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三百到後來的一百。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的病情越來越嚴重。
我完全無法控製自己的大小便,每次發作時,我都感到無比的羞恥和絕望。
我試圖告訴我媽,我希望她能帶我去醫院,但是她的反應讓我徹底死了心。
她依然是那句話:“賠錢貨,吸血鬼,你就該這樣,活該!”
在我最絕望的時候,我想到了死。
我想,如果我死了,她會不會有一絲的後悔,會不會有一絲的悲傷。
但是,我想我死了,她會更加開心,因為她終於可以擺脫我了。
我儘力保持著我最後的尊嚴,把房間裡收拾的乾乾淨淨。
可無論怎樣,那股惡臭味依然縈繞在我心裡。
在那個破舊的車庫房間裡,我努力與疾病抗爭,而我媽和林曼曼的生活卻如同另一番天地。
她們住在我爸留給我們的大房子裡裡,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
林曼曼的房間裡堆滿了各種昂貴的玩具和衣服,而我隻能穿著破舊的衣物,用著我媽給的五百塊錢買的二手輪椅。
曼曼總是被我媽捧在手心裡,嗬護備至,而我,就像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
每當這時,我的心就像被針紮一樣疼痛。
記得我爸剛去世半年,我在花園外看著林曼曼在草地上奔跑,她的笑聲清脆悅耳,那麼快樂。
我忍不住我叫住了她,我想,如果我和她打好關係,媽媽會不會對我好點。
“曼曼,你能和我一起玩嗎?”我儘可能地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林曼曼停下來,看著我,眼中透著不耐煩。
“哪裡來的臟東西,你也配和我玩?”
可明明她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爸留給我的。
隨著我的病情惡化,我開始頻繁地暈倒,有時候甚至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
有一次,我在家門口暈倒,被路人發現送到了醫院。我媽得知訊息後,冇有一絲擔憂,反而冷冷地對醫生說:
“你們救她乾什麼?她早該死了。”
醫生驚訝地看著她,而我躺在病床上,淚水模糊了雙眼。
我多麼希望她能對我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