而加重了衝刺的力道和速度,“那可不行!”他喘息著,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口吻,“等乾完這次…得讓我…再射一發!”
“啊…嗯…哈啊…啊啊…”亞絲娜被他更猛烈的攻勢頂得渾身酥軟,大腦一片空白,隻能順從本能迴應,“隨便你…嗯…”聲音帶著**邊緣的虛脫和放縱。
“隨便我?”豬田像是得到了最高獎賞,低沉地笑起來,“哈哈,亞絲娜,你這炮友…當得太稱職了!”他猛地加快了最後的衝刺,動作大開大合,“哦哦…感覺上來啦!反正後麵還有一次…冇必要忍著!再接我一發…”他低吼著,腰腹肌肉賁張,將積蓄的力量狠狠貫入最深處,“重炮轟入!”
劇烈的痙攣同時席捲了兩人。
亞絲娜發出一聲綿長而顫抖的哭吟,身體像被電流擊中般劇烈抖動,**深處傳來陣陣緊縮的悸動,將男人牢牢吸吮包裹。
豬田悶哼一聲,身體繃緊如弓,抵在最深處猛烈地釋放。
滾燙的液體衝擊著避孕套的頂端,帶來一陣陣脈動。
短暫的、帶著極致滿足的喘息之後,豬田並未過多留戀餘韻。
他利落地抽出,褪下已濕漉漉的套子,隨手丟開。
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他迅速撕開一個新的包裝,橡膠特有的氣味若有若無地散開。
亞絲娜渾身痠軟,剛纔**的餘波還未平息,連支撐起上半身的力氣都彷彿被抽乾。
她隻能無力地側過身,雙手緊緊抱住了酒店蓬鬆的枕頭,將泛著紅暈、汗濕的臉頰埋了進去,像抓住唯一的依靠,被動地迎接男人再次從後方的侵入。
“啊…你怎麼…才射完就又…”當那熟悉的、帶著熱度的硬物再次抵入她敏感濕潤的入口時,亞絲娜發出一聲驚喘,身體反射性地瑟縮了一下,“啊啊…我剛**過…太、太敏感了…慢一點…”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腿根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
“我知道的啦!”豬田的聲音帶著一絲敷衍的安撫,但腰下的動作卻絲毫未見真正的放緩,隻是最初幾下進入時稍作試探,“我這不是在…慢慢**嗎?”他俯身,胸膛貼著她汗濕的脊背,在她耳邊低語,氣息灼熱,“我可是…很溫柔的~”然而,這所謂的“溫柔”隻是暴風雨前的短暫平靜。
“亞絲娜…”他喚著她的名字,身下的撞擊卻開始逐漸加重、加速。
“嗯…但還是…好刺激…”亞絲娜咬著唇,試圖壓抑喉嚨裡不斷溢位的呻吟,身體卻違背意誌地隨著他的動作起伏,“我感覺…自己…好奇怪…啊啊…”一種陌生的、被**完全支配的感覺讓她感到恐慌又沉迷。
“奇怪啥呀,”豬田一針見血地戳破她的羞赧,動作越發狂放,“就是發騷嘛!”他用力頂送,感受著她內壁的緊緻包裹和濕潤,“這樣難道不舒服嗎?”他故意停頓了一瞬,僅僅半秒,那空虛感就讓亞絲娜不由自主地扭動腰肢向後迎合,“我如果停下來…你肯定又不乾了!”
“嗯…很舒服…”被戳穿心思的亞絲娜更加羞恥,臉頰燙得驚人,但身體的渴求戰勝了理智,“不要停…啊啊…”她幾乎是嗚嚥著說出請求。
豬田得意地哼笑:“所以說,女人啊!就是口是心非!”他再次開始全力衝刺,每一次都直搗花心,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撞擊聲。
“亞絲娜啊…”他喘息著,“彆說這個了…嗯?啊啊啊…”他似乎也到了臨界點,動作更加失控。
“行,不說這個,說彆的!”豬田忽然放慢了節奏,雙手從她腰間上移,一隻覆上她胸前飽滿的柔軟,帶著薄繭的指腹惡意地撚弄著頂端早已挺立的蓓蕾,另一隻手則撫上她汗濕的頸側,迫使她微微側過頭,“亞絲娜…你好美…”他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沙啞,與剛纔的粗暴截然不同,“我想要…好好珍惜現在的每一秒!”
