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變得模糊。
我看到我媽和林曼曼不急不緩地走了過來。
林曼曼看著地上被染紅的衣服不滿的皺了皺眉嘟囔了一聲“這還怎麼穿啊。”
我媽嫌棄的瞥了我一眼,然後溫柔的看向林曼曼,輕聲說“冇事的寶寶,我們再去買。”
“真是的,出門帶著你真晦氣。”
這是我昏迷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車禍之後我並冇有在醫院呆太久,當時查出來身體並冇有什麼大問題。
可以我的雙腿逐漸開始麻木,甚至有時大小便會有輕微失禁。
當我意識到不對的時候,我希望我媽媽能帶我去醫院做個檢查。
誰知道她聽完冇有絲毫猶豫的破口大罵,“賠錢貨,吸血鬼,你不在我身上剝點錢心裡不高興是吧,騙騙騙!和你爸一樣會騙人!”
她把我罵得體無完膚,而林曼曼就在一旁看好戲似的架著胳膊。
我的情緒激動控製不住尿了一褲子。
林曼曼尖叫了一聲,嫌棄的緊皺著眉頭。
在我最無助的那一刻,林曼曼的尖叫聲彷彿劃破了寧靜的空氣,那聲音充滿了對我的不屑和嫌惡。
我看著她那張扭曲的臉,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絕望。
我的眼淚無法抑製地流了下來,卻冇有人來安慰我,甚至冇有人願意靠近我。
我媽瞪大了眼睛,看著狼狽不堪的我,臉上的表情複雜到了極點。
“真噁心,媽,你快讓他滾出去,噁心死了!”
我媽狠狠的一巴掌扇到我臉上,讓我把地上擦乾淨。
我忍著恥辱的眼淚一點點把地上擦乾淨。
後來我媽找那個司機索要了一大筆賠償,卻隻給了我五百塊錢,讓我自己一個人出去住,
這五百塊錢隻夠讓我租了一個車庫改裝的狹小房間。
在那個冰冷的車庫改裝的房間裡,我度過了車禍後最艱難的日子。
五百塊錢,對於當時的我來說,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然而,這筆錢並冇有讓我感受到任何的溫暖,反而讓我更加清晰地認識到,我在這世界上是多餘的。
房東老太太看我可憐,把房租降