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景淺淺笑著,“治病救人是本分。謝謝你的信任。”
電梯緩緩上行。
能讓老師出山的人,不一般。
宋淮景瞥了眼溫靜的無名指,空空如也。
“在想手術方案?”溫靜問。
“嗯。我到四樓查房。”宋淮景看了眼腕錶,“你先去病房看看弟弟吧,我晚些過去複查。”
溫靜點頭:“好,那待會見。”
另一邊。
白雅寧靠在床頭,“把剛纔拍的視頻剪兩版。一版發微博,就剪我在住院部門口那段,記得加個帶傷工作的標簽。再單獨把溫靜和那個醫生摟抱的片段截出來,高清的。”
助理猶豫:“寧姐,這樣會不會...”
“讓你剪就剪!”白雅寧抓起床頭的水杯又放下,“我倒要看看,傅宴北見到自己老婆和彆的男人卿卿我我,還能不能把這個婚離得痛快一點。”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敲門聲。
助理拉開門,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站在那兒,懷裡抱著束百合花,手裡還拎著個果籃。
“白小姐,”男人客氣地點頭,“我是傅總的司機,傅總事務繁忙,讓我送些東西過來。”
他把花和果籃放在床頭櫃上:“傅總說,希望您好好養傷。”
“嗯。”白雅寧嗅了嗅百合花,狀似隨意地問,“對了,剛纔好像在樓下看見溫靜了?”
司機:“抱歉白小姐,傅太太的行程我不太清楚。”
白雅寧輕撫著百合花瓣,似笑非笑:“婚都要離了,還叫傅太太?”
司機憨厚一笑:“我們做司機的,隻管把車開穩當。”
白雅寧見套不出話,也懶得再費口舌。
等司機一走,她立刻劃開手機,把剪輯好的視頻連帶一條訊息發給了傅宴北。
宴哥哥,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
會議室裡。
傅宴北剛合上檔案,手機螢幕就亮個不停。
白雅寧的頭像在通知欄跳動,和往常一樣,他看都冇看就直接劃掉。
緊接著又是一條:
看來有人比你更關心傅太太呢
他手指一頓。
一張照片很快映入眼簾:溫靜被個穿白大褂的男人扶著腰。
白雅寧:你老婆,挺忙
傅宴北盯著手機螢幕,眸色沉得嚇人。整個會議室的氣壓彷彿都低了幾度。
周霖偷偷瞄了一眼,還冇看清內容,就見傅宴北直接鎖了屏,把手機反扣在桌上。
幾位高管交換了個眼神,默契地合上檔案起身:“傅總,我們先去準備下一季度的方案。”
周霖低頭整理報表,餘光卻瞥見傅宴北再次劃開手機。
病房裡,蔡平東剛要開口提昨晚的事,溫靜的手機卻響了。
是傅宴北來電。
她遲疑兩秒,還是滑向接聽。
傅宴北問:“在哪?”
“406,晨辰病房。”
“等著。”
電話被掛斷。
溫靜皺了皺眉,手機螢幕漸漸暗下去。
傅宴北剛纔的語氣淡漠且不悅,是出什麼事了嗎?
病房裡。
蔡平東把銀行卡塞進溫靜手裡:“這卡你收好。傅總已經往晨辰的住院賬戶預存了五十萬,連後續康複治療的費用都包了。”
溫靜捏著銀行卡,沉默不語。
都要離婚了,他還事無钜細地安排好一切。這算什麼?補償?施捨?還是對她有點情誼?
蔡平東抹了把臉,“靜靜啊,叔雖然不是你親爹,但有些話...”
他欲言又止地看了溫靜一眼:“昨晚傅宴北車上接電話那會兒,我聽著不太對勁。你們小兩口有啥事說開就好,可彆讓那些個不三不四的鑽了空子。”
“什麼電話?”溫靜抬眸問。
“就昨晚回去路上,傅總接了個電話,那頭是個女聲。當然啊,可能就是工作上的事。不過叔是覺得,兩口子吵架很正常,但分開住可不是辦法。分居久了,再好的感情也容易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