這突如其來的、帶著佔有慾的“珍惜”宣言,比粗暴的占有更讓亞絲娜心慌意亂。
“豬田君…啊…這樣…反而更讓人害羞了…”她試圖彆開臉,卻被他手指的力量固定住。
“這害羞什麼?”豬田的拇指摩挲著她的下頜線,目光灼灼地鎖住她迷離的雙眼,身下的撞擊再次變得有力而深入,“讓我好好看著你的表情…我想記住…你享受時的每一個樣子!”他的目光像帶著實質的溫度,灼燒著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膚。
在他強勢的注視下,亞絲娜無處可逃。
她睫毛劇烈顫抖著,水汽氤氳的眼眸半開半闔,粉唇微張,每一次撞擊帶來的喘息都清晰可聞。
“嗯…啊…啊…”她最終放棄抵抗,徹底沉淪在那灼人的目光和身體的快感中,“你看吧…你想怎麼樣都行…啊…啊啊…”一種破罐破摔的放縱感攫住了她。
“嘿嘿~”豬田的笑聲帶著得逞的狡黠,“你說了多少次…隨便我了?”他俯身,啃咬著她圓潤的肩頭,留下淺淺的紅痕,“剛做炮友就這麼配合!”他的動作驟然變得凶猛無比,像是要將她拆吞入腹,“以後每天都給我操…亞絲娜…”他喘息著,宣告著野心,“你遲早…是我的!”
“嗯啊…隻是隔離期間…!”亞絲娜被這占有性的宣言驚得找回一絲清明,試圖提醒最初的約定,卻被身後更猛烈的頂弄撞得話語破碎,“啊啊…T…你答應我的!”
“對…我順著氣氛說的…”豬田毫不在意地承認,動作更加肆無忌憚,“你不要掃興嘛!”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悅。
“對不起…啊啊…”亞絲娜被他頂得幾乎窒息,隻能下意識地道歉,聲音支離破碎。
“對不起有什麼用?”豬田猛地停下所有動作,那驟然降臨的空虛感讓亞絲娜難耐地嗚咽出聲。
他懲罰性地重重拍了一下她紅腫的臀瓣,“要接受懲罰才行!”話音未落,他猛地將她的一條腿抬高架起,改變了角度,隨即開始了新一輪狂暴到極致的衝刺!
“啦曜啦曜啦!”(擬聲詞,形容猛烈快速的撞擊聲)
“哦…啊…嗯…好快…哈啊…”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攻勢和刁鑽的角度讓亞絲娜瞬間潰不成軍,身體被撞得如同風浪中的小舟,“不行…求你…啊啊…”她語無倫次地求饒,手指深深陷入枕頭。
“嗬…”豬田喘息粗重,帶著一絲冷酷的嘲諷,“既然隻是炮友關係…”他每一次都幾乎將她頂得向前撲去,全靠他手臂的力量將她死死禁錮在原處,“那我…也不用顧慮什麼了!”他徹底撕下了那層偽裝的“溫柔”,隻剩下純粹原始的征服與發泄。
“豬田君…彆…這樣…啊啊啊…”亞絲娜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和失控,彷彿要被這狂暴的力量徹底撕裂、融化。
“剛纔不是還說…我想怎樣都行嗎?”豬田的聲音帶著被違逆的怒火,動作更加粗暴,“現在又說什麼廢話!騙子!”他用力揪住她的頭髮向後拉,迫使她仰起頭,露出脆弱的頸項。
“不…不是騙…啊…!”亞絲娜痛苦地辯解,頭皮傳來的刺痛和身體的劇烈快感讓她瀕臨崩潰。
“既然我們隻是暫時的**關係…”豬田鬆開了她的頭髮,雙手再次緊緊扣住她的腰胯,開始了最後的、毫無保留的全力衝刺,每一次都像是要將她貫穿,“那就拜托你…這段時間好好當個稱職的炮友!”他的要求如同命令。
“嗚…太快了…嗯啊!”亞絲娜被這狂風暴雨般的進攻擊垮了所有防線,隻剩下本能的服從,“我…我會好好配合的…”她啜泣著承諾,身體徹底放棄了抵抗,甚至開始本能地收縮內壁去迎合那可怕的巨物。
“這纔像話!”豬田得到了滿意的答覆,發出一聲低吼,“我們是炮友!我操!我操!我操!”每一聲呐喊都伴隨著一次凶狠到極致的貫入。
“啊啊…是…是的…操我…”亞絲娜的意識在極致的痛苦與歡愉中沉浮,隻能順從地重複著他的話語,彷彿這是唯一的救贖。
“對啦!炮友就是要這樣玩!”豬田興奮地喘息著,提出了更過分的要求,“亞絲娜,說!說你喜歡被我操!”他放緩了速度,但每一次頂入都更深更重,帶著逼迫的意味。
“啊…嗯…我…哈啊…喜歡…被你…啊啊…操…”亞絲娜羞恥得渾身發燙,聲音細若蚊呐,卻清晰地吐出了那讓她靈魂都為之顫抖的句子。
“接著說!”豬田不依不饒,動作再次加快,“我是誰?”
“啊…啊啊…是…豬田…啊啊…”亞絲娜被他頂得幾乎窒息。“豬田是你的誰?!”他低吼著,狠狠地撞向她身體的最深處。
“是…嗯啊…是…是我的…啊啊啊…炮友…!”亞絲娜尖叫著喊出那個定義他們關係的詞彙,身體因為這徹底的暴露而劇烈顫抖。
“冇錯冇錯!哈哈哈!爽啊!”豬田發出得意而狂放的大笑,動作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激烈程度,每一次都像是用儘全力要將她撞碎,“我操!我操!”
“嗯嗯…啊啊…豬田君…那裡…不行…太激烈了…哈啊…”亞絲娜感覺自己像被捲入驚濤駭浪,身體被拋上失控的巔峰,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
“你要是我老婆該多好啊!”豬田忽然在她耳邊吼出這句帶著強烈佔有慾的話,動作卻更加暴烈,“我操!我操!”這矛盾的話語如同重錘砸在亞絲娜心上。
“嗚…好舒服…再、再深一點…嗯啊…要壞掉了…”她意識模糊地迴應著,身體渴求著那即將到來的毀滅**。
“好想你給我生孩子!”豬田再次吼出超越炮友界限的妄想,衝刺的速度快得驚人,“我操!我操!”
“我…嗯…要去了…啊啊啊…”亞絲娜的尖叫聲陡然拔高,身體繃緊如拉滿的弓弦,**劇烈地、無法控製地痙攣收縮,一股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製地湧出,浸濕了身下大片床單。
**的浪潮瞬間將她吞冇,視野裡隻剩下炫目的白光。
“你這騷女人…!”豬田被這極致的絞緊刺激得雙目赤紅,最後幾下衝刺幾乎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我也要…我操!亞絲娜…唔…呼啊…”他低吼著她的名字,身體猛地僵直,抵在她身體的最深處,隔著薄薄的橡膠,將又一股灼熱的洪流猛烈地噴射而出。
兩人緊密交合的身體在劇烈的顫抖中達到了又一次同步的**。
幾秒後,豬田才粗重地喘息著,緩緩抽離。
他低頭看了一眼再次被灌滿的避孕套,隨手扯下丟棄,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媽的,真帶勁!…吸得老子爽死了…”他癱倒在亞絲娜身邊,胸膛劇烈起伏。
亞絲娜癱軟在床上,像一灘融化的水,隻有劇烈起伏的胸口和斷斷續續的抽噎證明她還醒著。
“哈啊…哈啊…嗚…”她累得連手指都無法動彈,意識在極度的疲憊與殘留的快感餘韻中漂浮。
豬田側過頭,看著身邊如同被暴風雨摧殘過的嬌豔花朵,眼中**的火焰並未熄滅。
他粗糙的手掌撫上她汗濕的腰肢,慢慢下滑,探向那泥濘不堪的花園入口:“還想再來一發…”他的聲音帶著意猶未儘的沙啞。
然而,當他的指尖感受到那入口處異常的柔軟、溫熱甚至有些微腫時,他停頓了一下。
豬田:算了…他收回手,重新躺平,望著天花板,眼中閃爍著精明的算計。
“來日方長…”他自言自語般低語,帶著一絲掌控全域性的篤定,“搞腫了…後麵幾天冇得玩就不好了。”他側過身,手臂占有性地環住亞絲娜纖細的腰,將她汗濕的身體拉近自己。
感受著她溫順的依偎和疲憊的呼吸,豬田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弧度。
豬田(內心獨白):*我一定要用這幾天的時間…讓你的身體…徹底離不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